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rn64江湖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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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rn64 江湖救急
——對你而言，生命的意義是什麽？
游昊之腦海中忽然間像是精神分裂一樣冒出了和自己聲音一樣的問題。
“誰？”
擡起頭，天空中依然是漆黑一片，並不是暴君未來，那個人的聲音自己不止有印象，而且從未忘記。
——對你而言，生命的意義是什麽？
那個聲音再一次響起，游昊之驟然回過神來，這一次他聽到了，確實聽到自己腦海中有人在發問，卻不敢確信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不管你是誰，問出這個本身就沒有意義的問題有必要嗎？”游昊之嗤笑了一聲，合上了書本，他感覺得到，這些東西貌似是在自己打開這本書之後開始鉆進自己腦袋裏的。
“對你而言，生命的意義是什麽？”
游昊之猛然轉身，在魔導書廊的另一側，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面鏡子鏡子的另一側，就是轉過頭來的自己。
什麽啊……只是鏡子罷了。
游昊之松了口氣。
“對你而言，生命的意義是什麽？”
忽然間，鏡子開口說話了，就在游昊之放松警惕的同時，鏡子中的人影忽然間開口了，雖然嘴巴在動，但卻沒有聲音，而聲音，是從自己的口中傳出的。
“……”這是我剛剛發出來的聲音？
“生命的意義……為什麽我會想這種事情？”游昊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神真誠而不帶一絲雜質，純粹無比，忽然間視線微微一凝，四周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
“生命的意義……在於力量。”
“為什麽？”
“我渴求改變現狀的力量，即生命意義在於力量，只為力量。”
“對你而言，生命的意義意味著什麽？”
依然是自問自答，但是游昊之已經不在意是誰問出的這句問題，“意味著生命的轉折，意味著告別曾經一無是處的自己，意味著……改變一切。”
“你能做得到嗎？”
“前進，前進，再前進，除此之外，別無他法。”雖然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背負著一個世界原罪的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對面鏡子中的另一個游昊之閉上了眼睛。
——一味地蠻幹，最終的結局……沒有人比你更加清楚。
畫面忽然間一轉，天空被赤紅色的火山灰覆蓋，流轉成一個漩渦，不斷旋轉，雷蛇隱藏在看似雲層的內部，不斷閃爍，像是有生命的律動一般，不斷閃動著彰顯自己的存在。
流星劃過天際，從雲層中墜落，在與地面接觸的剎那躍動著死亡和火焰的舞蹈，在原地留下一片空白的記號。
巨龍在天空翺翔，廝殺，龍血染紅了大地，卻在詛咒中蒸發，變為更加深層的死域，觸之即亡。
在毒霧彌漫之處，忽然間下起了猩紅的雨水，如同神明絕望的淚水，不斷沖刷著這個世界曾經存在的痕跡。
黑色巨龍的翅膀遮天蔽日，卻無法阻擋這來自天地的災難。
“走吧……我們一起！”
少年站在龍首上，任憑毒雨的擊打，對著少女伸出了手，“一起走！沒有人是為了死亡才出生的！”
“不管是今生還是來世！所有的世界，所有的宇宙，我帶你去看！”
黑龍咆哮一聲，帶著絕望和決絕，載著死亡飛上了天空，卻又猛然墜落，一切都沈入了黑暗之中。
……
“餵！餵！你在幹什麽呢？”
游昊之感覺到臉上有些癢，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馬特，然後就是巴特爾。
將馬特手中的狗尾巴草拍開，游昊之撓撓臉，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誒！不能睡！”
巴特爾連忙阻止游昊之的舉動，“你不去上學了嗎？我記得你平時都是很早就走了的，怎麽今天開始睡懶覺了？”
“沒準人家悟了呢。”馬特一臉欣賞的看著游昊之，“真看不出來，竟然是同類。”
“今天幫我告個假，”游昊之擺擺手說道。
“誰要幫你告假啊餵！他們巴不得你不出現在學校裏呢……”馬特說道，“聽我的準沒錯，你直接不去了比告什麽樣子的假都好！”
“……”回答他的是游昊之一連串的呼嚕聲。
巴特爾忽然間說道，“別在這裏睡啊！這是書桌！是學習用的！”
“反正也沒什麽人，”游昊之擺擺手，示意別煩他，微微轉過頭，發現兩個人還站在他旁邊，“吵死了，怎麽還不快走。”
“算了，馬特，過來幫忙把這個桌子移到裏面去，總之不要擺在這裏有礙觀瞻。”巴特爾無奈的說道。
“我只是覺得這家夥難得睡一次覺超罕見，至於說幫你……還是算了吧。”馬特將手往口袋裏一插，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轉身走了。
“餵！”巴特爾無語，“算了，還是我一個人來吧……”
魔力在手中運轉，巴特爾將其凝聚在桌子上，剛想挪動，忽然間一股微微的彈力湧來，瞬間震散了巴特爾聚集起來的魔力。
“嗯！？”
驚異了一下，巴特爾轉頭看看四周，現在大廳裏除了睡覺的游昊之之外，馬特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能震散魔力的只有魔力，而游昊之又不會魔法，所以，答案只有一個了！
“難不成是那個家夥在作惡作劇？不太像啊？”
巴特爾搖搖頭，再一次嘗試著用魔法移動桌子，這一次，魔力沒有被震開，“嘖！好你個馬特，竟然敢對我使用惡作劇？看我下次怎麽整你！”
將游昊之睡覺用的桌子移到角落，巴特爾走了出去。
沒有人看到，還在睡夢中的游昊之眼睛睜開一條小縫，在眼中，一道銀河一般輝煌的魔法紋路，靜靜的旋轉著。
……
“哇哈……睡得好飽……”一覺，從清晨睡到黃昏，再次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徹底沈入地平線了。
擡起頭瞪著快要出來的月亮，游昊之略微有些發呆，“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什麽夢來著？誒？我怎麽想不起來了？”
一錘掌心，“既然想不起來那就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對吧？”游昊之也不敢確定，在他迷迷糊糊中有什麽東西忘記了。
“哦想起來了！”想到昨天做好的裝備，游昊之拍了拍腰間，嗯，還在，那就好。
既然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忘記了……那就出去走走吧，反正現在是睡不著了。
現在……能去哪裏逛呢？店鋪只在白天開，天一黑他們就關門了……
對了，還有黑市！總能淘到好東西的地方……雖然有些陰森，但是游昊之並不介意，那裏絕對是一個發現新奇事物的地方。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並不是每次都能找到好東西，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熟悉的人都沒來，無論是老虎鐵匠還是會說話的骨架先生……
但是逛街無疑是一種治療失眠癥的絕佳方法。
游昊之打了個哈欠，“快點回去吧。”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忽然間期待起睡覺來了，昨天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不管！東西是在你手裏壞掉的！那就絕對是你的錯！”
“但是……但是……我只是拿起來看了一下啊？”
“東西壞掉的時候就在你手裏拿著！那就是你的責任！怎麽？拉邁松的學生想要賴賬不成？”
……
看起來是在吵架，有些碰瓷意味的吵架……游昊之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但是卻忽然間聽到爭吵的兩個人的聲音都很熟悉。
此刻爭執的中心已經圍滿了吃瓜群眾，看不到裏面的人是誰。
撥開人群走進去，看到攤子的兩邊，恍然大悟。
“哦，是你們啊。”
艾麗婭，還有之前拿來龍牙來賣的地精。
“游昊之先生！”明顯是從奧絲那裏聽到了游昊之的性格，見到游昊之本人過來，艾麗婭的表情忽然間變得焦急又期待起來，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漲紅著臉站在原地，不安的看著腳尖。
游昊之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人解釋關於這場爭執的原因，觀棋不語真君子，黑市約定俗成的規矩，能拿到好東西算你運氣好，拿不到也不能說你運氣壞，只是實力不夠，但是你實力夠卻跑出來添亂實在是太過分了，而什麽東西都沒拿到，還倒了黴，那只能說你運氣太差了，別人也樂得看笑話。
“怎麽了？”游昊之看向艾麗婭，問道。
“怎麽？找了幫手就想耍賴了？”
游昊之問的是艾麗婭，地精在看到游昊之之後卻忍不住跳了出來，“我告訴你們我也不是吃素的！要想耍賴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想我並沒有在問你。”游昊之冷冷的掃了地精一眼，嚇得地精立刻躲到了他那個大袋子後面。
“到底發生什麽了？”游昊之再次問向艾麗婭。
“是……這個……”艾麗婭看向腳邊，一個破碎的長牙狀東西，因為地精曾經來賣過龍牙，於是游昊之就想當然的朝著“牙”的方向去想了，誰知道不是。
撿起那個長牙狀東西的主體，游昊之端詳了一陣，“哦，這是劍角獸的角啊……還是主體部分的角。”
游昊之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因為劍角獸的角有極強的穿透能力，所以時常被當做打造武器的輔料，以及制作一些初級魔導器的材料，而且因為劍角獸是群居生物，所以它們的獨角相當難拿到手，對於強者而言這東西用不上，對於弱者而言，這東西用處很大卻難以取得，所以也就造成了市面上價格普遍虛高……”
“沒錯沒錯！”
見到游昊之這麽上道，地精點頭稱是。
“看來客人還真是識貨的呢……”
艾麗婭臉更紅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生氣，以及有些著急，游昊之這麽說不就等於承認了這個獨角的價格高嗎？而自己還要付出更多的錢才能賠償……
不對，奧絲說過游昊之先生很溫柔，他絕對不會讓大家難過的，我相信奧絲……也相信游昊之先生。
艾麗婭有些緊張的等待游昊之的下文。
“但是！”果然，游昊之低下頭，語氣一轉。
“怎……怎麽了？”地精心中一突。
游昊之拿起那根獨角的主體，“劍角獸的角會出現在市面上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是直接取得，從劍角獸的活體或是殺死他們之後趁著他們的獨角還沒有死亡直接取下，而這也是劍角獸價格居高不下的主要原因，因為太難了。”
“第二種情況，”游昊之攥了攥那根獨角，“在劍角獸一生中面臨無數次的蛻變，每一次蛻變總要將它們獨角的外殼蛻去，而這層外殼，也時常進入市面上以次充好，因為沒有了靈魂，所以毫無價值！”
游昊之微微一攥，那根獨角瞬間缺了一大塊，而游昊之手中也多了一團粉末。
“膽子不小啊，敢在黑市上坑蒙拐騙和碰瓷，”游昊之的臉色變得非常可怕，“用這種價值只配騙小孩子糖果的東西，騙到我的同學頭上？說，你打算騙多少錢！？”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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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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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而言，生命的意義是什麽？
那個聲音再一次響起，游昊之驟然回過神來，這一次他聽到了，確實聽到自己腦海中有人在發問，卻不敢確信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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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而言，生命的意義是什麽？”
游昊之猛然轉身，在魔導書廊的另一側，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面鏡子鏡子的另一側，就是轉過頭來的自己。
什麽啊……只是鏡子罷了。
游昊之松了口氣。
“對你而言，生命的意義是什麽？”
忽然間，鏡子開口說話了，就在游昊之放松警惕的同時，鏡子中的人影忽然間開口了，雖然嘴巴在動，但卻沒有聲音，而聲音，是從自己的口中傳出的。
“……”這是我剛剛發出來的聲音？
“生命的意義……為什麽我會想這種事情？”游昊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神真誠而不帶一絲雜質，純粹無比，忽然間視線微微一凝，四周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
“生命的意義……在於力量。”
“為什麽？”
“我渴求改變現狀的力量，即生命意義在於力量，只為力量。”
“對你而言，生命的意義意味著什麽？”
依然是自問自答，但是游昊之已經不在意是誰問出的這句問題，“意味著生命的轉折，意味著告別曾經一無是處的自己，意味著……改變一切。”
“你能做得到嗎？”
“前進，前進，再前進，除此之外，別無他法。”雖然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背負著一個世界原罪的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對面鏡子中的另一個游昊之閉上了眼睛。
——一味地蠻幹，最終的結局……沒有人比你更加清楚。
畫面忽然間一轉，天空被赤紅色的火山灰覆蓋，流轉成一個漩渦，不斷旋轉，雷蛇隱藏在看似雲層的內部，不斷閃爍，像是有生命的律動一般，不斷閃動著彰顯自己的存在。
流星劃過天際，從雲層中墜落，在與地面接觸的剎那躍動著死亡和火焰的舞蹈，在原地留下一片空白的記號。
巨龍在天空翺翔，廝殺，龍血染紅了大地，卻在詛咒中蒸發，變為更加深層的死域，觸之即亡。
在毒霧彌漫之處，忽然間下起了猩紅的雨水，如同神明絕望的淚水，不斷沖刷著這個世界曾經存在的痕跡。
黑色巨龍的翅膀遮天蔽日，卻無法阻擋這來自天地的災難。
“走吧……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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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今生還是來世！所有的世界，所有的宇宙，我帶你去看！”
黑龍咆哮一聲，帶著絕望和決絕，載著死亡飛上了天空，卻又猛然墜落，一切都沈入了黑暗之中。
……
“餵！餵！你在幹什麽呢？”
游昊之感覺到臉上有些癢，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馬特，然後就是巴特爾。
將馬特手中的狗尾巴草拍開，游昊之撓撓臉，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誒！不能睡！”
巴特爾連忙阻止游昊之的舉動，“你不去上學了嗎？我記得你平時都是很早就走了的，怎麽今天開始睡懶覺了？”
“沒準人家悟了呢。”馬特一臉欣賞的看著游昊之，“真看不出來，竟然是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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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幫你告假啊餵！他們巴不得你不出現在學校裏呢……”馬特說道，“聽我的準沒錯，你直接不去了比告什麽樣子的假都好！”
“……”回答他的是游昊之一連串的呼嚕聲。
巴特爾忽然間說道，“別在這裏睡啊！這是書桌！是學習用的！”
“反正也沒什麽人，”游昊之擺擺手，示意別煩他，微微轉過頭，發現兩個人還站在他旁邊，“吵死了，怎麽還不快走。”
“算了，馬特，過來幫忙把這個桌子移到裏面去，總之不要擺在這裏有礙觀瞻。”巴特爾無奈的說道。
“我只是覺得這家夥難得睡一次覺超罕見，至於說幫你……還是算了吧。”馬特將手往口袋裏一插，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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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異了一下，巴特爾轉頭看看四周，現在大廳裏除了睡覺的游昊之之外，馬特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能震散魔力的只有魔力，而游昊之又不會魔法，所以，答案只有一個了！
“難不成是那個家夥在作惡作劇？不太像啊？”
巴特爾搖搖頭，再一次嘗試著用魔法移動桌子，這一次，魔力沒有被震開，“嘖！好你個馬特，竟然敢對我使用惡作劇？看我下次怎麽整你！”
將游昊之睡覺用的桌子移到角落，巴特爾走了出去。
沒有人看到，還在睡夢中的游昊之眼睛睜開一條小縫，在眼中，一道銀河一般輝煌的魔法紋路，靜靜的旋轉著。
……
“哇哈……睡得好飽……”一覺，從清晨睡到黃昏，再次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徹底沈入地平線了。
擡起頭瞪著快要出來的月亮，游昊之略微有些發呆，“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什麽夢來著？誒？我怎麽想不起來了？”
一錘掌心，“既然想不起來那就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對吧？”游昊之也不敢確定，在他迷迷糊糊中有什麽東西忘記了。
“哦想起來了！”想到昨天做好的裝備，游昊之拍了拍腰間，嗯，還在，那就好。
既然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忘記了……那就出去走走吧，反正現在是睡不著了。
現在……能去哪裏逛呢？店鋪只在白天開，天一黑他們就關門了……
對了，還有黑市！總能淘到好東西的地方……雖然有些陰森，但是游昊之並不介意，那裏絕對是一個發現新奇事物的地方。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並不是每次都能找到好東西，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熟悉的人都沒來，無論是老虎鐵匠還是會說話的骨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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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昊之打了個哈欠，“快點回去吧。”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忽然間期待起睡覺來了，昨天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不管！東西是在你手裏壞掉的！那就絕對是你的錯！”
“但是……但是……我只是拿起來看了一下啊？”
“東西壞掉的時候就在你手裏拿著！那就是你的責任！怎麽？拉邁松的學生想要賴賬不成？”
……
看起來是在吵架，有些碰瓷意味的吵架……游昊之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但是卻忽然間聽到爭吵的兩個人的聲音都很熟悉。
此刻爭執的中心已經圍滿了吃瓜群眾，看不到裏面的人是誰。
撥開人群走進去，看到攤子的兩邊，恍然大悟。
“哦，是你們啊。”
艾麗婭，還有之前拿來龍牙來賣的地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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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昊之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人解釋關於這場爭執的原因，觀棋不語真君子，黑市約定俗成的規矩，能拿到好東西算你運氣好，拿不到也不能說你運氣壞，只是實力不夠，但是你實力夠卻跑出來添亂實在是太過分了，而什麽東西都沒拿到，還倒了黴，那只能說你運氣太差了，別人也樂得看笑話。
“怎麽了？”游昊之看向艾麗婭，問道。
“怎麽？找了幫手就想耍賴了？”
游昊之問的是艾麗婭，地精在看到游昊之之後卻忍不住跳了出來，“我告訴你們我也不是吃素的！要想耍賴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想我並沒有在問你。”游昊之冷冷的掃了地精一眼，嚇得地精立刻躲到了他那個大袋子後面。
“到底發生什麽了？”游昊之再次問向艾麗婭。
“是……這個……”艾麗婭看向腳邊，一個破碎的長牙狀東西，因為地精曾經來賣過龍牙，於是游昊之就想當然的朝著“牙”的方向去想了，誰知道不是。
撿起那個長牙狀東西的主體，游昊之端詳了一陣，“哦，這是劍角獸的角啊……還是主體部分的角。”
游昊之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因為劍角獸的角有極強的穿透能力，所以時常被當做打造武器的輔料，以及制作一些初級魔導器的材料，而且因為劍角獸是群居生物，所以它們的獨角相當難拿到手，對於強者而言這東西用不上，對於弱者而言，這東西用處很大卻難以取得，所以也就造成了市面上價格普遍虛高……”
“沒錯沒錯！”
見到游昊之這麽上道，地精點頭稱是。
“看來客人還真是識貨的呢……”
艾麗婭臉更紅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生氣，以及有些著急，游昊之這麽說不就等於承認了這個獨角的價格高嗎？而自己還要付出更多的錢才能賠償……
不對，奧絲說過游昊之先生很溫柔，他絕對不會讓大家難過的，我相信奧絲……也相信游昊之先生。
艾麗婭有些緊張的等待游昊之的下文。
“但是！”果然，游昊之低下頭，語氣一轉。
“怎……怎麽了？”地精心中一突。
游昊之拿起那根獨角的主體，“劍角獸的角會出現在市面上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是直接取得，從劍角獸的活體或是殺死他們之後趁著他們的獨角還沒有死亡直接取下，而這也是劍角獸價格居高不下的主要原因，因為太難了。”
“第二種情況，”游昊之攥了攥那根獨角，“在劍角獸一生中面臨無數次的蛻變，每一次蛻變總要將它們獨角的外殼蛻去，而這層外殼，也時常進入市面上以次充好，因為沒有了靈魂，所以毫無價值！”
游昊之微微一攥，那根獨角瞬間缺了一大塊，而游昊之手中也多了一團粉末。
“膽子不小啊，敢在黑市上坑蒙拐騙和碰瓷，”游昊之的臉色變得非常可怕，“用這種價值只配騙小孩子糖果的東西，騙到我的同學頭上？說，你打算騙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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