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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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沒有睡覺嗎？感覺你很累。”
陳予忱提了提滑掉的背包，茶裏茶氣地說道。“還不是想快點見到你。我把工作壓在一起做，這樣轉天就可以飛回來，沒想到圖書館這麽偏，我在那裏等了三趟車才等到你。”
蘇熠的腳步停下，她擡頭看向陳予忱瘦削的側臉。三趟車，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他最少在那等了五個小時。
“你可以發信息告訴我，這樣就不用等那麽久了。”
“沒關系的，也沒有很久。再有就是我怕打擾你，我聽……聽一個朋友說，畢業季很忙，讓我不要打擾到你。”
沒錯，是何駿綸告訴他的，在他沒見到蘇熠的這些日子裏，陳予忱向何駿綸取了不少經。
蘇熠吸了吸鼻子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我說了你千萬不要生氣。”
“我看了你的院校，然後托人找了你的朋友打聽你在哪，我想給你個驚喜。”
兩人停在公園的小路上，雨夜，這裏幾乎無人再來拜訪。雨在路燈下沙沙的，蘇熠咬著貝唇看向那個焦急的男孩。
時間停在這裏，兩人的眼裏只有彼此。
“陳予忱，我們談談。”
“好，你說的我都聽著。”
細密的雨順著傘骨而下，淅淅瀝瀝的。空氣中傳來泥土，青草的味道。陳予忱的眼裏都是期待，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實際上心裏忐忑不安。
他不知道蘇熠會說些什麽，是不是埋怨他不該打聽她的消息；是不是不該這麽冒進地跑來找她；是不是不該不問她就牽了她的手。
還是，她不喜歡我，討厭我的打擾……
“一直以來，我都忽視你的心意，並非是我欲擒故縱，而是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巨大的鴻溝。遇見你之後，我發現生活有了很大變化，多了很多關註，我是一個懼光的人，我害怕這些因你而來的目光。”
“對不起……”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一直拒絕承認你的心意，也拒絕承認我的心意。那麽多天我在一種煎熬的環境裏快樂著，可是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是我有一種矯情和擔心在裏面。
我想了很久很久。我不能坦然地直面彼此心意，但這似乎讓我們更痛苦了。”
陳予忱聽著蘇熠半剖析的自白，這是第一次蘇熠和他講了這麽多有關於內心的話，他看見她的脆弱和敏感，又看見她的坦蕩，他為這樣的蘇熠心疼和著迷。
“我不知道該怎麽對你，對我們，怎樣才會讓我們好一點。你那麽好，好到我不知道該不該在你身邊接受。看見你毫不掩飾的付出，我總覺得自己卑劣。
我敏感脆弱，擰巴小氣，冷漠自私，這樣的我在努力愛著自己，但你的出現，告訴我，我很好，我還是那個閃閃發光的蘇熠。”
陳予忱很想告訴蘇熠她不是這樣的，就算是這樣的也沒關系。她所謂的不好都是為了保護自己，而不是傷害別人，但他又不能這樣打斷蘇熠，因為她在向自己敞開自己柔軟的殼。
“這幾個月我的腦海不止一次的想起那些日子。
和你一起註釋人物，排練；那次出游，你送我文心蘭；你的噓寒問暖，送我的金星；還有海邊別墅；雪地你對我說得那番話，我們一起看的煙花，這些讓我不能抗拒。
剛認識你的時候，我以為你不懷好意，舉止輕浮，可是後來我發現你的溫柔細心，你的熱烈真誠，你耐心的等待，等待一個這樣患得患失，有些糟糕的我。見不到你的日子裏，我才開始光明正大地喜歡你，搜尋你的信息。
我變得想念你，很想很想。
本來我還能說服自己，這是一種戒斷反應，但直到今天你突然出現，我發現我好像不能停止了。”
陳予忱本以為就要被正式發好人卡了。
她說得這是什麽意思，什麽不能停止？她說她想念我、喜歡我？我不是聽錯了吧。
陳予忱等著蘇熠的下一句，但此刻他確信他在她的眼裏看見了勇氣。
“陳予忱。”
她叫他的名字時，陳予忱總感覺有什麽要來了，他很想要的那種。
蘇熠鼓足了極大的勇氣，鼻子酸澀，說出那句早該出口的喜歡。
“我以為世界上巧合要多些，你出現後所有的一切都是恰好，甚至氛圍也是。但有一個你，突然來襲，瞬間超過了所有的“恰好”，我不想再騙你，也不想再騙自己了。
我喜歡你，好像是不能停止的喜歡。”
公園裏真的很安靜，雨瞬間凝固，小蟲開始噤聲。
聽到那句喜歡，陳予忱好像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一下不能呼吸過來了，眼裏只有對方亮如星辰的眼眸。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蘇熠喜歡我。
等他回過神來時，蘇熠的堅定刺破了所有的靜止，凝固的雨珠又開始流動，綻成了花，劈了啪啦。
緊接著一股極大的喜悅和委屈湧上心頭，陳予忱濕了眼眶。
此刻的他比中了大獎還要開心！心臟怦怦跳個不停，仿佛他不是大明星陳予忱，只是一個打了勝仗贏得公主芳心的大男生。
他嘴角止不住地笑，但眼裏滿是淚花。他想側過頭，不讓對方笑他，但他知道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那我是不是通過了你的考驗？還擁有了一個機會？”
因為小心所以不敢確定，小狗好像被快樂沖昏了頭，不敢相信。
“沒有考驗，考驗的是我……”蘇熠搖搖頭又點點頭，顯得那麽傻。
“蘇熠，那現在。”
“可不可以請你做我的女朋友？”
說的時候磕磕絆絆，但男生卻無比精確地拉起女生的手，雙方的眼裏氳滿了雨水。
真奇怪，這雨會下到這裏。
“我不知道這樣對不對，我們之間好像還有很多需要厘清，但我的心告訴我，她想。”
蘇熠的眼中是朦朧的他，但她手裏的觸覺卻不會騙人。
陳予忱破涕為笑，他有些語無倫次，手忙腳亂：“沒什麽對不對，喜歡就是喜歡。”
“蘇熠，蘇熠，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我，我好幸運！”
“理不清沒關系，在一起之後我們有好多時間可以厘清，我可以慢慢陪你，只要現在你給我信號，剩下的我來就好！”
“陳予忱，謝謝你。”
蘇熠說完感受到一種巨大的心安，她像一艘航船第一次有了想要停靠的沖動。
陳予忱一手舉著傘柄，一手攬過蘇熠。
“傻瓜，剛剛那一秒你是我的女朋友了，可以不說抱歉和謝謝，在我這裏，你可以做自己。”
陳予忱的心沒有平覆下來，蘇熠靠在他的懷裏，感受著浪一般的起伏。
這次站在了傘的一端，我們再無距離。
陳予忱，我一直以為愛情是幸運兒的彩券，現在我知道了，她是勇敢者的獎賞。
—
“這樣看來，我倒是你們的月老。”
何駿綸自嘲地笑笑，倏爾壓低了聲音。
“你還愛她嗎？”
何駿綸瞇了瞇一夜未闔的眼，外面的雨停了，天色漸明。
陳予忱在他身旁沒有說話，他還有些醉，說到過去，他似乎依然是濃烈的喜歡。再看到活生生的蘇熠站在他面前，他已經忘記了過去有多痛。
明明當時覺得就讓心臟停跳，剝離記憶，再痛也好過她的突然離開。
他記得曾經看過一段話，愛是什麽？
是你把心情、把思緒打包成一個風箏，然後像一只小狗一樣滿懷期待地把線交到一個人手中。有時候你都沒有好好做過背調，她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就先行動了。
隨著她手中的那根線七上八下，沈沈浮浮。如果風箏想要自由，那麽對方放手，如果想把線牢牢系在那人的手上，那麽就要意志全失。關鍵是還要全憑自願。
蘇熠，我好像不管怎麽做，都沒法擺脫你了，我們註定要在一起糾纏。
不管你又為什麽靠近我，是不是全心愛我，我好像都不能說不，怎麽能讓愛你的這顆心好受一點呢？
你告訴我。
何駿綸起身走向廁所，陳予忱側躺在地板上，蜷縮著身體好讓自己沒那麽孤單。
那些過去，你也固執地不想放手，對吧……
—
2016年的春天，陳予忱解鎖了一個新的身份——蘇熠的男朋友。和其他小情侶一樣，他們開始約會，膩歪在一起。
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去了蘇熠下榻的酒店，一路上陳予忱戴著口罩，但依然可以在露出的地方看到紅得要滴血的俊顏。
進門前的這段走廊異常漫長，陳予忱的心跳得越發快。他一改平常的活潑勁，扭捏著呆呆跟在蘇熠後面。
手還是牽著的，但熱度攀升得太快，讓前面的人也開始有些緊張。
「我還沒準備好接下來的事，這會不會太快了？」
進門後，陳予忱腦海中還在重覆這個念頭，他似乎變成了執行單一命令的機器。
蘇熠的房間收拾的很幹凈，還帶著一股馨香。陳予忱坐在床尾，和蘇熠兩人左看右看，幹巴巴聊著天。
尷尬和暧昧升級，蘇熠只好裝忙開口：“我先去洗澡，你休息一下。”
“好。”
嗓音有些微變調，兩人都是一怔，蘇熠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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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予忱提了提滑掉的背包，茶裏茶氣地說道。“還不是想快點見到你。我把工作壓在一起做，這樣轉天就可以飛回來，沒想到圖書館這麽偏，我在那裏等了三趟車才等到你。”
蘇熠的腳步停下，她擡頭看向陳予忱瘦削的側臉。三趟車，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他最少在那等了五個小時。
“你可以發信息告訴我，這樣就不用等那麽久了。”
“沒關系的，也沒有很久。再有就是我怕打擾你，我聽……聽一個朋友說，畢業季很忙，讓我不要打擾到你。”
沒錯，是何駿綸告訴他的，在他沒見到蘇熠的這些日子裏，陳予忱向何駿綸取了不少經。
蘇熠吸了吸鼻子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我說了你千萬不要生氣。”
“我看了你的院校，然後托人找了你的朋友打聽你在哪，我想給你個驚喜。”
兩人停在公園的小路上，雨夜，這裏幾乎無人再來拜訪。雨在路燈下沙沙的，蘇熠咬著貝唇看向那個焦急的男孩。
時間停在這裏，兩人的眼裏只有彼此。
“陳予忱，我們談談。”
“好，你說的我都聽著。”
細密的雨順著傘骨而下，淅淅瀝瀝的。空氣中傳來泥土，青草的味道。陳予忱的眼裏都是期待，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實際上心裏忐忑不安。
他不知道蘇熠會說些什麽，是不是埋怨他不該打聽她的消息；是不是不該這麽冒進地跑來找她；是不是不該不問她就牽了她的手。
還是，她不喜歡我，討厭我的打擾……
“一直以來，我都忽視你的心意，並非是我欲擒故縱，而是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巨大的鴻溝。遇見你之後，我發現生活有了很大變化，多了很多關註，我是一個懼光的人，我害怕這些因你而來的目光。”
“對不起……”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一直拒絕承認你的心意，也拒絕承認我的心意。那麽多天我在一種煎熬的環境裏快樂著，可是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是我有一種矯情和擔心在裏面。
我想了很久很久。我不能坦然地直面彼此心意，但這似乎讓我們更痛苦了。”
陳予忱聽著蘇熠半剖析的自白，這是第一次蘇熠和他講了這麽多有關於內心的話，他看見她的脆弱和敏感，又看見她的坦蕩，他為這樣的蘇熠心疼和著迷。
“我不知道該怎麽對你，對我們，怎樣才會讓我們好一點。你那麽好，好到我不知道該不該在你身邊接受。看見你毫不掩飾的付出，我總覺得自己卑劣。
我敏感脆弱，擰巴小氣，冷漠自私，這樣的我在努力愛著自己，但你的出現，告訴我，我很好，我還是那個閃閃發光的蘇熠。”
陳予忱很想告訴蘇熠她不是這樣的，就算是這樣的也沒關系。她所謂的不好都是為了保護自己，而不是傷害別人，但他又不能這樣打斷蘇熠，因為她在向自己敞開自己柔軟的殼。
“這幾個月我的腦海不止一次的想起那些日子。
和你一起註釋人物，排練；那次出游，你送我文心蘭；你的噓寒問暖，送我的金星；還有海邊別墅；雪地你對我說得那番話，我們一起看的煙花，這些讓我不能抗拒。
剛認識你的時候，我以為你不懷好意，舉止輕浮，可是後來我發現你的溫柔細心，你的熱烈真誠，你耐心的等待，等待一個這樣患得患失，有些糟糕的我。見不到你的日子裏，我才開始光明正大地喜歡你，搜尋你的信息。
我變得想念你，很想很想。
本來我還能說服自己，這是一種戒斷反應，但直到今天你突然出現，我發現我好像不能停止了。”
陳予忱本以為就要被正式發好人卡了。
她說得這是什麽意思，什麽不能停止？她說她想念我、喜歡我？我不是聽錯了吧。
陳予忱等著蘇熠的下一句，但此刻他確信他在她的眼裏看見了勇氣。
“陳予忱。”
她叫他的名字時，陳予忱總感覺有什麽要來了，他很想要的那種。
蘇熠鼓足了極大的勇氣，鼻子酸澀，說出那句早該出口的喜歡。
“我以為世界上巧合要多些，你出現後所有的一切都是恰好，甚至氛圍也是。但有一個你，突然來襲，瞬間超過了所有的“恰好”，我不想再騙你，也不想再騙自己了。
我喜歡你，好像是不能停止的喜歡。”
公園裏真的很安靜，雨瞬間凝固，小蟲開始噤聲。
聽到那句喜歡，陳予忱好像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一下不能呼吸過來了，眼裏只有對方亮如星辰的眼眸。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蘇熠喜歡我。
等他回過神來時，蘇熠的堅定刺破了所有的靜止，凝固的雨珠又開始流動，綻成了花，劈了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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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比中了大獎還要開心！心臟怦怦跳個不停，仿佛他不是大明星陳予忱，只是一個打了勝仗贏得公主芳心的大男生。
他嘴角止不住地笑，但眼裏滿是淚花。他想側過頭，不讓對方笑他，但他知道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那我是不是通過了你的考驗？還擁有了一個機會？”
因為小心所以不敢確定，小狗好像被快樂沖昏了頭，不敢相信。
“沒有考驗，考驗的是我……”蘇熠搖搖頭又點點頭，顯得那麽傻。
“蘇熠，那現在。”
“可不可以請你做我的女朋友？”
說的時候磕磕絆絆，但男生卻無比精確地拉起女生的手，雙方的眼裏氳滿了雨水。
真奇怪，這雨會下到這裏。
“我不知道這樣對不對，我們之間好像還有很多需要厘清，但我的心告訴我，她想。”
蘇熠的眼中是朦朧的他，但她手裏的觸覺卻不會騙人。
陳予忱破涕為笑，他有些語無倫次，手忙腳亂：“沒什麽對不對，喜歡就是喜歡。”
“蘇熠，蘇熠，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我，我好幸運！”
“理不清沒關系，在一起之後我們有好多時間可以厘清，我可以慢慢陪你，只要現在你給我信號，剩下的我來就好！”
“陳予忱，謝謝你。”
蘇熠說完感受到一種巨大的心安，她像一艘航船第一次有了想要停靠的沖動。
陳予忱一手舉著傘柄，一手攬過蘇熠。
“傻瓜，剛剛那一秒你是我的女朋友了，可以不說抱歉和謝謝，在我這裏，你可以做自己。”
陳予忱的心沒有平覆下來，蘇熠靠在他的懷裏，感受著浪一般的起伏。
這次站在了傘的一端，我們再無距離。
陳予忱，我一直以為愛情是幸運兒的彩券，現在我知道了，她是勇敢者的獎賞。
—
“這樣看來，我倒是你們的月老。”
何駿綸自嘲地笑笑，倏爾壓低了聲音。
“你還愛她嗎？”
何駿綸瞇了瞇一夜未闔的眼，外面的雨停了，天色漸明。
陳予忱在他身旁沒有說話，他還有些醉，說到過去，他似乎依然是濃烈的喜歡。再看到活生生的蘇熠站在他面前，他已經忘記了過去有多痛。
明明當時覺得就讓心臟停跳，剝離記憶，再痛也好過她的突然離開。
他記得曾經看過一段話，愛是什麽？
是你把心情、把思緒打包成一個風箏，然後像一只小狗一樣滿懷期待地把線交到一個人手中。有時候你都沒有好好做過背調，她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就先行動了。
隨著她手中的那根線七上八下，沈沈浮浮。如果風箏想要自由，那麽對方放手，如果想把線牢牢系在那人的手上，那麽就要意志全失。關鍵是還要全憑自願。
蘇熠，我好像不管怎麽做，都沒法擺脫你了，我們註定要在一起糾纏。
不管你又為什麽靠近我，是不是全心愛我，我好像都不能說不，怎麽能讓愛你的這顆心好受一點呢？
你告訴我。
何駿綸起身走向廁所，陳予忱側躺在地板上，蜷縮著身體好讓自己沒那麽孤單。
那些過去，你也固執地不想放手，對吧……
—
2016年的春天，陳予忱解鎖了一個新的身份——蘇熠的男朋友。和其他小情侶一樣，他們開始約會，膩歪在一起。
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去了蘇熠下榻的酒店，一路上陳予忱戴著口罩，但依然可以在露出的地方看到紅得要滴血的俊顏。
進門前的這段走廊異常漫長，陳予忱的心跳得越發快。他一改平常的活潑勁，扭捏著呆呆跟在蘇熠後面。
手還是牽著的，但熱度攀升得太快，讓前面的人也開始有些緊張。
「我還沒準備好接下來的事，這會不會太快了？」
進門後，陳予忱腦海中還在重覆這個念頭，他似乎變成了執行單一命令的機器。
蘇熠的房間收拾的很幹凈，還帶著一股馨香。陳予忱坐在床尾，和蘇熠兩人左看右看，幹巴巴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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