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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心了之消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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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心了之消失的她

江寧在他手機動了手腳,他驟然起身,淩聽正要起身攔他,顧輕舟卻坐了回去,對警察道:“電話內容是什麽?”

另一警察拿出電腦,手指在鍵盤上一番操作後,一段對話傳入眾人耳中。

“餵,是我。”池宜然聲音帶著焦急和驚喜,還有些許恐慌。

“池老師啊。”江寧就顯得閑適多了。

隔了一會兒,“讓顧輕舟接電話。”

“你以為我為什麽可以接這個電話?”江寧笑了笑,“自然是輕舟叫我接的。”

“你讓他接電話!”

“池老師怎麽聽不懂呢,那我再說明白些,輕舟、他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讓他接電話,求你。”

“現在他的時間是我的,如果有事可以之後再打。”江寧依然拒絕。

“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

之後通話便結束了。

“靠,這個賤人。”宋唐怒罵,拳頭緊握。

顧輕舟臉色難看到極點,陸陽猛地沖過去揪住安然衣領,重拳出擊,把人打倒在沙發上。這一下變故太快,大夥兒都沒反應過來,倆警察是唯一的局外人,臉上掠過震驚。

陸陽還要繼續動手,淩聽總算反應過來,忙制止,可別看陸陽看著瘦,這會兒也不知吃了什麽大力丸,淩聽居然拉不動他,還是倆警察跟著幫忙才把人拉開。

陸陽被人架著,腳還不停撲騰,氣急敗壞怒吼:“你為什麽不接電話,你當初是怎麽說的?小然前腳剛走,你後腳就和舊情人情意綿綿。要不是因為你,她怎麽會走?”

顧輕舟如行將就木,一言不發,頹然坐在沙發上。

“這位同志請冷靜,”其中一位警察勸架,三人一起把人按到沙發上,“我們已經和當地警方取得聯系,他們已經進行查證,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

“顧先生,請問您知道您太太說的這件事指什麽嗎?這也許是她失聯的關鍵。”

顧輕舟搖頭,他此刻一點頭緒也沒有,第一次希望這一切只是個夢,夢醒了池宜然仍安安穩穩在他懷裏。

“警察叔叔,肯定是那個賤、江寧做的,你們去把她抓起來。”宋唐義憤填膺。

“您也請冷靜,我們理解您的心情,但現在事情還沒有定論,不可妄議。”

“不是,都已經這麽明顯了……”宋唐不滿嚷嚷。

“好的,警察先生,麻煩您了。”淩聽拉住宋唐胳膊,截過話道。

“靠,你誰啊你?”宋唐看過去,心頭一跳,這人還挺帥。

淩聽輕輕掃了她一眼,宋唐忙避開視線。

警察帶上東西準備告辭:“顧先生,最近這段時間請不要出境或出省,以便我們能及時找到您。”

這當兒只有淩聽還保持正常社交能力,送走警察後,見三人各自坐著,神色各異。

“輕舟,別想太多,我也讓朋友去查了,很快就有結果的。”淩聽拍拍好友的肩以示安慰。

“都怪我。”顧輕舟雙手捂臉,懊惱不已,“我就不應該讓她一個人去。”

“你這會兒坐著假惺惺演給誰看?”陸陽冷嘲熱諷。

“你又有什麽資格說話了?要不是你當初見錢眼開愛上富家女拋棄小然,她今天也不會出事。”宋唐指著陸陽鼻子罵。

陸陽面色驟白,登時啞口無言,慘然一笑,轉瞬即逝:“對,怪我。”

“你這樣對得起溪溪麽?才領證就為了別人的老婆把她一個人丟在民政局。趕緊離了,什麽人都往家裏領。”淩聽也怒了,看到陸陽這副死樣子就來氣。

“這話你去和她說,畢竟是她非死纏著我不放。”陸陽正面剛。

“我看你是活膩了。”淩聽沖過來揪著陸陽衣領,雖然陸陽說的是大實話,但實在太刺耳了。

拳頭揮了一半最後還是放下,這要是被他那傻妹妹知道了估計又會找他鬧了。

宋唐擔心池宜然之餘,分出了一丟丟心思吃瓜,難道又是一個三角戀,這帥哥喜歡鐘情陸陽的富家女?

“怎麽不打,怕了?”陸陽典型地找揍,輕蔑看著淩聽。

淩聽一聽就炸了,再不顧忌就要一拳揍過去,手機忽然響了,他不知是松口氣還是略有遺憾地放了手,看了眼來電顯示,下意識看向顧輕舟。

顧輕舟有所感應,看向淩聽:“開免提。”

淩聽接通電話,按了免提:“餵。”

“聽兒,事情有眉目了。當地警方在接應點往北二十公裏左右的林子裏發現可疑車輛,車上發現綁人作案工具,還有一枚拆封的套子,暫時沒發現精/液,離車不遠處的灌木叢有血跡,嫌疑人和受害人都不見了,目前還在找。現場發現一部手機,機主號碼尾號是8119。情況不樂觀,被害人可能已經遇難,不排除他們先奸後殺的可能。後續有情況警方估計會通知你們的,這個案子已經轉到刑偵那邊,確認立案了。”

“好的,謝了……輕舟,你去哪兒?”淩聽話說一半,顧輕舟如獵豹般沖了出去,然後又折回來,指著淩聽:“開車了麽?”

也不等淩聽回答,邊撥手機邊往外走:“載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啊?”淩聽收了手機,大步跟上。

到了門口,淩聽拉住顧輕舟:“你要去找江寧?你怎麽又和她拉扯上了,她還接了你的電話,還有什麽事兒是不是你安排的?”淩聽懵了,這才幾天啊,怎麽變成這樣了?

顧輕舟甩掉淩聽的手,自顧自上車。淩聽便也跟著上車,絲毫不影響嘴巴發揮:“還有你不是愛得死去活來,沒看到你老婆一秒鐘就心肝脾胃腎都叫囂著想她麽?怎麽就把人放走了?”

“開車。”顧輕舟拉上安全帶,惜字如金。

淩聽發動車子,忽又停下:“不是,你還沒說去哪兒呢?”

“找江寧。”

“地址好嗎?我又不知道江寧住哪兒。”淩聽要哀嚎了。

“望江裏。”

淩聽看了顧輕舟一眼,小心翼翼發言:“你去過?”

“嗯。”

“什麽時候?”

顧輕舟偏頭賞了他一眼,淩聽立馬掛擋開車,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再問。

車子駛到望江裏,顧輕舟徑自下車,路上聯系了江寧,她表示在家。

叮咚,門鈴響。

江寧最後看了眼鏡中的自己,妝容精致眼神勾絲,她甚是滿意,赤腳跑過去開門。

“輕舟,你……來啦。”江寧的笑僵在臉上。

顧輕舟面容冷峻,黑雲壓城,她從沒見過的兇狠,仿佛要將她手撕了。

“怎、怎麽了?”江寧心裏打鼓。

“江小姐心知肚明不是麽?”顧輕舟緩步上前。

“你叫我什麽?江小姐?輕舟,你怎能……”江寧一臉受傷,被顧輕舟逼著往後退。

“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有人指使你?”顧輕舟死盯著江寧,眼中再無一絲情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江寧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眼眸盛滿無辜。

“江小姐的演技真是爐火純青,不愧是影後。”顧輕舟冷笑,“我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趁我現在肯好好和你說。”

“說什麽呀?”江寧心怦怦跳,咬死不承認,通話記錄都刪了,他不可能知道的。

顧輕舟倏地靠近,伸手掐住江寧脖子,將她往墻上按:“我再問你一遍下午的事是你規劃的還是有人指使。”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江寧臉脹得通紅,手握住顧輕舟胳膊,只覺呼吸越來越困難。

“為什麽要動她?誰給你的膽子?”顧輕舟聲音極輕,力道卻不斷加大。

“我說,我說。”江寧毫不懷疑,如果她再不做點什麽,顧輕舟真的回掐死她。

窒息感驟離,江寧再站不住,靠著墻滑倒在地,不停咳嗽。

“是管婉婉,她找的我。”江寧恢覆後,輕聲道。

“她說讓我來找你,在特定的時間和池宜然說那番話,就能讓她死心,就能挽回你。”江寧跌坐在地,慘然一笑。

顧輕舟二話不說就往外走,同時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我完了,對麽?”

顧輕舟腳步未停。

“如果下午我沒去呢,如果是你自己錯過了那個電話呢?”江寧不甘心。

“那你依然要給她陪葬。”顧輕舟駐足,聲調冷然。

“我們的感情呢?我們的過去呢?我不信你全都忘了,否則你怎會娶她?”江寧歇斯底裏。

“過去已然過去,在你說分手那刻便已終結,我之所以容忍你的一次次僭越,是你像她三分的緣故,懂了麽?”顧輕舟連頭都不曾回,說完踏步而去。

江寧看著顧輕舟決絕冷漠的背影,淚模糊了雙眼。

-

顧輕舟一身肅殺回到車裏:“查到了麽?”

“管婉婉昨天就出國了,去了歐洲,怎麽又扯上她了?這件事和她有關?”淩聽不解,方才顧輕舟發消息給他,讓他查管婉婉行蹤。

“嗯,當初你妹訂婚宴上,然然扇了她兩個巴掌,估計記恨上了。”顧輕舟冷靜分析。

“不是,她是得絕癥了還是腦子抽了,怎麽會找池宜然報覆,這不是擺明了找死麽。”淩聽不懂這女人的腦回路,“那現在怎麽辦?報警?”

“不,給管仲春找點不痛快,我要讓他把人親手送到我面前。”顧輕舟目光狠戾。

管仲春遭惡意競爭,股價大跌,資金鏈斷裂,得知幕後黑手是顧家少爺,忙請人吃飯,不知哪裏惹到這尊大佛,他明明可以一口氣給個痛快,卻偏要一點一點折磨。得知自家幺女幹得好事,管仲春冷汗涔涔,表示會好好教育女兒,再三卑微保證會押著管婉婉來認錯,比孫子還孫子。

回家後讓自家婆娘打電話讓那小畜生滾回來。

“我不要回去,回去我就死在顧輕舟手上了。”管婉婉拒絕。

“你不回來就死在我手上,你以為在國外就能高枕無憂了?我們家都快被搞破產了,我看你到時候會不會餓死在國外街頭,馬上給我坐最快的飛機滾回來,還有祈禱顧輕舟的老婆還活著,否則我們全家都得陪葬。”

池宜然失蹤整整三天,警方傳來最新消息,池宜然確被綁架無疑,三名犯罪團夥在火車站被捕,其中倆人雙眼都被戳瞎,另一人瞎了一只,三人都老實交代了犯罪經過,收人錢財綁了池宜然,先奸後殺,李莊也是同謀,可據三人口供,他們並未得逞,本來就差臨門一腳,可後來不知怎麽就昏倒了,醒來後他們三人也顧不上其他便跑了,可犯罪現場已經被一場大雨沖去所有痕跡,再找不到蛛絲馬跡。

池宜然就這麽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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