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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她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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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她不會回來了

盛眠拿下手機,給她回微信,讓她別跟人起沖突,開開心心玩,到家給她微信報個平安。

辛惠回她一個負氣的表情,盛眠看了抿唇輕笑。

但下一秒,笑容突然在唇角斂住,手指尖不受控制地點開上面的照片。

他欣長的身形一米八幾的個子,深色西裝,黑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烏黑深邃的眼眸,俊朗的臉藏著一絲不羈,劍眉英挺濃密,無一不在張揚他強大的氣息,讓人無法忽視又不敢靠近。

那張唇角微微一扯,厚薄適中的薄唇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投足間一抹邪魅且攝人心魂。

盛眠低著頭看的很入神,哪怕一張不是很清晰的照片,他的出現像是自帶光芒,讓人能有失神的功效。

連盛景初喊了好幾聲,她都沒有反應。

突然聽到面前一陣玻璃碰撞的聲音,才將盛眠失神的目光拉回來。

她擡頭就看到四哥手裏拿著一個勺子在廚房門上,如劍穿梭的眉宇緊緊皺起,“看什麼呢,魂都跟著跑了。”

他那句話自是打趣,可是在盛眠聽來,有點燙耳朵,甚至慌了神。

“呃,四哥怎麼了?”盛眠問的有些不走心。

盛景初知道她情緒不穩,不與她計較,“沒,就問你吃多辣。”

“中辣。”

“嗯好。”

盛景初說完,身子沒入廚房裏,客廳沙發上,盛眠發呆握著手機。

遠在南城,辛惠是在餐廳裏遇到遲錚跟唐瑛兩人,而遲錚也看到她了,沈冷地掃視了一眼,便像是不認識走了。

而辛惠去洗手間回來的路上,正好遇到兩人在包間,躲在門後,拿著手機拍照發給盛眠。

辛惠回到座位上,對面的人是程縉。

“怎麼了?”程縉觀察入微,能發現她情緒的不對。

這次出來吃飯,主要是感謝程縉前幾日幫了她一忙,公司有個很難纏的客戶,辛惠那晚喝醉了,帶著七顔。

沒有想到,辛惠才初入職場,這種酒局上就被遭遇鹹豬手。

辛惠一個人肯定是能搞定,但有七顔,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的,就在辛惠有點招架不住,程縉出現了。

那幾個人也被送到公安局,那晚七顔也被嚇得夠嗆,也許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沒,那個你吃好了嗎?”辛惠拿著手機擡頭望著程縉問道,似乎有點心不在焉。

程縉點頭,輕聲溫柔說道:“吃好了,我送你回去。”

辛惠想了下點頭,去結賬的時候被服務員告知,賬已經被跟她同行的先生結了。

她走出來望著程縉,無奈地說道,“不是說好我請客嗎,怎麼要你來結賬?”

程縉望著她笑了笑說道,“沒事,下次你再請回來。”

“咱們這是第一次單獨吃飯,總不能第一次吃飯就要女士付賬,那我程縉紳士風度之名,可就要因為這區區一頓飯給折了。”

後一句他是開玩笑,但聽者卻當真。

兩人走出餐廳,辛惠坐上車,偏頭看了眼餐廳的方向,眉頭微微緊鎖著。

程縉溫柔地笑著,微微偏過頭,彎彎的眼角,像是夜空裏的皎潔上弦月。

“要去散步嗎?剛吃完飯運動一下,不然對上身體不好。”

辛惠心裏想著事,聽到旁邊的聲音,下意識擡眼,有點楞神,“嗯,你說什麼?”

程縉目光怔了下,辛惠似乎有心事,說話也心不在焉。

“我說,這還早,要不我們去散步。”

“好啊。”

程縉雙手搭著方向盤,發現她確實有心事,手搭在方向盤上,骨節分明地敲著有力的節奏,眸色微沈掀起,薄唇輕啟,“辛子,你……”

他聲音突然頓住,辛惠微微擡眼跟他對視。

“嗯?”

“沒什麼,走吧!”



餐廳包間,遲錚微微擡眸,望著坐在對面的唐瑛。

男人隱晦的眸子,眉頭緊鎖,只聽他很淡的聲音響起,沒有溫度,卻夾雜著一絲愧疚之意。

“小瑛,對不起。”

唐瑛夾菜的動作突然一頓,男人這突來的話讓她怔住,緩緩擡頭,心裏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最近男人的狀態有些難以捉摸,話少了,打電話找他,都用工作忙為由。

今天是好不容易堵到他公司,正好他下班,才能來這裏吃頓飯。

以為終於能跟他好好說會兒話,再詢問兩人的事。

她苦澀地扯出一抹笑容,聲音竟有些顫抖,“阿錚,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唐瑛對上男人深邃幽深的眸子,心不止顫抖,還有慌張。

遲錚手緊緊握著拳頭,低眸厚薄適中的薄唇,“小瑛,我……”他聲音頓住,半晌又聽他略有沙啞的嗓音道,“我們還是到此為止吧。”

“咣當!”

唐瑛手裏握著的刀叉猛掉落盤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敲擊在她心臟上,像一把尖銳的刀子狠狠紮進去。

“到此為止是什麼意思?阿錚,我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唐瑛眼眶突然泛紅,盯著男人,嘴唇輕輕顫意。

遲錚盯著她看了幾秒,一絲不忍,很多情緒充斥著他大腦,混亂,浮躁。

“小瑛,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唐瑛猛然笑了。

“你終究是對她動了真心,對嗎?”

遲錚聽著她很直白地追問,神色頓住了,沒有說話。

唐瑛心頭一股委屈沖上,“從我回來第一天,你總是心事重重,哪怕跟我在一起吃飯,你都選了以前從不吃的口味跟菜。”

“我知道我離開那幾年,有個人陪在你身邊,會改變你一些生活習慣。”

“可是我沒有想到,連你的心也變了。”

唐瑛說道這裏,突然哽咽了聲,笑容深了深,盡量在他面前表現的大度,哪怕傷心,也要笑顔相對,她仍然是當年陪著他度過最昏暗的人。

情緒收住,唇角一勾。

“所以,你現在是後悔跟她分手了嗎?她都將你們的孩子都打掉了,她對你徹底死心了。”

“你覺得她還會回到你身邊嗎?”

這話不假,遲錚也清楚知道。

也正是意識到這點,他才感覺到唐瑛跟盛眠,是不一樣的。

愛人跟家人是不一樣。

遲錚突然坐正身子,望著唐瑛,目光堅定而固執,“她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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