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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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241
中原中也出門了。
他好像是這個組織的首領，不僅要負責巡邏，還得自己尋找各種生活物資——總而言之，所有他能幹的事情，他都得幹。
大部分的孩子對此習以為常，認為這種中原中也理所應當的責任。同時，他們也對突然多出來的孩子抱有敵意。
羊已經幾乎沒有新加入的成員了。隨著羊之王名聲的擴大，羊在鐳缽街也有著一定的地位。非必要沖突，其他人也避免著和羊的人起沖突。
先前白瀨和中原中也爭吵時說的話，白瀨進行了一定的誇大。現在的羊根本達不到那種缺物資的程度，身為管理人員之一，他甚至還能騰出一部分金錢去街區打游戲。
就在最近，他和幾個小夥伴沾染上了酒癮，學著他見過的大人模樣暢飲，享受起那種喝得醉醺醺，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感受。
白瀨的這種行為一直有在偷偷瞞著中原中也，因為他知道中原中也不僅不會支持，還會斥責他們——白瀨一直對中原中也的見解嗤之以鼻。
需要正當的工作才能換取食物，不能偷，不能搶。完全違背了鐳缽街的生存法則，而且沒有身份證明他們的，靠著最低級的工作，根本只能簡單滿足自己的溫飽。
“我要說，中也他就是死腦筋。”
白瀨灌了一口酒後，將空了的啤酒瓶狠狠砸了下來，叫囂道: “要是我也有這麽強大的異能力，我肯定會讓整個鐳缽街，啊不，整個橫濱都俯首稱臣!”
白鶴路過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他厭惡爛到腐朽的酒臭味，屏住呼吸悄悄地準備繞過去。
不料再怎麽小心的他，也被白瀨叫住，語氣不善道: “那個小鬼，過來!”
初次到來，白鶴想盡量避免著沖突的發生，忍著不適走過去，聽一聽這個醉鬼有什麽話想說。如果他要對他動手的話，白鶴也並非沒有自保之力。
適應縮小的身軀需要一段時間，但是對手的過於弱小使自衛成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不要以為中也他收留了你，你就可以留，留下來!”
白瀨態度不善時說話的語速很快，但因為酒醉，難免結巴，他接著道: “你，你現在出去，必須工作賺錢回來，上，上交給我!”
“我知道了。”
白鶴也有這個想法，賺錢是次要的，主要是為了解他現在生活的這個地區——過去的橫濱。
既然是難得的，自己必須經歷的旅行，我不可以再向曾經一樣，兩眼一抹黑地生活著。
白鶴希望，他能在下次回到本丸時，和今劍敘說著自己在這裏的經歷，就像今劍曾經和他說的一樣。
“哼哼，那就好!”
白瀨欣賞於白鶴的識相，認為他就算有中原中也的庇護，也只能屈服於自己的威嚴之下，得意洋洋地笑著。
笑著笑著，他側身一倒。倒下前，還不忘撈一瓶啤酒，灌一口。
白鶴:……
詭異的熊孩子既視感。
242
中原中也臨走前，遞給了白鶴一條藍色絲巾，並將其繞在了他的手腕上。
據他交代說，這是羊成員的身份象征，如果感到無聊出去走走，遇到麻煩時只要說自己的羊的成員，很大概率對方會放棄自找麻煩。
這也是白鶴敢主動走出去的原因之一。聽起來神乎其神的，這也讓他知道了中原中也不僅在羊，在鐳缽街的地位都不一般。
白鶴沈思，因為他明明記得，中原中也的老板是一個黑發禿子，是什麽港口Mafia的首領。
不過，那個人挖人的本領很厲害，似乎是很想他也加入港口Mafia，說不定中原中也後期選擇跳槽了。這是中也自己的選擇，無論如何白鶴肯定都是支持的。
現在思考這些太遠了，還是得專註現在。
白鶴就這麽憑借優秀的方向感把自己繞暈了——在房間裏把自己繞暈了。兜兜轉轉大概一個小時，他才從羊的基地走到大街上。
在中原中也的提醒下，他身上的出陣服換成了普通簡單的衣服。但即便是這樣，白鶴漫無目的的游走依舊引起了很多人在暗中的窺視。
“那個小鬼……”
“你瘋了嗎，那可是羊的人。羊之王可是出了名的護短。”
“噓——小點聲，那個小鬼好像望過來了。”
“怕什麽，不過這小鬼模樣是真的絕。”
“桀桀桀~”
惡心的談話最後以惡心的哄笑聲結尾，白鶴牽強扯了扯嘴角，無論哪個世界都會有垃圾，無視就好了。
垃圾……垃圾!
白鶴對著彎道放置的垃圾桶，靈光一閃。
243
“一共六百円，請收下吧!”
老婆婆迅速清點好廢舊紙殼，塑料瓶和易拉罐，從自己的錢包裏數出零錢遞給白鶴。
“謝謝!”
白鶴臟兮兮的手接過在這裏賺得第一桶金，小心翼翼地揣進口袋，詢問道: “阿婆，一般您什麽時候會在這裏呢”
“唉，已經到了出去走走都會疲憊的年紀了。”
老婆婆提到這話的時候還是很開朗地說著: “我一直都在這裏，你後面有需要可以直接來找我。”
“好!”
白鶴點點頭。
天色尚早，白鶴還想把剩下幾個路過時沒翻的垃圾桶翻一下，裏面肯定存在著能賣錢的東西。
翻到一半，又壘起了厚厚高高的一層，白鶴抱起來的時候，除了露在底下的腳，其他地方被廢舊紙殼完完整整地遮住了。
“救，救命——紙殼妖怪誕生了!”
路邊紮個小辮子的小女孩當場被嚇得哭了出來。
但白鶴並沒有過多的在意，他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怎麽讓堆積的紙殼盡可能保持平穩上。沒有繩子捆綁，如果這堆紙殼散落下來的話，整理又需要一段時間。
忽然，一陣紅光閃過，白鶴忽然感覺自己捧著的紙殼輕了很多。他擡頭瞅瞅高度，正疑惑著時不時有紙殼背著他離家出走了，就聽見熟悉的聲音道:
“小鶴!”
“中也。”
白鶴徹底解放了雙手，紙殼漂浮在空中。他驚訝於自己看到的一幕，也註意到了走到他身邊的中原中也。中原中也開口詢問道:
“你在幹什麽”
“掙錢，夥食費。”
白鶴解釋道。
中原中也上上下下打量著白鶴，早上還是幹凈整潔的衣服現在弄得臟兮兮的，各種說不清的汙漬沾染在上面，多虧有白鶴的一張臉撐著，倒也不顯得有多邋遢。淩亂的發絲像是剛睡醒起床時的狀態，反倒增添了他的稚氣懵懂。
“誰讓你出來的”
中原中也緊接著問到，他心中已經有了懷疑對象，擔心是白鶴受到了欺負而被趕了出來。
幸好他今天巡邏考察的是這一條街，大老遠就聽見了有人討論新來的白發白衣的小孩子，這才順著這條路過來看看是什麽情況。
“你說的，可以出來走走。”
白鶴坦然地盯著中原中也的雙眼。他領著中原中也往前走，慢慢走向那個阿婆的居所。
“哈”
少年時期的中原中也表情豐富了很多，一臉不可置信地說著: “我說的是在基地周圍轉轉，而不是跨越大半條鐳缽街的撿垃圾!”
“哦。”
“是誰讓你出來翻垃圾的”
中原中也換了一種詢問的方式，他壓抑著憤怒的情緒，語氣並不能完全遮住他內心的煩躁: “你還小，不需要你來掙錢。”
“我自己想出來的。”
提到這個，白鶴甚至還有些自豪，他道: “這是我能做到的事情。”
“真是的!”
中原中也不想和這麽一個小孩子較真，手按在白鶴頭上揉了揉，力度沒調控好，把白鶴的頭都按下去一些。他接著道: “明天不許再翻垃圾桶了，羊不需要你來擔憂掙錢的事情。”
“哦。”
白鶴答應了下來。
這批紙殼又賣了六百円，白鶴對於金錢並沒有大概的概念，他想將一千兩百円都交給了中也，卻遭到了拒絕。
走在回去的路上，中原中也對這個孩子純粹的信任有些頭疼: “你沒必要將這些錢交給我。”
“夥食費。”
“都說了夥食費的事情不用你擔心!”
“哦。”
兩人的對話總是在白鶴的哦聲中終結。白鶴不喜歡反駁別人，所以總是給予簡單回應。而中原中也在得到白鶴乖巧的回應後，又不知道該接著說些什麽。
講道理，他們才認識第二天，怎麽會這麽互稱名字會這麽熟絡啊!
中原中也還是年輕，忍不住在心裏吐槽著。羊之中的孩子有很多，但像白鶴這種性格的孩子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白鶴周身的氣質和鐳缽街格格不入，也和鐳缽街外面世界的小孩也不一樣。硬要說的話，中原中也在他身上找到了同類的感覺。
思考到這裏，中原中也略微有些警惕:根據他之後查到的消息，白鶴是突然出現在那裏的，和此前的他一樣，都是沒有過去信息的人。
難道……
可白鶴是有家人的，據他說來自很遠的地方。橫濱通海，也說不定是偷渡而來的孩子。
各種各樣的想法都有，中原中也感覺自己思考的頻率比以往都要高很多。看著沒心沒肺在自己身邊走著的白鶴，還在盯著手中不同樣的硬幣，他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這家夥……”
“啊”
“你這家夥，是怎麽拿得動這麽多廢舊紙殼的”
“就這麽拿的。”
“這算什麽回答!”
“哦。”
得到了敷衍的回答後，中原中也的血壓飆升。他總感覺收留了這個孩子，是他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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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出門了。
他好像是這個組織的首領，不僅要負責巡邏，還得自己尋找各種生活物資——總而言之，所有他能幹的事情，他都得幹。
大部分的孩子對此習以為常，認為這種中原中也理所應當的責任。同時，他們也對突然多出來的孩子抱有敵意。
羊已經幾乎沒有新加入的成員了。隨著羊之王名聲的擴大，羊在鐳缽街也有著一定的地位。非必要沖突，其他人也避免著和羊的人起沖突。
先前白瀨和中原中也爭吵時說的話，白瀨進行了一定的誇大。現在的羊根本達不到那種缺物資的程度，身為管理人員之一，他甚至還能騰出一部分金錢去街區打游戲。
就在最近，他和幾個小夥伴沾染上了酒癮，學著他見過的大人模樣暢飲，享受起那種喝得醉醺醺，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感受。
白瀨的這種行為一直有在偷偷瞞著中原中也，因為他知道中原中也不僅不會支持，還會斥責他們——白瀨一直對中原中也的見解嗤之以鼻。
需要正當的工作才能換取食物，不能偷，不能搶。完全違背了鐳缽街的生存法則，而且沒有身份證明他們的，靠著最低級的工作，根本只能簡單滿足自己的溫飽。
“我要說，中也他就是死腦筋。”
白瀨灌了一口酒後，將空了的啤酒瓶狠狠砸了下來，叫囂道: “要是我也有這麽強大的異能力，我肯定會讓整個鐳缽街，啊不，整個橫濱都俯首稱臣!”
白鶴路過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他厭惡爛到腐朽的酒臭味，屏住呼吸悄悄地準備繞過去。
不料再怎麽小心的他，也被白瀨叫住，語氣不善道: “那個小鬼，過來!”
初次到來，白鶴想盡量避免著沖突的發生，忍著不適走過去，聽一聽這個醉鬼有什麽話想說。如果他要對他動手的話，白鶴也並非沒有自保之力。
適應縮小的身軀需要一段時間，但是對手的過於弱小使自衛成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不要以為中也他收留了你，你就可以留，留下來!”
白瀨態度不善時說話的語速很快，但因為酒醉，難免結巴，他接著道: “你，你現在出去，必須工作賺錢回來，上，上交給我!”
“我知道了。”
白鶴也有這個想法，賺錢是次要的，主要是為了解他現在生活的這個地區——過去的橫濱。
既然是難得的，自己必須經歷的旅行，我不可以再向曾經一樣，兩眼一抹黑地生活著。
白鶴希望，他能在下次回到本丸時，和今劍敘說著自己在這裏的經歷，就像今劍曾經和他說的一樣。
“哼哼，那就好!”
白瀨欣賞於白鶴的識相，認為他就算有中原中也的庇護，也只能屈服於自己的威嚴之下，得意洋洋地笑著。
笑著笑著，他側身一倒。倒下前，還不忘撈一瓶啤酒，灌一口。
白鶴:……
詭異的熊孩子既視感。
242
中原中也臨走前，遞給了白鶴一條藍色絲巾，並將其繞在了他的手腕上。
據他交代說，這是羊成員的身份象征，如果感到無聊出去走走，遇到麻煩時只要說自己的羊的成員，很大概率對方會放棄自找麻煩。
這也是白鶴敢主動走出去的原因之一。聽起來神乎其神的，這也讓他知道了中原中也不僅在羊，在鐳缽街的地位都不一般。
白鶴沈思，因為他明明記得，中原中也的老板是一個黑發禿子，是什麽港口Mafia的首領。
不過，那個人挖人的本領很厲害，似乎是很想他也加入港口Mafia，說不定中原中也後期選擇跳槽了。這是中也自己的選擇，無論如何白鶴肯定都是支持的。
現在思考這些太遠了，還是得專註現在。
白鶴就這麽憑借優秀的方向感把自己繞暈了——在房間裏把自己繞暈了。兜兜轉轉大概一個小時，他才從羊的基地走到大街上。
在中原中也的提醒下，他身上的出陣服換成了普通簡單的衣服。但即便是這樣，白鶴漫無目的的游走依舊引起了很多人在暗中的窺視。
“那個小鬼……”
“你瘋了嗎，那可是羊的人。羊之王可是出了名的護短。”
“噓——小點聲，那個小鬼好像望過來了。”
“怕什麽，不過這小鬼模樣是真的絕。”
“桀桀桀~”
惡心的談話最後以惡心的哄笑聲結尾，白鶴牽強扯了扯嘴角，無論哪個世界都會有垃圾，無視就好了。
垃圾……垃圾!
白鶴對著彎道放置的垃圾桶，靈光一閃。
243
“一共六百円，請收下吧!”
老婆婆迅速清點好廢舊紙殼，塑料瓶和易拉罐，從自己的錢包裏數出零錢遞給白鶴。
“謝謝!”
白鶴臟兮兮的手接過在這裏賺得第一桶金，小心翼翼地揣進口袋，詢問道: “阿婆，一般您什麽時候會在這裏呢”
“唉，已經到了出去走走都會疲憊的年紀了。”
老婆婆提到這話的時候還是很開朗地說著: “我一直都在這裏，你後面有需要可以直接來找我。”
“好!”
白鶴點點頭。
天色尚早，白鶴還想把剩下幾個路過時沒翻的垃圾桶翻一下，裏面肯定存在著能賣錢的東西。
翻到一半，又壘起了厚厚高高的一層，白鶴抱起來的時候，除了露在底下的腳，其他地方被廢舊紙殼完完整整地遮住了。
“救，救命——紙殼妖怪誕生了!”
路邊紮個小辮子的小女孩當場被嚇得哭了出來。
但白鶴並沒有過多的在意，他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怎麽讓堆積的紙殼盡可能保持平穩上。沒有繩子捆綁，如果這堆紙殼散落下來的話，整理又需要一段時間。
忽然，一陣紅光閃過，白鶴忽然感覺自己捧著的紙殼輕了很多。他擡頭瞅瞅高度，正疑惑著時不時有紙殼背著他離家出走了，就聽見熟悉的聲音道:
“小鶴!”
“中也。”
白鶴徹底解放了雙手，紙殼漂浮在空中。他驚訝於自己看到的一幕，也註意到了走到他身邊的中原中也。中原中也開口詢問道:
“你在幹什麽”
“掙錢，夥食費。”
白鶴解釋道。
中原中也上上下下打量著白鶴，早上還是幹凈整潔的衣服現在弄得臟兮兮的，各種說不清的汙漬沾染在上面，多虧有白鶴的一張臉撐著，倒也不顯得有多邋遢。淩亂的發絲像是剛睡醒起床時的狀態，反倒增添了他的稚氣懵懂。
“誰讓你出來的”
中原中也緊接著問到，他心中已經有了懷疑對象，擔心是白鶴受到了欺負而被趕了出來。
幸好他今天巡邏考察的是這一條街，大老遠就聽見了有人討論新來的白發白衣的小孩子，這才順著這條路過來看看是什麽情況。
“你說的，可以出來走走。”
白鶴坦然地盯著中原中也的雙眼。他領著中原中也往前走，慢慢走向那個阿婆的居所。
“哈”
少年時期的中原中也表情豐富了很多，一臉不可置信地說著: “我說的是在基地周圍轉轉，而不是跨越大半條鐳缽街的撿垃圾!”
“哦。”
“是誰讓你出來翻垃圾的”
中原中也換了一種詢問的方式，他壓抑著憤怒的情緒，語氣並不能完全遮住他內心的煩躁: “你還小，不需要你來掙錢。”
“我自己想出來的。”
提到這個，白鶴甚至還有些自豪，他道: “這是我能做到的事情。”
“真是的!”
中原中也不想和這麽一個小孩子較真，手按在白鶴頭上揉了揉，力度沒調控好，把白鶴的頭都按下去一些。他接著道: “明天不許再翻垃圾桶了，羊不需要你來擔憂掙錢的事情。”
“哦。”
白鶴答應了下來。
這批紙殼又賣了六百円，白鶴對於金錢並沒有大概的概念，他想將一千兩百円都交給了中也，卻遭到了拒絕。
走在回去的路上，中原中也對這個孩子純粹的信任有些頭疼: “你沒必要將這些錢交給我。”
“夥食費。”
“都說了夥食費的事情不用你擔心!”
“哦。”
兩人的對話總是在白鶴的哦聲中終結。白鶴不喜歡反駁別人，所以總是給予簡單回應。而中原中也在得到白鶴乖巧的回應後，又不知道該接著說些什麽。
講道理，他們才認識第二天，怎麽會這麽互稱名字會這麽熟絡啊!
中原中也還是年輕，忍不住在心裏吐槽著。羊之中的孩子有很多，但像白鶴這種性格的孩子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白鶴周身的氣質和鐳缽街格格不入，也和鐳缽街外面世界的小孩也不一樣。硬要說的話，中原中也在他身上找到了同類的感覺。
思考到這裏，中原中也略微有些警惕:根據他之後查到的消息，白鶴是突然出現在那裏的，和此前的他一樣，都是沒有過去信息的人。
難道……
可白鶴是有家人的，據他說來自很遠的地方。橫濱通海，也說不定是偷渡而來的孩子。
各種各樣的想法都有，中原中也感覺自己思考的頻率比以往都要高很多。看著沒心沒肺在自己身邊走著的白鶴，還在盯著手中不同樣的硬幣，他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這家夥……”
“啊”
“你這家夥，是怎麽拿得動這麽多廢舊紙殼的”
“就這麽拿的。”
“這算什麽回答!”
“哦。”
得到了敷衍的回答後，中原中也的血壓飆升。他總感覺收留了這個孩子，是他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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