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怪異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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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北涼國人,不得在北涼安葬,男子把他母親就地火化。

男人看著那火光久久不再言語,半晌看著封涼依,遞上了匕首,冷漠的說,“謝謝你,這把匕首就送給你了,後會無期。”

封涼依接過匕首把玩,“聽你娘的口氣,你們逃出來的吧,如今你能去什麽地方?”

“四處為家。”

“有什麽打算?想不想找份安身的工作?”

“什麽?”

“你是個聰明人,會不明白麽?”封涼依淡淡的看著男子,跟著她,她對血靈閣也就有了多一層的了解。

“你不怕我帶給你麻煩?”男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封涼依。

麻煩?她本身的麻煩就夠多,多一個不多,封涼依從來都是不怕麻煩的人。

男子看著封涼依那神色,心下一動,“看姑娘的樣子,不像是隨時有危險的人啊?”

怎麽會想到找他呢?

“知道太多你更多危險,我保證你的安全,你自然也得聽我的話。”封涼依沒有隱藏的道明了自己的意圖。

“……”

“封涼依,我的名字。”

“蕭峰。”

“你跟著我,蕭峰這個名字就不能用,隨意改一個吧!”封涼依聽到他的名字,皺了皺眉道。

“那就叫無痕吧!”蕭峰思慮半晌,就覺得這個名字要普通點了。

“你去封將軍府,進入之後去依雲觀邸找到一個叫巧兒的人,然後告訴她是我讓你去的,我先去一個地方。”封涼依擡頭看了看天色,快中午了,北雲澈的毒等不了,於是頭也不回的對著無痕說道。

“好。”看著已經消失的人,他朝著城中走去。

封涼依在大街上,看著面前一個瘦精精的男子身上有一袋厚鼓鼓的錢袋,淡笑一聲。

擡步走了上去,經過他面前的時候手快速的一伸,一個鼓鼓的錢包就到手了,封涼依瞥了身後毫無發覺的男子一眼輕輕勾了勾嘴,掂了掂袋子還不輕。

快速返身,直接朝著往左邊一百米那家藥鋪走去。

走到藥材鋪的門口,上面寫道濟世救人,封涼依眼光微閃,濟世救人麽?

走進去,一股很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封涼依看著這裏人來人往的人,走到藥材掌櫃的面前,“掌櫃,我要買藥材。”

“姑娘,你要買什麽藥材?”不過掌櫃的卻沒有問出來,來者皆是客。

“千玄葉,碎骨子,墨蓮草……”封涼依冰冷的將自己所需要的藥材念了出來,掌櫃呆楞的模樣讓封涼依皺眉,難不成這裏沒有?自己這些藥材很普通啊,怎麽會沒有?“掌櫃的這裏沒有?那我去別家好了。”

說著便轉身往外走,掌櫃的連忙出聲,“姑娘稍等,你需要的材料我們都有,只是…”

封涼依眉宇間表現的很不耐煩,轉身就想離開,卻天聽到掌櫃的說有。停駐,轉身,鷹一樣的眼眸盯著掌櫃的,“我要藥材。”

拿出錢袋裏的銀兩放在掌櫃的面前。

掌櫃的見此,也不敢多問,趕緊準備藥材去了,將包好的藥材放在封涼依的面前,取出來四百兩白銀,將錢袋換給了封涼依。

封涼依提著藥材,對著掌櫃的說句,“告辭。”

回到了王爺府,便直奔了廚房吩咐人將藥按計量熬著,每天熬幾次,換幾次水,都交代清楚了之後就端著一碗藥去了北雲澈的房間。

剛剛走到了客廳的外面就看到了有很多東西源源不斷的往裏面擡,她也不是八卦的人,就那麽錯過離開。

“王妃。”

烈焰負責欽點那些東西,看到了封涼依身影,拿著筆紙走了過來。

封涼依蹙眉,“以後不要叫我王妃。”

她和北雲澈還沒結婚呢,這麽叫不是毀她名聲麽?

“是,封小姐。”烈焰自然是對她的話言聽計從,可是換了還不如不換,封涼依聽著更不舒服,“也不要叫我小姐,你主子呢?”

“在書房,”烈焰有些摸不著頭腦,搖搖頭繼續去欽點東西去了。

封涼依從中院一路到內院都受到了那些人的敬禮,都叫的是王妃,她嘴角抽搐,這是他吩咐的?

到了書房之後準備開門進去就聽到了裏面的談話頓時收回了手,站在一旁看池裏的錦鯉。

“王妃,王爺讓您進去。”

烈鷹打開門走了出來,看她的背影尊敬的低頭道。

封涼依扭頭看那打開的門有些不想進去,將藥放在他的手裏,“你送進去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藥一日三餐按時給他喝,連續給他喝一個月…”

“王妃,王爺說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你還是自己進去吧。”烈鷹抿笑的看著有些慌亂的封涼依,她一直都是冷血無情的,如此不同的樣子還是第一次。

“重要的事?”感情她剛剛說的一切他都沒聽到了?算了,進去就進去。

北雲澈自然是聽到了他們在外面的對話,對於她對自己的逃避他心裏是不悅的,不過能看到她怎麽都好。

封涼依現在看到他那雙眸子就渾身的不舒服,有種她快要掌握不了的東西要出來了一般,她每次見到他都想逃,看著他明明心裏不這麽想的,卻偏偏那麽做了。

前世她的生活就是一個準則,任務,殺人,男人對她來說那就是一品種,再無其他。

現在卻讓她每天面對一個即將成為她老公的人,她是真的不會相處。

可昨晚他那種模樣,她很討厭見到,很不喜歡,很想把傷害他的人碎屍萬段,她是喜歡上了那個男了吧?盡管她不想承認,但她還是動心了。

輕咳了兩聲,盡量的讓自己放輕松點,“你身體怎麽樣了?”

北雲澈盯著她的臉,輕輕一笑,“依兒不是不理我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封涼依嘴角抽了抽,不是你那好友她能來?將碗放在桌子上,坐在他的對面,面無表情的說,“趁熱喝。”

她對自己這些怪異的行為都找不到解釋的答案,所以只能轉移話題。

“好。”

一口而盡的藥,他連眼都沒眨一下,他不覺得苦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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