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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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9
從影視城回來，念誠市的雨就沒停過，雨水在玻璃上綻開，模糊了視線，葉南竹站在落地窗前，葉氏門口的櫻花，已經不見了粉色。
手機振動，有趙澈的信息傳進來。
“小竹姐，老大為什麽不打算接蘇寐的紀錄片？”
“我聽林導說，這是事業上升的好時機，借助明星人氣和曝光度，打開知名度，給電視臺帶來的收益也不可小覷。”
“小竹姐你勸勸老大，別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成年人考慮事情比較全面，客觀，不理解能帶來利益的事為什麽不做。
葉南竹背對著落地窗，盯著信息發呆，許時繁和她約好下班見面。
小江把一摞資料抱進葉南竹辦公室，他身上帶著雨水的潮濕，五官顏色更深。
“葉小姐，這是葉氏名下所有產業的資料，最好兩天看完，再分類做一下市場分析，葉董要過目。”
葉南竹收起手機，走過去，翻開資料，不解，“什麽意思？葉悠然打算做甩手掌櫃？”這些資料屬於葉氏的內部資料，據她所知，除了葉悠然和小江，沒人能全部接觸。
“葉董希望你盡快替他分擔，他說……他說他一個人太累了。”
“我明白了。”
她第一次聽說葉悠然說工作太累。
回神問小江：“他出差什麽時候回來。”
“可能還要過兩天。”
“為什麽會這麽久？”葉南竹上次見葉悠然是在半個月之前，她發現她不主動問，小江也不會提起他。
小江垂眸，嘴唇抿成線，幫著把資料整理歸類，結束才說：“皓川市的市場剛開拓，還不穩定。”
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答案。
外面的雨還在下，絲毫沒有停的趨勢。
葉南竹完成今天的工作，走出葉氏大門，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襯衫頎長的背影，撐著傘站在櫻花林旁邊。
她微怔，穿過往下墜的小雨，跑過去，站在許時繁面前，臉上是淡淡的笑，“為什麽說你下班比我晚？”
他微卷的頭發變成直發，偏深邃的五官柔和起來。
許時繁淺色的瞳孔註視著她，不自然道：“怕你著急。”
“男朋友太暖心怎麽辦？”
“那你有沒有喜歡他一點。”許時繁眉眼有明顯的愉悅，牽過她的手，讓她走在自己右邊，右手撐傘。
葉南竹擡眸就可以看清他清晰的下頜輪廓，挑不出任何不足，鬼使神差的說：“有啊，我怎麽會不喜歡我男朋友？”
“真的？”
雨水打在傘面，發出微弱的聲音，消失在下臺階的腳步聲中。
“當然，我這個人膚淺得很，只喜歡長得好看的，你這麽好看，我怎麽可能不喜歡。”
她回答地很真誠，許時繁笑起來。
葉南竹把胸前的頭發撥到肩後，翻包找皮筋，發現沒帶，幹脆放棄。
許時繁開車拐過幾個路口，靠在路邊停車，雨已經停了，天邊有露出一截的夕陽，燒紅了大半個天空。
穿過又長又窄的巷子，來到一個叫“雅致小院”的私房菜餐廳，餐廳的招牌是木質的，大門古香古色。
服務員穿著新中式的套裙，已經等候多時，臉上笑容恬淡，“許先生，葉小姐，請。”
葉南竹好奇，小聲問許時繁：“你經常來？她竟然知道我姓葉。”
許時繁耐心解釋：“剛工作的時候，做過關於私房菜的紀錄片，和這裏的老板相熟，前兩天想起來，這家餐廳應該比較對你胃口，托他給我留一個位置，我還說要帶女朋友，她姓葉。”
餐廳早中晚分別只招待五桌客人，用餐時間客戶自己決定，供不應求，預定已經排到下半年，老板的留位置也只是破例多加一桌。
“雅致小院”裏種著當季的蔬菜，開著白色黃色的小花，穿過石板鋪成的羊腸小道，蔬菜的枝葉拂過裙擺，葉南竹停頓看清是辣椒，又提著裙子，跟上許時繁。
“突然發現你的工作挺好的。”
許時繁挑眉，“怎麽說？”
“天南地北，見多識廣。”說完仰頭問他，“你的生活是不是充實又豐富？”
“可以這麽說，其實以前也有難以釋懷的事，困擾我很久。”
“什麽？”
許時繁沒正面回答，勾住她的兩根手指，牽住整只手，攥緊，“現在應該沒了。”
葉南竹不懂，也沒有追問，任他牽著，穿過石板路，走廊，一直牽到包廂。
包廂裏是方形桌子和同色實木做的椅子，開放式的包廂，門正對著的是後院的花園，種滿了五顏六色的洋菊，爭奇鬥艷地盛開，剛下過雨，花瓣承受不住殘留的雨水，偏了一下又挺直，濕潤的泥土混合著淡淡地花香，很好聞。
菜提前做好，布菜很快，上完菜服務員還貼心帶上了包廂的門，保證有一個靜謐的用餐空間。
每道菜都可以看出廚師的用心，蘿蔔老鴨湯撇去了浮油，蘿蔔糕每一塊的形狀都一樣，精美的擺盤用紫紅色的洋菊點綴，清炒蘿蔔絲......
葉南竹看向對面盛湯的許時繁，這菜完全按照她的口味來的。
察覺到她的視線，許時繁擡起眼皮，睫毛發亮，笑著問她：“怎麽了？”
“今天的菜挺好的。”
許時繁把湯盛好，輕放在她面前，“你喜歡就行。”
“你喜歡嗎？”
“你喜歡我就喜歡。”許時繁沒有猶豫的回答。
“錯了，不是以我喜歡為主，而是要以自己喜歡為主。”葉南竹聲音很輕，把掉落在臉頰的一束頭發放在肩後，說完再次看向許時繁，目光堅定，“你明白嗎？”
許時繁沒答，起身走到她面前，張開手心，裏面是一個黑色的發圈，才說：“我再清楚不過，我喜歡誰，喜歡什麽。”
葉南竹頓了頓，接過他手裏的皮筋，把頭發隨意的挽成低丸子，不再繼續剛剛的話題。
“你還隨身帶小皮筋？”
“剛問服務員要的。”
葉南竹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問服務員要的皮筋，只知道他太過心細，對於她來說，這種感覺很暖，也開始無措，不知道怎麽來回饋這份厚重的愛意。
這頓飯吃了很久，吃到夜幕降臨，“雅致小院”裏的彩燈亮起來。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許時繁說完，走出包廂，腳步越來越遠。
服務員經過允許撤走了餐盤，收拾幹凈桌子，放上花瓶，花瓶裏是彩色的洋菊。
葉南竹無所事事，渡步到花園邊，洋菊的高度快要和包廂裏的木質地板齊平，在微暗的燈光下，折射出浪漫的光澤。
許時繁回來，看她在發呆，腳步放輕，走過去。
“在看什麽？”
“花。”葉南竹說完扭頭看他，眼底沈浸，“你去哪了？”
許時繁沈默，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她，是一串冰糖草莓，草莓大小均勻，外面一層冰糖衣稍顯淩亂。
葉南竹隨即笑起來，接過，“你買的？”
“不是，我做的。”許時繁把目光投向花園的夜色中。
葉南竹很給面子的吃了一顆，鼓著腮幫子評價：“味道不錯。”
許時繁不確定地問：“真的？”
“當然，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許時繁眼眸微不可察地暗了一分，“我猜的，女生應該都喜歡。”
葉南竹把冰糖草莓舉到他面前，“你嘗嘗。”
她眼中的光太過熱烈，燙著他的心，許時繁就著她的手吃了一顆，平心而論，冰糖太厚，太甜，她說過不喜歡吃甜食的，又自責手藝不好。
“做導演的是不是都挺浪漫主義的？”葉南竹邊吃冰糖草莓邊問，她打算把一串吃完，“浪漫主義許大導演。”
許時繁眉眼的笑發暖，“那你呢，你是什麽主義？”
“我呀，我是現實主義，比如喜歡長得好看的，再比如.....”葉南竹開始賣關子。
許時繁很給面子，繼續問：“再比如什麽？”
“再比如不經常做對自己沒好處的事。”
“只是不經常做，又不是一直不做。”他抓住她話裏的關鍵詞。
葉南竹開始挫敗，放棄繞圈子，“其實我說這麽多，只是想告訴你……”
“什麽？”
“為什麽不接蘇寐的紀錄片？”葉南竹說完松了口氣。
許時繁盯著她，認真起來，“你希望我接嗎？”
“當然，對你百益無一害的事為什麽不做，別說不喜歡，你應該已經猜到是趙澈告訴我的，他說你一直想拍一個明星的紀錄片，現在有人特地邀請你，何樂而不為。”葉南竹拿著冰糖草莓的竹簽在他面前了。
許時繁開始皺眉，“你不會吃醋？”
葉南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相信你就不會吃醋，再說我是現實主義，萬一你和女明星跑了，我可以再找一個比你高比你帥的，這樣你……”
她話沒說完，被許時繁反手捂住了嘴巴，許時繁盯著她純凈的眸子，想要看透她的內心，過了一瞬，放下手，帶著無奈，“我才不會和女明星跑路的，除非你哪天不要我了。”
“……”
葉南竹心裏驚訝，說一不二，任何方面都很優越的許時繁竟然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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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姐，老大為什麽不打算接蘇寐的紀錄片？”
“我聽林導說，這是事業上升的好時機，借助明星人氣和曝光度，打開知名度，給電視臺帶來的收益也不可小覷。”
“小竹姐你勸勸老大，別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成年人考慮事情比較全面，客觀，不理解能帶來利益的事為什麽不做。
葉南竹背對著落地窗，盯著信息發呆，許時繁和她約好下班見面。
小江把一摞資料抱進葉南竹辦公室，他身上帶著雨水的潮濕，五官顏色更深。
“葉小姐，這是葉氏名下所有產業的資料，最好兩天看完，再分類做一下市場分析，葉董要過目。”
葉南竹收起手機，走過去，翻開資料，不解，“什麽意思？葉悠然打算做甩手掌櫃？”這些資料屬於葉氏的內部資料，據她所知，除了葉悠然和小江，沒人能全部接觸。
“葉董希望你盡快替他分擔，他說……他說他一個人太累了。”
“我明白了。”
她第一次聽說葉悠然說工作太累。
回神問小江：“他出差什麽時候回來。”
“可能還要過兩天。”
“為什麽會這麽久？”葉南竹上次見葉悠然是在半個月之前，她發現她不主動問，小江也不會提起他。
小江垂眸，嘴唇抿成線，幫著把資料整理歸類，結束才說：“皓川市的市場剛開拓，還不穩定。”
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答案。
外面的雨還在下，絲毫沒有停的趨勢。
葉南竹完成今天的工作，走出葉氏大門，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襯衫頎長的背影，撐著傘站在櫻花林旁邊。
她微怔，穿過往下墜的小雨，跑過去，站在許時繁面前，臉上是淡淡的笑，“為什麽說你下班比我晚？”
他微卷的頭發變成直發，偏深邃的五官柔和起來。
許時繁淺色的瞳孔註視著她，不自然道：“怕你著急。”
“男朋友太暖心怎麽辦？”
“那你有沒有喜歡他一點。”許時繁眉眼有明顯的愉悅，牽過她的手，讓她走在自己右邊，右手撐傘。
葉南竹擡眸就可以看清他清晰的下頜輪廓，挑不出任何不足，鬼使神差的說：“有啊，我怎麽會不喜歡我男朋友？”
“真的？”
雨水打在傘面，發出微弱的聲音，消失在下臺階的腳步聲中。
“當然，我這個人膚淺得很，只喜歡長得好看的，你這麽好看，我怎麽可能不喜歡。”
她回答地很真誠，許時繁笑起來。
葉南竹把胸前的頭發撥到肩後，翻包找皮筋，發現沒帶，幹脆放棄。
許時繁開車拐過幾個路口，靠在路邊停車，雨已經停了，天邊有露出一截的夕陽，燒紅了大半個天空。
穿過又長又窄的巷子，來到一個叫“雅致小院”的私房菜餐廳，餐廳的招牌是木質的，大門古香古色。
服務員穿著新中式的套裙，已經等候多時，臉上笑容恬淡，“許先生，葉小姐，請。”
葉南竹好奇，小聲問許時繁：“你經常來？她竟然知道我姓葉。”
許時繁耐心解釋：“剛工作的時候，做過關於私房菜的紀錄片，和這裏的老板相熟，前兩天想起來，這家餐廳應該比較對你胃口，托他給我留一個位置，我還說要帶女朋友，她姓葉。”
餐廳早中晚分別只招待五桌客人，用餐時間客戶自己決定，供不應求，預定已經排到下半年，老板的留位置也只是破例多加一桌。
“雅致小院”裏種著當季的蔬菜，開著白色黃色的小花，穿過石板鋪成的羊腸小道，蔬菜的枝葉拂過裙擺，葉南竹停頓看清是辣椒，又提著裙子，跟上許時繁。
“突然發現你的工作挺好的。”
許時繁挑眉，“怎麽說？”
“天南地北，見多識廣。”說完仰頭問他，“你的生活是不是充實又豐富？”
“可以這麽說，其實以前也有難以釋懷的事，困擾我很久。”
“什麽？”
許時繁沒正面回答，勾住她的兩根手指，牽住整只手，攥緊，“現在應該沒了。”
葉南竹不懂，也沒有追問，任他牽著，穿過石板路，走廊，一直牽到包廂。
包廂裏是方形桌子和同色實木做的椅子，開放式的包廂，門正對著的是後院的花園，種滿了五顏六色的洋菊，爭奇鬥艷地盛開，剛下過雨，花瓣承受不住殘留的雨水，偏了一下又挺直，濕潤的泥土混合著淡淡地花香，很好聞。
菜提前做好，布菜很快，上完菜服務員還貼心帶上了包廂的門，保證有一個靜謐的用餐空間。
每道菜都可以看出廚師的用心，蘿蔔老鴨湯撇去了浮油，蘿蔔糕每一塊的形狀都一樣，精美的擺盤用紫紅色的洋菊點綴，清炒蘿蔔絲......
葉南竹看向對面盛湯的許時繁，這菜完全按照她的口味來的。
察覺到她的視線，許時繁擡起眼皮，睫毛發亮，笑著問她：“怎麽了？”
“今天的菜挺好的。”
許時繁把湯盛好，輕放在她面前，“你喜歡就行。”
“你喜歡嗎？”
“你喜歡我就喜歡。”許時繁沒有猶豫的回答。
“錯了，不是以我喜歡為主，而是要以自己喜歡為主。”葉南竹聲音很輕，把掉落在臉頰的一束頭發放在肩後，說完再次看向許時繁，目光堅定，“你明白嗎？”
許時繁沒答，起身走到她面前，張開手心，裏面是一個黑色的發圈，才說：“我再清楚不過，我喜歡誰，喜歡什麽。”
葉南竹頓了頓，接過他手裏的皮筋，把頭發隨意的挽成低丸子，不再繼續剛剛的話題。
“你還隨身帶小皮筋？”
“剛問服務員要的。”
葉南竹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問服務員要的皮筋，只知道他太過心細，對於她來說，這種感覺很暖，也開始無措，不知道怎麽來回饋這份厚重的愛意。
這頓飯吃了很久，吃到夜幕降臨，“雅致小院”裏的彩燈亮起來。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許時繁說完，走出包廂，腳步越來越遠。
服務員經過允許撤走了餐盤，收拾幹凈桌子，放上花瓶，花瓶裏是彩色的洋菊。
葉南竹無所事事，渡步到花園邊，洋菊的高度快要和包廂裏的木質地板齊平，在微暗的燈光下，折射出浪漫的光澤。
許時繁回來，看她在發呆，腳步放輕，走過去。
“在看什麽？”
“花。”葉南竹說完扭頭看他，眼底沈浸，“你去哪了？”
許時繁沈默，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她，是一串冰糖草莓，草莓大小均勻，外面一層冰糖衣稍顯淩亂。
葉南竹隨即笑起來，接過，“你買的？”
“不是，我做的。”許時繁把目光投向花園的夜色中。
葉南竹很給面子的吃了一顆，鼓著腮幫子評價：“味道不錯。”
許時繁不確定地問：“真的？”
“當然，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許時繁眼眸微不可察地暗了一分，“我猜的，女生應該都喜歡。”
葉南竹把冰糖草莓舉到他面前，“你嘗嘗。”
她眼中的光太過熱烈，燙著他的心，許時繁就著她的手吃了一顆，平心而論，冰糖太厚，太甜，她說過不喜歡吃甜食的，又自責手藝不好。
“做導演的是不是都挺浪漫主義的？”葉南竹邊吃冰糖草莓邊問，她打算把一串吃完，“浪漫主義許大導演。”
許時繁眉眼的笑發暖，“那你呢，你是什麽主義？”
“我呀，我是現實主義，比如喜歡長得好看的，再比如.....”葉南竹開始賣關子。
許時繁很給面子，繼續問：“再比如什麽？”
“再比如不經常做對自己沒好處的事。”
“只是不經常做，又不是一直不做。”他抓住她話裏的關鍵詞。
葉南竹開始挫敗，放棄繞圈子，“其實我說這麽多，只是想告訴你……”
“什麽？”
“為什麽不接蘇寐的紀錄片？”葉南竹說完松了口氣。
許時繁盯著她，認真起來，“你希望我接嗎？”
“當然，對你百益無一害的事為什麽不做，別說不喜歡，你應該已經猜到是趙澈告訴我的，他說你一直想拍一個明星的紀錄片，現在有人特地邀請你，何樂而不為。”葉南竹拿著冰糖草莓的竹簽在他面前了。
許時繁開始皺眉，“你不會吃醋？”
葉南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相信你就不會吃醋，再說我是現實主義，萬一你和女明星跑了，我可以再找一個比你高比你帥的，這樣你……”
她話沒說完，被許時繁反手捂住了嘴巴，許時繁盯著她純凈的眸子，想要看透她的內心，過了一瞬，放下手，帶著無奈，“我才不會和女明星跑路的，除非你哪天不要我了。”
“……”
葉南竹心裏驚訝，說一不二，任何方面都很優越的許時繁竟然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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