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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男人都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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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男人都是狗

次日,姜漫要回姜家,謝聿舟提出要送她,被姜漫拒絕了。

謝聿舟沒有堅持,看著姜漫離開,沒多久也離開酒店了。

姜家這邊,姜文傑急得不行,宴會到後面的時候,他實在找不到姜漫,門口的保安也說沒有看見姜漫出去過,他沒辦法只好回宴會廳。

他正想找個理由和謝聿舟解釋一下,結果謝聿舟也不見了。

沙發上坐著的姜瓷靈和葉問傾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的眼裏看見了幸災樂禍。

沒多久,門口突然傳來了傭人說話的聲音,隱約見似乎聽見有人叫大小姐,姜文傑頓時反應過來,眾人齊齊往門口看去。

姜漫慢悠悠從外面走進來,姜文傑繃著臉立刻上前,語氣有些急促:“你去哪裏了?謝聿舟在哪裏?”

“是啊姐姐,怎麼昨天好端端的,你突然不見了,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很擔心你?”

“漫漫你也是,有什麼事不能第二天解決,昨天那麼重要的日子你也亂跑。”

姜瓷靈和葉問傾一句接著一句,看似勸解,實際上眼裏算是看熱鬧和幸災樂禍。

姜漫輕描淡寫瞥了她們一眼,又漫不經心看向姜文傑,直接開口:“讓你們失望了,我昨天和謝聿舟離開了。”

姜瓷靈和葉問傾的表情僵了下,有些不自在。

姜文傑松了口氣,隨後喜上眉梢,連忙追問:“你們離開了?什麼離開的?去哪裏了?真是的要離開說一聲不就行了還偷偷摸摸的。”

“沒去哪裏,”姜漫表情隨意,繞過姜文傑往樓梯上走,清冷的話落在所有人耳邊:“我和謝聿舟就是普通炮友,出去還能做什麼。”

姜文傑:“……”

姜瓷靈和葉問傾:“……”

姜文傑開心的表情僵硬在臉上,要笑不笑的看起來有些扭曲,另外兩個人更是被姜漫這番豪言壯語驚訝到了,更多是震驚,姜漫竟然沒有借機攀關系來壓她們。

姜漫沒再管眾人反應,上樓回自己房間,把行李箱找出來,然後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在姜家生活多年,如今能帶走的,竟是一個行李箱也裝不滿。

姜漫下樓,眾人還在客廳,面色覆雜,顯然還沒回過神。

聽見她下樓的動靜,他們下意識擡頭去看。

姜文傑看見姜漫的行李,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你這是幹什麼?”

姜漫從包裏摸出一張銀行卡丟到姜文傑面前的茶幾上,淡淡開口:“這些年你在我身上花的錢差不多都在這,也多虧你不在乎,不然我也不會記得那麼清楚,我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什麼意思?”姜文傑低頭看了眼卡,緊緊皺著眉頭,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姜瓷靈和葉問傾也是十分震驚,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的意思是,”姜漫開口,一字一句,“從今以後,以後我和姜家,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不管我好我壞,那是我的事,同樣你們也是這樣,我們兩清了。”

姜漫說完,不再搭理眾人,直接離開姜家。

大門打開又合上,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伴隨著高跟鞋聲音遠去,直到聽不見,姜文傑才驟然回過神。

“反了反了!!”

姜漫站在外面,深呼吸一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一直壓在心上那種沈甸甸的感覺似乎突然消失她,姜漫笑了笑,毫不留戀離開這個地方。

一個小時後,她到了公寓,出電梯到門口就看見地上蹲著一團人影,姜漫嚇了一跳,直到班純的臉從膝蓋裏擡起頭,她有些驚訝:“小純,你怎麼在這?”

自從上次班瑜說班純在她舅舅那裏,姜漫就沒有再嘗試聯系班純了,雖然中間也有發過消息,但都石沈大海無人回應,沒想到會在今天突然見面。

“嗚嗚嗚漫漫寶貝兒!我終於看見你了!”

班純看見姜漫嗚咽了兩聲,沖上來就抱著她的脖子一邊蹭一邊哭著撒嬌,姜漫差點以為是湯圓附體。

br> “好了好了,別哭了別哭了,真是的,”姜漫拍了拍她的肩膀,“先進來吧,有沒有吃東西?”

班純委屈巴巴搖搖頭,跟著姜漫進屋又看見她手邊的行李,有些懵:“寶貝你這是要搬家嗎?”

姜漫搖搖頭,簡單說了下和姜家那邊的情況,班純吸了吸鼻子:“分得好,就姜家那幫不是人的,早該分了,一個小白蓮一個惡毒後媽後爸,都不是好東西。”

姜漫給班純倒了杯水,然後坐在她旁邊:“好了,跟我說說這段時間你去哪裏了?電話打不通消息也不回,要不是你哥說你在你舅舅那裏,我還以為你被綁架了?”

“說起來我怎麼沒聽你說起過,你還有個舅舅?”

班純楞了下,隨後表情變得更生氣了:“不準提他!”

姜漫:“??”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班純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眼眶有些紅,看起來像是被氣的,“男人都是變態!神經病!瘋子!都沒一個正常人!”

“……”

“世界上男人那麼多!怎麼腦子有病的全讓我遇見了!”

“……”

“狗東西!老娘要去變性!老娘要自己當男人!”

姜漫聽旁邊這人越說越離譜,臉色黑了下:“到底怎麼了?”

班純罵得情緒上頭,也不跟姜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嗚咽哭泣了半天,也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

亂嚎了半天,班純才抹著眼睛,可憐巴巴看著姜漫:“漫漫寶貝兒,如果我變成男人了,你會喜歡我嗎?”

“你看我兩知根知底,又那麼喜歡對方?要不我們湊合一起過算了?”

“我聽說現在泰國技術不錯,變性後那個東西似乎跟男人的沒兩樣,到時候我可以——”

“停——”姜漫忍無可忍,“沒喝酒就不要發酒瘋,再胡說八道你就當變態把你趕出去了!”

班純癟嘴,委委屈屈的,當真的沒再繼續說了,只是看見姜漫面無表情的臉,哼了兩聲:“行,我知道了,不愛了,分手吧。”

姜漫:“……”

姜漫欲言又止半天,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你信不信我把你這個變態丟出去?”

班純哼哼唧唧兩聲,不再繼續犯病,轉身進客房補覺去了。

姜漫嘆口氣,有些無奈,不懂這人怎麼失蹤幾天,回來就變得神經兮兮的。

她拉著行李箱回臥室,把裏面的東西收拾出來,剛收完謝聿舟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姜漫接通,謝聿舟先出聲,嗓音是一貫的低沈:“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姜漫起身,把行李箱踢到櫃子下面放好:“已經解決完了。”

謝聿舟嗯了一聲:“這兩天有沒有空?過來陪我?”

姜漫想了下,前兩天沈甜給她發了一份後續工作表,大概是接下來要處理的一些畫展收尾和下一年計劃制定,於是她搖搖頭:“不了,工作室最近事情有點多。”

可能是覺得自己拒絕得有些生硬,姜漫又想軟聲撒嬌哄哄謝聿舟。

只不過出乎意料的,那頭的人只嗯了一聲,什麼也沒說,只丟下一句早點休息就把電話掛斷了,沒有像往日那樣說幾句話逗姜漫。

姜漫看著息屏的手機,有些不明所以,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很快也沒多想,只當謝聿舟太忙了。

她收拾完東西出臥室,剛到客廳門就敲響了,姜漫腳步頓了下,以為是沈甜過來了,就過去開門,結果開門看見一個高大男人站在門口,他身後一左一右跟著兩個黑衣保鏢,還帶著墨鏡,特別想某些片子裏的黑社會。

姜漫懵了下,下意識退後了一步:“請問你們是?”

南祈野沒說話,只吩咐後面的保鏢推過來一個行李箱,行李箱上面還有打包好的飲食,姜漫看了眼,是只有提前預約才能買到的那家飯店。

南祈野把東西一並給姜漫,很輕的點了點頭,虎口的佛珠很輕的晃動了下,中和一身冷硬的氣質。

“這段時間,班純就拜托你照顧了。”

姜漫立刻反應過來,面前這人不會就是剛才班純罵了半天的人吧?

臥槽??班純從哪裏嫖了這麼個大佬?這人還找到她這了?

沒等她多想,南祈野就轉身離開,要不是面前的行李箱和吃的,她差點以為自己產生了什麼幻覺。

姜漫嘆口氣,關上門,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突然沖進班純的房間。

床上的人半張臉陷在被子裏,頭發亂糟糟的,露出來的半張臉也幾乎看不清,睡得很安穩。

姜漫跨上床,單腿跪在床沿抓著班純的肩膀晃醒:“班純!你給我起來!不準睡啊啊啊啊你快起來給我交代清楚!!你背著我到底勾搭了誰!你給我醒來!你信不信我薅你頭發了!”

班純迷迷糊糊醒來,起床氣下意識就要發作,看清是姜漫,才勉強忍了回去。

姜漫把南祈野送過來的東西推到班純面前,班純還楞了下,下意識開口:“你真要把我趕出去?”

姜漫給氣笑了,陰陽怪氣的開口:“哪敢,你男人都找上門了。”

班純懵圈,姜漫就把剛才見到南祈野的事告訴她,然後蹙眉問她:“那個男人是誰?我這裏的地址就你們幾個地址,他怎麼找來的?”

班純瞳孔縮了下,瞬間反應過來那個男人是誰。

“靠!南祈野這個變態!”

班純找到手機,撥通南祈野的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似乎早就猜到有這麼一通電話。

“啊啊啊啊南祈野你個變態!你神經病啊誰要你送這些東西的!我要你管嗎!你個變態神經病瘋子!離本小姐遠點不然我跟你同歸於盡!”

班純氣也不喘的罵了一通那邊的人,然後利落的掛斷電話。

她呼出一口氣,轉頭就對上姜漫若有所思的目光。

“咳咳,親愛的我餓了……”

姜漫哦了一聲,指了指南祈野送來的東西,“這不跟你貼心送來了嗎?”

姜漫加重貼心兩個字,班純就更心虛了。

“我也吃不完,我們兩個一起吃,走嘛走嘛,”班純拉著姜漫去客廳,另一只手拎著南祈野送來的東西。

客廳的電視放著無聊的綜藝,姜漫和班純盤腿坐在沙發上,一人抱著一個碗吃東西。

吃完,班純躺在沙發上揉著有些撐的肚子,姜漫給她倒了杯水,坐在她旁邊:“說吧,那個男人是誰?”

班純嗯啊了半天,目光四處亂看:“就一個炮友。”

“只是這樣?”

“當然了,”班純提高音量,“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看起來像是會為了男人停留的嗎?就是一場艷遇,他可能舍不得我吧。”

“行吧,”姜漫見班純說得信誓旦旦的樣子,勉強信了,“沒睡夠就繼續睡,我畫東西你不要吵我。”

“放心親愛的,”班純扔了個飛吻過去,wink了一下然後回房間繼續補覺。

次日,姜漫去畫室。

她之前和謝聿舟說這兩天忙是實話,她剛到工作室,就看見沈甜抱著一堆文件出來,然後全部放在她旁邊的桌子上,沈甜坐在旁邊,開始一本本給姜漫梳理。

“這個,是月底要到期的單子,漫姐你畫完了沒?畫完了趕緊給我裝裱。”

“還有這個,是隔壁市市畫展活動的邀請函,不過這種活動你一般不去,我就告訴你一聲。”

“這個比較重要,”沈甜抽出來中間的文件,“這個比較重要,國際美術大賽發來了邀請名單,讓你選一幅作品送過去。”

聽到這個比賽,姜漫提起了幾分興趣,從沈甜手裏接過邀請函。

這個比賽對於繪畫這個圈子來說,含金量是頂級的,也是姜漫很向往的一個比賽。

前幾年的時候,姜漫不是因為必要因素,就是畫工還沒到參賽的水平,沒想到姜漫還沒去弄,對方就已經發來了邀請函。

“好呀,”姜漫彈了彈邀請函,“我終於可以參加比賽了,幹的不錯,回頭給你加工資。”

姜漫笑意盈盈,不過高興過後又苦著臉嘆口氣,沈甜整理文件,聽見她嘆氣楞了下:“怎麼了漫漫姐,你今年不會又有事吧?”

“當然不是,”姜漫嘆口氣,“我不知道送什麼作品過去,連畫也不知道畫什麼。”

今年過去一半,姜漫畫了十幾幅作品,拿出去隨便一幅,起步都是六位數的。

但是說實話,姜漫心裏沒有一幅特別滿意的畫。

國際繪畫比賽非比尋常,姜漫既然參加了,勢必要拿個獎項回來。

姜漫氣氛低沈了一會兒,看得沈甜都有些心疼了,悄咪咪湊在她耳邊:“漫漫姐,我給你出個主意,用愛情的力量去畫。”

“閉嘴!”姜漫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轉身摸進自己的畫室,“我要閉關創作了,不要影響我。”

畫室門被姜漫關上,沈甜聳聳肩,搖搖頭繼續整理自己的工作。

姜漫說創作,就真的把自己關在畫室兩天。中間除了開個門把沈甜送來的飯菜拿進去,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畫室裏,紙團堆滿了畫架附近,還有一些畫了一半的半成品也零零散散鋪在地上。

姜漫放下筆,把面前的紙撕下來,揉成團繼續扔在地上。

畫室燈光明亮,她面向窗戶,整個人臉色看起來有些白,姜漫眉頭緊皺,緊緊抿著唇,剛要提筆繼續下一幅,卻在落筆的時候遲遲未動。

手僵持了半天,最後被她重重擱置在旁邊,卸掉全身力氣,坐在身後的板凳上往後靠。

姜漫雙手捂著臉,不耐煩的揉了揉本就淩亂的頭發,餘光瞥了眼滿地的廢稿,眉宇間的煩躁更甚。

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才剛到中午,點進微信,和謝聿舟的聊天記錄還在好久之前。

她蹙眉,又看通話記錄,才發現這兩天謝聿舟竟然沒有聯系過她。

姜漫忽然察覺到不對勁,好像從那天電話之後謝聿舟就沒有聯系她,這還是在京北和他重逢後,他失聯這麼久。

姜漫第一反應是出事了,想也不想就撥通謝聿舟電話,結果那頭無人接通。

姜漫:???

她更懵了,當下也顧不得畫畫了,立刻從畫師出去,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後去之前的酒店找謝聿舟。

姜漫報了房間號,前臺恭敬開口:“小姐,那位貴客兩天前就已經離開了,沒有回來過。”

兩天前,不就是她離開那天?

姜漫皺眉,又打林決的電話,電話也不接。

站在酒店門口,姜漫懵了下。

謝聿舟真的失蹤了?

可是為什麼???

不會是覺得騙炮結束,所以消失了???

姜漫一口氣上不來,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大,咬著牙點開兩個人的對話框,戳著屏幕的手格外用力。

【死!渣!男!】

姜漫氣死了,氣沖沖離開酒店,也沒註意到遠處的閃光燈。

不久後,#姜漫謝聿舟疑似分手#的詞條被頂了上來,很快就席卷了熱搜。

姜漫到家的時候才看見,點進去看,才發現是她在酒店臉色不好,一個人離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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