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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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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是你??

顧尋剛走的時候,雪洋洋心裏還有點生氣。

但到第二天,那點氣就徹底消散了,因為走的不僅是顧尋,還有淩淵和幾個眼熟的教官。

雪洋洋再遲鈍,也意識到:也許是出事了。

軍訓教官換了一些,自從淩淵走後,新生們的訓練明顯放松了很多。大佬離開的遺憾,瞬間就變成了驚喜。

唯獨雪洋洋高興不起來。

他忍不住跑去問室友,但這一次,就連自稱“八卦之神”的陳鋒,也給不出確切的答案。

“也許只是正常的離開,也許……”陳鋒皺了皺眉,壓低聲音道, “是要有戰爭了。”

雪洋洋心裏頓時一咯噔。

陳鋒嘆氣,眼中憂愁: “要調動淩少將的話,恐怕不是什麽小事。”

雪洋洋:完蛋。

淩淵離開不是小事,那同時調走淩淵和顧尋,豈不是超級大事

除了個別人,大佬們的離去在學生們中間,只熱烈地討論了兩天。兩天過後,就被新的話題取代。

——不管發生了什麽,那些事對現在的新生來說還太早了。

淩淵也好,顧尋也好。

他們就像是生活裏短暫的一道流光,在雪洋洋的新世界裏猝不及防地出現,又急促地離開。等他回過神,再想去探索的時候,就發現他倆似乎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好過分啊。”

雪洋洋沒什麽活力地戳了戳。

玫瑰胸針在他指尖被戳得打轉,咕嚕嚕地一道銀光閃過,雪洋洋腦子裏突然劃過一絲想法,驀地睜大了眼。

他急匆匆抄起外套,在室友困惑不解的眼神中,匆匆忙忙跑到了醫療室。

醫療室大門緊閉。

雪洋洋喘著粗氣,慢慢地靠近它。不知道為什麽,他的指尖,緊張地都在抖。

是因為不確定嗎還是因為害怕失望

就在他靠近之後,關著的門像是感應到了什麽, “滴”的一聲打開了。

雪洋洋閉了閉眼。

醫療室裏空無一人,獨留滿室冷清。

可是,他稍一擡頭,就看到了那個盒子。

紅色的絨布盒,放在桌子上最顯眼的位置,上面還貼著兩張手寫的便簽。留下筆跡的人,寫得匆忙,但字裏透出來的鋒銳卻難以忽視。

【補給你的禮物。】

【最美的玫瑰,送給我最帥的小王子——顧尋】

他誇我帥誒。

雪洋洋心口又酸又甜,糾結地捏了捏手指。這狐貍真的,好知道該怎麽誇人哦。

可是,既然都能把東西送到這裏,為什麽就不來看看他呢

雪洋洋揉了揉眼睛,委屈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撒嬌的抱怨: “光會哄人了。”

就那麽確定,他會來這裏哦。

臭狐貍。

深吸了一口氣,雪洋洋打開了盒子。

裏面是一只精致的腕表。

細細的表帶上有銀白色的花紋,讓人一看就想起某只狐貍的毛色。而表的盤面上,碎鉆鑲嵌成為一幅圖,圍繞在某顆熠熠生輝的鉆石身邊,組成一朵盛放的玫瑰花。

角落裏,小王子露出了一道模糊的背影,他拿著玫瑰花,似乎在擡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雪洋洋呆滯地動了動喉結。

他知道顧尋的禮物都很貴,但是……

這次是不是貴到離譜了!

以他貧瘠的知識來看,小王子的身影,勾勒的線條用得應該是市面上最貴的星砂。

這玩意兒單價貴到令人發指。雪洋洋狂咽口水,他戴上這只表,大概就等於直接戴了帝星的一套房子。

嗚嗚嗚有錢人好可惡T。T

他一邊嗚咽著,一邊從善如流地將腕表戴好。

小海豹是壞孩子。

他被資本主義腐蝕了><。

但是。

真的好貴哦。

他,好,喜,歡!

雪洋洋臉色微紅,眸若星河。

……

一周過後,軍訓結束。

這一日,是醫學系新生第一次開班會的日子。而且據說,他們的輔導員也會過來。

“輔導員,一種介於重要與不重要之間的人物。但不管如何,他都會陪我們過思念。”陳鋒在胸口前比劃了個十字,虔誠地祈禱, “為了以後的日子更好過,我希望我們的輔導員起碼是個正常人,阿門。”

室友和雪洋洋被他忽悠得一楞一楞,不禁跟著一起擔憂起來。

而這份擔憂,在接近開會教室的時候,變得愈發強烈。

等他們到的時候,教室門外都人。雪洋洋還一臉困惑沒搞清狀況,就聽到班長崩潰道: “為什麽會打不開”

教師門像是被人在裏面反鎖了,雪洋洋下意識地往前了一步,因為他似乎聽到,教室裏有細碎地說話聲。

他還想靠近些,以便聽清楚。但就在這一刻,教室裏面暴躁的聲音陡然變大,清晰地傳了出來: “他媽的——顧尋就是個傻逼——”

雪洋洋停下了腳步。

他很久沒有見過狐貍了,陡然聽到這兩個名字,他心裏的思念像是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濃烈的情緒不可抑制地傾瀉出來,片刻就侵占了他的全部思緒。

雪洋洋伸手,摸上左手的腕表。

金屬面的冰冷讓他逐漸回神,而就在這時,眼前教室的門被人打開了。

雪洋洋下意識擡眼看去,當即一呆——

師清揚

師清揚原本帶著滿臉的暴躁,但在看到門外的學生時,那表情陡然一頓,變得困惑起來: “你們幹嘛全站在外面”

學生們:……

你說呢。

師清揚眼底一片青黑,頭發也被抓得淩亂,和雪洋洋記憶中那個雲淡風輕,舉手投足都帶著些風流意氣的男人很不一樣。

雪洋洋: 0.0

結合剛才那一聲怒吼,小狼該不會是……

被顧狐貍坑成這樣的吧

班長顫顫巍巍,絕望中帶著一絲希冀地開口: “那個,您是我們的輔導員嗎”

最好不是!

看看眼前這人,氣質懶懶散散,衣服的扣子也沒好好扣齊,渾身上下都只透著一種不羈又不靠譜的氣場。

可惜。

師清揚揉了揉眉心,嗓音微微疲憊: “我就是。”

學生們: QAQ!

師清揚給他們讓路,身形移動的時候,眼神隨意地掃過那一張張稚氣未脫的臉。

全都是麻煩的小崽子。

師清揚嘖一聲。

對他來說,帶孩子倒也不是什麽陌生的事。但是師清揚實在無法理解,顧尋到底是出於什麽考慮,才會產生把他抓來當軍校輔導員這種想法

只是半年沒見,那人果然更變態嗎……

游離的目光,陡然撞上了一張呆萌的臉。

師清揚猛地一僵。

雪洋洋無辜地予以回視。

那張臉,笑得又糯又甜。

“擦……”一句臟話只露出一個音節,就被師清揚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你們等等。”

門重新被關上。

片刻後,在一群人震驚茫然的眼神中,一個全新的師清揚走了出來。

歪掉的衣領被他規整到該有的位置,抓亂的發絲也被梳理得整整齊齊,不靠譜的人突然變成了一個人模狗樣的輔導員。

甚至,師清揚嘴角上揚的弧度,也從不羈變成了儒雅的含蓄。

“諸位同學,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他微微笑道。

學生:

雪洋洋:

“這是哪兒找來的逗比……”

室友嘴角抽搐,小聲地吐槽。

雪洋洋嘴角一抖。

他還記得,這個室友本來是師清揚的死忠粉來著。

不過,師清揚公開露面時都有偽裝,不是他自己本來的臉。所以說,粉絲室友根本認不出他嘛

室友吐槽完一句,一轉頭,就收獲了來自雪洋洋的同情目光。

“哈”他有些困惑。

雪洋洋深沈地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背著手進教室的背影,迷之有點像顧尋坑人時的樣子。

……

學生們都覺得這個輔導員不靠譜。

結果班會一開,他們才發現,人不可貌相,對方看起來懶懶散散,但是該有的提點一點不落,該做的事情也都解決得很有條理。

“散會。”師清揚拍了拍掌,眼神朝著雪洋洋瞥了一眼。

雪洋洋笑瞇瞇點頭。

班會結束,他直接找上了師清揚的辦公室。

師清揚摸著下巴,怎麽都覺得匪夷所思——

這下顧尋找他來的原因找到了,但是,那狐貍這是在幹嘛反正自己都搞不定,所以幹脆把人放到他手上

雪洋洋好奇地托著臉,歪著腦袋問: “小狼,你怎麽會來這裏”

師清揚嘴角一抽: “還不是因為那只狐貍。”

雪洋洋楞了一下,小小皺眉: “他抓你了嗎”

師清揚在的組織,算是個見不得光的灰色組織。那些人的業務很廣,包括雪洋洋當初能順利離開,後面還能隱瞞身份,也都是托了那些人的福。

他和那群人近距離地接觸過,雖然都是通緝名單上的人,但他們的確不“惡”,反而組織內還有一種“懲惡揚善”的傳承美德,最多就是手段上稍稍“偏”一點。

雪洋洋其實覺得,狐先生也沒有真的想抓他們。

否則的話,以情報部的名氣,估計早把這些人一網打盡了。

果然,師清揚否決了這個說法: “那倒不至於。”

敵人歸敵人,還不至於下作要胡說。

雪洋洋松氣——他就說嘛。

“但是,顧尋那。陰。比,比這更過分。”師清揚咬牙切齒,狠狠訴說著他最近的悲慘遭遇, “他派人盯著我,然後,只要我一睡覺,他就讓人砸窗戶。”

雪洋洋:噗。

“他的意思是,要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師清揚揉了下鼻尖,這會兒倒是有些尷尬。

雪洋洋好奇: “什麽機會呀”

師清揚微妙地有些說不出口。

顧尋的說法是,只要自己來這兒當四年輔導員,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他還能幫著解決。但是,他能是那種需要機會的人嗎

師清揚當然是逃了。

但,也不知道情報部都是些什麽狼人,他逃了四次,就被找到了四次。為了好好睡個覺,他最終不得不簽了“賣身契”。

雪洋洋心裏有些甜: “你被他坑了呀。”

他的顧美人,好厲害嘿嘿

師清揚狐疑地瞇起眼: “你那是什麽表情幸災樂禍”

才不是。

雪洋洋心道,這是“這麽厲害的人居然喜歡我”的驕傲

不過,小狼和狐貍關系貌似不好,所以自己才不能把實話說出口呢。

“沒有啦。”雪洋洋軟乎乎地哄小狼, “只是覺得,這樣也挺好的,起碼以後不用躲來躲去的。”

師清揚嫌棄地撇了下嘴。

道理是道理,但是被顧尋擺了一道,這件事就很不爽。

尤其是看到雪洋洋,師清揚就明白了顧尋的算計——這是打算把他坑過來,給小海豹再找個貼身保鏢的意思麽。

但既然這樣,為什麽就不能用說的!

————————

【小劇場之雖然沒有本尊出場,但處處是狐貍的顧尋】

送腕表——

顧尋:首先要貴,貴的他一定會帶。

顧尋:不過,最重要的是顏色。要和我的毛色一樣,讓小海豹看到腕表就能想到我。

找保鏢——

顧尋:一般人不用心,先把那只狗叫過來吧。不過,既然是情敵,叫過來之前,先坑他一波。

(雪狼:那只狗)

正在聽吩咐的黎助手:……

#老板日漸不當人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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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點二更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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