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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初見他時同樣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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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初見他時同樣場景

“我不走,你要跟我一起下樓嗎?”陸宴臣轉身握著她的手,勾唇一笑。

“要,可是我走不動了。”盛眠帶著酒氣吐氣,正好撒嬌,要他抱下樓。

陸宴臣俊容溫柔了幾分,看她利用醉酒向他撒嬌,不管是故意,還是有意,他都願意奉陪。

盛眠被他輕輕放在客廳沙發上,雙手從他脖子上拿下來,低頭不敢直視男人的目光,心跳快了幾分。

“你坐著,我幾分鍾就好。”陸宴臣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旁邊毛毯蓋在她身上。

盛眠氣息有些紊亂,輕點了下頭,就看著他走進廚房的背影。

很快,他端著小碗過來,走到她身邊坐下來,低頭伸手攏了攏她身上的毛毯。

“來,把這個喝了,明天醒來頭不會疼。”陸宴臣將碗遞到她面前,示意她喝掉。

盛眠挑眉,“我手沒勁。”

陸宴臣唇角一勾,發出一抹淡淡的笑聲,低沈嗓音道,“好,我餵你!”

盛眠一楞,擡頭看他,或許她只是想撒個嬌,畢竟這個時候她還是酒鬼,撒個嬌,明天醒來也不記得。

但是他竟然這麼縱容自己,盛眠好心動,難抑止住對他的悸動。

啊啊啊啊!

盛眠內心一陣狂奔亂叫!

臉紅心跳,有種失控叫窒息。

陸宴臣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臉頰莫名就紅了,他擡手戳了下她額頭,寵笑道,“楞著幹嘛,要我餵嗎?”

盛眠瞇了下眼,一笑,“要。”

她上手抱住他另一只手臂,心跳好快啊。

真希望這個夜晚能綿長一些,再長一些。

他一靠近,身上那股清冷淡淡的氣味撲鼻而來,將她圍住。

喝完醒酒湯,盛眠靠坐在沙發上,竟有些困意,但她怕他走,怕明天醒來,發現是一場夢。

陸宴臣微微偏頭,眸色滌塵,唇角淺淺一笑,似乎發現了她擔憂。

“我送你上樓去睡覺,我今晚不走,在隔壁房間,明早給你做早餐。”

盛眠瞇眼望著他,似乎在琢磨他話裏的真假,怕他只是為了哄她,然後等她睡著了,他就會不見。

她伸手抓著他的手臂,拉著不放,擡眸神情恍惚地望著他,有話卻成了無聲無息的影子。

“放心,我不走,不早了回房睡覺,不然明天起來會頭疼,乖。”陸宴臣耐著性子哄著她,手掌一轉,握著她的小手,低眸輕哄她。

盛眠微微點頭,拿開毛毯,低頭卻發現沒穿鞋子下來,擡眸看他。

陸宴臣低頭看了下,輕笑,“我抱你上樓。”

盛眠唇蕩開笑意,張開雙臂。

陸宴臣抱著她上樓,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替她關上床頭燈,才走到門口,帶上門。

而躺在床上的盛眠,拉著被角,看著門外的動靜,直到聽到隔壁房間的關門聲。

她才從被窩裏出來,踩著拖鞋走進浴室。

沒洗澡,還喝了酒,身上臭臭的。

站在浴室裏,她聞了聞身上的酒氣,不禁皺眉,有點嫌棄。

喝了他親手煮的醒酒湯,盛眠擡手捂著左心房處,那裏微熱的,砰砰砰地跳的飛快。

臉頰也泛紅起來,擡眸突然彎起眉眼輕笑,“明天醒來他還會在吧?他說要給我做早餐。”

她說著,心裏一陣甜蜜,像吃到糖開心的小孩。

陸宴臣在隔壁房間,這邊擺設和她的不一樣,色調簡單,窗簾顔色也不一樣。

他走進浴室簡單洗漱了下,頭發濕漉漉地走出來,手裏拿著一塊毛巾,坐在落地窗前的桌椅上。

一手擦著頭發,一手拿著手機,翻出一串號碼,猶豫了下,還是撥了出去。

“讓周易按照我之前交代的,聯合星銀控股,有別的情況隨時聯系,還有,墓園那邊,今年還是一樣,有一束菊花嗎?”

陸宴臣劍眉一蹙,聲音漸變淡漠。

“好,讓你準備的東西到了嘛?”

“先掛了,我後天回來,你先讓周易主持。”

陸宴臣拿下手機,屏幕漸漸黑下來,他眼眸一深,不知在想什麼。

他微微偏頭,看向墻壁,實則他看的是隔壁的人。

手指尖,食指撫著手機邊沿。

隨後聽到他發出一陣輕笑,帶著寵笑,在這寂靜的夜裏,格外好聽。

*

翌日

盛眠醒來,頭痛欲裂,從床上坐起來,擡手扶著額頭,嘴裏發出一陣‘嘶’聲。

“疼。”

目光突然一滯,放下手,擡頭,看了眼自己待的地方。

熟悉的擺設,自己家。

可是她腦海裏浮現模糊的身影,那抹身影昨晚抱她了。

還哄她了。

是不是夢?

盛眠忙掀開被子,穿著鞋子就跑出房間,來到隔壁的房間,推開站在門口。

裏面的床鋪整整齊齊,好似沒人睡過一樣。

她又折身跑下樓,直奔廚房。

待她跑到廚房,聞到了香氣撲鼻的早餐。

好香,好像有燒麥。

盛眠看到廚房忙碌的身影,忽然想到當她第一次見到陸宴臣時,是在京陵四哥的別墅,也是在廚房。

她還把陸宴臣當成了四哥,來了一個擁抱。

當時她腦海裏想什麼呢?

是尷尬,驚訝,心動?

陸宴臣聽到了身後腳步聲,卻沒再動。

“楞著幹嘛,過來幫忙,可以吃早餐了。”

陸宴臣雙手端著盤子轉身,就看到她站在餐廳門口,眼睛呆呆地看著他。

盛眠像是被老師抓包犯錯的小孩,擡頭看他發現眼底躥過一抹隱匿的笑意,俊朗的臉龐。

“哦,好。”

餐桌上,盛眠望著他,難道昨晚是真的?

不是夢?

陸宴臣知道她盯著自己看,不由唇角微笑,郎朗嗓音帶著幾分蠱惑,“大早上這麼盯我,怕我是假的,還是怕我是真的?”

盛眠一怔,眸光閃了下,尷尬瞥開視線,“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在巴黎麼?”

盛眠還是有些恍惚,本該在巴黎的人,現在出現在她家裏,替她做早餐。

“景初說盛爺爺今晚壽宴,我答應了某人,就不會食言。”陸宴臣眼底躥過一抹笑意,沈聲說道,“怎麼,你對我就這麼點信任麼?”

盛眠心一跳,她有對他不信任麼?

她只是不敢對人抱有太大希望,已經不敢付出真心。

如果不是百分百的心,她不敢送出自己的心。

怕到頭來,自己不過是一場笑話。

她微微擡頭,遲疑了下,義正言辭道,“宴臣哥,我沒有,只是你在巴黎,應該趕不回來,因為工作最重要。”

後面那句,她近乎沒了聲,但他還是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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