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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的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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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的狐

晏家宅院門口,豪華紅色跑車靠邊急停。

車門陡然打開,一雙黑灰色鑲嵌著數顆鉆石的細帶高跟鞋落在地面。

女人自帶發光體的雙腿好不吸睛,絲綢雪紡面料的吊帶豹紋短裙襯出其纖細的腰身和曲線迷人的身材,大波浪卷下墨鏡一摘,性感嫵媚的狐系長相勾人心魄。

女人手中拿著一個紅色禮盒,急沖沖地進入了晏宅。

“管家,晏雲洲呢,我找他有事。”安景柔問道。

安景柔,安氏大家族出身,得益於家裏的扶持,成為了著名的珠寶設計師,風頭一時無兩,與晏雲洲更是青梅竹馬,從小便傾慕這個男人,眾人都以為她就是晏宅下一個女主人。

“安大小姐,晏總正在書房開電話會議,大約還有半小時結束,您可以在客廳稍坐一會兒。”管家回應道。

安景柔聽後便作罷,轉頭尋起了晏雲洲的貓。

二十分鐘後,客廳的一角一個美人正抱著一只英短逗弄著。

“小白,最近好不好呀,晏雲洲有沒有給你好好吃飯,沒有我就揍他。”

美人就這麽問著,懷中的小貓還會是不是喵兩聲回應她。

看著小白黃色的瞳孔和圓溜溜的眼睛很是可愛,就是臉上中分的劉海帶著滑稽,安景柔最不喜歡的就是它法令紋很深,好在腳墊十分粉嫩,黑色的尾巴掃來掃去,這神態倒有幾分像晏雲洲不耐煩的樣子,看得安景柔越發心生歡喜。

晏雲洲從書房下來,見狀沈聲,“安家大小姐,這是要揍誰,有你在必然不會有人敢虧待它。”

安景柔一看晏雲洲下樓,一臉燦爛的抱著貓就朝晏雲洲跑去,“晏雲洲,你抱抱小白,看看它是不是瘦了,前段時間還挺胖的。”

說罷就將貓塞入他的懷中。

小貓一個健步就逃脫了二人,頓時就跑遠了,安景柔些許無奈。

“還是這麽不願親近人,五年前送你的時候就是想讓它多親近你一下,陪著你,怎麽這麽活潑一貓如今越發有性子。”

晏雲洲搖搖頭,“它就是懶,想動的時候找都找不到,”

二人在沙發上坐下,晏雲洲放下手中喝了一口的咖啡。

“安大小姐,來這一趟是有什麽事嗎?”

安景柔一聽便拿出了自己的紅色霧面禮盒,在晏雲洲面前晃了晃,“當當當,你看這是什麽。”

這故作調皮的姿態讓晏雲洲還是有些許不適應,但也算習慣了,無語扶額。

“你們公司新設計的珠寶?”

安景柔一挑眉,“這倒是沒錯。”

禮盒打開一看,是一款腕表。

“‘Whait ScarletPatek Philippe’,是由玫瑰金和黑色藍寶石水晶組合設計,加上鱷魚皮表帶,周邊還鑲嵌著24顆鉆石,這樣無與倫比的設計配上昂貴的珠寶,喜歡嗎?。”

“開價多少?” 晏雲洲戲虐,他一貫如此,這樣的回答在他這還算不得敷衍。

“510萬美元。”安景柔一臉認真且調皮,“能接受嗎?”

晏雲洲不作聲。

安景柔一見男人沈默倒是立馬改了說法,“行行你厲害,明知我心疼你,生日禮物,勞煩您收下。”接著比了一個愛心,“愛你呦~”

晏雲洲眼底倒是有幾分驚喜,不過看著安景柔做作的模樣實在看不過眼,一個擡眼示意管家收下後便轉移話題。

“小白我瞧著是瘦了,最近老愛往外跑,運動量上來了,你瞧它這會肯定就在院中玩。”

“那我去找找,外面日頭可毒,還是抱回來吧。” 安景柔連忙起身,立時就沒影了。

庭院中,大片的白色花朵中,安景柔正在追著那只小白貓,裙邊拂過花朵也帶著淺淺的芳香,終於在涼亭捉到小貓的安景柔看這園中突然修改的景致。

心中泛起了嘀咕‘晏雲洲最近是怎麽了,杜雲梔阿姨走的這許多年,景宅幾乎是看不見的梔子花的。’帶著疑惑安景柔抱著小貓回到了客廳。

一向了解晏雲洲的安景柔不敢直言相問,談話間只道園中的梔子花香氣迷人,周圍的人無不知道她的心思,不敢多言,只得管家稍微提了幾句。

“什麽?那滿園的梔子花皆是為了一個叫葉菀夏的女子!甚至一曲鳳凰求弦斷也不得!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足有半年之久,自己竟被瞞得半分也不知道。”安景柔嘴角不禁抽了抽。

江津市博物館內,安景柔一襲抹胸灰白花色連體褲,相當好看的鎖骨上點綴著一條銀色的圓形鉆石項鏈,晶瑩剔透的光芒的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優雅的盤發留出了兩縷墨黑的碎發讓安景柔臉上的妝若濃若淡。

安景柔站在展館內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兩邊的展品,仿佛在等待著誰,以她的身份明明可以直接相邀,然而她更想先暗自觀察一下那個叫葉菀夏的女人,敲打一下。

此時走廊的盡頭葉菀夏立在一銅鍍金包鑲瑪瑙藥管前發呆,心中泛著嘀咕,“這賀淮川除了病房就是辦公室,另外除了臨床工作就是手術室,好不容易約著吃個新開的茶餐廳,一個電話也叫走了,哎,自己也不能老往醫院跑,只能隨時待命。”

安景柔見到這個漂亮的姑娘盯著黃金瑪瑙發呆,來前看過她的照片,一向自信又驕傲的安景柔心想可真是孽緣。

玩味地打量了葉莞夏兩圈,白色連衣短裙搭配一雙及膝棕色長靴,纖細的腰身,三維不差,皮膚很白,關鍵這臉確實生的好看,是與自己完全不一樣的風格,滿滿的膠原蛋白掛在臉上惹人憐愛。

“原來這就是晏雲洲不肯放手的女子,還對使盡井手段而不得!清純無辜的樣子的確是勾引男人的好武器。”

安景柔心中十分不爽,這樣的女人慣會偽裝,看自己不撕了她的假面。

心底的酸楚和憤懣占據著安景柔的內心,“葉菀夏,我是安景柔,是陪伴他多年的女人,是晏宅以後堂堂正正的女主人,晏雲洲的愛你故作不爭也罷,要爭你承受不起!”

安景柔不想再多看那女人幾眼,轉身就離開了。

伶俐的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引起了遠處的葉菀夏的註意,眼中一個女人的背影散發著嫵媚的味道,葉菀夏暗自讚嘆那女人僅看背影就能讓人流連忘返。

然而她不知道遠去的女人早已打翻了醋壇子,未來即將承受來自一個陌生人無盡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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