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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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洛小河憑借他超好的人緣與離譜的人脈，竟然真的給徐然安排了一次見到陳妙輕的機會。那天陳妙輕在花園裏賞花，徐然換上她宮裏丫鬟的制服，來到了她面前。
一開始陳妙輕十分戒備，但聽了徐然的解釋後臉色和緩，淡淡道：“不過是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
徐然：“不，這對我來說意義重大。”頓了頓，她從懷中摸出手鏈：“這個送給你，當作謝禮。”
陳妙輕一怔。看著手鏈上的熊，猶豫道：“這是什麽東西？”
徐然：“熊。”
陳妙輕臉色不由變得古怪。她見過雕麒麟的、鳳凰的，各種瑞獸，還從來沒有見過雕刻熊來做裝飾的。
不過，看起來還不錯？
她接過來把玩，小熊在陽光下呈現出閃耀的光芒。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她低聲道：“謝謝，我很喜歡。”
徐然松了口氣。
此後她和陳妙輕就算是毫無交集了。偶爾從洛小河口中打聽到她的事。洛小河眼神古怪：“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女的，我還以為你對咱魔教的聖女有啥想法呢，這麽關心……”
徐然推了他一把：“去。別以你那齷齪的腦子來想我。”
她很長一段時間都對自己待在魔教沒有一個深刻的概念。直到她被抓去教主陳幻流那裏。
事發前，據洛小河說，陳幻流日前被正派所傷，現在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似乎還在休養。
“聽說他叫了好幾個人去他那裏，結果那些人後來都不見了。”洛小河邊嗑瓜子一邊滿臉驚悚道。徐然抖了抖：“不會吧……這其中應該是有隱情……”
洛小河：“你可千萬要小心。”
“小心什麽？”
“現在似乎他那裏又在叫人過去，負責招人的管事，就是那個老東西李全，你知道他一直對你懷恨在心。”
李全？徐然腦海裏浮現出一個賊眉鼠眼、表情猥瑣的中年肥胖男人。他之前想對一個婢女動手動腳，徐然正好經過，阻止了他，因此和他結上了冤仇。而此人最是記仇。肯定會趁此機會好好地整她一番。
結果果然如此。
徐然真的被安排到了陳幻流的身邊當侍女。去之前，李全冷笑道：“哼，要是你肯跪下來向我賠禮道歉，說不定我會考慮放你一馬。”
“不用了。”徐然淡淡道。這家夥一看就是耍人玩，他不可能放過自己的。
趙叔那段時間在生病，受了風寒，徐然讓洛小河照顧好他，並且一再叮囑一定不能讓他知道她被送到陳幻流那裏的事。接著她就和好幾個侍女被帶到陳幻流居所。加上她一共六個人，在大殿上排成一排。她還從來沒有進過這裏。豪華得跟皇宮一樣。柱子上雕刻絢麗圖騰。天花板高高吊起。就是不知為何，總覺得這裏一股陰森氣息，讓她從心底發冷。她看向其他人，從她們壓抑不安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們和自己有類似的感覺。
大殿上十分安靜，沒有人敢出聲。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衣著樸素的清麗女子從大殿右前方的小門處走了過來。她斜挎著一只大大的白色布包。長發隨意挽起，如雲的發上除了一根木簪沒有任何裝飾物，卻愈發顯得她高貴脫俗。
在她身後，跟著一名身形高大的青年，青年一身黑色勁裝，臉部線條如刀刻，深邃的眼眶讓他的眼睛隱藏在了陰影中。嘴唇緊抿，看起來不好接近。
他端著一只托盤，托盤上放著六只小瓷碗，每個瓷碗旁都有一條幹凈的手帕。
“請各位伸出手腕。”
女子語氣溫和道。眾人面面相覷，照做。
只見女子從挎包裏掏出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放在火上烤了烤，接著走到最右邊那名婢女的面前，“我需要你們的一點血，放心，不會有生命危險。千萬別動。”
說著她一只手拿起托盤上的小碗，接在婢女手腕下方，一邊用小刀切開了婢女的手腕。她的動作很迅速，差不多接了一杯底的血。女子隨即把手帕搭在婢女傷口處，讓她自行包好。隨即走到下一個人的面前。
輪到徐然時，她註意到小瓷碗上寫有編號。
收集完所有人的血液樣本後，這兩個人便走進了裏間。過了好一會兒，女子一個人走了出來，目光在六人臉上掠過，最終停在了徐然臉上。
徐然和她四目相對，心裏頓時一咯噔，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留下來。”
除了她之外的所有女子都被帶走了。她想起洛小河跟她說的那些被叫來這裏的人之後消失了的話，不由一陣膽寒。偌大的宮殿只剩下了她一人，殿門重重關閉。她低著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女子此時開了口：“你叫什麽名字？”
徐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異樣：“奴婢叫徐然。”
“你心裏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麽要把你留下來吧？”
“……是。”
“因為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女子笑了笑，道：“你先進來吧。”
徐然惴惴不安跟在她身後，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藥草香。小門後面的空間大得出乎她想象。這裏似乎是一間臥室。門的最左側有一張床。床下的地勢要比周圍高一些，砌著臺階。周圍放著枝形燈，無數蠟燭釋放光芒。
黑色床幔上映著一個人影。女子走到床前的空地，道：“教主，人帶來了。”
一陣悉窣的響動，床幔被撩開，出現在徐然眼前的男人出乎意料地年輕，看著不過三十歲。她一直以為令所有人聞風喪膽的魔教教主會是個長相兇惡得能嚇哭小孩的肌肉男。沒想到這人看起來像是個搞文化工作的。蒼白的臉色，瘦得顴骨微微突出，眼底一圈青黑，然而他卻因此多了份脆弱感，讓人不由自主心生愛憐。一頭絲綢般的長發披散，從寬大袍袖露出的一截手腕又細又白。魔教教主不會是按美貌值評選的吧？徐然默默吐槽。
“就是她？”
陳幻流審視地看了她一陣，眉頭微蹙。怎麽，是我你不滿意？徐然腦內吐槽。陳幻流看向女子。女子道：“確實是她，已經檢驗過了。”
檢驗什麽？
或許是她臉上的疑惑太過明顯。女子轉向她道：“你應該也聽說了吧，教主之前被正派下了毒。雖然命救回來了，但是並沒有根除毒素。需每隔半月服用解毒丸。而這其中最重要的藥引就是，和他相契合之人的血。”
“你就是那個相契合之人。”
徐然：“……”
她算是明白了。什麽相契合之人？就是他倆血型相符對吧！
上輩子徐然是O型血，雖然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改變，但看這血的稀有程度，應該還是O型血。
對面的這名奄奄一息的青年，估計也是，不然不會這麽久才找到相符的血型。
……我能拒絕嗎？
看這架勢，要是她敢拒絕，恐怕等待她的就是死。
徐然立刻認清現實。“為教主服務，在所不辭。”
女子點頭：“記住，不能把這事告訴任何人。”
“明白。”
說就是死對吧？
徐然有了新的住所，新的制服。一套仙氣飄飄的白色紗裙。摸這料子，是她買不起的手感。女子朝她眨了眨眼：“身為教主跟前的婢女，要註意你的形象。臉上的這層偽裝便抹去吧。”
徐然窘，怎麽你們魔教誰都是顏控對吧？她也不敢違抗，用清水洗幹凈臉，換上了裙子，感覺很不自在。
一個和她穿著同樣裙子的名叫小圓的漂亮姑娘為她挽發，搭配飾品，在她發髻上插一支步搖。“你真好看。”小圓誇獎。徐然對著銅鏡裏的模糊人像，一臉茫然，只覺哪兒哪兒都不自在。
從小圓口中，她得知她見到的清麗女子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醫師，葉紗。據說很多年前，教主對葉紗曾有救命之恩，自那以後她便留在魔教為教眾醫治。
“葉姑娘可厲害了，我還沒見過有她治不了的病。”小圓捧著臉滿目崇拜道。徐然心想，要是能讓她幫忙看看趙叔的腿就好了。
雖然成為了陳幻流身邊的人，她的人身自由倒並沒有受到限制。她回去看趙叔。她和趙叔住的房子又小又破。遠遠的看見洛小河在院子裏洗碗。她走進去，洛小河看見她，楞了楞後揚起過分燦爛的笑容：“姑娘你找哪位？”
她翻個白眼：“不認識我啦？”
洛小河先是迷惑然後震驚：“你你你……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徐然懶得跟他廢話：“我趙叔呢？”
“在裏面呢。”
她直奔裏屋。趙叔躺在床上，一開始也沒認出是她，直到她出聲。趙叔掙紮著就要起身，眼睛裏滿是淚花。她趕緊走過去：“您別起來，好好躺著。”
“你有沒有事？教主為什麽叫你去？”趙叔一臉擔憂道。
徐然瞥了洛小河一眼，洛小河悄聲道：“沒辦法，趙叔一直問我你去了哪兒，我就說了……”
徐然嘆一口氣，這貨真不靠譜。她好不容易安撫好趙叔，和洛小河到外頭說話。
“說實話，教主叫你去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洛小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和你一起進去的那些人都不見了！”
徐然：“別問了，除非你活膩了。”
洛小河瞪大眼睛，拍了拍她的肩膀：“朋友，你放心去吧。趙叔我會照顧好的。”
徐然：“……你能不能盼著我點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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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河憑借他超好的人緣與離譜的人脈，竟然真的給徐然安排了一次見到陳妙輕的機會。那天陳妙輕在花園裏賞花，徐然換上她宮裏丫鬟的制服，來到了她面前。
一開始陳妙輕十分戒備，但聽了徐然的解釋後臉色和緩，淡淡道：“不過是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
徐然：“不，這對我來說意義重大。”頓了頓，她從懷中摸出手鏈：“這個送給你，當作謝禮。”
陳妙輕一怔。看著手鏈上的熊，猶豫道：“這是什麽東西？”
徐然：“熊。”
陳妙輕臉色不由變得古怪。她見過雕麒麟的、鳳凰的，各種瑞獸，還從來沒有見過雕刻熊來做裝飾的。
不過，看起來還不錯？
她接過來把玩，小熊在陽光下呈現出閃耀的光芒。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她低聲道：“謝謝，我很喜歡。”
徐然松了口氣。
此後她和陳妙輕就算是毫無交集了。偶爾從洛小河口中打聽到她的事。洛小河眼神古怪：“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女的，我還以為你對咱魔教的聖女有啥想法呢，這麽關心……”
徐然推了他一把：“去。別以你那齷齪的腦子來想我。”
她很長一段時間都對自己待在魔教沒有一個深刻的概念。直到她被抓去教主陳幻流那裏。
事發前，據洛小河說，陳幻流日前被正派所傷，現在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似乎還在休養。
“聽說他叫了好幾個人去他那裏，結果那些人後來都不見了。”洛小河邊嗑瓜子一邊滿臉驚悚道。徐然抖了抖：“不會吧……這其中應該是有隱情……”
洛小河：“你可千萬要小心。”
“小心什麽？”
“現在似乎他那裏又在叫人過去，負責招人的管事，就是那個老東西李全，你知道他一直對你懷恨在心。”
李全？徐然腦海裏浮現出一個賊眉鼠眼、表情猥瑣的中年肥胖男人。他之前想對一個婢女動手動腳，徐然正好經過，阻止了他，因此和他結上了冤仇。而此人最是記仇。肯定會趁此機會好好地整她一番。
結果果然如此。
徐然真的被安排到了陳幻流的身邊當侍女。去之前，李全冷笑道：“哼，要是你肯跪下來向我賠禮道歉，說不定我會考慮放你一馬。”
“不用了。”徐然淡淡道。這家夥一看就是耍人玩，他不可能放過自己的。
趙叔那段時間在生病，受了風寒，徐然讓洛小河照顧好他，並且一再叮囑一定不能讓他知道她被送到陳幻流那裏的事。接著她就和好幾個侍女被帶到陳幻流居所。加上她一共六個人，在大殿上排成一排。她還從來沒有進過這裏。豪華得跟皇宮一樣。柱子上雕刻絢麗圖騰。天花板高高吊起。就是不知為何，總覺得這裏一股陰森氣息，讓她從心底發冷。她看向其他人，從她們壓抑不安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們和自己有類似的感覺。
大殿上十分安靜，沒有人敢出聲。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衣著樸素的清麗女子從大殿右前方的小門處走了過來。她斜挎著一只大大的白色布包。長發隨意挽起，如雲的發上除了一根木簪沒有任何裝飾物，卻愈發顯得她高貴脫俗。
在她身後，跟著一名身形高大的青年，青年一身黑色勁裝，臉部線條如刀刻，深邃的眼眶讓他的眼睛隱藏在了陰影中。嘴唇緊抿，看起來不好接近。
他端著一只托盤，托盤上放著六只小瓷碗，每個瓷碗旁都有一條幹凈的手帕。
“請各位伸出手腕。”
女子語氣溫和道。眾人面面相覷，照做。
只見女子從挎包裏掏出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放在火上烤了烤，接著走到最右邊那名婢女的面前，“我需要你們的一點血，放心，不會有生命危險。千萬別動。”
說著她一只手拿起托盤上的小碗，接在婢女手腕下方，一邊用小刀切開了婢女的手腕。她的動作很迅速，差不多接了一杯底的血。女子隨即把手帕搭在婢女傷口處，讓她自行包好。隨即走到下一個人的面前。
輪到徐然時，她註意到小瓷碗上寫有編號。
收集完所有人的血液樣本後，這兩個人便走進了裏間。過了好一會兒，女子一個人走了出來，目光在六人臉上掠過，最終停在了徐然臉上。
徐然和她四目相對，心裏頓時一咯噔，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留下來。”
除了她之外的所有女子都被帶走了。她想起洛小河跟她說的那些被叫來這裏的人之後消失了的話，不由一陣膽寒。偌大的宮殿只剩下了她一人，殿門重重關閉。她低著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女子此時開了口：“你叫什麽名字？”
徐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異樣：“奴婢叫徐然。”
“你心裏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麽要把你留下來吧？”
“……是。”
“因為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女子笑了笑，道：“你先進來吧。”
徐然惴惴不安跟在她身後，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藥草香。小門後面的空間大得出乎她想象。這裏似乎是一間臥室。門的最左側有一張床。床下的地勢要比周圍高一些，砌著臺階。周圍放著枝形燈，無數蠟燭釋放光芒。
黑色床幔上映著一個人影。女子走到床前的空地，道：“教主，人帶來了。”
一陣悉窣的響動，床幔被撩開，出現在徐然眼前的男人出乎意料地年輕，看著不過三十歲。她一直以為令所有人聞風喪膽的魔教教主會是個長相兇惡得能嚇哭小孩的肌肉男。沒想到這人看起來像是個搞文化工作的。蒼白的臉色，瘦得顴骨微微突出，眼底一圈青黑，然而他卻因此多了份脆弱感，讓人不由自主心生愛憐。一頭絲綢般的長發披散，從寬大袍袖露出的一截手腕又細又白。魔教教主不會是按美貌值評選的吧？徐然默默吐槽。
“就是她？”
陳幻流審視地看了她一陣，眉頭微蹙。怎麽，是我你不滿意？徐然腦內吐槽。陳幻流看向女子。女子道：“確實是她，已經檢驗過了。”
檢驗什麽？
或許是她臉上的疑惑太過明顯。女子轉向她道：“你應該也聽說了吧，教主之前被正派下了毒。雖然命救回來了，但是並沒有根除毒素。需每隔半月服用解毒丸。而這其中最重要的藥引就是，和他相契合之人的血。”
“你就是那個相契合之人。”
徐然：“……”
她算是明白了。什麽相契合之人？就是他倆血型相符對吧！
上輩子徐然是O型血，雖然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改變，但看這血的稀有程度，應該還是O型血。
對面的這名奄奄一息的青年，估計也是，不然不會這麽久才找到相符的血型。
……我能拒絕嗎？
看這架勢，要是她敢拒絕，恐怕等待她的就是死。
徐然立刻認清現實。“為教主服務，在所不辭。”
女子點頭：“記住，不能把這事告訴任何人。”
“明白。”
說就是死對吧？
徐然有了新的住所，新的制服。一套仙氣飄飄的白色紗裙。摸這料子，是她買不起的手感。女子朝她眨了眨眼：“身為教主跟前的婢女，要註意你的形象。臉上的這層偽裝便抹去吧。”
徐然窘，怎麽你們魔教誰都是顏控對吧？她也不敢違抗，用清水洗幹凈臉，換上了裙子，感覺很不自在。
一個和她穿著同樣裙子的名叫小圓的漂亮姑娘為她挽發，搭配飾品，在她發髻上插一支步搖。“你真好看。”小圓誇獎。徐然對著銅鏡裏的模糊人像，一臉茫然，只覺哪兒哪兒都不自在。
從小圓口中，她得知她見到的清麗女子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醫師，葉紗。據說很多年前，教主對葉紗曾有救命之恩，自那以後她便留在魔教為教眾醫治。
“葉姑娘可厲害了，我還沒見過有她治不了的病。”小圓捧著臉滿目崇拜道。徐然心想，要是能讓她幫忙看看趙叔的腿就好了。
雖然成為了陳幻流身邊的人，她的人身自由倒並沒有受到限制。她回去看趙叔。她和趙叔住的房子又小又破。遠遠的看見洛小河在院子裏洗碗。她走進去，洛小河看見她，楞了楞後揚起過分燦爛的笑容：“姑娘你找哪位？”
她翻個白眼：“不認識我啦？”
洛小河先是迷惑然後震驚：“你你你……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徐然懶得跟他廢話：“我趙叔呢？”
“在裏面呢。”
她直奔裏屋。趙叔躺在床上，一開始也沒認出是她，直到她出聲。趙叔掙紮著就要起身，眼睛裏滿是淚花。她趕緊走過去：“您別起來，好好躺著。”
“你有沒有事？教主為什麽叫你去？”趙叔一臉擔憂道。
徐然瞥了洛小河一眼，洛小河悄聲道：“沒辦法，趙叔一直問我你去了哪兒，我就說了……”
徐然嘆一口氣，這貨真不靠譜。她好不容易安撫好趙叔，和洛小河到外頭說話。
“說實話，教主叫你去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洛小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和你一起進去的那些人都不見了！”
徐然：“別問了，除非你活膩了。”
洛小河瞪大眼睛，拍了拍她的肩膀：“朋友，你放心去吧。趙叔我會照顧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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