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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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例外
蔣文韜喜歡蕭瑟的理由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帥。對於蔣文韜而言，人群分為兩種，一種是帥的，一種是性格好的。
陳宇凡和蕭瑟則屬於後面第三種：長得帥，性格也挺好的。
所以剛開始陳宇凡沒有對象的時候，蔣文韜就把陳宇凡看成是自己的閨蜜，或者是假想“男友”。
“文韜啊，我煮了飯，要是我晚上沒回來，你就將就著吃。”
蔣文韜的腿兒晃啊晃的，在沙發上玩手機，聽到蔣母說的，應了一聲嗯。聲音慵慵懶懶的。
“你就總是這樣，壞習慣，也不知道從哪兒學過來的。”
蔣文韜就撒嬌：“媽，你也知道我有這個壞習慣，別老說我了，幾年沒改了，改不了了。”
“別老是玩手機，空了就和姥姥多說幾句話。”蔣母還是日常的嘮叨，蔣文韜就撒嬌，撒嬌撒著撒著蔣母就不說話了。
蔣文韜是七點就到的南月。
“你來那麽早？”今天蕭瑟稍晚了一點來開門，看到蔣文韜這樣子，有些吃驚。
“是啊，我沒事兒，所以提前過來了。”把這句話翻譯一下是，我想你，所以我來了。
但蕭瑟沒有想太多：“嗯，早點來也好，位子隨你挑。”
“嗯……我可以坐吧臺麽？我想和你聊天。”蔣文韜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心聲，“蕭瑟，你有對象嗎？”
蕭瑟沒回。
“別太在意，我就是個性八卦了點兒。”
見蕭瑟沒有反應，蔣文韜急忙為自己的行為找個借口。
“我沒有。”蕭瑟很簡短地回答他，“工作太忙，抽不出時間談，酒吧看樣子好開，其實是很考驗人的開店經驗的，所以我最近也在學習。”
“這樣啊……那如果有空，我可以請你去看一看電影吃一頓飯麽？
”
上一回看電影蕭瑟覺得蔣文韜選的電影很有品味，就答應了下來。
南月其實算是清吧，沒有太多的聲色娛樂活動，多的是一些學生在聊天兒，還有的就是一些成年人在談工作，談完工作喝酒。
蔣文韜看著蕭瑟忙裏忙外的調酒，一邊喝著長島冰茶，入口，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
“這個長島冰茶做的很不錯，你是去國外有過學習的經驗嗎？”
“嗯。我去過日本，所以在日本工作過幾年以後，發現國內開一家Bar說不定會受歡迎，所以後來就回來了，主要是母親也需要我照顧。”
“啊，這樣啊，換我就留在日本了。”
“你不懂，人總是有牽掛的，有了牽掛才好生活著，我的牽掛就是我的家人。”
真好啊，真懂事。
“我還沒問，你幾歲啊？”蔣文韜開門見山，他不喜歡找借口試探，所以心直口快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差不多比你大個六七歲吧。”也該叫叔叔了。蕭瑟這麽自己調侃自己。
“啊！那我沒看出來。”
蔣文韜喝完一杯長島冰茶，又要了一杯教父。他又嫌教父難喝。
蕭瑟倒也不介意，反而是任由這蔣文韜折騰。
“你倒是有錢折騰，你是新手吧？平常不怎麽喝酒？”蕭瑟擦拭著杯子，把精致的琉璃杯一個個排放好。
“唔……是的，我不怎麽喝酒，所以才讓你見笑了。”蔣文韜品了一口雪國，這杯酒偏酸甜口，怪好喝的。
“這個不錯。”
“看來你喜歡的酒偏向於女性。”蕭瑟統計了一下蔣文韜喝的酒，男性慣常點的就他是一點也不愛喝，只喜歡喝酸甜口的。
“其實雞尾酒偏女性一些，很多剛開始喝酒的喝的都是雞尾酒。”蕭瑟在杯子裏倒了杯威士忌遞給蔣文韜，“你試試看這個。”
入口，微苦。蔣文韜搖頭：“我不喜歡。”
於是蕭瑟又做了杯血腥瑪麗，紅色的外觀，裏頭有番茄醬和芹菜。
“好難喝！”蔣文韜嘗了一口就推給了蕭瑟。
蕭瑟笑著收回去，然後一口飲下：“我也不常喝酒，但是今晚算陪貴客喝。”
貴客，心中的貴客。也不知道蔣文韜這小子懂不懂。
應該不懂吧。這麽年長的人，說客套話是常有的事兒，又怎麽知道他開玩笑次次都是真心。
“蕭瑟，我好像有些醉了。”喝了半晌，有些上頭，酒精似乎一下次竄到了腦子裏頭搗亂。
蔣文韜擡起頭，已經是兩頰有些泛紅，看人有些眩暈的感覺，才知道自己有些醉了。
“你家在哪？我先送你回去，剩下來的事兒可以交給林凡。”
林凡是新上任的調酒師，品格很好，也擅長處理各類事務，蕭瑟很信任他。
“哥，你就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
平日裏，蕭瑟可是不送客人回去的。南月雖然是清吧，但是酒吧畢竟是酒吧，總是帶著些許暧昧的氣氛在，所以蕭瑟幾乎很少主動提出送顧客回去。
一般都是成群結隊的來，走的時候也是互相攙扶的走，像蔣文韜這樣一個人來的，很少很少。
蕭瑟扶著蔣文韜去了副駕駛座上，然後啟動了車。他開的是一輛法拉利，陪了他有些年頭。
“這車是我事業成功賺了一筆以後給自己買的禮物，人的成長大概就是從一次又一次的打拼中開始的。”
蕭瑟這麽說著，自顧自的，也沒有管蔣文韜聽進去沒有。
“我……我蕭瑟哥哥最棒啦！”蔣文韜沒管蕭瑟正握著方向盤，徑直拉過蕭瑟的胳膊，撒嬌，“哥哥你是要帶我回去嗎？”
頸部能感覺到那人溫軟的鼻息，蕭瑟的喉結動了動：“別賴著我，我要開車。”
他的聲音是帶著磁性的，有了年紀的男人說話總是帶著些沈穩，要用酒來打比方的話，那就是紅酒。
而且是精釀。
“唔……”任由蕭瑟把自己扶著到了副駕駛座位上，蔣文韜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蕭瑟是背著蔣文韜上樓的，開車開了一半，發現自己忘記問蔣文韜家在哪兒，思忖良久，決定開一間房讓蔣文韜去睡。
蔣文韜醒來的時候，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蕭瑟正躺著睡得很熟。
於是臉紅了大半：“蕭瑟？你真的假的！”
“什麽真的假的。”尾音拖得老長，蕭瑟似乎對自己被吵醒很不滿意。
“你把我衣服扒光幹什麽，我們雖然可能有感情，但還沒那麽快……”蔣文韜害羞的不行。
“我哪有，我只不過幫你換了衣服。昨晚你吐在身上了，你這衣服估計也要報廢了，實在想要回去好好洗洗。”
蕭瑟翻了個身繼續睡：“我的控制力還沒有你想的那麽差。”不知道蕭瑟所指的是什麽，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說那個啊……抱歉，我誤會你了。”其實蔣文韜也只不過是缺心眼地問了一句，沒有想太多。
“睡飽了你就走吧。”
“不，我留下來陪你一起。”
“你真的假的。”蕭瑟本能地反應過來，他是在和一個渾身□□的人躺在一張床上，隨後把被子拉過來一半，“你去把衣服洗了穿上，別不穿衣服在我眼裏晃悠。”
“為什麽啊。但是我不會洗衣服……”
“放洗衣機。”蕭瑟無奈地起身，披好衣服，然後從紙簍裏拿出一件衣服放進洗衣機，“你是大少爺啊，連洗衣機也不會用。”
“自然是不會的。我在家都是我媽幫我洗的衣服，除非偶爾情況，我才自己洗一次。”
“……果然是大少爺。”蕭瑟幫蔣文韜把衣服洗幹凈，放進了烘幹機，“差不多好了，你到時候拿出來穿上。”兩個人共處一室，想也別想，要是被外人看到會傳什麽。
不過兩個大男人在一起，似乎也沒那麽惹眼。
蔣文韜賴在床上不肯走：“蕭瑟，沒想到你還那麽會照顧人。”
“那都是經年累月積累起來的，你不懂，剛開始經商我還失敗過一次，很多心血都沒了，很痛苦的，然後我就開始酗酒，抽煙。那一陣子我頹廢了很久。”
“後來呢？”蔣文韜安靜聽著，問。
“後來？後來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了，然後就支棱起來做事，後來攢了些錢，去日本學調酒，意識到自己可能可以開一家酒吧。”
然後就有了現在的南月。
“原來如此，南月還有這樣的故事啊。”
“是啊。南月起初是我一個人經營的，後來遇到了林凡，林凡是個很靠譜的人，人緣也不錯，昨晚我送你回去以後，就是林凡給撐的場子。”
“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你是Gay嗎？”
“是。我是Gay，意識到自己的性取向是在初中，後來和家裏人出櫃了，父母當時瘋了一眼跟我說不行，後來被我磨習慣了。”
“難怪……”蔣文韜說完這句話才意識到自己身上分毫沒有，立刻下床走到烘幹機前拿起衣服穿上。
穿著白襯衫，整個人白白凈凈的，倒也是有趣。
“蕭瑟……你有沒有想過找個人陪你？”蔣文韜走到蕭瑟旁邊，蕭瑟很高，一米八八左右，比他要高出一個頭。
“嗯。實話說的話，沒有。”
“但是如果那個人很好很珍貴，正好他也喜歡我，我大概會同意吧。”
也不知道對誰說，蕭瑟又拿起褲子拋給蔣文韜：“你酒還沒醒呢，睡眼惺忪的，我送你回去。”
那是第一次和男人共處一室，以往處對象的時候也沒有做過類似的事兒。
大概率，這一次算是一次例外吧。
“蕭瑟，謝謝你。”蔣文韜的聲音有些委屈，蕭瑟像是沒聽出來。
“不客氣。”
第二天。
蔣文韜帶了些炸雞來到南月，帶上了羅雨萌。
羅雨萌也是個八卦的主兒，看到林凡以後兩眼直冒星星：“哇塞，你這是哪來的帥哥啊！”
“抱歉，這裏的調酒師不加別人的微信。”林凡很有禮貌地回決了。
“但是還是帥啊！要是我有那麽帥的男友，我做夢都要笑醒。”
“得了得了，別這樣，來，點酒，我請客。”
蕭瑟慣常洗著杯子：“我用你上次給我的靈感調了杯酒，叫早睡，你要不要來一點？酸甜口的。”
早睡，三十毫升伏特加，十毫升金酒，三十毫升橙汁，五毫升君度，一些青檸汁。
這是蕭瑟專門為蔣文韜調的酒。
“果然，你和他之間有些關系！”羅雨萌的嗓子很大，但她倒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大家所矚目。
蕭瑟如果有了對象，那也是爆炸性的新聞。
畢竟蕭瑟在南月是個明星調酒師，大家都愛喝他的酒。
有的人甚至特地駕車來這裏喝蕭瑟的酒。
“理論上來說，調酒師和客人不該有關系，但是我和你之間例外。蔣文韜，給你開個特例。”
蕭瑟的語氣很輕松，神情確是那樣地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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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剛開始陳宇凡沒有對象的時候，蔣文韜就把陳宇凡看成是自己的閨蜜，或者是假想“男友”。
“文韜啊，我煮了飯，要是我晚上沒回來，你就將就著吃。”
蔣文韜的腿兒晃啊晃的，在沙發上玩手機，聽到蔣母說的，應了一聲嗯。聲音慵慵懶懶的。
“你就總是這樣，壞習慣，也不知道從哪兒學過來的。”
蔣文韜就撒嬌：“媽，你也知道我有這個壞習慣，別老說我了，幾年沒改了，改不了了。”
“別老是玩手機，空了就和姥姥多說幾句話。”蔣母還是日常的嘮叨，蔣文韜就撒嬌，撒嬌撒著撒著蔣母就不說話了。
蔣文韜是七點就到的南月。
“你來那麽早？”今天蕭瑟稍晚了一點來開門，看到蔣文韜這樣子，有些吃驚。
“是啊，我沒事兒，所以提前過來了。”把這句話翻譯一下是，我想你，所以我來了。
但蕭瑟沒有想太多：“嗯，早點來也好，位子隨你挑。”
“嗯……我可以坐吧臺麽？我想和你聊天。”蔣文韜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心聲，“蕭瑟，你有對象嗎？”
蕭瑟沒回。
“別太在意，我就是個性八卦了點兒。”
見蕭瑟沒有反應，蔣文韜急忙為自己的行為找個借口。
“我沒有。”蕭瑟很簡短地回答他，“工作太忙，抽不出時間談，酒吧看樣子好開，其實是很考驗人的開店經驗的，所以我最近也在學習。”
“這樣啊……那如果有空，我可以請你去看一看電影吃一頓飯麽？
”
上一回看電影蕭瑟覺得蔣文韜選的電影很有品味，就答應了下來。
南月其實算是清吧，沒有太多的聲色娛樂活動，多的是一些學生在聊天兒，還有的就是一些成年人在談工作，談完工作喝酒。
蔣文韜看著蕭瑟忙裏忙外的調酒，一邊喝著長島冰茶，入口，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
“這個長島冰茶做的很不錯，你是去國外有過學習的經驗嗎？”
“嗯。我去過日本，所以在日本工作過幾年以後，發現國內開一家Bar說不定會受歡迎，所以後來就回來了，主要是母親也需要我照顧。”
“啊，這樣啊，換我就留在日本了。”
“你不懂，人總是有牽掛的，有了牽掛才好生活著，我的牽掛就是我的家人。”
真好啊，真懂事。
“我還沒問，你幾歲啊？”蔣文韜開門見山，他不喜歡找借口試探，所以心直口快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差不多比你大個六七歲吧。”也該叫叔叔了。蕭瑟這麽自己調侃自己。
“啊！那我沒看出來。”
蔣文韜喝完一杯長島冰茶，又要了一杯教父。他又嫌教父難喝。
蕭瑟倒也不介意，反而是任由這蔣文韜折騰。
“你倒是有錢折騰，你是新手吧？平常不怎麽喝酒？”蕭瑟擦拭著杯子，把精致的琉璃杯一個個排放好。
“唔……是的，我不怎麽喝酒，所以才讓你見笑了。”蔣文韜品了一口雪國，這杯酒偏酸甜口，怪好喝的。
“這個不錯。”
“看來你喜歡的酒偏向於女性。”蕭瑟統計了一下蔣文韜喝的酒，男性慣常點的就他是一點也不愛喝，只喜歡喝酸甜口的。
“其實雞尾酒偏女性一些，很多剛開始喝酒的喝的都是雞尾酒。”蕭瑟在杯子裏倒了杯威士忌遞給蔣文韜，“你試試看這個。”
入口，微苦。蔣文韜搖頭：“我不喜歡。”
於是蕭瑟又做了杯血腥瑪麗，紅色的外觀，裏頭有番茄醬和芹菜。
“好難喝！”蔣文韜嘗了一口就推給了蕭瑟。
蕭瑟笑著收回去，然後一口飲下：“我也不常喝酒，但是今晚算陪貴客喝。”
貴客，心中的貴客。也不知道蔣文韜這小子懂不懂。
應該不懂吧。這麽年長的人，說客套話是常有的事兒，又怎麽知道他開玩笑次次都是真心。
“蕭瑟，我好像有些醉了。”喝了半晌，有些上頭，酒精似乎一下次竄到了腦子裏頭搗亂。
蔣文韜擡起頭，已經是兩頰有些泛紅，看人有些眩暈的感覺，才知道自己有些醉了。
“你家在哪？我先送你回去，剩下來的事兒可以交給林凡。”
林凡是新上任的調酒師，品格很好，也擅長處理各類事務，蕭瑟很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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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瑟扶著蔣文韜去了副駕駛座上，然後啟動了車。他開的是一輛法拉利，陪了他有些年頭。
“這車是我事業成功賺了一筆以後給自己買的禮物，人的成長大概就是從一次又一次的打拼中開始的。”
蕭瑟這麽說著，自顧自的，也沒有管蔣文韜聽進去沒有。
“我……我蕭瑟哥哥最棒啦！”蔣文韜沒管蕭瑟正握著方向盤，徑直拉過蕭瑟的胳膊，撒嬌，“哥哥你是要帶我回去嗎？”
頸部能感覺到那人溫軟的鼻息，蕭瑟的喉結動了動：“別賴著我，我要開車。”
他的聲音是帶著磁性的，有了年紀的男人說話總是帶著些沈穩，要用酒來打比方的話，那就是紅酒。
而且是精釀。
“唔……”任由蕭瑟把自己扶著到了副駕駛座位上，蔣文韜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蕭瑟是背著蔣文韜上樓的，開車開了一半，發現自己忘記問蔣文韜家在哪兒，思忖良久，決定開一間房讓蔣文韜去睡。
蔣文韜醒來的時候，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蕭瑟正躺著睡得很熟。
於是臉紅了大半：“蕭瑟？你真的假的！”
“什麽真的假的。”尾音拖得老長，蕭瑟似乎對自己被吵醒很不滿意。
“你把我衣服扒光幹什麽，我們雖然可能有感情，但還沒那麽快……”蔣文韜害羞的不行。
“我哪有，我只不過幫你換了衣服。昨晚你吐在身上了，你這衣服估計也要報廢了，實在想要回去好好洗洗。”
蕭瑟翻了個身繼續睡：“我的控制力還沒有你想的那麽差。”不知道蕭瑟所指的是什麽，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說那個啊……抱歉，我誤會你了。”其實蔣文韜也只不過是缺心眼地問了一句，沒有想太多。
“睡飽了你就走吧。”
“不，我留下來陪你一起。”
“你真的假的。”蕭瑟本能地反應過來，他是在和一個渾身□□的人躺在一張床上，隨後把被子拉過來一半，“你去把衣服洗了穿上，別不穿衣服在我眼裏晃悠。”
“為什麽啊。但是我不會洗衣服……”
“放洗衣機。”蕭瑟無奈地起身，披好衣服，然後從紙簍裏拿出一件衣服放進洗衣機，“你是大少爺啊，連洗衣機也不會用。”
“自然是不會的。我在家都是我媽幫我洗的衣服，除非偶爾情況，我才自己洗一次。”
“……果然是大少爺。”蕭瑟幫蔣文韜把衣服洗幹凈，放進了烘幹機，“差不多好了，你到時候拿出來穿上。”兩個人共處一室，想也別想，要是被外人看到會傳什麽。
不過兩個大男人在一起，似乎也沒那麽惹眼。
蔣文韜賴在床上不肯走：“蕭瑟，沒想到你還那麽會照顧人。”
“那都是經年累月積累起來的，你不懂，剛開始經商我還失敗過一次，很多心血都沒了，很痛苦的，然後我就開始酗酒，抽煙。那一陣子我頹廢了很久。”
“後來呢？”蔣文韜安靜聽著，問。
“後來？後來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了，然後就支棱起來做事，後來攢了些錢，去日本學調酒，意識到自己可能可以開一家酒吧。”
然後就有了現在的南月。
“原來如此，南月還有這樣的故事啊。”
“是啊。南月起初是我一個人經營的，後來遇到了林凡，林凡是個很靠譜的人，人緣也不錯，昨晚我送你回去以後，就是林凡給撐的場子。”
“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你是Gay嗎？”
“是。我是Gay，意識到自己的性取向是在初中，後來和家裏人出櫃了，父母當時瘋了一眼跟我說不行，後來被我磨習慣了。”
“難怪……”蔣文韜說完這句話才意識到自己身上分毫沒有，立刻下床走到烘幹機前拿起衣服穿上。
穿著白襯衫，整個人白白凈凈的，倒也是有趣。
“蕭瑟……你有沒有想過找個人陪你？”蔣文韜走到蕭瑟旁邊，蕭瑟很高，一米八八左右，比他要高出一個頭。
“嗯。實話說的話，沒有。”
“但是如果那個人很好很珍貴，正好他也喜歡我，我大概會同意吧。”
也不知道對誰說，蕭瑟又拿起褲子拋給蔣文韜：“你酒還沒醒呢，睡眼惺忪的，我送你回去。”
那是第一次和男人共處一室，以往處對象的時候也沒有做過類似的事兒。
大概率，這一次算是一次例外吧。
“蕭瑟，謝謝你。”蔣文韜的聲音有些委屈，蕭瑟像是沒聽出來。
“不客氣。”
第二天。
蔣文韜帶了些炸雞來到南月，帶上了羅雨萌。
羅雨萌也是個八卦的主兒，看到林凡以後兩眼直冒星星：“哇塞，你這是哪來的帥哥啊！”
“抱歉，這裏的調酒師不加別人的微信。”林凡很有禮貌地回決了。
“但是還是帥啊！要是我有那麽帥的男友，我做夢都要笑醒。”
“得了得了，別這樣，來，點酒，我請客。”
蕭瑟慣常洗著杯子：“我用你上次給我的靈感調了杯酒，叫早睡，你要不要來一點？酸甜口的。”
早睡，三十毫升伏特加，十毫升金酒，三十毫升橙汁，五毫升君度，一些青檸汁。
這是蕭瑟專門為蔣文韜調的酒。
“果然，你和他之間有些關系！”羅雨萌的嗓子很大，但她倒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大家所矚目。
蕭瑟如果有了對象，那也是爆炸性的新聞。
畢竟蕭瑟在南月是個明星調酒師，大家都愛喝他的酒。
有的人甚至特地駕車來這裏喝蕭瑟的酒。
“理論上來說，調酒師和客人不該有關系，但是我和你之間例外。蔣文韜，給你開個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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