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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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度了個蜜月，池宜然刷新了對顧輕舟的認知，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知識更是淵博，上下五千年古今中外信口拈來，妥妥的寶藏男孩。
此刻寶藏男孩開著直升機返航，邀功問道：“你男人是不是很厲害？”
“Just so so.”池宜然偏不肯說好聽話。
“看來昨天沒讓你滿意，回去後定好好賣力氣。”顧輕舟故意曲解。
“……”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池宜然揮手拍他，顧輕舟順勢握住她的手，緊緊相扣。
池宜然也不去掙，反而回握住，原來喜歡一個人真的會想時刻都貼貼，不由想起那令人臉紅心跳荒淫無度的一幕幕，那種貼貼沖擊實在太大，足夠她用一生來回味了。
直升機停在北城機場，顧輕舟牽著池宜然走出機場，小鄭早已到了等候，初看到池宜然時竟直楞楞看呆了，在顧輕舟輕咳一聲後才回神，不好意思撓撓頭：“池老師越來越漂亮了。”
顧輕舟頗得意，給了池宜然一個眼神，仿佛在說“看，這都是我的功勞”。
池宜然無視他，對小鄭大方一笑：“小鄭越來越會說話了。”
小鄭純得一批，耳根子隱隱泛紅，再不敢正視池宜然，打開後座車門，待老板娘和老板都上車後，關上門火速繞過車頭上車出發。
顧輕舟升了隔板，在池宜然懷裏撒嬌：“然然，我們要不再去小島呆幾天？”
池宜然自是聽懂某醋精的話外之音，失笑：“顧輕舟，你能不能成熟一點？早說了讓你趁早習慣。再說了一路上那麽多女人看你，我也沒說什麽啊。”
“我可沒對她們笑，你剛剛還對小鄭笑了。”顧輕舟繼續作。
池宜然敷衍親了親顧輕舟額頭，駕輕就熟摸他的頭發：“好啦，原諒我？”
顧輕舟將人摟緊，終於不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了，池宜然完全包容他的胡作非為。
池宜然將手機開機，手機不斷振動，微信未讀消息一大堆，在一串新年祝福中，池宜然看到陸媽給她發了幾十條語音，最初打的語音，連著打了三個，之後便是一段一段的語音，最新發送時間是昨天，最早的是正月初二。
池宜然下意識推開顧輕舟坐正：“陸媽給我發消息了。”她正要點開放耳朵上聽，餘光見顧輕舟轉過頭看窗外的風景，便點了擴音外放，換右手拿著手機，放在倆人之間。
張月花的聲音在車廂散開，顧輕舟詫異回頭，對上池宜然含笑坦然的眸子，內心的不快瞬間揮發，回以一笑。
“小然，我是陸媽，新年快樂。陸媽好久沒見你了，之前聽到你出事的消息，我和你陸爸都很擔心，你這孩子，平安回來了怎麽也不和我們說一聲？過年什麽時候來南清看看我們倆老家夥？今年陸媽準備了一桌子吃的，都是你喜歡吃的。”
“小然，陸媽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你看到了回個給陸媽好嗎？”
“我們來北城找你了，帶了一些吃的，但是沒人應門，給顧總打電話也是沒人接，你們是出去玩了麽？看到消息回一個給我，拜托了。”
“小然，你要是不願意搭理我，聯系你陸爸也可以，陸媽當初鬼迷心竅，動了不該動的念頭，現在遭報應了……你現在說這個有什麽用……”最後是陸爸的聲音。
語音接連自動播放。
“小然，陸媽求你了，給陸媽回個電話好嗎？”
“陸媽也不想一直打擾你，陸媽是真的沒辦法了。小陽他，現在都不肯和我說話，電話不接，微信不回，這大過年的也不回來，也沒個消息，我著急啊。”張月花的聲音帶著哭腔。
“小然，你是不是和小陽私奔了？我找了小溪，她說自己很久沒有小陽的消息了，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不接電話，和陸媽說實話，你們是不是在一塊兒？”
最後張月花竟有幾分期待，仿佛只要確認陸陽還安全就什麽都好。
語音結束。
“陸陽不是去中東了麽？他家人不知道？”顧輕舟問道。
池宜然也莫名，退出聊天框，她方才看到陸陽似乎有給她發消息的。
陸陽給了她發了五條消息，一條是除夕那天的零點祝福，其他都是照片，異國風景分享，最新一張是昨天發的，顯然通訊正常。
“陸醫生真有意思。”顧輕舟自然看到了，意味不明說了句。
池宜然又打開通訊錄，張月花給她打了幾十通電話，還有陸佑也打了許多，陸陽難道沒同陸爸陸媽聯系過？
撥通張月花的電話，響了三聲便接起了，對方欣喜中夾著焦急：“小然？”
池宜然莫名心酸，應道：“陸媽，是我。”
“小然，你知道小陽在哪兒嗎？我們怎麽都聯系不上他，問他醫院的同事，都說他已經辭職了。他、他還活著吧？”張月花壓抑著哭聲。
“陸媽，您別多想，陸陽好著呢，他、他之前和我說去做志願者了，可能不方便接電話。”池宜然安撫道。
“不好意思啊陸媽，我這幾天沒看手機，現在才看到，你們現在在哪兒呢？”池宜然問。
“我們在北城，就在小陽之前住的地方，我們想著在這兒等，萬一小陽回來了呢。”張月花情緒好一些了。
池宜然掛了電話，直接讓小鄭改道，直奔陸陽住處。
“一下飛機都直奔其他男人家，顧太太這樣真的好麽？”顧輕舟飄出一句。
“我不是把你也帶著麽。”池宜然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她忽然便明白顧輕舟的良苦用心，一面發洩了小不滿，一面讓氣氛不那麽緊張，一舉兩得。
現在她也能估摸出顧輕舟的情緒，若他把這事好不忌諱說出來，說明並不甚在意，要是在意了，估計就放在心裏了，就像方才。
“真是謝謝您了，還記得有個我。”顧輕舟陰陽怪氣。
池宜然輕嘖一聲，顧輕舟立即適可而止，明智地換了話題：“累了吧，睡會兒，到了叫你。”
池宜然轉嗔為喜，帶笑瞪了顧輕舟一眼，順從著枕在他懷裏，閉目養神，顧輕舟手牽著她，大拇指在她手背摩挲。
“顧輕舟，陸陽於我而言是很特別的存在，不論以前如何，以後他會是我一輩子的親人，如果你和陸陽同時掉進水裏，我會先救陸陽。”半晌，池宜然聲音悶悶傳來，“要是你介意這一點，我們……”
“那我等一等你便是。”顧輕舟打斷她的話。
“嗯？”池宜然從他懷裏起來。
“我會在水裏等你，你先救陸陽再救我也無妨。”顧輕舟解釋。
池宜然熱淚滾滾，心緒覆雜，顧輕舟替她拭去眼淚：“別太感動，說說而已麽，反正我應該沒機會和陸陽一起掉水裏。”
池宜然：“……”
-
到了陸陽住處，顧輕舟秒破防，陸陽那變態專門弄了個照片墻，全是池宜然的照片，青澀的學生時代、個人寫真、倆人合照等等，很多還用相框裱起來，上回他送的相冊他喵的只是滄海一粟。
池宜然無暇顧及，陸佑和張月花似乎專程等著她來，張月花眼淚紅腫，估計沒少哭，這次壓根沒把顧輕舟放在眼裏，只牽著池宜然的手往沙發上一坐，各種悔恨各種懺悔，池宜然這才知道陸陽根本沒和陸爸陸媽說過他去當志願者的事，連他去找她的事也只字未提，以至於陸媽一直以為陸陽還在北城醫院工作。
“小陽恨我，我知道，可我沒想到他居然真有這麽狠心，早知道……”
顧輕舟輕咳一聲，打斷道：“阿姨，您別急，我們會為您聯系上陸陽。”
“好好，小然，你有小陽的消息麽？你和他說說，讓他回來吧，只要他回來，讓我做什麽都行。”張月花急道。
不想池宜然搖了搖頭：“陸媽，我可以幫您聯系陸陽，至於其他的，我幫不了您，他要去哪兒不是我能左右的。”
張月花顯然楞住，不等她反應過來，一旁的陸佑點了點頭：“麻煩你了，小然。這個我們知道，就是想知道小陽好不好，看看他。”
“你說什麽呢，當然要讓小陽回……”
“你閉嘴吧，還嫌鬧得不夠麽？”
張月花默然，看了眼池宜然，有歉意有祈求情緒覆雜。
池宜然避開，驀地想起陸陽去當志願者之前打給她的那通電話。
“我這一生，只有兩個願望，一個是你，一個是當醫生，當志願者是我早就想做的事，與任何人無關，只是為我自己。”陸陽釋然道。
“陸陽，你會去找淩溪麽？”
“不會。”
“你們不是結婚了麽？”
“差一點，而且我本身也不喜歡她。”
“那為何……”會走到結婚這一步？
“還記得你當初同我說分手時說過的話麽，你讓我給你找個嫂子，我說如你所願，僅此而已。至於現在……”
“如果我能花心一點，或者你能狠心一些，也許我們……”
“池小然，再見。”陸陽兩次意猶未盡，道了別。
“嗯，陸小陽，千萬珍重。”
“好。”
再見，我的女孩。
視頻接通，池宜然從回憶裏抽身，看著手機裏的陸陽，黑了點瘦了點，她簡單打招呼寒暄一番，便把手機遞給陸爸陸媽他們，陸陽倏然沈默，隨後語氣生硬：“我說過，你們不要去打擾小然。”
“小陽，媽媽知道錯了，你回來好不好，你連爸爸媽媽都不要了麽？”張月花又開始哭。
“你們想說什麽？”
“你最近好麽？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你現在在哪裏？什麽時候回來？”張月花問題一個又一個蹦出來。
可畫面裏的陸陽卻是定格了，不一會兒視頻中斷，張月花急得不行，想要再撥回去，陸佑阻止：“小陽說得對，我們少打擾小然，走，收拾東西回家。”
池宜然想說什麽，陸佑擺手道：“小然，我們對不起你，會有今天也是報應。你要好好的，和顧總好好過下去，要是受委屈了盡管來找陸爸，陸爸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替你討公道。”
從陸陽家出來，池宜然心情有些沈重，也許時間是一切的良藥。
想到陸爸陸媽滄桑的臉龐，或者她該和陸陽說一聲，和家裏還是要常聯系才是，畢竟是生他養他的父母。
肩膀忽然一緊，池宜然偏過頭，顧輕舟眉頭微挑：“現在回家麽，顧太太？”
“好，回家。”
屬於他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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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了個蜜月，池宜然刷新了對顧輕舟的認知，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知識更是淵博，上下五千年古今中外信口拈來，妥妥的寶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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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so so.”池宜然偏不肯說好聽話。
“看來昨天沒讓你滿意，回去後定好好賣力氣。”顧輕舟故意曲解。
“……”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池宜然揮手拍他，顧輕舟順勢握住她的手，緊緊相扣。
池宜然也不去掙，反而回握住，原來喜歡一個人真的會想時刻都貼貼，不由想起那令人臉紅心跳荒淫無度的一幕幕，那種貼貼沖擊實在太大，足夠她用一生來回味了。
直升機停在北城機場，顧輕舟牽著池宜然走出機場，小鄭早已到了等候，初看到池宜然時竟直楞楞看呆了，在顧輕舟輕咳一聲後才回神，不好意思撓撓頭：“池老師越來越漂亮了。”
顧輕舟頗得意，給了池宜然一個眼神，仿佛在說“看，這都是我的功勞”。
池宜然無視他，對小鄭大方一笑：“小鄭越來越會說話了。”
小鄭純得一批，耳根子隱隱泛紅，再不敢正視池宜然，打開後座車門，待老板娘和老板都上車後，關上門火速繞過車頭上車出發。
顧輕舟升了隔板，在池宜然懷裏撒嬌：“然然，我們要不再去小島呆幾天？”
池宜然自是聽懂某醋精的話外之音，失笑：“顧輕舟，你能不能成熟一點？早說了讓你趁早習慣。再說了一路上那麽多女人看你，我也沒說什麽啊。”
“我可沒對她們笑，你剛剛還對小鄭笑了。”顧輕舟繼續作。
池宜然敷衍親了親顧輕舟額頭，駕輕就熟摸他的頭發：“好啦，原諒我？”
顧輕舟將人摟緊，終於不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了，池宜然完全包容他的胡作非為。
池宜然將手機開機，手機不斷振動，微信未讀消息一大堆，在一串新年祝福中，池宜然看到陸媽給她發了幾十條語音，最初打的語音，連著打了三個，之後便是一段一段的語音，最新發送時間是昨天，最早的是正月初二。
池宜然下意識推開顧輕舟坐正：“陸媽給我發消息了。”她正要點開放耳朵上聽，餘光見顧輕舟轉過頭看窗外的風景，便點了擴音外放，換右手拿著手機，放在倆人之間。
張月花的聲音在車廂散開，顧輕舟詫異回頭，對上池宜然含笑坦然的眸子，內心的不快瞬間揮發，回以一笑。
“小然，我是陸媽，新年快樂。陸媽好久沒見你了，之前聽到你出事的消息，我和你陸爸都很擔心，你這孩子，平安回來了怎麽也不和我們說一聲？過年什麽時候來南清看看我們倆老家夥？今年陸媽準備了一桌子吃的，都是你喜歡吃的。”
“小然，陸媽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你看到了回個給陸媽好嗎？”
“我們來北城找你了，帶了一些吃的，但是沒人應門，給顧總打電話也是沒人接，你們是出去玩了麽？看到消息回一個給我，拜托了。”
“小然，你要是不願意搭理我，聯系你陸爸也可以，陸媽當初鬼迷心竅，動了不該動的念頭，現在遭報應了……你現在說這個有什麽用……”最後是陸爸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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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媽也不想一直打擾你，陸媽是真的沒辦法了。小陽他，現在都不肯和我說話，電話不接，微信不回，這大過年的也不回來，也沒個消息，我著急啊。”張月花的聲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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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陽不是去中東了麽？他家人不知道？”顧輕舟問道。
池宜然也莫名，退出聊天框，她方才看到陸陽似乎有給她發消息的。
陸陽給了她發了五條消息，一條是除夕那天的零點祝福，其他都是照片，異國風景分享，最新一張是昨天發的，顯然通訊正常。
“陸醫生真有意思。”顧輕舟自然看到了，意味不明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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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然，你知道小陽在哪兒嗎？我們怎麽都聯系不上他，問他醫院的同事，都說他已經辭職了。他、他還活著吧？”張月花壓抑著哭聲。
“陸媽，您別多想，陸陽好著呢，他、他之前和我說去做志願者了，可能不方便接電話。”池宜然安撫道。
“不好意思啊陸媽，我這幾天沒看手機，現在才看到，你們現在在哪兒呢？”池宜然問。
“我們在北城，就在小陽之前住的地方，我們想著在這兒等，萬一小陽回來了呢。”張月花情緒好一些了。
池宜然掛了電話，直接讓小鄭改道，直奔陸陽住處。
“一下飛機都直奔其他男人家，顧太太這樣真的好麽？”顧輕舟飄出一句。
“我不是把你也帶著麽。”池宜然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她忽然便明白顧輕舟的良苦用心，一面發洩了小不滿，一面讓氣氛不那麽緊張，一舉兩得。
現在她也能估摸出顧輕舟的情緒，若他把這事好不忌諱說出來，說明並不甚在意，要是在意了，估計就放在心裏了，就像方才。
“真是謝謝您了，還記得有個我。”顧輕舟陰陽怪氣。
池宜然輕嘖一聲，顧輕舟立即適可而止，明智地換了話題：“累了吧，睡會兒，到了叫你。”
池宜然轉嗔為喜，帶笑瞪了顧輕舟一眼，順從著枕在他懷裏，閉目養神，顧輕舟手牽著她，大拇指在她手背摩挲。
“顧輕舟，陸陽於我而言是很特別的存在，不論以前如何，以後他會是我一輩子的親人，如果你和陸陽同時掉進水裏，我會先救陸陽。”半晌，池宜然聲音悶悶傳來，“要是你介意這一點，我們……”
“那我等一等你便是。”顧輕舟打斷她的話。
“嗯？”池宜然從他懷裏起來。
“我會在水裏等你，你先救陸陽再救我也無妨。”顧輕舟解釋。
池宜然熱淚滾滾，心緒覆雜，顧輕舟替她拭去眼淚：“別太感動，說說而已麽，反正我應該沒機會和陸陽一起掉水裏。”
池宜然：“……”
-
到了陸陽住處，顧輕舟秒破防，陸陽那變態專門弄了個照片墻，全是池宜然的照片，青澀的學生時代、個人寫真、倆人合照等等，很多還用相框裱起來，上回他送的相冊他喵的只是滄海一粟。
池宜然無暇顧及，陸佑和張月花似乎專程等著她來，張月花眼淚紅腫，估計沒少哭，這次壓根沒把顧輕舟放在眼裏，只牽著池宜然的手往沙發上一坐，各種悔恨各種懺悔，池宜然這才知道陸陽根本沒和陸爸陸媽說過他去當志願者的事，連他去找她的事也只字未提，以至於陸媽一直以為陸陽還在北城醫院工作。
“小陽恨我，我知道，可我沒想到他居然真有這麽狠心，早知道……”
顧輕舟輕咳一聲，打斷道：“阿姨，您別急，我們會為您聯系上陸陽。”
“好好，小然，你有小陽的消息麽？你和他說說，讓他回來吧，只要他回來，讓我做什麽都行。”張月花急道。
不想池宜然搖了搖頭：“陸媽，我可以幫您聯系陸陽，至於其他的，我幫不了您，他要去哪兒不是我能左右的。”
張月花顯然楞住，不等她反應過來，一旁的陸佑點了點頭：“麻煩你了，小然。這個我們知道，就是想知道小陽好不好，看看他。”
“你說什麽呢，當然要讓小陽回……”
“你閉嘴吧，還嫌鬧得不夠麽？”
張月花默然，看了眼池宜然，有歉意有祈求情緒覆雜。
池宜然避開，驀地想起陸陽去當志願者之前打給她的那通電話。
“我這一生，只有兩個願望，一個是你，一個是當醫生，當志願者是我早就想做的事，與任何人無關，只是為我自己。”陸陽釋然道。
“陸陽，你會去找淩溪麽？”
“不會。”
“你們不是結婚了麽？”
“差一點，而且我本身也不喜歡她。”
“那為何……”會走到結婚這一步？
“還記得你當初同我說分手時說過的話麽，你讓我給你找個嫂子，我說如你所願，僅此而已。至於現在……”
“如果我能花心一點，或者你能狠心一些，也許我們……”
“池小然，再見。”陸陽兩次意猶未盡，道了別。
“嗯，陸小陽，千萬珍重。”
“好。”
再見，我的女孩。
視頻接通，池宜然從回憶裏抽身，看著手機裏的陸陽，黑了點瘦了點，她簡單打招呼寒暄一番，便把手機遞給陸爸陸媽他們，陸陽倏然沈默，隨後語氣生硬：“我說過，你們不要去打擾小然。”
“小陽，媽媽知道錯了，你回來好不好，你連爸爸媽媽都不要了麽？”張月花又開始哭。
“你們想說什麽？”
“你最近好麽？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你現在在哪裏？什麽時候回來？”張月花問題一個又一個蹦出來。
可畫面裏的陸陽卻是定格了，不一會兒視頻中斷，張月花急得不行，想要再撥回去，陸佑阻止：“小陽說得對，我們少打擾小然，走，收拾東西回家。”
池宜然想說什麽，陸佑擺手道：“小然，我們對不起你，會有今天也是報應。你要好好的，和顧總好好過下去，要是受委屈了盡管來找陸爸，陸爸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替你討公道。”
從陸陽家出來，池宜然心情有些沈重，也許時間是一切的良藥。
想到陸爸陸媽滄桑的臉龐，或者她該和陸陽說一聲，和家裏還是要常聯系才是，畢竟是生他養他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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