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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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動心
林燃似乎一怔，教室靜悄悄的，前排紛紛側目吃瓜。
“和我出來一下。”池宜然說完率先往外走。
心裏也沒底，林燃要是不配合，她倒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在林燃倒是跟來了，池宜然心放下一半，她帶她去了辦公室一旁的談心室，裏面一桌兩椅，專為林燃這樣的學生提供，或者是調解紛爭、叫家長等等。
“坐。”池宜然等林燃進來後，關上門。
林燃也不客氣，大剌剌坐下。
池宜然走過去坐在她對面，小姑娘校服也不好好穿，將長褲挽起，露出小腿，把板鞋當拖鞋穿。雖說人不可貌相，但這一看就是不良少女的派頭。
臉上頂著一雙熊貓眼，顯然睡眠不足，皮膚倒是白白凈凈，個子也高，挺漂亮一小姑娘。
短短幾秒，池宜然已做出初步判斷，她開口：“林燃，昨天怎麽沒有上晚自習？”
“有事兒。”
“什麽事？”
“我說爆炸頭老師，你會不會管太寬？你聯系過我爸媽了吧，他們有說什麽嗎？連他們都不管我了，你何必呢？”林燃說了一長串，反手就是三連問。
爆炸頭、老師？也是難為她加上老師二字了。
池宜然雷了幾秒，等林燃說完，她已經恢覆：“有些事情你爸媽不管，學校可以管。你在學校學習就應該遵守校規，晚自習無故缺席，我難道不用問清楚原因麽？萬一出事，學校怎麽向你父母交代？而且身為學生，學習是第一要務，你可以有自己的興趣愛好，但不應該以犧牲學習為代價。”
林燃不為所動，反而冷笑一聲：“說來說去還是為了自己，什麽怕我出事，還不是擔心會連累自己。嫌我成績差，拉低平均分，你的工資就少了，是不是？”
池宜然沒想到這孩子這麽勢利，她還真沒這個意思，一時啞然。
“放心，我出事我自己擔著，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至於成績麽，你只能自認倒黴了，等我不讀了或者你下學期不教我了，就解脫了。所以，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別管我，我不帶壞別人，各自安好。”林燃很有社會派頭。
池宜然氣笑了，不知道林燃父母怎麽教的，腦瓜這麽好使，若是放任下去，以後就是社會的毒瘤，現在正是人生關鍵時期，她需要有個人好好引導。
“爆炸頭老師，沒其他事我繼續回去補覺了。”林燃單方面宣布談話結束，起身時被椅子拌了一腳，差點跌倒。
“小心。”池宜然忙伸手去扶。
好在林燃平衡力還行，趔趄幾步後恢覆平衡：“我/操，大早上的一堆破事。”
池宜然忽地看著林燃胸前，方才被椅子一拌，她本藏在校服裏的鏈子跳了出來，一枚戒指印入眼簾。
池宜然對這戒指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顧輕舟同款婚戒。
“等等。”池宜然手還握著林燃小臂。
“幹嘛？”林燃很不耐煩。
“你喜歡顧輕舟？”池宜然試探問道，她昨天大概上網看了下，會買這款戒指的，一般都是奔著顧輕舟老婆這個身份去的，反正正主是誰不知道，不少人自嗨，只要戴上了戒指，那她/他就是顧輕舟老婆。
“跟你有什麽關系？”林燃順著池宜然的目光才發現戒指跳出來了，忙捂住戒指，目光戒備，似是怕被池宜然繳了。
池宜然本來也看到這根銀鏈子，有些家裏會讓帶長命鎖、玉觀音，她便也沒註意，不曾想是枚戒指。
聽林燃的語氣，絕對是顧輕舟頭部鐵粉。
“林燃同學，老師告訴你一個秘密，老師的一個朋友和顧輕舟認識。”池宜然計上心頭。
“真的？”林燃也不走了，狐疑道。
“如果你能好好聽課，按時參加晚自習，下次月考有進步，那老師可以和我那個朋友說說，看能不能給你要個顧輕舟的簽名或是起床錄音、鼓勵的話，或者一首歌。”池宜然繼續提出條件，等待魚兒上鉤。
“我要簽名！”林燃激動道。
“行，那我就當你答應了。以後有什麽困難或者煩心事，可以來找我，人生是自己，好好把握。”池宜然拍拍林燃的肩，就往外走。
“小池老師，你不是顧輕舟粉絲吧？”走到分岔口，林燃上樓前忽然道。
池宜然本要進辦公室了，聞言回頭，這是怎麽看出來的？
“真粉都知道，顧輕舟唱歌、很難聽。”林燃說完便一溜煙跑上樓。
池宜然：“……”
-
晚自習沒有她的班，池宜然難得準時下班，小鄭接了她後，又去公司接了顧輕舟。
車上，池宜然破天荒找話題：“上班累嗎？”
顧輕舟受寵若驚，摟過嬌妻：“顧太太是什麽意思？怕我力不從心？”唇輕吻池宜然額頭。
池宜然秒懂，羞紅了臉，推開他：“你整天都想些什麽。”
“想你啊。”顧輕舟又把人抱過。
池宜然頭一偏，再不理人。
顧輕舟自顧自玩著池宜然的手，看著十根玉蔥般的手指，他微微撇嘴，這回還真是聽話啊，讓不戴戒指就真的不戴了，裝也不裝一下。
等回到家，張姨已經做好飯，倆人洗了手便落座。
池宜然心裏有事，雖然在林燃面前說得那麽自信，但真的要開這個口，她卻是有些難以啟齒，畢竟是求人幫忙，他會不會覺得很煩？
在池宜然第一百零八次看向顧輕舟時，顧輕舟放下筷子：“顧太太是覺得張姨做的菜不合口味？”
“沒有啊。”池宜然茫然。
“我還以為你是在看我下飯。”顧輕舟輕笑。
池宜然低下頭認真吃飯，哼，誰稀罕看了。
“說吧，什麽事。”顧輕舟老神在在。
既然顧輕舟起了頭，池宜然便把林燃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給那個學生簽個名，順便再寫句鼓勵的話？”顧輕舟手撐著下巴。
池宜然猛點頭。
“池老師，你知道我一個簽名多少錢麽？”顧輕舟從不給人簽名，他一不是明星二不是演員，拍照什麽更是不可能。
而且他簽名的合同都是以億為單位，現在讓他給一個小屁孩簽名？
“這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這個孩子正在人生的分水嶺上，你的簽名能讓她走正道，好好學習，也是你日行一善，很有意義的。”池宜然盡力勸說。
顧輕舟當然知道這是很有意義的，但他想聽的不是這個，提示道：“換個說辭。”
池宜然一楞，這是要她誇他？
“你好帥。”
“你最好了。”
顧輕舟仍是不為所動，這也是池宜然想簡單了，拍馬屁沒拍到點子上。
顧輕舟想要的無非是池宜然能承認他們的關系，只需要“我是你老婆，我命令你必須簽名”這麽一句話就夠了，但池宜然打死也不會說出這句話的。
顧輕舟心裏也清楚，現在的池宜然是不會有這種認知的，她連戒指都不肯戴。
所以他退了一步：“也不是不行，我有個條件。”
“什麽？”池宜然略警惕。
“周末和我出去約會。”
“不行。”池宜然直接拒絕，開玩笑，要是被人拍到她還要不要過日子了？絕對不行。
顧輕舟點頭：“那個孩子正走在人生的分水嶺上，能讓她走正道，好好學習是多麽有意義的一件事，池老師真是狠心啊，一秒都不帶猶豫的。”
池宜然：“……”用她的話來堵她真的好麽？
池宜然面上不為所動，心裏其實糾結得緊，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顧輕舟趁火打劫太過分了。
“你怎麽能這樣？”
“哪樣？”
池宜然將空碗拿去廚房，顧輕舟也不再說什麽，默默數數，一二三。
“就一天喔。”池宜然轉身，算是同意了這個條件。
顧輕舟嘴角咧開：“D’ord, mademoiselle.”
約會而已，她化成一個老太太，看誰看得出來。
這次犧牲大了，林燃你要是月考沒考好，看我不收拾你。
遠在教室認真寫作業的林燃，打了個結實的噴嚏。
-
周五的時候，池宜然收到一份約會守則。
第一、盛裝打扮（包括但不限於接受另一半挑選的服飾、妝容、發型等）；
第二、活動由男方安排，女方只能接受；
第三、約會期間，女方不得中途喊停。
註：男方擁有最終解釋權。
池宜然氣，火速敲字控訴，
池小然【你這是霸王條款！】
GQZ【嗯哼。】
池宜然關了手機，實在氣不過，又點開和顧輕舟的對話框，把他的備註改成顧王八，王八用的是一張圖。
看著那個綠綠的圖像，池宜然戳了好幾下，才舒坦些。
-
“喜歡哪一件？”顧輕舟從衣帽間挑出兩條連衣裙，兩手各舉高高拿了一條。
池宜然搖頭，直皺眉，好歹是娛樂圈的人，怎麽審美如此直男？
一條是大紅色長裙，一條是白色蛋糕裙，她都不喜歡。
顧輕舟卻很沒有眼色地又問了一遍：“這兩件更喜歡哪一件？”
池宜然指了指白色蛋糕裙。
他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把紅色的掛回去，又拿出一條白色長裙。
池宜然眼前一亮，終於拿了一條比較正常的，果然選了新的這條連衣裙。
下一趴是鞋子，池宜然本只想穿小白鞋的，顧輕舟非要讓她在一溜高跟鞋中選，明天是要參加什麽舞會麽？
最後拗不過他，選了一雙裸色碎鉆綁帶高跟鞋。
等這一切做完，池宜然剛要離開衣帽間，顧輕舟叫住她：“現在你幫我選。”
池宜然：？
還玩挺花。
池宜然忽然一笑，讓她選是吧，她便拿了一件背心和短褲，還有一套運動裝，怎麽不搭怎麽來：“喏，自己選。”
顧輕舟：“……”
正好豆丁來了，池宜然問它：“豆丁，幫你爹地選一套衣服，這套還是這套。”
豆丁選了背心和短褲。
池宜然憋著的笑意再也忍不住，一想到顧輕舟穿這身出門，她就覺得滑稽。
“眼光不錯。”
“這趴結束，下一個環節。”顧輕舟解了手表，襯衣紐扣已經解到小腹處。
池宜然頓時警鈴大作：“什麽下一個環節，你還沒有選呢。”說著不斷後退。
顧輕舟脫了襯衣，肌肉緊實，一把撈過池宜然，撓她的癢癢肉，惹得池宜然在他懷裏亂蹦，笑聲不斷，連聲求饒。
蹭得顧輕舟愈發興起，認準池宜然的唇，手開始解她的衣服，同時拿過她手裏的背心，大手一揮，蓋住豆丁的狗頭，擋住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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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也沒底，林燃要是不配合，她倒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在林燃倒是跟來了，池宜然心放下一半，她帶她去了辦公室一旁的談心室，裏面一桌兩椅，專為林燃這樣的學生提供，或者是調解紛爭、叫家長等等。
“坐。”池宜然等林燃進來後，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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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宜然走過去坐在她對面，小姑娘校服也不好好穿，將長褲挽起，露出小腿，把板鞋當拖鞋穿。雖說人不可貌相，但這一看就是不良少女的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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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秒，池宜然已做出初步判斷，她開口：“林燃，昨天怎麽沒有上晚自習？”
“有事兒。”
“什麽事？”
“我說爆炸頭老師，你會不會管太寬？你聯系過我爸媽了吧，他們有說什麽嗎？連他們都不管我了，你何必呢？”林燃說了一長串，反手就是三連問。
爆炸頭、老師？也是難為她加上老師二字了。
池宜然雷了幾秒，等林燃說完，她已經恢覆：“有些事情你爸媽不管，學校可以管。你在學校學習就應該遵守校規，晚自習無故缺席，我難道不用問清楚原因麽？萬一出事，學校怎麽向你父母交代？而且身為學生，學習是第一要務，你可以有自己的興趣愛好，但不應該以犧牲學習為代價。”
林燃不為所動，反而冷笑一聲：“說來說去還是為了自己，什麽怕我出事，還不是擔心會連累自己。嫌我成績差，拉低平均分，你的工資就少了，是不是？”
池宜然沒想到這孩子這麽勢利，她還真沒這個意思，一時啞然。
“放心，我出事我自己擔著，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至於成績麽，你只能自認倒黴了，等我不讀了或者你下學期不教我了，就解脫了。所以，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別管我，我不帶壞別人，各自安好。”林燃很有社會派頭。
池宜然氣笑了，不知道林燃父母怎麽教的，腦瓜這麽好使，若是放任下去，以後就是社會的毒瘤，現在正是人生關鍵時期，她需要有個人好好引導。
“爆炸頭老師，沒其他事我繼續回去補覺了。”林燃單方面宣布談話結束，起身時被椅子拌了一腳，差點跌倒。
“小心。”池宜然忙伸手去扶。
好在林燃平衡力還行，趔趄幾步後恢覆平衡：“我/操，大早上的一堆破事。”
池宜然忽地看著林燃胸前，方才被椅子一拌，她本藏在校服裏的鏈子跳了出來，一枚戒指印入眼簾。
池宜然對這戒指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顧輕舟同款婚戒。
“等等。”池宜然手還握著林燃小臂。
“幹嘛？”林燃很不耐煩。
“你喜歡顧輕舟？”池宜然試探問道，她昨天大概上網看了下，會買這款戒指的，一般都是奔著顧輕舟老婆這個身份去的，反正正主是誰不知道，不少人自嗨，只要戴上了戒指，那她/他就是顧輕舟老婆。
“跟你有什麽關系？”林燃順著池宜然的目光才發現戒指跳出來了，忙捂住戒指，目光戒備，似是怕被池宜然繳了。
池宜然本來也看到這根銀鏈子，有些家裏會讓帶長命鎖、玉觀音，她便也沒註意，不曾想是枚戒指。
聽林燃的語氣，絕對是顧輕舟頭部鐵粉。
“林燃同學，老師告訴你一個秘密，老師的一個朋友和顧輕舟認識。”池宜然計上心頭。
“真的？”林燃也不走了，狐疑道。
“如果你能好好聽課，按時參加晚自習，下次月考有進步，那老師可以和我那個朋友說說，看能不能給你要個顧輕舟的簽名或是起床錄音、鼓勵的話，或者一首歌。”池宜然繼續提出條件，等待魚兒上鉤。
“我要簽名！”林燃激動道。
“行，那我就當你答應了。以後有什麽困難或者煩心事，可以來找我，人生是自己，好好把握。”池宜然拍拍林燃的肩，就往外走。
“小池老師，你不是顧輕舟粉絲吧？”走到分岔口，林燃上樓前忽然道。
池宜然本要進辦公室了，聞言回頭，這是怎麽看出來的？
“真粉都知道，顧輕舟唱歌、很難聽。”林燃說完便一溜煙跑上樓。
池宜然：“……”
-
晚自習沒有她的班，池宜然難得準時下班，小鄭接了她後，又去公司接了顧輕舟。
車上，池宜然破天荒找話題：“上班累嗎？”
顧輕舟受寵若驚，摟過嬌妻：“顧太太是什麽意思？怕我力不從心？”唇輕吻池宜然額頭。
池宜然秒懂，羞紅了臉，推開他：“你整天都想些什麽。”
“想你啊。”顧輕舟又把人抱過。
池宜然頭一偏，再不理人。
顧輕舟自顧自玩著池宜然的手，看著十根玉蔥般的手指，他微微撇嘴，這回還真是聽話啊，讓不戴戒指就真的不戴了，裝也不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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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宜然心裏有事，雖然在林燃面前說得那麽自信，但真的要開這個口，她卻是有些難以啟齒，畢竟是求人幫忙，他會不會覺得很煩？
在池宜然第一百零八次看向顧輕舟時，顧輕舟放下筷子：“顧太太是覺得張姨做的菜不合口味？”
“沒有啊。”池宜然茫然。
“我還以為你是在看我下飯。”顧輕舟輕笑。
池宜然低下頭認真吃飯，哼，誰稀罕看了。
“說吧，什麽事。”顧輕舟老神在在。
既然顧輕舟起了頭，池宜然便把林燃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給那個學生簽個名，順便再寫句鼓勵的話？”顧輕舟手撐著下巴。
池宜然猛點頭。
“池老師，你知道我一個簽名多少錢麽？”顧輕舟從不給人簽名，他一不是明星二不是演員，拍照什麽更是不可能。
而且他簽名的合同都是以億為單位，現在讓他給一個小屁孩簽名？
“這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這個孩子正在人生的分水嶺上，你的簽名能讓她走正道，好好學習，也是你日行一善，很有意義的。”池宜然盡力勸說。
顧輕舟當然知道這是很有意義的，但他想聽的不是這個，提示道：“換個說辭。”
池宜然一楞，這是要她誇他？
“你好帥。”
“你最好了。”
顧輕舟仍是不為所動，這也是池宜然想簡單了，拍馬屁沒拍到點子上。
顧輕舟想要的無非是池宜然能承認他們的關系，只需要“我是你老婆，我命令你必須簽名”這麽一句話就夠了，但池宜然打死也不會說出這句話的。
顧輕舟心裏也清楚，現在的池宜然是不會有這種認知的，她連戒指都不肯戴。
所以他退了一步：“也不是不行，我有個條件。”
“什麽？”池宜然略警惕。
“周末和我出去約會。”
“不行。”池宜然直接拒絕，開玩笑，要是被人拍到她還要不要過日子了？絕對不行。
顧輕舟點頭：“那個孩子正走在人生的分水嶺上，能讓她走正道，好好學習是多麽有意義的一件事，池老師真是狠心啊，一秒都不帶猶豫的。”
池宜然：“……”用她的話來堵她真的好麽？
池宜然面上不為所動，心裏其實糾結得緊，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顧輕舟趁火打劫太過分了。
“你怎麽能這樣？”
“哪樣？”
池宜然將空碗拿去廚房，顧輕舟也不再說什麽，默默數數，一二三。
“就一天喔。”池宜然轉身，算是同意了這個條件。
顧輕舟嘴角咧開：“D’ord, mademoiselle.”
約會而已，她化成一個老太太，看誰看得出來。
這次犧牲大了，林燃你要是月考沒考好，看我不收拾你。
遠在教室認真寫作業的林燃，打了個結實的噴嚏。
-
周五的時候，池宜然收到一份約會守則。
第一、盛裝打扮（包括但不限於接受另一半挑選的服飾、妝容、發型等）；
第二、活動由男方安排，女方只能接受；
第三、約會期間，女方不得中途喊停。
註：男方擁有最終解釋權。
池宜然氣，火速敲字控訴，
池小然【你這是霸王條款！】
GQZ【嗯哼。】
池宜然關了手機，實在氣不過，又點開和顧輕舟的對話框，把他的備註改成顧王八，王八用的是一張圖。
看著那個綠綠的圖像，池宜然戳了好幾下，才舒坦些。
-
“喜歡哪一件？”顧輕舟從衣帽間挑出兩條連衣裙，兩手各舉高高拿了一條。
池宜然搖頭，直皺眉，好歹是娛樂圈的人，怎麽審美如此直男？
一條是大紅色長裙，一條是白色蛋糕裙，她都不喜歡。
顧輕舟卻很沒有眼色地又問了一遍：“這兩件更喜歡哪一件？”
池宜然指了指白色蛋糕裙。
他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把紅色的掛回去，又拿出一條白色長裙。
池宜然眼前一亮，終於拿了一條比較正常的，果然選了新的這條連衣裙。
下一趴是鞋子，池宜然本只想穿小白鞋的，顧輕舟非要讓她在一溜高跟鞋中選，明天是要參加什麽舞會麽？
最後拗不過他，選了一雙裸色碎鉆綁帶高跟鞋。
等這一切做完，池宜然剛要離開衣帽間，顧輕舟叫住她：“現在你幫我選。”
池宜然：？
還玩挺花。
池宜然忽然一笑，讓她選是吧，她便拿了一件背心和短褲，還有一套運動裝，怎麽不搭怎麽來：“喏，自己選。”
顧輕舟：“……”
正好豆丁來了，池宜然問它：“豆丁，幫你爹地選一套衣服，這套還是這套。”
豆丁選了背心和短褲。
池宜然憋著的笑意再也忍不住，一想到顧輕舟穿這身出門，她就覺得滑稽。
“眼光不錯。”
“這趴結束，下一個環節。”顧輕舟解了手表，襯衣紐扣已經解到小腹處。
池宜然頓時警鈴大作：“什麽下一個環節，你還沒有選呢。”說著不斷後退。
顧輕舟脫了襯衣，肌肉緊實，一把撈過池宜然，撓她的癢癢肉，惹得池宜然在他懷裏亂蹦，笑聲不斷，連聲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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