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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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165
白鶴不見了!
溫泉泡到一半時，玩得累了的今劍昏昏欲睡。他放聲詢問白鶴: “小鶴，我們要不要回部屋休息了。”
半響都沒人回答他，他們這才發現了溫泉池中少了一人。
溫泉池不深，今劍站著剛好沒過胸口，小短刀之外的其他人最佳泡溫泉的姿勢是跪坐在池底;溫泉池不大也不小，今劍繞著走了一圈還是沒能找到白鶴。
“你們看到白鶴走出去了嗎”
今劍自欺欺人地詢問泡溫泉的剩下三人，如果他們回覆看到了就再好不過了。但這是不可能的，在這裏輕微動一動都逃不過今劍的雙眼，更何況白鶴那麽大一個人走出去呢。
“沒有。”
相較於今劍的焦慮，鶴丸國永顯得格外淡定。他愜意地瞇著眼，保持泡溫泉享受的姿勢，道: “時間到了，他也開始了自己的修行。”
之前商議的時候今劍也在場，晴明大人曾經說過白鶴在現世的因緣線還未斷，他自然能明白鶴丸是什麽意思。
但還是今劍的表情像快哭出來一樣，著急地圍著原地打轉。
“放寬心啦今劍，你應該相信小鶴的!”
鯰尾藤四郎出言安慰道，出去修行是他們每個人的必修課，在他看來這是件好事。
“我當然相信小鶴。只是……只是……”
今劍回答相信白鶴時鏗鏘有力，卻在解釋原因時支支吾吾。最終，他實在是受不了內心的譴責了，啜泣道:
“可是小鶴還沒穿衣服啊!”在外面會被人家占便宜的。
鯰尾，骨喰，鶴丸:……不是很懂你們三條派。
166
白鶴沈思。
他聽完了他們談論的全程，但好像還不如不聽。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的談話過於跳躍，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反而會把大腦攪得亂糟糟的。
“總而言之，先把他留下來沒有壞處。”
江戶川亂步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後，散漫地躺在靠椅上，道: “還能暫時增加一個免費勞動力。”
雖然江戶川亂步沒有再看向白鶴，但白鶴總覺得他在意指自己“幫人數錢”。
“我才不要這個麻煩!”
太宰治的表情很是嫌棄，他給自己找到了恰當的理由: “這樣會耽誤我每日的入水進程。”
“我也不要。”這家夥至少會搶走社長一半的關註。
江戶川亂步同樣快速回絕，任何能夠引起社長關註的可能性因素都不能出現在他附近。他接著開口: “你放任不管的話很快會被拐走。”
雖然白鶴還沒能掌握他自己的力量，但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不容小覷的。其他勢力不會放任這種優質勞動力在外漂泊。到時候會發生什麽事情可不要來找亂步大人——這家夥可是和你太宰治有關的。
“這種重要的事情交給亂步大人不是才最令人放心嗎”
太宰治反問，將問題回拋給亂步。他對於曾經總是避而不談，任憑江戶川亂步再怎麽聰明，也只能看出白鶴和他有關，具體的經歷一概不知。
一來一往，兩人的交談也逐漸激烈。
“亂步，太宰。”
福澤諭吉叫停了他們的爭論，宣布道: “你們兩個跟我來會議室。”
社長發話，他們自然不能繼續任性下去。太宰治愉悅地跟在福澤諭吉身後走著，還不忘留給江戶川亂步一個笑臉。
江戶川亂步瞬間就明白了一切——太宰治通過和他故意起爭執，從而順利引起社長的重視程度，最後將這個大麻煩丟到他身邊。
江戶川·無所不能名偵探·亂步:可惡!生氣!
167
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雖然多了位“客人”，但大家還是專心致志地完成屬於自己的工作。
白鶴就只能這麽坐在沙發上，偶爾看他們工作，更多時間還是在發呆。
他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剛開始在本丸的時候，閑散的什麽事情也做不了，也沒有認識的人。
白鶴有些難過，他覺得老天爺就是不想讓他好過，才會讓他在感覺到生活有起色時，瞬間又將他推到低谷。
“你要喝點水嗎”
雖然這是詢問，但中島敦已經把一次性水杯端了過來，水位七分滿。他小心翼翼地將水杯放在白鶴面前，盡力展示自己友好的一面，道: “如果感到無聊的話，那邊也有雜志可以看。”
“謝謝你。”
白鶴根本不知道防備一次究竟作何解釋，他道完謝後，就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雖然不渴，但不能辜負別人的好意。
“敦君，可以幫我打印一下資料送到儲存庫嗎”
中島敦還想在說些什麽，卻被其他人打斷了。他先是答應了那個人的請求，隨後帶著歉意和白鶴說: “我得去工作了!”
“好。”
白鶴點點頭，有些遺憾能跟自己搭話的小夥伴才剛來就走了。他沒選擇走到門口拿報紙，因為白鶴的每一個小舉動都被人看在眼裏——這種情況下他就很抗拒行動，恨不得當個木頭人。
白鶴選擇了繼續發呆，放空自己的大腦。
“啾。”
啊，外面有只鳥的叫聲很像小乖。
白鶴想起了昨天在夢境中一直陪伴自己的小夥伴，灰褐色的羽毛很常見，也很漂亮。
“啾，啾。”
可能是太孤單了，幻聽還能來個連續劇。
白鶴這樣想著，完全沒有擡起頭望向窗外求證的勇氣——如果不是小乖，期望得不到回應，這件事情做不做也沒什麽意義。
緊接著又出現了撲棱撲棱的聲音，窗外有一只小鳥飛了進來——這沒能引起大家的註意，在武裝偵探社，經常會有麻雀闖進來。但沒一會兒，這些麻雀會意識到這裏並不是它們該停歇的地方，就又會飛走了。
小麻雀飛到茶幾上，正好和白鶴低垂的視線平齊。它歪了歪頭，再次試探的發出叫聲:
“啾”
168
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從太宰治臉上的輕松愜意和江戶川亂步的憤憤不平不難看出最後的結果。
福澤諭吉在最後走出會議室，他一臉嚴肅地坐在了白鶴的對面。
“你好，我是武裝偵探社的社長，福澤諭吉。”
“你好，我名，鶴。”
白鶴猶豫了下，還是選擇將自己的姓交付出去。第一次被這麽正式地對待，白鶴的背脊也挺直了，正襟危坐。
“閣下為何突然出現在橫濱，是否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
福澤諭吉單刀直入，直接詢問起了白鶴的狀況——和先前不同，當白鶴暴露出足夠的實力後，他的存在就不應該被模糊化。他們需要對橫濱負責，任何異常都不能放過。
“意外……”
像是被老師單獨教導的學生，白鶴老老實實地吐出自己所知道的東西: “泡溫泉，被撈上來，到這裏。”
他其實想說的有很多，但是福澤諭吉威嚴的模樣有著莫名的壓迫感，白鶴挑了幾個關鍵字說了出來。
江戶川亂步從福澤諭吉背後鬼鬼祟祟地探出，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銳利的目光刺探白鶴上上下下。
“武裝偵探社願意為你提供短期內的食宿，不過你需要用勞動來抵這期間的費用。”
這個想法是江戶川亂步提出的，隨著武裝偵探社名氣的擴大，他們接到的業務也越來越多，免費送上門的勞動力不要白不要——更何況社長根本不會不管這件事情，他當初也是碰瓷社長才會被撿回家的。
首先，白鶴不具備危險性，但具有令人猜疑的能力;其次，白鶴十幾歲少年的外表擺在那裏，他們不能坐視不理;最後，江戶川亂步推測，白鶴是由於某種原因被迫來到橫濱的。這個原因和橫濱相關，他們得調查清楚。
綜上所述，選擇將白鶴留在武裝偵探社，實則監管，是必然的決定。
小乖站在白鶴的肩膀上，把腳藏進羽毛裏，縮成一團，成為了一只鳥球。
正如他的主人一般，在心裏慫成球一樣瑟瑟發抖。
白鶴: “好!”
這一聲“好”是我最後的倔強。
169
這一天的晚上，白鶴是跟著福澤諭吉回家的。
江戶川亂步有在社長看不見的地方發脾氣，但是他不會忤逆社長做的決定。既然白鶴闖入他和社長的私人空間已成為既定事實，那麽他只能——
“這些零食都是亂步大人的，你不準拿!”
“這張床是亂步大人的，你睡地上!”
充滿小孩子占有欲的亂步使用著最簡單的方式排斥著這個外來者。
白鶴抱著單薄的床褥，可憐巴巴地站在房間的最角落。他眼睜睜地看著江戶川亂步在他的角落用粉筆畫上了四分之一大的半圓，再聽著亂步像個土地霸主一樣宣布:
“這就是你今晚的臨時休息地，不準越線。”
小乖從白鶴的碎發間探出頭，提醒到了江戶川亂步什麽，他再次補充道:
“所有規則對你的所有物也適用!”
房間門虛掩著，透過門縫，福澤諭吉輕而易舉就能看到自家孩子正在做什麽。
“亂步!”
他厲聲警示，將白鶴從亂步畫得三八線中解救出來: “道歉，洗澡，睡覺，不能欺負別人。”
“對不起!”
被兇了的江戶川亂步超大聲但是毫無誠意地對白鶴道歉，然後拿著洗浴用品大步走去淋浴室洗澡。在走路的時候，還不忘將地板踩出啪嗒啪嗒的聲音發洩自己的不滿。
江戶川亂步: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
他現在感覺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嚴重威脅，沒開玩笑!
————————
任性的亂步貓貓此時有多針對小鶴，未來小鶴離開哭得就有多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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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不見了!
溫泉泡到一半時，玩得累了的今劍昏昏欲睡。他放聲詢問白鶴: “小鶴，我們要不要回部屋休息了。”
半響都沒人回答他，他們這才發現了溫泉池中少了一人。
溫泉池不深，今劍站著剛好沒過胸口，小短刀之外的其他人最佳泡溫泉的姿勢是跪坐在池底;溫泉池不大也不小，今劍繞著走了一圈還是沒能找到白鶴。
“你們看到白鶴走出去了嗎”
今劍自欺欺人地詢問泡溫泉的剩下三人，如果他們回覆看到了就再好不過了。但這是不可能的，在這裏輕微動一動都逃不過今劍的雙眼，更何況白鶴那麽大一個人走出去呢。
“沒有。”
相較於今劍的焦慮，鶴丸國永顯得格外淡定。他愜意地瞇著眼，保持泡溫泉享受的姿勢，道: “時間到了，他也開始了自己的修行。”
之前商議的時候今劍也在場，晴明大人曾經說過白鶴在現世的因緣線還未斷，他自然能明白鶴丸是什麽意思。
但還是今劍的表情像快哭出來一樣，著急地圍著原地打轉。
“放寬心啦今劍，你應該相信小鶴的!”
鯰尾藤四郎出言安慰道，出去修行是他們每個人的必修課，在他看來這是件好事。
“我當然相信小鶴。只是……只是……”
今劍回答相信白鶴時鏗鏘有力，卻在解釋原因時支支吾吾。最終，他實在是受不了內心的譴責了，啜泣道:
“可是小鶴還沒穿衣服啊!”在外面會被人家占便宜的。
鯰尾，骨喰，鶴丸:……不是很懂你們三條派。
166
白鶴沈思。
他聽完了他們談論的全程，但好像還不如不聽。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的談話過於跳躍，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反而會把大腦攪得亂糟糟的。
“總而言之，先把他留下來沒有壞處。”
江戶川亂步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後，散漫地躺在靠椅上，道: “還能暫時增加一個免費勞動力。”
雖然江戶川亂步沒有再看向白鶴，但白鶴總覺得他在意指自己“幫人數錢”。
“我才不要這個麻煩!”
太宰治的表情很是嫌棄，他給自己找到了恰當的理由: “這樣會耽誤我每日的入水進程。”
“我也不要。”這家夥至少會搶走社長一半的關註。
江戶川亂步同樣快速回絕，任何能夠引起社長關註的可能性因素都不能出現在他附近。他接著開口: “你放任不管的話很快會被拐走。”
雖然白鶴還沒能掌握他自己的力量，但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不容小覷的。其他勢力不會放任這種優質勞動力在外漂泊。到時候會發生什麽事情可不要來找亂步大人——這家夥可是和你太宰治有關的。
“這種重要的事情交給亂步大人不是才最令人放心嗎”
太宰治反問，將問題回拋給亂步。他對於曾經總是避而不談，任憑江戶川亂步再怎麽聰明，也只能看出白鶴和他有關，具體的經歷一概不知。
一來一往，兩人的交談也逐漸激烈。
“亂步，太宰。”
福澤諭吉叫停了他們的爭論，宣布道: “你們兩個跟我來會議室。”
社長發話，他們自然不能繼續任性下去。太宰治愉悅地跟在福澤諭吉身後走著，還不忘留給江戶川亂步一個笑臉。
江戶川亂步瞬間就明白了一切——太宰治通過和他故意起爭執，從而順利引起社長的重視程度，最後將這個大麻煩丟到他身邊。
江戶川·無所不能名偵探·亂步:可惡!生氣!
167
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雖然多了位“客人”，但大家還是專心致志地完成屬於自己的工作。
白鶴就只能這麽坐在沙發上，偶爾看他們工作，更多時間還是在發呆。
他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剛開始在本丸的時候，閑散的什麽事情也做不了，也沒有認識的人。
白鶴有些難過，他覺得老天爺就是不想讓他好過，才會讓他在感覺到生活有起色時，瞬間又將他推到低谷。
“你要喝點水嗎”
雖然這是詢問，但中島敦已經把一次性水杯端了過來，水位七分滿。他小心翼翼地將水杯放在白鶴面前，盡力展示自己友好的一面，道: “如果感到無聊的話，那邊也有雜志可以看。”
“謝謝你。”
白鶴根本不知道防備一次究竟作何解釋，他道完謝後，就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雖然不渴，但不能辜負別人的好意。
“敦君，可以幫我打印一下資料送到儲存庫嗎”
中島敦還想在說些什麽，卻被其他人打斷了。他先是答應了那個人的請求，隨後帶著歉意和白鶴說: “我得去工作了!”
“好。”
白鶴點點頭，有些遺憾能跟自己搭話的小夥伴才剛來就走了。他沒選擇走到門口拿報紙，因為白鶴的每一個小舉動都被人看在眼裏——這種情況下他就很抗拒行動，恨不得當個木頭人。
白鶴選擇了繼續發呆，放空自己的大腦。
“啾。”
啊，外面有只鳥的叫聲很像小乖。
白鶴想起了昨天在夢境中一直陪伴自己的小夥伴，灰褐色的羽毛很常見，也很漂亮。
“啾，啾。”
可能是太孤單了，幻聽還能來個連續劇。
白鶴這樣想著，完全沒有擡起頭望向窗外求證的勇氣——如果不是小乖，期望得不到回應，這件事情做不做也沒什麽意義。
緊接著又出現了撲棱撲棱的聲音，窗外有一只小鳥飛了進來——這沒能引起大家的註意，在武裝偵探社，經常會有麻雀闖進來。但沒一會兒，這些麻雀會意識到這裏並不是它們該停歇的地方，就又會飛走了。
小麻雀飛到茶幾上，正好和白鶴低垂的視線平齊。它歪了歪頭，再次試探的發出叫聲: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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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從太宰治臉上的輕松愜意和江戶川亂步的憤憤不平不難看出最後的結果。
福澤諭吉在最後走出會議室，他一臉嚴肅地坐在了白鶴的對面。
“你好，我是武裝偵探社的社長，福澤諭吉。”
“你好，我名，鶴。”
白鶴猶豫了下，還是選擇將自己的姓交付出去。第一次被這麽正式地對待，白鶴的背脊也挺直了，正襟危坐。
“閣下為何突然出現在橫濱，是否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
福澤諭吉單刀直入，直接詢問起了白鶴的狀況——和先前不同，當白鶴暴露出足夠的實力後，他的存在就不應該被模糊化。他們需要對橫濱負責，任何異常都不能放過。
“意外……”
像是被老師單獨教導的學生，白鶴老老實實地吐出自己所知道的東西: “泡溫泉，被撈上來，到這裏。”
他其實想說的有很多，但是福澤諭吉威嚴的模樣有著莫名的壓迫感，白鶴挑了幾個關鍵字說了出來。
江戶川亂步從福澤諭吉背後鬼鬼祟祟地探出，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銳利的目光刺探白鶴上上下下。
“武裝偵探社願意為你提供短期內的食宿，不過你需要用勞動來抵這期間的費用。”
這個想法是江戶川亂步提出的，隨著武裝偵探社名氣的擴大，他們接到的業務也越來越多，免費送上門的勞動力不要白不要——更何況社長根本不會不管這件事情，他當初也是碰瓷社長才會被撿回家的。
首先，白鶴不具備危險性，但具有令人猜疑的能力;其次，白鶴十幾歲少年的外表擺在那裏，他們不能坐視不理;最後，江戶川亂步推測，白鶴是由於某種原因被迫來到橫濱的。這個原因和橫濱相關，他們得調查清楚。
綜上所述，選擇將白鶴留在武裝偵探社，實則監管，是必然的決定。
小乖站在白鶴的肩膀上，把腳藏進羽毛裏，縮成一團，成為了一只鳥球。
正如他的主人一般，在心裏慫成球一樣瑟瑟發抖。
白鶴: “好!”
這一聲“好”是我最後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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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的晚上，白鶴是跟著福澤諭吉回家的。
江戶川亂步有在社長看不見的地方發脾氣，但是他不會忤逆社長做的決定。既然白鶴闖入他和社長的私人空間已成為既定事實，那麽他只能——
“這些零食都是亂步大人的，你不準拿!”
“這張床是亂步大人的，你睡地上!”
充滿小孩子占有欲的亂步使用著最簡單的方式排斥著這個外來者。
白鶴抱著單薄的床褥，可憐巴巴地站在房間的最角落。他眼睜睜地看著江戶川亂步在他的角落用粉筆畫上了四分之一大的半圓，再聽著亂步像個土地霸主一樣宣布:
“這就是你今晚的臨時休息地，不準越線。”
小乖從白鶴的碎發間探出頭，提醒到了江戶川亂步什麽，他再次補充道:
“所有規則對你的所有物也適用!”
房間門虛掩著，透過門縫，福澤諭吉輕而易舉就能看到自家孩子正在做什麽。
“亂步!”
他厲聲警示，將白鶴從亂步畫得三八線中解救出來: “道歉，洗澡，睡覺，不能欺負別人。”
“對不起!”
被兇了的江戶川亂步超大聲但是毫無誠意地對白鶴道歉，然後拿著洗浴用品大步走去淋浴室洗澡。在走路的時候，還不忘將地板踩出啪嗒啪嗒的聲音發洩自己的不滿。
江戶川亂步: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
他現在感覺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嚴重威脅，沒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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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的亂步貓貓此時有多針對小鶴，未來小鶴離開哭得就有多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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