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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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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動心

什麽單詞、早餐,宋唐全然不顧了,和網上抹黑她偶像的鍵盤手鬥智鬥勇。

唐宋是我【什麽出軌,這最多是員工體恤老板,你遇到認識的人喝醉了不會幫忙搭把手麽?】

【送去酒店才正常好麽?難不成還送去他家?】

【路可可早上才出來又怎麽樣,酒店你家開的?她不能住啊,再說你看到他們睡一張床了?】

宋唐挨個懟過去,可看到有人說八成是吵架了,她一時找不到理由反駁。

印象中偶像還是第一次鬧出這種新聞,明明上午還暗戳戳秀恩愛官宣,晚上卻跑去酒吧買醉,喝得和她有得一拼。

”小然,你說偶像是不是和他老婆吵架了?”

“如果是的話,他老婆也太不識好歹了。要是我哄著都來不及了。”

宋唐自說自話,池宜然主打一個陪伴,她向來對這些不予置喙。

“你說,我偶像這麽完美,家世好、顏值高、人也紳士,有什麽好吵的?”

“不知道啊。”池宜然事不關己,眼皮微斂,遮住所有情緒。

宋唐撇嘴,繼續看微博。

-

消息發酵了一整天,晚上顧輕舟回到家,張姨迎出來:“吃過飯沒有?”

“吃了。然然呢?”顧輕舟問得小心。

“太太吃過飯就回房了,沒出來過。”

“她有沒有說起過我?或者不開心?”顧輕舟目光殷切。

張姨自然知道顧輕舟想問什麽,有些不滿:“你也真是的,怎麽會鬧出這種新聞呢?還好你老婆喔,脾氣好,沒哭也沒鬧。要換了其他女人,早就吵翻天了。”

“她什麽也沒問?”

“沒問。夫人特意打電話過來,說媒體都是亂說的,讓我同太太好好解釋,結果我才開個頭,太太就說她沒放在心上,不會當真。”張姨不知其中所謂,如實道。

“好,我知道了。”顧輕舟自嘲一笑,準備回房。

“少爺,那新聞上說的是真的麽?”張姨忍不住問道。

“您說呢,我什麽人您還不清楚?”顧輕舟沒好氣,說完便走,留給張姨一個高傲的後腦勺。

張姨等人走遠了才嘀咕:“這不是三人成虎,人言可畏麽。”

-

顧輕舟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一顆心全想著池宜然,除了工作之外,思緒全被她填滿。

他承認他當初是用了點不光彩的手段,現在熱臉貼冷屁股也是活該,可他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麽錯?

他相信只要他真心相待,池宜然總有一天會被他打動的。她最是心軟。

可他努力了這麽久,仍沒走進她心裏半分,一心只有那個外科醫生。

他要求她戴戒指就是想她時刻明白,她已經嫁給他,對過去的不舍和留戀都應該如數忘記。

他知她心裏不甘,但在他面前也算乖巧,有些事情雖會搪塞,找借口,但他只當做兩個人的小情趣,也不過多強求,至少她現在屬於他了不是麽,再躲又能躲到哪裏?

往後餘生,他有無數的時間攻克她。

可看到她同陸陽說笑後,他的信念轟然崩塌,她看著他的時候眼睛都帶著笑,那麽輕松的表情,真實的關切,這是他顧輕舟從未得到過的待遇。

不由讓他想起初見時,她怕生,躲在陸陽身後,仿佛他是她安全的港灣。

為了她那個竹馬,她不惜找他當說客,勸他讓沈如風收手。她甚至還叫不出沈如風的名字,他明明和她介紹過的不是麽?

所以,當池宜然小心翼翼地和他說的時候,他的理智瞬間被燒毀了,想到她做這一切只為陸陽,怕他受傷,他就受不了。

他嫉妒,他不甘。

話說昨晚,他就算被打了,對池宜然還是氣不起來,把人趕走只是怕自己一時沖動做錯事,到底是不放心,但讓他折回去接人也太跌份,便讓顧輕眉去接。

越想越生氣,這個女人到底給他下了什麽降頭。

約了沈如風他們喝酒,在勝卻人間無數碰頭。

當初他和池宜然的第一次見面便是在這個會所,因此若是有什麽活動,這會所是他的首選。

顧總面子大,一呼百應。

沈如風、淩聽、上官無缺都來了,這三位也不是省油的燈,家世好能力好相貌也好,雖和顧輕舟比差了一截,但也算是人中龍鳳,京圈貴公子之一了。

“顧大少興致這麽好,請我們喝酒?”三人都去了晚宴,不想又碰面了。

“約我們來,自己卻是最後一個到。”上官無缺摟著一個美女。

“瞧這臉色心情該是不太好,我猜和他家那位有關。”淩聽分析道。

顧輕舟一張冰塊臉,坐下倒了杯酒猛灌,將玻璃杯重重放下:“走。”

這話沒頭沒尾,也不知道對誰說,但他們三個都聽懂了。

上官無缺拍拍女伴的肩膀,給了她一張卡:“寶貝,自己去玩兒會,過會兒去找你。”

美女接了卡,主動送吻,嗲聲嗲氣道:“不要讓人家等太久喔,愛你。”

“愛你。”上官無缺送了個飛吻。

美女說了句討厭開門走了。

淩聽雞皮疙瘩掉一地:“你現在什麽情況?上回那個禦姐呢?”

“她脾氣太爆了,還是會哄人的招人疼。”上官無缺倒了杯酒。

“那也不用這麽嗲的吧。”沈如風也表示受不了。

“你們懂什麽?那個□□聲,酥的喲。”上官一臉享受。

“得得得,別發騷。”淩聽一個抱枕扔過去。

顧輕舟一言不發,已經默默灌了半瓶酒。

其餘三人奇了,一時靜了下來。

“後院著火了?不應該啊,你不是哄著都來不及了,怎麽還會吵?”淩聽不解。

“哎,等等,你被打了?”上官無缺像是發現新大陸,湊近確認,左臉頰上四道明晃晃的指痕印,“真的哎。”說著就想摸一摸。

顧輕舟躲開:“滾。”

沈如風和淩聽也來湊熱鬧,燈光昏暗,他們坐在另一側,倒是完美錯過了。

“池宜然打的?你怎麽惹她了?”沈如風覺得不可思議,居然能讓小白兔動手。

“你離淩溪遠點,她已經有男朋友了。”顧輕舟忽道。

這下沈如風更是莫名其妙了:“不是,你什麽時候這麽八婆,人家親哥哥都沒說什麽呢。”

淩聽自顧自喝酒不說話,他們這個圈子最不值錢的就是感情,最珍貴的也是感情。

“總之你註意一點。”顧輕舟提點,也算是對池宜然有個交代。

“是不是你老婆跟你說什麽了?”沈如風問。

“你做了什麽?”顧輕舟一下就反應過來,宜然應該是不知淩溪和沈如風的事,要不是她看到了什麽,不會突然問他這個。

沈如風不自在:“就她剛才在花園看到我和淩溪在……這麽快就跟你說了?告狀精轉世啊。”

“下次偷情找個隱蔽的地方。”顧輕舟暗罵,原來吵架的根源就是你,害的老子被打。

“天這麽熱,我怎麽知道還有人會出來瞎逛。還有不是,我這不是偷情好麽,溪溪心裏是有我的。”沈如風為自己正名。

顧輕舟揮揮手:“你們這些破事我不想聽,自己看著辦。”

沈如風灌了口酒。

“你這就是偷情啊,淩溪現在的正牌男友是陸大醫生,你橫插一腳,不就是偷情麽,實打實的小三。”上官無缺補刀。

“滾。”沈如風不想多談。

-

顧輕舟酒量不淺,但喝得又快又急又多,很難不醉。

上官無缺率先跑路:“這個醉鬼交給你們了,我家寶貝還等著我呢。”

“你送啊。”沈如風道。

淩聽忽道:“你覺不覺得那個女人太過分了?”

“什麽?”

“老天還真是公平,事業順利,愛情就難。輕舟這情路也是坎坷,我還從未見他如此難受。當初和前女友分手也不見他這樣買醉。”淩聽為兄弟抱不平。

顧輕舟躺在沙發上,臉頰通紅,巴掌印顯眼,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一晚上都在喝酒,可還是時不時關註手機動靜,在等誰的消息可想而知。

“你想做什麽?勸你三思啊,要是動了他的小白兔,他第一個和你拼命。”他們互相之間十分了解,對方一個眼神一句話,就知道什麽意思。

“就算被揍我也認了,我就是見不得他這麽被欺負。”淩聽撥了通電話,最後看了一眼沈睡的顧輕舟,下定決心:“餵,是可可麽?”

-

於是乎,便有了這麽一出,目的就是為了膈應池宜然,她不稀罕,自是有人喜歡顧輕舟。

之前他們就曾戲言,讓顧輕舟找自家女藝人做做戲,被他堅定地否決了。

這回就當他多管閑事推他們一把。

若池宜然真的毫不在乎,彼此趁早解脫也好。

顧輕舟看到熱搜的時候,已經撤不回來了,也知道是他們的傑作,在群裏讓他們記著打。

既然撤不回了,不免有點期待他家小白兔的反應,哪怕有一點點生氣或波動都是好的。

手機暢通一整天,一條有用信息都沒有,他安慰自己,這說明她在生氣,在氣頭上怎麽會發消息給他呢。

滿懷期待回家,聽張姨說她半點不生氣,他也只當成是強顏歡笑,畢竟在外人面前情緒總要偽裝的。

顧輕舟推開門,池宜然已經洗過澡,長發半幹,靠在沙發上看書,睡裙滑落至大腿根,一雙秀腿盡顯,腳踝更是白皙,誘人而不自知。

池宜然看得入神,忽擡頭,見站著一門神,眼神露骨,她反應過來,忙攏好裙子,站起身。

“你回來了。”

“嗯,洗澡了?”

“嗯。”

倆人都是廢話文學大師。

顧輕舟見池宜然手指空落落的,笑意微減,隨即自我解讀,生氣了不戴戒指也正常。

“在看什麽?”顧輕舟找話題。

“閑書。”池宜然仍不正眼看他,徑自去書架把書放回去。

一轉身,顧輕舟已站在她前面。

她往左他便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

來回幾次後,池宜然站住,擡頭撞進他的視線:“你幹什麽?”

“終於肯正眼看我了?”顧輕舟輕笑。

“我保證,我下次絕不會夜不歸宿,也不會再鬧出這種緋聞。別生氣了。這是淩聽他們惡作劇,趁我喝醉酒便……”

池宜然忽然就覺得很累,輕聲打斷:“顧輕舟。”

“嗯?”顧輕舟停下來,這還是池宜然多數不多地主動叫他名字。

“你不用特意和我解釋這些。惡作劇也好,真的也罷,我都不會生氣。你的事情我不會管也不會過問。”池宜然說完便要從他身邊走過。

“那誰的事情你會管?”顧輕舟理智再次崩盤,霍然掐住她的雙臂,推到書架上。

他再也無法自圓其說,什麽生氣不高興,統統就是假的,他看到的是她的毫不在乎、漠不關心。

“你做什麽,放開,很痛。”池宜然猝不及防,奮力掙紮。

“是不是我死了你都不會掉一滴眼淚?”顧輕舟知道自己這副嘴臉肯定很難看,但拜眼前這個女人所賜,他居然也會有這一面。

“放手啊。”池宜然哪聽得進去,只覺害怕。

顧輕舟攫住她的唇,她越逃離他就越想把人抓在手裏,只有這樣汲取她的氣息,他才能釋懷。

吻游移到脖子,池宜然掙脫不過,脫口道:“陸陽救我。”

顧輕舟動作驟停,聲音極輕:“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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