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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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瑣碎

入冬以後風越來越冷,大家都穿上了厚重的棉服,陳宇凡穿了件黑色的棉服,配著一條鎖骨鏈。

陳娟還在上頭講課,下面的人基本上都在聽課,沒有人耽誤這一節服裝設計大課,基本上也悄無聲息。

只有蔣文韜和羅雨萌,在底下竊竊私語各類八卦。

“有些人說話別那麽不小心謹慎了,基本上都是老熟人了,別讓我又提問題。”

的確,蔣文韜和羅雨萌的動作太惹眼了,只有被發現的份兒。

“誒,你們倆到了什麽階段了?”蔣文韜湊過去,壓低了聲線問。

“什麽階段嘛……”陸義想了想,“反正我和宇凡挺好的,她也很細致,是我喜歡的類型。”

就這樣?“有沒有更勁爆一點的消息?”

陸義把手掌附在蔣文韜頭上:“你休想知道。”

就這樣打打鬧鬧,一節課就這樣過去了。

陳宇凡放下畫筆,嗓音依舊帶著磁性,無比好聽:“陸義,跟我來。”

陸義坐上摩托車後座,陳宇凡擰著車把手,於是就這樣一路長驅,來到了薰衣草的花海。

這是很小眾的地方,很少有人來打卡,但是是陳宇凡的寶藏場所。

“我難過的時候,就經常來這裏。”陳宇凡走在前面,隨手摘了個薰衣草遞上來,“我曾經是如此地希望時間能過的慢一點,這樣享受幸福的時刻才能夠慢下來,後來發現,時間是那樣殘忍又溫和,幸福和痛苦都被放在遺忘的長河裏。”

但是每次痛苦的時候,就來到這裏。

“我現在倒是沒有不開心了。”陸義接過薰衣草,摟過陳宇凡,在她的額頭上烙下一吻。

“我喜歡你,宇凡。”

“我也一樣。”

相互的喜歡大概就是那麽溫暖吧。

而陳宇凡能夠感受到的,除了陸義的愛意,還有他的細心。

陸義的鼻息很溫暖,湊近了,鼻息交融,能感受到陸義的鼻息有些急促。

陳宇凡亂了呼吸。

隨即,陸義拉過她吻住她的雙唇,於是兩個人的氣息融在了一起,很是溫柔。

“這是我難過時候的避難所。”陳宇凡整理了圍巾,坐在了草地上,“這裏很少有人來,就算是有,也不多。”

“說說吧,因為什麽難過?”陳宇凡晃著雙腿,這個時候的她像極了一個不通世事的小姑娘,實際上她也是這樣。

所謂青春就是如此。

“和家裏鬧了些矛盾,不礙事。”陸義回答,“我和我母親關系一直不好,所以鬧矛盾的時候經常一個人閉門思考。”

其實他沒有哪裏錯了,曾經他質疑過自己,可能就不應該出生,但是後來他想,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上,就應該好好地活著。

而不是想有的沒的。

“後來呢?你的母親有沒有和你和好?”

陳宇凡拆開一盒炸雞,啃了口雞腿兒,把雞翅放到陸義手裏,然後左手開了罐青島啤酒。

“沒有,怎麽可能和好?”陸義搖頭,嘆了聲氣,“我並不覺得我的母親說的話很對,但那也是她的想法,所以我尊重她。”

“是啊,有的時候和家裏鬧矛盾,鬧得不可開交,但畢竟是自己的家人,黑著臉進,黑著臉出,總覺得不太好。”

陳宇凡打開手機,靠近陸義,拍了張照片。

今天應該帶拍立得的,但是忘了。

陸義也舉起手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似乎總是貪戀時光過得太快,所以很少拍照。

但是照片是定格時光的一種方式,所以他決定以後多拍照。

“宇凡,以後我們多拍照留念吧。”

“好,我答應你。”陳宇凡的手還是暖的,冷風也刮不走內心的開心和悸動。

“我希望以後,我們能好好的,走的很遠很遠。”

陳宇凡忽然問:“永遠有多遠?”

“就像我愛你那麽多,那樣遠。”原來是這樣啊。

陳宇凡的臉有些泛紅,她別開臉去。原來陳宇凡也有這麽害羞的時候啊。於是陸義又舉起手機,對著陳宇凡拍了張照片。

朋友圈裏發了張照片,配文是以後也要一起走。

蔣文韜評論:“好了別秀了,搞的我很酸誒!”陳宇凡回覆:“那你自己也找一個不就行了!”

晚上來了,除了要做設計稿以外,還要去南月打工。

陳娟誇陸義的設計設計的好,就讓陸義去參加設計比賽,在此之前要做一個設計稿給她看一下。

“好久不見。”南月的燈光今天打得很暧昧,主題是戀人。

但是陳宇凡因為要忙設計的原因沒有來,所以陸義就單身一人來到了南月。

蔣文韜則還是像往常一樣在十點來到了南月。

還有一位則是林凡。“我一直很想你,想見到你,大概是上帝聽到了我的聲音。”林凡熟練地把伏特加、味美思和橙汁放到雪克杯裏搖晃,“你呢?你有沒有記起我。”

“行行行,我有記起你。”

林凡笑了,笑得很好看:“記起我就好。好了,我也不是在撩你,我是想和你說,要盡量對客人態度好一點。”

林凡是個很喜歡社交的人,脾氣很好,所以他很快就成為了優秀的調酒師。

很多客人都來找林凡喝酒,聊一些話題,有的沒的都往這兒來。

林凡則是很溫柔地回應每一個問題。

“哇,你哪裏認識的帥哥啊?”蔣文韜看到林凡,眼神中寫滿了“我要撩你”,然後一個勁兒的往陸義旁邊湊。

“啊,我是在跳舞的時候認識的。”

“說的我也想跳舞了。”蔣文韜撇撇嘴,把手邊的酒遞給林凡,“帥哥,再給我一杯酒。多加點伏特加。”

林凡點頭說好,然後熟練地把酒調好,酒杯口抹一層白砂糖,遞給蔣文韜。

蔣文韜一口飲下,誇林凡的酒好喝。其實酒的配方是一樣的,多的是個人魅力。

蔣文韜喝的有些醉了,滿口都是蕭瑟。

“你說,我怎麽樣才能和蕭瑟在一起啊?”

“感情嘛,慢慢來就是了。”只不過蕭瑟似乎有很多人喜歡,而且還有人借著酒精上頭,要和蕭瑟玩游戲解悶兒的,其實就是找個借口接近蕭瑟。

“蕭瑟……”蔣文韜站起來,頭還有些暈,“蕭瑟,你在哪。”正好撲在了蕭瑟的懷裏。

蕭瑟抱著蔣文韜,有些無奈地聳聳肩,然後把蔣文韜往屋子裏帶。蔣文韜正處在上頭的時候,用手指挑開了蕭瑟的紐扣,然後對準了他的唇畔吻了下去。

“你!”蕭瑟一驚,手指倏然收緊,禁錮住蔣文韜的腰,“你幹什麽……”

酒精的味道撲面而來。

蕭瑟雖然喜歡調酒,但是他並不喝酒,所以急忙推開蔣文韜,又擔心他難過,就又扶住他,慢慢地扶到座椅上。

“你先歇歇,到時候我再來找你,我先出去照顧客人。”

蔣文韜這下耍賴皮了,怎麽樣也不肯讓蕭瑟走,楞是握住蕭瑟的手不肯放。

“你……”蕭瑟嘆了口氣,又坐回去,陪著蔣文韜,“你是要做什麽啊。”

做什麽還不清楚?當然是想和你在一起了!笨蛋!

蔣文韜前面的話語沒說,而是說了後面的兩個字。

罵我笨蛋呢。

蕭瑟挑眉,然後捏著蔣文韜的下巴,聲音低沈:“你莫不是把這裏當家了,把我當你爹?”

“誰是我爹啊!你別瞎說!”我爸他可好了……

蕭瑟笑道:“那你還這樣賴在這裏不走?”

“那還不是想和你在一起嘛!”蔣文韜把頭靠在了蕭瑟的膝蓋上,“我喜歡你!”

“知道了知道了!”蕭瑟摟過蔣文韜,任由其靠在肩頭,“但是小祖宗,我現在要去招待客人。”

“不行!你現在只能招待我!”

“行行行……”

包廂外。

陸義和林凡酒過三巡,依舊沒醉。

“沒想到你還挺能喝的。”林凡喝完最後一口馬丁尼,把手機遞給陸義,“給我個備註,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陸義。義氣的義。”

’“行,以後常聯系,我覺得你會成為一個很優秀的人。”

“是嗎?”陸義輕笑,“再優秀也沒有你那麽優秀。”這才喝了多少,就開始互相誇讚了。

“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

林凡笑得很溫和,他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看到了陸義身上的韌勁,猶如野草一般怎麽也燒不盡的韌性。

的確,陸義身上有這樣的韌性。

“不用感謝我,這是你自己吸引過來的,你身上有種魅力,吸引著讓我走向你。”

回到家後已經是晚上一點,陸義發了條消息給陳宇凡,問她睡了沒有。

“給你帶了點好吃的,明天來見你。”

明天又是滿課的,但是去了南月約等於散了個心。

陸義的情緒比先前來得好太多了。

陳宇凡睡眼朦朧地打開手機:“淩晨了怎麽還在給我發消息,註意休息!對了,我也有好吃的帶給你。”

大概戀愛就是能把瑣碎小事中的幸福也放大無數倍吧。

這樣的一來一往,陳宇凡覺得自己心裏甜甜的。

如果這樣能夠持續很久很久,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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