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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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6
葉南竹心裏拿不定主意，在小江說完最近的工作安排之後問他：“葉氏的律師厲害嗎？”
小江的冰山臉出現一絲錯愕，很快又消失不見，認真回答：“幾乎沒有敗訴，每次葉董覺得能贏的官司敗訴，都會解雇負責的律師，從他接手葉氏到今天，一共才解雇了三個。”
葉南竹若有所思，“那也不是百分之百勝訴，沈起這件事，誰在負責？”
“張律師，他是葉氏律師組的負責人，任職以來，從無敗績。”
小江看了眼葉南竹，試著安慰她，“葉小姐不用擔心，這個案子證據確鑿，一定會贏得漂亮。”
葉南竹身體往後，靠著椅背，反覆琢磨證據確鑿幾個字。
“我擔心的不是這件事，沈氏已經做好了和我們糾纏到底的準備，各個方面，包括從我哥身上下手。”
小江合上文件夾，如實說：“其實葉董已經想到了事情發展的每個方向，他說如果他有罪，他願意承擔，其實這件事……”
他話鋒一轉，“葉小姐，這件事你男朋友也許可以幫上忙，畢竟華鼎小區是許先生家的產業。”
葉南竹明白小江什麽意思，下班走出電梯的時候，她還在衡量著這件事的可行性。
“是許先生。”小江提醒她。
葉南竹順著小江的視線看過去，微怔，許時繁站在車邊，正低頭用手機回什麽信息。
他身上不是以往的襯衫牛仔褲休閑穿搭，被合身的挺括西裝取代，領帶整齊，頭發特意打理過，偏深邃的眉眼顯露出來，挑不出任何不足。
葉南竹對小江說：“你先回去吧。”
說完直徑向許時繁走過去，走近了發現，他身邊的車也不是平時開的那輛越野。
許時繁見她過來，臉上有意外的驚喜，熄滅屏幕，收起手機，笑著說：“給你發信息沒回，以為你在加班。”
葉南竹搖頭否認，解釋，“真沒註意到。”
許時繁替她打開後座車門，自己走到另一邊上車，駕駛座上有司機。
葉南竹想問他今天怎麽這身打扮，為什麽把之前的越野換成現在的路虎攬勝。
話到嘴邊，又什麽都沒問，同樣也沒問他現在去哪。
她今天準時下班，太陽還很高，顏色像被一把火燒紅了，連帶著西邊的大半個天空。
司機把車停在一個路口，葉南竹任由許時繁牽著，穿過街道，和一個個行人擦肩而過，登上露天的臺階，一直牽到很長的天橋上。
天橋很熱鬧，三五成群看風景，或坐在長椅上聊天，葉南竹站在欄桿邊往下看，綠茵茵的草地上有不少大人陪著孩子放風箏，嬉戲打鬧，笑聲一陣陣傳來。
不知道被這個氣氛感染，還是玻璃欄桿反射的光太耀眼，葉南竹清澈的眼睛也跟著亮起來。
“真是個好地方。”
許時繁側目看她，手沒松開，“喜歡嗎？”
葉南竹扭頭看他，暖色的陽光讓她的五官光彩奪目，風很溫柔，帶起她的幾縷發絲，裙擺浮動。
“喜歡，謝謝你，許時繁。”
許時繁跟著笑，語氣卻故意流露出失望，“這句話要是把謝謝去掉就好了。”
謝謝去掉，就剩“喜歡你，許時繁。”
葉南竹反應不慢，眼尾微揚，整個人生動起來，很給面子的說：“我也喜歡你，許時繁。”
許時繁註視著葉南竹，心跳沒有防備的加速。
不停地有人從身邊走過，他們就這樣看著對方，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周圍的聲音全部消失。
良久之後，他輕聲說：“我信了，怎麽辦？”
“我沒騙你，你是一個值得喜歡的人。”葉南竹說完，再次看向天橋下的草地。
“你是一個值得愛的人。”許時繁回她。
葉南竹怔住，她想起那天沈初說的話。
“你……”
“風箏，我的風箏。”突然有人大聲喊起來。
葉南竹看清向她飄過來的風箏，松開許時繁的手，及時抓住了蝴蝶風箏的翅膀。
穿著校服的女生見風箏“得救”，往天橋上跑，一直跑到葉南竹面前，彎腰扶著膝蓋喘氣。
“謝……謝謝。”
葉南竹把蝴蝶風箏遞給她，眼睛彎起來：“不客氣。”
女生接過風箏，目光在葉南竹和許時繁臉上流轉，直接問：“姐姐，這是你男朋友嗎？”
葉南竹還沒回答，女生自顧自的說：“顏值高的人在一起就是養眼，祝哥哥姐姐百年好合。”說完拿著風箏跑遠了。
許時繁心情很好，中肯評價：“小姑娘很會說話。”
葉南竹轉身，胳膊搭在欄桿上，看了眼快消失燒紅的太陽。
“你也挺會說話的，特別是說情話。”
許時繁笑出聲，低沈的笑聲很有感染力。
“能不能告訴我，你剛剛要說什麽？”
被感染到，葉南竹彎著嘴角說：“想問你是不是很容易愛上別人？”
許時繁沒有立即回答，走到葉南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肩，靠近她的耳朵輕聲說：“我只是容易愛上你。”
距離很近，葉南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露在外面的脖子，有點癢。
從側面看，兩個人像在親吻，經過的路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下一秒，葉南竹拉開距離，轉身，仰頭看他。
“驗證了我剛剛說的，特別會說情話。”
許時繁挑眉，“那你有沒有被撩到，心跳加速。”
葉南竹裝出很疑惑的樣子，把問題還給他，“有？還是沒有？”
聊天很輕松，也很愉快，許時繁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恰到好處。
回去的路上，許時繁從車裏摸出一個東西，遞到她面前。
小小的密封袋裏，裝著一塊內存卡。
“那天監控所拍到的，僅此一份，絕無備份。”
葉南竹沒接，看著他的眼睛問：“你怎麽知道我想要這個？”
“那天沈初找我要，我就猜到他的目的了。”
“所以你沒給，退而求其次，給了他我的電話號碼。”
許時繁垂下手臂，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緒，不確定的問：“你生氣了嗎？”
她很聰明，沈初以前說她呆，是因為她對很多事情不在意，也不想理。
葉南竹搖頭否定，“沒有，這件事確實讓你很難做，一邊是女朋友，一邊是最好的朋友，剛好對立面，站在哪邊都不能兩全。”
許時繁又問：“那你有沒有怪我隱瞞了關於葉悠然的事？”
“也沒有，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因為任何人，任何事，你處處優先為我著想，我再責怪你，我成什麽了？”
葉南竹說著朝他伸手，眼睛裏有他沒見過的鎮靜。
許時繁把那塊內存卡放在她手心，葉南竹當著他的面，隔著透明的密封袋把內存卡掰成兩半。
“我打算撤訴了。”
許時繁不解，“為什麽？”
“多方面考慮，因為董茵，因為沈初，因為你。”
她同情董茵，作為一個母親的良苦用心，也不想看許時繁再為這件事糾結。
也因為葉悠然，她見不得葉悠然受一丁點兒非議。
“我說我會站在你這邊，不是說說而已。”許時繁強調。
“我知道，還是撤訴比較好，沈氏不容小覷，繼續只會給葉氏樹敵。”
說完，葉南竹自嘲的勾了勾嘴角，發現自己開始像一個權衡利弊的商人，再具體點，就是像葉悠然。
她扭頭盯著車窗外的夜景，對許時繁說：“你放心，不會這麽快，總要讓他們吃點苦頭，不然我也不解氣。”
她明明就在自己身邊，許時繁感覺她的聲音很遠很遠，遠到想抓都抓不住。
一個多月後。
豪華的vip病房裏，葉悠然穿著病號服，正仰頭盯著輸液的莫菲氏滴管發呆，像在數水滴，其實他根本看不清。
他最近不畫星星了，有點無聊。
小江站在旁邊，向他說最近的一些事。
“葉小姐以沈氏百分之一的股份作為交換，沈起和葉離今天會停止拘留，這件事算是結束了。”
“沒出息。”
葉悠然瞇了瞇眼眸，放棄數水滴，視線尋到小江的位置，一樣的模糊。
小江索性往前走了兩步，繼續說：“許先生已經逐步接手許氏，他很有商業頭腦，接手沒多久就做出了不俗的成績。”
葉悠然皺眉，“誰讓你誇他了？”
小江習慣了他的喜怒無常，語速不緊不慢，“當然和你比，還差點。”
葉悠然蹙起的眉沒有舒展，顯然不吃他這一套。
“小竹最近怎麽樣？”
“葉小姐很聰明，就是和你一樣，工作起來不要命，經常加班到深夜是常事。”
“那她……有沒有問起過我？”
小江身形微頓，視線從葉悠然憔悴的臉上移開，有些不忍心的小聲說：“沒有。”
葉悠然笑了，笑起來的時候桃花眼眸蠱惑人心，沒有光，傷痛卻是刺眼的。
“挺好的，要不了多長時間，她該忘了我吧。”
他以前問過很多次類似的問題：
“她有沒有問我去哪了？”
“最近有沒有提起過我？”
“說到我的時候，臉上是什麽表情？”
“……”
小江每次都回答：有的，葉小姐有提起過你。
以往小江這麽回答，他都會先開心，之後神情又落寞。
這次回答沒有，他還是和之前一樣。
小江大概明白了，自家的boss怕葉小姐忘記他，又怕葉小姐一直記得他。
葉悠然扭頭看向窗外，輕聲說：“讓neil他們回來吧，許時繁會保護好她的，一切就要結束了。”
“你說，我明天視力能恢覆嗎？我……”接著是嘆息，“很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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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南竹心裏拿不定主意，在小江說完最近的工作安排之後問他：“葉氏的律師厲害嗎？”
小江的冰山臉出現一絲錯愕，很快又消失不見，認真回答：“幾乎沒有敗訴，每次葉董覺得能贏的官司敗訴，都會解雇負責的律師，從他接手葉氏到今天，一共才解雇了三個。”
葉南竹若有所思，“那也不是百分之百勝訴，沈起這件事，誰在負責？”
“張律師，他是葉氏律師組的負責人，任職以來，從無敗績。”
小江看了眼葉南竹，試著安慰她，“葉小姐不用擔心，這個案子證據確鑿，一定會贏得漂亮。”
葉南竹身體往後，靠著椅背，反覆琢磨證據確鑿幾個字。
“我擔心的不是這件事，沈氏已經做好了和我們糾纏到底的準備，各個方面，包括從我哥身上下手。”
小江合上文件夾，如實說：“其實葉董已經想到了事情發展的每個方向，他說如果他有罪，他願意承擔，其實這件事……”
他話鋒一轉，“葉小姐，這件事你男朋友也許可以幫上忙，畢竟華鼎小區是許先生家的產業。”
葉南竹明白小江什麽意思，下班走出電梯的時候，她還在衡量著這件事的可行性。
“是許先生。”小江提醒她。
葉南竹順著小江的視線看過去，微怔，許時繁站在車邊，正低頭用手機回什麽信息。
他身上不是以往的襯衫牛仔褲休閑穿搭，被合身的挺括西裝取代，領帶整齊，頭發特意打理過，偏深邃的眉眼顯露出來，挑不出任何不足。
葉南竹對小江說：“你先回去吧。”
說完直徑向許時繁走過去，走近了發現，他身邊的車也不是平時開的那輛越野。
許時繁見她過來，臉上有意外的驚喜，熄滅屏幕，收起手機，笑著說：“給你發信息沒回，以為你在加班。”
葉南竹搖頭否認，解釋，“真沒註意到。”
許時繁替她打開後座車門，自己走到另一邊上車，駕駛座上有司機。
葉南竹想問他今天怎麽這身打扮，為什麽把之前的越野換成現在的路虎攬勝。
話到嘴邊，又什麽都沒問，同樣也沒問他現在去哪。
她今天準時下班，太陽還很高，顏色像被一把火燒紅了，連帶著西邊的大半個天空。
司機把車停在一個路口，葉南竹任由許時繁牽著，穿過街道，和一個個行人擦肩而過，登上露天的臺階，一直牽到很長的天橋上。
天橋很熱鬧，三五成群看風景，或坐在長椅上聊天，葉南竹站在欄桿邊往下看，綠茵茵的草地上有不少大人陪著孩子放風箏，嬉戲打鬧，笑聲一陣陣傳來。
不知道被這個氣氛感染，還是玻璃欄桿反射的光太耀眼，葉南竹清澈的眼睛也跟著亮起來。
“真是個好地方。”
許時繁側目看她，手沒松開，“喜歡嗎？”
葉南竹扭頭看他，暖色的陽光讓她的五官光彩奪目，風很溫柔，帶起她的幾縷發絲，裙擺浮動。
“喜歡，謝謝你，許時繁。”
許時繁跟著笑，語氣卻故意流露出失望，“這句話要是把謝謝去掉就好了。”
謝謝去掉，就剩“喜歡你，許時繁。”
葉南竹反應不慢，眼尾微揚，整個人生動起來，很給面子的說：“我也喜歡你，許時繁。”
許時繁註視著葉南竹，心跳沒有防備的加速。
不停地有人從身邊走過，他們就這樣看著對方，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周圍的聲音全部消失。
良久之後，他輕聲說：“我信了，怎麽辦？”
“我沒騙你，你是一個值得喜歡的人。”葉南竹說完，再次看向天橋下的草地。
“你是一個值得愛的人。”許時繁回她。
葉南竹怔住，她想起那天沈初說的話。
“你……”
“風箏，我的風箏。”突然有人大聲喊起來。
葉南竹看清向她飄過來的風箏，松開許時繁的手，及時抓住了蝴蝶風箏的翅膀。
穿著校服的女生見風箏“得救”，往天橋上跑，一直跑到葉南竹面前，彎腰扶著膝蓋喘氣。
“謝……謝謝。”
葉南竹把蝴蝶風箏遞給她，眼睛彎起來：“不客氣。”
女生接過風箏，目光在葉南竹和許時繁臉上流轉，直接問：“姐姐，這是你男朋友嗎？”
葉南竹還沒回答，女生自顧自的說：“顏值高的人在一起就是養眼，祝哥哥姐姐百年好合。”說完拿著風箏跑遠了。
許時繁心情很好，中肯評價：“小姑娘很會說話。”
葉南竹轉身，胳膊搭在欄桿上，看了眼快消失燒紅的太陽。
“你也挺會說話的，特別是說情話。”
許時繁笑出聲，低沈的笑聲很有感染力。
“能不能告訴我，你剛剛要說什麽？”
被感染到，葉南竹彎著嘴角說：“想問你是不是很容易愛上別人？”
許時繁沒有立即回答，走到葉南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肩，靠近她的耳朵輕聲說：“我只是容易愛上你。”
距離很近，葉南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露在外面的脖子，有點癢。
從側面看，兩個人像在親吻，經過的路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下一秒，葉南竹拉開距離，轉身，仰頭看他。
“驗證了我剛剛說的，特別會說情話。”
許時繁挑眉，“那你有沒有被撩到，心跳加速。”
葉南竹裝出很疑惑的樣子，把問題還給他，“有？還是沒有？”
聊天很輕松，也很愉快，許時繁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恰到好處。
回去的路上，許時繁從車裏摸出一個東西，遞到她面前。
小小的密封袋裏，裝著一塊內存卡。
“那天監控所拍到的，僅此一份，絕無備份。”
葉南竹沒接，看著他的眼睛問：“你怎麽知道我想要這個？”
“那天沈初找我要，我就猜到他的目的了。”
“所以你沒給，退而求其次，給了他我的電話號碼。”
許時繁垂下手臂，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緒，不確定的問：“你生氣了嗎？”
她很聰明，沈初以前說她呆，是因為她對很多事情不在意，也不想理。
葉南竹搖頭否定，“沒有，這件事確實讓你很難做，一邊是女朋友，一邊是最好的朋友，剛好對立面，站在哪邊都不能兩全。”
許時繁又問：“那你有沒有怪我隱瞞了關於葉悠然的事？”
“也沒有，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因為任何人，任何事，你處處優先為我著想，我再責怪你，我成什麽了？”
葉南竹說著朝他伸手，眼睛裏有他沒見過的鎮靜。
許時繁把那塊內存卡放在她手心，葉南竹當著他的面，隔著透明的密封袋把內存卡掰成兩半。
“我打算撤訴了。”
許時繁不解，“為什麽？”
“多方面考慮，因為董茵，因為沈初，因為你。”
她同情董茵，作為一個母親的良苦用心，也不想看許時繁再為這件事糾結。
也因為葉悠然，她見不得葉悠然受一丁點兒非議。
“我說我會站在你這邊，不是說說而已。”許時繁強調。
“我知道，還是撤訴比較好，沈氏不容小覷，繼續只會給葉氏樹敵。”
說完，葉南竹自嘲的勾了勾嘴角，發現自己開始像一個權衡利弊的商人，再具體點，就是像葉悠然。
她扭頭盯著車窗外的夜景，對許時繁說：“你放心，不會這麽快，總要讓他們吃點苦頭，不然我也不解氣。”
她明明就在自己身邊，許時繁感覺她的聲音很遠很遠，遠到想抓都抓不住。
一個多月後。
豪華的vip病房裏，葉悠然穿著病號服，正仰頭盯著輸液的莫菲氏滴管發呆，像在數水滴，其實他根本看不清。
他最近不畫星星了，有點無聊。
小江站在旁邊，向他說最近的一些事。
“葉小姐以沈氏百分之一的股份作為交換，沈起和葉離今天會停止拘留，這件事算是結束了。”
“沒出息。”
葉悠然瞇了瞇眼眸，放棄數水滴，視線尋到小江的位置，一樣的模糊。
小江索性往前走了兩步，繼續說：“許先生已經逐步接手許氏，他很有商業頭腦，接手沒多久就做出了不俗的成績。”
葉悠然皺眉，“誰讓你誇他了？”
小江習慣了他的喜怒無常，語速不緊不慢，“當然和你比，還差點。”
葉悠然蹙起的眉沒有舒展，顯然不吃他這一套。
“小竹最近怎麽樣？”
“葉小姐很聰明，就是和你一樣，工作起來不要命，經常加班到深夜是常事。”
“那她……有沒有問起過我？”
小江身形微頓，視線從葉悠然憔悴的臉上移開，有些不忍心的小聲說：“沒有。”
葉悠然笑了，笑起來的時候桃花眼眸蠱惑人心，沒有光，傷痛卻是刺眼的。
“挺好的，要不了多長時間，她該忘了我吧。”
他以前問過很多次類似的問題：
“她有沒有問我去哪了？”
“最近有沒有提起過我？”
“說到我的時候，臉上是什麽表情？”
“……”
小江每次都回答：有的，葉小姐有提起過你。
以往小江這麽回答，他都會先開心，之後神情又落寞。
這次回答沒有，他還是和之前一樣。
小江大概明白了，自家的boss怕葉小姐忘記他，又怕葉小姐一直記得他。
葉悠然扭頭看向窗外，輕聲說：“讓neil他們回來吧，許時繁會保護好她的，一切就要結束了。”
“你說，我明天視力能恢覆嗎？我……”接著是嘆息，“很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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