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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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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離婚

天空中下起了霧蒙蒙的雨,枝葉翠綠的樹,生機勃勃的草,仿佛洗了一個澡一般青蔥模樣,透露著活力與希望,很容易讓人萌生多彩的夢。

幾年過去,葉菀夏早已出獄,和晏雲洲開心的生活著,四歲的孩子在家中亂跑,他們一起做著精致的便當,一家人準備出門度過一個愉快的周末。

小憩完的晏雲洲睜開了雙眼,庭外陽光正暖,醒來的他回憶著夢中點滴的美好。

心想幾個月的封閉生活足以讓葉菀夏知道是時候做出更好的選擇了,只要她說一聲願意跟著自己,首屈一指的財富和地位都能與她共享,前塵種種,自己都可以不計較。

甚至只要她說一句願意,他會毫不猶豫的救她出來,現在的晏雲洲不會被任何人桎梏。

這幾天他有些想她,不知道她是否也會時常回憶起與自己那段為數不多的二人時光。

此刻身處水深火熱的葉菀夏確實忘不了他,恨不得把他抓過來啃食!

藏在黑暗中的惡魔,汙穢的讓她生厭,神啊,是否可以聽到她的內心,指引著她撕開他虛假的面具。

這天,葉菀夏被帶進了接見室。

昏暗的監獄會見室內,光線從高高的窗戶射入,形成一道道斑駁的光影,柵欄下厚厚的玻璃密不透氣。

葉菀夏坐在鐵柵欄的另一側,雖然這段時間她們因為事情鬧大了有所收斂,傷痕也都恢覆的七七八八。

但之前長期被折磨的她視線早已變得模糊不堪,加之聽不見周圍任何事物的她仿佛與這個世界隔離了一般。

她全程低著頭。

“葉菀夏,這些日子過得如何?” 頭上一道凜冽而又渾厚的男性身影打破了她沈重的呼吸。

她擡起頭,是晏雲洲!那個無比憎惡的男人!

葉菀夏急切站起身,極力的敲打著那層厚厚的玻璃墻,猛烈的敲打聲讓晏雲洲心中大驚,沒反應過來就被嚇得後退的兩步。

警官連忙阻止了葉菀夏的行徑,被按在椅子上的葉菀夏臉上充斥著不服氣,趁著間隙幾度掙紮起身。

奈何肩上的力道實在過大,被壓得死死的葉菀夏不忿的喘著粗氣,另一方面狠狠的盯住晏雲洲。

看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的葉菀夏,晏雲洲故作溫柔的模樣不得不收斂,麻利坐下的他換上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沒有焦距的雙眼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葉菀夏趕在他開口之前迅速說出她日夜都想說的話。

“離婚,我要離婚!”

聲音雖然微弱,但卻清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晏雲洲一雙炯亮且幽深如潭的黑眸越發透漏著寒意。

“葉菀夏,你再說一次。”

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麽的葉菀夏又重申了一遍,“我要離婚!”

獄警一楞,顯然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會聽到這樣的要求,加之提出離婚的對象還是整個江津最有威勢的男子。

獄警不禁感嘆葉菀夏的不識好歹,自己什麽處境還敢說這樣的大話,無奈又好笑地嘆了口氣,不知道接下來的故事會是多麽豐富精彩。

“離婚不可能,全天下所有好東西都該屬於我,包括你在內。”晏雲洲惱怒極了,怎麽都沒有預料到會聽到這番話,眼神逐漸冰冷。

葉菀夏看著晏雲洲拍案而起,不用猜都知道他在說什麽,她緊閉雙眼,似乎在感受著這決定帶給她的解脫。

她知道,這個決定可能會讓她在監獄的日子更艱難,但她更不願意在未來的日子裏,繼續承受著被脅迫得來的腌臜婚姻。

“我會向上打報告,然後提交資料,這婚我一定要離,我再重申一遍,沒有了他我死也不會嫁給你!”

“女人,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提。”

“葉菀夏你要敢離婚,不怕我給你的故事再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猶豫一會兒,威脅的話語還是在晏雲洲的心頭被壓下。

“他已經不在了,婚約我說作罷!”從前葉菀夏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總是帶著清澈,然而如今只是淡淡的望著人,便能感受一種說不出來的滄桑與悲哀。

對面強硬的態度讓晏雲洲感受到極端的冒犯,強壓心底的怒火,向葉菀夏說出心裏對彼此都最好的方法。

“我喜歡你,愛你就是不放過你,說吧,人身自由、財富權力我現在統統都可以為你實現,我足夠滿足你了吧?”

然而葉菀夏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接待室。

“為什麽,都到了這個地步,還不低頭,你在倔什麽!我才是你最好的選擇,之前是,現在更是!”晏雲洲質問對方。

“葉菀夏,你給我回來,你聽到沒有!葉菀夏你給我站住!”

晏雲洲呼喊著遠去的背影,可葉菀夏沒有轉身,哪怕一次停頓猶豫都沒有,他不知道的是葉菀夏真的沒有聽到,再也聽不到了。

當獄警跟著葉菀夏離開後,晏雲洲獨自坐在那裏,他的思緒難以落定。

想起曾經和葉菀夏的點點滴滴,難道兩人的婚姻已經走到了盡頭,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晏雲洲不會相信這個結果,他的自負不會容他多加質疑。

細細回憶見面時的場景,晏雲洲仿佛註意到葉菀夏在敲打玻璃之時露出的小半截手臂,一些不知名的陰影仿佛打在上方,但晏雲洲也沒有瞧得真切,難以將細節覆原,就是一股莫名的感覺。

不過現在,更讓他惱怒和在意的是葉菀夏要與他離婚,這番決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辦公桌上的東西散落一地,目不斜視驕傲的背影深深的回蕩在晏雲洲的心頭。

剛掛斷那邊監獄打來的電話讓晏雲洲氣惱極了,沒想到她真的這麽做了,起訴離婚。

“我不會同意,我做了這麽多,葉菀夏,除了和我白頭偕老,你沒有別的路可選。”

惹惱了自己這個女人是想在裏面多呆幾年嗎!?

“晏總,醫院說夫人的父親心臟病又發作了,情況正在急速惡化,恐怕沒幾時可活了。”助理的話打斷了晏雲洲的怒氣。

“這就要死了?還準備與他女兒重新辦婚禮來著。”晏雲洲有些驚訝。

“知道了,問問看還有別的辦法可以救治?對了,給監獄那邊打聲招呼,給葉菀夏說一聲,最後一面還是要見的。”

助理應聲離開後,晏雲洲一人在辦公室內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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