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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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這件事，徐然和陳妙輕宮裏的侍女不約而同地沒有向陳妙輕提起。畢竟，她現在的煩心事已經夠多了。
但徐然隱隱覺得，陳妙輕即便知道了此事，應該也不會在意。
她現在全副心神都放在被關在地牢裏的那名天山派高徒身上。而洛小河也終於打聽到，此人名為顧訣，是江湖上有名的青年才俊。
看陳妙輕這模樣，妥妥是和這位高徒陷入戀愛了。
喝了幾天藥，陳妙輕臉色漸漸紅潤，看著有生氣了些，只是還是不怎麽說話，也不愛笑。徐然就講笑話給她聽。
雖然得到的大部分反應都是沈默。
徐然想盡各種辦法，制造些小玩意兒，折紙、皮影、活動人偶……當然，材料都由洛小河獨家讚助。這些都沒取到什麽效果。她突然想起，以前陳妙輕似乎對她送給她的小熊吊墜很喜歡，於是畫了圖紙，讓洛小河帶著圖紙去找山下的匠人雕一個。這小熊還跟之前的不一樣，懷裏抱了顆愛心。
洛小河拿到圖紙，眼神怪異：“這是什麽玩意兒？”
“是熊。”
洛小河偏著頭看。
“那它懷裏抱著的這個是什麽？”
“是愛心。”
“愛心？”
“就是表達愛意的意思。”
洛小河若有所思。徐然推了他一把：“快去！”
洛小河：“我幫你跑腿，你打算怎麽謝我？”
徐然翻白眼：“給你一拳怎麽樣啊？”說著她揚了揚手。
洛小河：“……”
他充滿怨念地看了徐然一眼，下山去了。等他回來，已經是傍晚。洛小河拿布把熊包著，小心翼翼拿了出來。
徐然打開布包，木頭雕成的小熊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樣，小小的一個，很可愛。小熊頭頂開了個小圓孔，用來串繩子。
洛小河：“我也想要，你以後要給我一個。”
徐然：“你再讓人做一個不就行了？”
洛小河抿唇：“我不要和別人一樣的。”
徐然：“……”這貨事真多。
不過……最近他幫自己跑了那麽多次腿，也確實該給他點回報。
徐然揮揮手：“好啦，以後給你畫。”
洛小河笑：“說定了。”
時間已經很晚了，徐然決定次日再去找陳妙輕，把小熊給她。
次日她煎好了藥，把小熊揣懷裏，高高興興地到陳妙輕的宮裏。陳妙輕坐在窗子邊，一如既往仰頭看天，神情惆悵。徐然走過去，輕輕叫了她一聲，陳妙輕回過頭：“你來了。”徐然把碗遞給身邊的侍女，侍女接過，端給了陳妙輕。陳妙輕喝完藥，徐然正準備把小熊拿出來，這時一個侍女急匆匆跑進來，道：“教主來了。”
外面傳來腳步聲，徐然驚嚇之餘，掏小熊時不小心失手，小熊咕嚕嚕滾進了屏風後面，她跑去撿，這時候陳幻流進來了。
徐然屏住呼吸，猶豫著要不要出去。這時聽到陳幻流的聲音：“你們下去。”
侍女們離開。陳幻流：“你可聽說教中的傳聞？”
徐然：“……”這個時候再出去的話好像不太妙。
她聽到陳妙輕的回應：“什麽傳聞？”
“說你與顧訣有染。”
陳妙輕：“這！這是什麽話！這種無稽之談難道你也相信？！”
“我相信你沒有失身於他，但你喜歡他，不是麽？”
陳幻流語氣冷淡。
陳妙輕啞然。
“身為聖女，戀慕任何人都是罪過，尤其，這個人還是與我們魔教常年為敵的天山派的弟子。如今那幾個老不死都在說，要把你沈入冰潭裏，以洗清你的罪孽。”
頓了頓，他道：“不過有一個辦法可以救你。”
“什麽辦法？”
“只要你能親手殺了顧訣，你就還是魔教的聖女，不會有任何改變。”
“那就殺了我吧。”陳妙輕毫不猶豫道，聲音裏有些微的顫抖。
陳幻流沈默了一會兒，道：“愚蠢！”語氣裏有股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陳妙輕澀聲道：“你不會懂的，有時候我都懷疑你到底有沒有感情。”
陳幻流淡淡道：“這麽說，你是選擇死？”
“我選擇讓他活。”
“你死了他也活不了。”
“那我就陪他一起死。”
陳妙輕慘然一笑，陳幻流臉色陰沈。陳妙輕：“你不用管我，我知道你因為我哥哥，一直都很照顧我，但是，這麽多年也夠了。”
死一般的寂靜在屋裏蔓延。徐然完全不敢動彈，生怕發出任何聲音引起外頭的註意。良久，陳幻流道：“隨你。”
接著響起開門的聲音。
徐然探了探頭，外面已經沒有陳幻流的身影，只有陳妙輕獨自站在原地，神情怔然。
徐然走出來，小聲問：“你沒事吧？”
陳妙輕回過頭：“我沒事，只是有些擔心……”
她沒說擔心誰，但徐然很容易就能猜得出來。
徐然拿出小熊：“送給你。”
陳妙輕看著小熊，神情突然變得怪異，將小熊拿了過來。
“這是從哪兒來的？”
不知為何，她語氣有些急切。
徐然不明白她為何激動，但還是老實回答道：“是我畫了圖紙托人做的。”
陳妙輕死死瞪著徐然：“是你？那送我手鏈的人……”
“也是我，”徐然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把她以前做的偽裝告訴了陳妙輕。
陳妙輕呆呆地看著她，喃喃道：“原來是你。”
陳妙輕問：“你送給我的手鏈，其他人可有？”
徐然心想，在這個世界上，除非有另外一個穿越者，不然沒人能想到用這小熊當吊墜吧，因此搖了搖頭：“據我所知，沒有。”
陳妙輕就不說話了，留下徐然獨自莫名其妙。
長老們似乎對陳妙輕越來越不滿，叫囂著要讓陳幻流按教規處置陳妙輕，但陳幻流沒有任何回應。
自從知道徐然就是送她小熊手鏈的那個人後，陳妙輕對徐然態度變得有些奇怪。
有好幾次，徐然回頭時，發現陳妙輕在直楞楞地盯著她，眼神覆雜。她問陳妙輕有什麽事，陳妙輕卻扭過頭道沒什麽。
這反應明顯是有什麽吧？
不過陳妙輕不說，她也就不問。
過了幾天，徐然聽到一些傳聞。她是從洛小河那裏聽說的，說是有人派了殺手去解決關押在地牢裏的那位天山派弟子，不過沒能得逞。
“據說當時他雙手都還拷著呢，就這樣都能活下來，還把殺手給勒暈了。這位可真是個狠角色。”洛小河嘖嘖稱奇。徐然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麽佩服一個人。
徐然答應過陳妙輕，如果有顧訣的任何消息都要跟她說，但，真的要把這件事告訴她嗎？徐然猶豫了，走到陳妙輕住所門口都還拿不定主意，結果一進去就看到陳妙輕坐在那裏暗自垂淚。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一旁的侍女小聲解釋道，有個侍女說漏了嘴，聖女已經知道了那位受傷的事。現在正擔心呢。
徐然吐出一口氣。不過這樣一來，她倒不用糾結了。
陳妙輕擡起頭，一見到徐然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道：“你、你能幫我去看看他嗎？”
徐然：“這個……其實據我所知，他沒有生命危險來著，你不用擔心。”反倒是那名殺手，差點被他勒死過去。
但陳妙輕還是放不下心。她拿出一個瓷瓶，說這是很好的治傷的藥。“你能幫我帶給他嗎？”
徐然：“……”
私自給囚犯送東西，要是被人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再說了，她能不能進去都是個問題。但面對陳妙輕期待又小心的眼神，她便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最終她只能嘆氣：“我不一定能見到他，你最好別抱太大希望。”
陳妙輕：“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徐然打算啟用她的最強外掛——洛小河。不過在這件事上，連洛小河都沒有任何辦法。
當她向洛小河提出要去地牢走一趟時，洛小河看她的眼神好像她瘋了一樣。
“你認真的？”
徐然面無表情看著他：“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洛小河冷笑：“有啊，我還能把人救出去呢你信不信？”
徐然：“真的？”
洛小河沈默了一會兒，咆哮道：“這你都信？你還真看得起我啊。”
徐然：“……”
洛小河：“你不要命我還要，這事兒我沒法幫你。”
徐然失望，但想想也是，地牢哪裏是那麽好進的？
一般被抓的人還進不去，因為都埋崖底下了。
不過洛小河答應她，自己會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什麽門路。
結果很快徐然自己就進地牢見到顧訣了——在被挾持的情況下。
那天她送完藥在回家的路上，穿過一片樹林，旁邊的大石後突然躥出一個穿綠衣的女子。這是魔教侍女制服的一種，代表中等階層丫鬟。徐然正想跟她打招呼，她一下子過來扣住徐然肩膀，下一秒徐然感到脖子上一股涼意，一把匕首就抵在她的脖子上。
徐然渾身僵住：“有話好好說！”
“帶我去地牢。”那女子語氣冷然道。
徐然：“你去地牢幹啥？”
“這你就不用管了。”
“可是我只是個低等下人，根本不知道地牢在哪兒……”
“是麽？”女子冷哼一聲，“那麽留著你也沒用，不如一刀殺了了事。”
“別別別！我現在突然想起來，我好像知道地牢在哪兒。”
“哼。”
徐然認命地帶路。因為途中時不時地會有人經過，女子放下了她脖子上的刀，但轉而抵住她的後腰，在外人看來她們就像是親密的一對。
徐然：“女俠，你可千萬別手抖。我的小命可就包在你身上了！”
女子冷哼一聲：“少廢話，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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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徐然和陳妙輕宮裏的侍女不約而同地沒有向陳妙輕提起。畢竟，她現在的煩心事已經夠多了。
但徐然隱隱覺得，陳妙輕即便知道了此事，應該也不會在意。
她現在全副心神都放在被關在地牢裏的那名天山派高徒身上。而洛小河也終於打聽到，此人名為顧訣，是江湖上有名的青年才俊。
看陳妙輕這模樣，妥妥是和這位高徒陷入戀愛了。
喝了幾天藥，陳妙輕臉色漸漸紅潤，看著有生氣了些，只是還是不怎麽說話，也不愛笑。徐然就講笑話給她聽。
雖然得到的大部分反應都是沈默。
徐然想盡各種辦法，制造些小玩意兒，折紙、皮影、活動人偶……當然，材料都由洛小河獨家讚助。這些都沒取到什麽效果。她突然想起，以前陳妙輕似乎對她送給她的小熊吊墜很喜歡，於是畫了圖紙，讓洛小河帶著圖紙去找山下的匠人雕一個。這小熊還跟之前的不一樣，懷裏抱了顆愛心。
洛小河拿到圖紙，眼神怪異：“這是什麽玩意兒？”
“是熊。”
洛小河偏著頭看。
“那它懷裏抱著的這個是什麽？”
“是愛心。”
“愛心？”
“就是表達愛意的意思。”
洛小河若有所思。徐然推了他一把：“快去！”
洛小河：“我幫你跑腿，你打算怎麽謝我？”
徐然翻白眼：“給你一拳怎麽樣啊？”說著她揚了揚手。
洛小河：“……”
他充滿怨念地看了徐然一眼，下山去了。等他回來，已經是傍晚。洛小河拿布把熊包著，小心翼翼拿了出來。
徐然打開布包，木頭雕成的小熊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樣，小小的一個，很可愛。小熊頭頂開了個小圓孔，用來串繩子。
洛小河：“我也想要，你以後要給我一個。”
徐然：“你再讓人做一個不就行了？”
洛小河抿唇：“我不要和別人一樣的。”
徐然：“……”這貨事真多。
不過……最近他幫自己跑了那麽多次腿，也確實該給他點回報。
徐然揮揮手：“好啦，以後給你畫。”
洛小河笑：“說定了。”
時間已經很晚了，徐然決定次日再去找陳妙輕，把小熊給她。
次日她煎好了藥，把小熊揣懷裏，高高興興地到陳妙輕的宮裏。陳妙輕坐在窗子邊，一如既往仰頭看天，神情惆悵。徐然走過去，輕輕叫了她一聲，陳妙輕回過頭：“你來了。”徐然把碗遞給身邊的侍女，侍女接過，端給了陳妙輕。陳妙輕喝完藥，徐然正準備把小熊拿出來，這時一個侍女急匆匆跑進來，道：“教主來了。”
外面傳來腳步聲，徐然驚嚇之餘，掏小熊時不小心失手，小熊咕嚕嚕滾進了屏風後面，她跑去撿，這時候陳幻流進來了。
徐然屏住呼吸，猶豫著要不要出去。這時聽到陳幻流的聲音：“你們下去。”
侍女們離開。陳幻流：“你可聽說教中的傳聞？”
徐然：“……”這個時候再出去的話好像不太妙。
她聽到陳妙輕的回應：“什麽傳聞？”
“說你與顧訣有染。”
陳妙輕：“這！這是什麽話！這種無稽之談難道你也相信？！”
“我相信你沒有失身於他，但你喜歡他，不是麽？”
陳幻流語氣冷淡。
陳妙輕啞然。
“身為聖女，戀慕任何人都是罪過，尤其，這個人還是與我們魔教常年為敵的天山派的弟子。如今那幾個老不死都在說，要把你沈入冰潭裏，以洗清你的罪孽。”
頓了頓，他道：“不過有一個辦法可以救你。”
“什麽辦法？”
“只要你能親手殺了顧訣，你就還是魔教的聖女，不會有任何改變。”
“那就殺了我吧。”陳妙輕毫不猶豫道，聲音裏有些微的顫抖。
陳幻流沈默了一會兒，道：“愚蠢！”語氣裏有股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陳妙輕澀聲道：“你不會懂的，有時候我都懷疑你到底有沒有感情。”
陳幻流淡淡道：“這麽說，你是選擇死？”
“我選擇讓他活。”
“你死了他也活不了。”
“那我就陪他一起死。”
陳妙輕慘然一笑，陳幻流臉色陰沈。陳妙輕：“你不用管我，我知道你因為我哥哥，一直都很照顧我，但是，這麽多年也夠了。”
死一般的寂靜在屋裏蔓延。徐然完全不敢動彈，生怕發出任何聲音引起外頭的註意。良久，陳幻流道：“隨你。”
接著響起開門的聲音。
徐然探了探頭，外面已經沒有陳幻流的身影，只有陳妙輕獨自站在原地，神情怔然。
徐然走出來，小聲問：“你沒事吧？”
陳妙輕回過頭：“我沒事，只是有些擔心……”
她沒說擔心誰，但徐然很容易就能猜得出來。
徐然拿出小熊：“送給你。”
陳妙輕看著小熊，神情突然變得怪異，將小熊拿了過來。
“這是從哪兒來的？”
不知為何，她語氣有些急切。
徐然不明白她為何激動，但還是老實回答道：“是我畫了圖紙托人做的。”
陳妙輕死死瞪著徐然：“是你？那送我手鏈的人……”
“也是我，”徐然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把她以前做的偽裝告訴了陳妙輕。
陳妙輕呆呆地看著她，喃喃道：“原來是你。”
陳妙輕問：“你送給我的手鏈，其他人可有？”
徐然心想，在這個世界上，除非有另外一個穿越者，不然沒人能想到用這小熊當吊墜吧，因此搖了搖頭：“據我所知，沒有。”
陳妙輕就不說話了，留下徐然獨自莫名其妙。
長老們似乎對陳妙輕越來越不滿，叫囂著要讓陳幻流按教規處置陳妙輕，但陳幻流沒有任何回應。
自從知道徐然就是送她小熊手鏈的那個人後，陳妙輕對徐然態度變得有些奇怪。
有好幾次，徐然回頭時，發現陳妙輕在直楞楞地盯著她，眼神覆雜。她問陳妙輕有什麽事，陳妙輕卻扭過頭道沒什麽。
這反應明顯是有什麽吧？
不過陳妙輕不說，她也就不問。
過了幾天，徐然聽到一些傳聞。她是從洛小河那裏聽說的，說是有人派了殺手去解決關押在地牢裏的那位天山派弟子，不過沒能得逞。
“據說當時他雙手都還拷著呢，就這樣都能活下來，還把殺手給勒暈了。這位可真是個狠角色。”洛小河嘖嘖稱奇。徐然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麽佩服一個人。
徐然答應過陳妙輕，如果有顧訣的任何消息都要跟她說，但，真的要把這件事告訴她嗎？徐然猶豫了，走到陳妙輕住所門口都還拿不定主意，結果一進去就看到陳妙輕坐在那裏暗自垂淚。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一旁的侍女小聲解釋道，有個侍女說漏了嘴，聖女已經知道了那位受傷的事。現在正擔心呢。
徐然吐出一口氣。不過這樣一來，她倒不用糾結了。
陳妙輕擡起頭，一見到徐然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道：“你、你能幫我去看看他嗎？”
徐然：“這個……其實據我所知，他沒有生命危險來著，你不用擔心。”反倒是那名殺手，差點被他勒死過去。
但陳妙輕還是放不下心。她拿出一個瓷瓶，說這是很好的治傷的藥。“你能幫我帶給他嗎？”
徐然：“……”
私自給囚犯送東西，要是被人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再說了，她能不能進去都是個問題。但面對陳妙輕期待又小心的眼神，她便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最終她只能嘆氣：“我不一定能見到他，你最好別抱太大希望。”
陳妙輕：“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徐然打算啟用她的最強外掛——洛小河。不過在這件事上，連洛小河都沒有任何辦法。
當她向洛小河提出要去地牢走一趟時，洛小河看她的眼神好像她瘋了一樣。
“你認真的？”
徐然面無表情看著他：“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洛小河冷笑：“有啊，我還能把人救出去呢你信不信？”
徐然：“真的？”
洛小河沈默了一會兒，咆哮道：“這你都信？你還真看得起我啊。”
徐然：“……”
洛小河：“你不要命我還要，這事兒我沒法幫你。”
徐然失望，但想想也是，地牢哪裏是那麽好進的？
一般被抓的人還進不去，因為都埋崖底下了。
不過洛小河答應她，自己會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什麽門路。
結果很快徐然自己就進地牢見到顧訣了——在被挾持的情況下。
那天她送完藥在回家的路上，穿過一片樹林，旁邊的大石後突然躥出一個穿綠衣的女子。這是魔教侍女制服的一種，代表中等階層丫鬟。徐然正想跟她打招呼，她一下子過來扣住徐然肩膀，下一秒徐然感到脖子上一股涼意，一把匕首就抵在她的脖子上。
徐然渾身僵住：“有話好好說！”
“帶我去地牢。”那女子語氣冷然道。
徐然：“你去地牢幹啥？”
“這你就不用管了。”
“可是我只是個低等下人，根本不知道地牢在哪兒……”
“是麽？”女子冷哼一聲，“那麽留著你也沒用，不如一刀殺了了事。”
“別別別！我現在突然想起來，我好像知道地牢在哪兒。”
“哼。”
徐然認命地帶路。因為途中時不時地會有人經過，女子放下了她脖子上的刀，但轉而抵住她的後腰，在外人看來她們就像是親密的一對。
徐然：“女俠，你可千萬別手抖。我的小命可就包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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