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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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面面相覷
剛剛對戰老鼠的幾人此時已經走到顧芊凝所住的客房門口，他們此時正一臉驚詫的看著地上堆成堆的老鼠屍體。
顧芊凝怕穿幫，連忙從空間出來，打開了房門。
開門後，她第一眼就看到剛剛坐在凳子上實力強勁，大殺四方的男人，原來是他。
那個中毒導致腿腳不便的美少年，她以為去了安陽城才會再遇見的美少年，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又遇見了。
原來他坐著的不是普通的凳子，而是那種可移動的簡易木制輪椅。
這個時代就有了輪椅，說明古代人的智慧不可小覷啊。
“顧神醫，你剛剛用了什麽方法，讓這些老鼠都瞬間死亡了呢？”美少年旁邊一個年輕的男子好奇的問。
“用了一些毒藥”，顧芊凝說。
“顧神醫，能不能請你再配制一些毒藥，現在不光是城主府，明珠城內很多地方估計又再次遭受了鼠患”
男子名叫王謙，他是朱晏城的朋友之一，他也感染了鼠疫，在喝了顧芊凝的藥後，感覺好了很多，從一開始的質疑，到現在他已經對顧芊凝的醫術深信不疑。
“可以的，請稍等，我再去配置一些”，顧芊凝轉身關門，進了空間。
事情緊急，顧芊凝讓小星星幫忙煮了大量的米飯，她將毒.鼠強和米飯拌在一起後，分裝在很多布袋裏，拿出了空間。
“這是我制作的毒餌，你們派人把它分散在鼠患多的地方吧”，顧芊凝將布袋遞給王謙，頓了頓，她強調道：“這東西人千萬別吃，要是人吃了也很難救回來哦”
“好，多謝顧神醫如此大義，我現在就讓晏城安排人去投毒餌”，王謙拱手作揖道，他說完後就和其他幾個人拿著裝有布袋的毒餌去找朱晏城了。
留下顧芊凝和行動不便的美少年兩人面面相覷。
“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顧芊凝尷尬的打著招呼。
安瑾瑜一臉懵，他和顧神醫什麽時候見過面了嗎？
顧芊凝看著一臉茫然的美少年，他怎麽回事啊，是魚的記憶嗎？這麽快就不記得她了。
“你是……那個在明月城門口給我施針緩解疼痛的姑娘？”安瑾瑜回想著。
“對啊，你這麽快就不記得了嗎？”顧芊凝想著這美少年中的毒主要作用在腿上，好像不影響腦子吧。
“你帶著布巾，所以我一時沒認出來”，安瑾瑜咳嗽了兩聲來掩飾尷尬。
“我這是口罩，朱公子沒給口罩給你嗎？”
顧芊凝才發現自己怕被傳染，習慣性在出門前把口罩給帶上了，難怪美少年一直都沒認出她來了，這也不能怪他吧。
“給了，只是剛剛出門急，忘帶了”，安瑾瑜著急解決老鼠大軍，他本來就行動不便，哪顧的上那麽多。
“我們還是別在這裏聊了”，顧芊凝撇了一眼旁邊的老鼠屍體，實在是怵得慌，這些屍體得趕緊清理掉啊，不然很容易感染上鼠疫的。
“那顧神醫，在下告辭回房了”，安瑾瑜抱拳道。
“等等，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顧芊凝問，她跟他這麽有緣，見了幾次卻連對方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安瑾瑜”，安瑾瑜把自己的全名報了出來。
“好的，安公子，我叫顧芊凝，幸會”，顧芊凝像現代一樣習慣性的伸出右手微微彎腰想要和坐在輪椅上的安瑾瑜握手。
“顧神醫，你這是？”安瑾瑜搞不懂顧芊凝突然伸手的意思，他抱拳道：“在下就不叨擾顧神醫休息了”
顧芊凝才想起這是在古代，古代人哪懂握手的禮儀啊，她尷尬的縮回手，“那安公子，再見”，說完後，她就轉身跑回房間，迅速把門關上了。
安瑾瑜看了一眼逃也似得跑向房間的顧芊凝，想著她還挺可愛的，他轉動輪椅的輪子轉向，艱難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阿飛不在，太不方便了。
王謙等人將毒餌給了朱晏城後，朱晏城迅速派人將毒餌分散的投到鼠患嚴重的地方，明珠城裏到處都是老鼠屍體和人的屍體，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此時，在明珠城外，一個拿著笛子在吹奏的人突然停了下來，奇怪的是雖然他剛剛在賣力的吹笛子，但笛子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此時一臉懊惱的罵了句：該死。
在他的面前趴著一只碩大的老鼠，它吱吱的叫了幾聲。隨後，一人一鼠悄然離去。
翌日，雖然鼠患已經解決，但明珠城更加破敗不堪，活著的人全都兩眼無神，昨天因為大量的老鼠再次光臨，本來就所剩無幾的糧食全都被老鼠們啃的毛都不剩一根了，哦，不是，是只剩下老鼠毛了。
醫館的藥材也被破壞的很嚴重，現在不僅糧食沒有了，藥也沒有了，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再次破滅了，如今就只能等死了嗎？
—
“顧神醫，感謝你昨日幫忙配制毒餌解決了明珠城的鼠患問題”，朱晏城沒想到顧芊凝竟然這麽厲害，不僅醫術了得，還會毒術，小小年紀就能做到這個地步，而他這個明珠城的少城主在她面前就像個廢物。
“朱公子，不必客氣，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顧芊凝說，他見朱晏城一臉憔悴和愁容，又說道：“朱公子，我提議現在最首要的事情是先把這些老鼠屍體和人的屍體集中焚燒處理掉，不然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好，我馬上安排人處理”，朱晏城一聽會有嚴重的後果，急了，現在的明珠城已經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快去忙吧，天無絕人之路”，顧芊凝安慰道。
朱晏城聽到顧芊凝的安慰，心情並沒有好轉，其實他一大早就派人去附近城池請求食物和藥材支援了，但很顯然在人人都自顧不暇的情況下，誰會有多的食物和藥材來支援別的城池呢。
顧芊凝知道如果她不出手幫忙的話，這明珠城可能就廢掉了，現在朝廷指望不上，別的城池能維持平衡就不錯了，恐怕是沒有餘力來幫助明珠城的。
她在心裏有了個計劃，打算今晚就行動。
顧芊凝在空間用了早食後，暫時無事可做，她想到現在城主府估計沒有什麽吃的東西，安瑾瑜好歹是她的救命恩人，要不給他送點過去吧。
她特意在空間裏蒸了灌湯包，又熬了粥，隨後出了空間，端著美食徑直走到了安瑾瑜住著的客房。
顧芊凝敲了敲門，“安公子，你在嗎？”
“顧神醫，請問有什麽事嗎？”安瑾瑜因為行動不便，多數時候都是待在房裏的，他因為實力強勁，沒有被老鼠咬傷，也沒有感染上鼠疫。
“你吃過早食沒，我做了點吃的”，顧芊凝說。
安瑾瑜打開房門，就看到顧芊凝拿著個食盒站在門口，他不方便邀請她進來，“顧神醫，不用了，謝謝你”
“安公子，我給你放桌上吧，你想吃就吃，不想吃可以給你的侍從吃”，顧芊凝繞過安瑾瑜，將食盒放在了桌上後，就打算離開，人家似乎不歡迎她，唉，好心當成驢肝肺了，要不是看在他救過她的份上，她絕對不會這麽有耐心。
“顧神醫，有件事能不能請你幫個忙”，安瑾瑜突然叫住顧芊凝。
“什麽忙？”顧芊凝好奇的問。
“家母重病，此次明珠城鼠疫解決後，你能不能隨我去安陽城幫她看看病”，安瑾瑜通過這幾次的接觸，發現顧芊凝的醫術確實很高超，而他之所以離開安陽城也是為了尋找神醫給他母親治病。
事實上，這段時間，他把齊耀國知名的神醫都找了個遍，但沒人願意跟他奔波那麽遠。
安瑾瑜想著那些神醫既然不願意跟他去安陽城，他也無法強求，得罪他們並不是好事。
後來他不想白跑一趟，便請他們給他看看腿，結果那些神醫都說他的腿中毒已深，他們也無能為力。
在途徑明珠城時，安瑾瑜進城買食物，結果遇到了鼠患，好在那次老鼠襲擊的時間不長，它們很快就撤退了，但阿飛卻在鼠患中跟他走散了，現在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因為鼠疫的事情，安瑾瑜不得不暫時逗留在明珠城，他跟朱晏城是好友，於是就住在了城主府。
“安公子，我……”，顧芊凝有些為難，她之前在明月城門口時就已經拒絕過安瑾瑜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家人，我可以多安排幾輛馬車，讓你的家人一起去”，安瑾瑜此行已經花了不少時間，結果卻是空手而歸，他感到很沮喪。
顧芊凝想了想，如果她和家人一同坐馬車前往安陽城，速度確實要快不少，但那些跟著她的人，難道就直接棄他們於不顧嗎？她有些開不了口啊。
“安公子，你母親都是些什麽癥狀，你跟我說說”，顧芊凝問。
“她總是發熱，感覺乏力，剛開始她只是喊這裏痛，大夫檢查說有硬塊，吃了很多藥不僅沒消，腫塊還越來越大”，安瑾瑜指了指胸部附近，又接著說：“後來，她說全身都疼”
顧芊凝聽了安瑾瑜的描述，又問了些細節，猜測他母親應該已經是癌癥晚期了，腫瘤細胞如果轉移到全身，這樣的病人在現代都無法治愈，更別說醫療技術落後的古代了，她去了也於事無補啊。
“這些是止痛藥，你拿回去給她吃可以減輕點痛苦，實不相瞞，你母親的病有些嚴重，我恐怕去了也無能為力。”
安瑾瑜聽了顧芊凝的話，一臉沈默。
顧芊凝接著說：“除了家人以外，還有一些人是跟著我們一起走的，人數比較多，你也安排不了那麽多馬車，所以我……”，唉，這該死的責任心，她實在無法就那樣丟下那些人不管。
“好，多謝顧神醫”，安瑾瑜接過止痛藥。
“安公子，你最好趕緊回去，在最後這段時間，多陪陪你母親”，顧芊凝有些不忍心，但她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
兩人的氣氛有些壓抑，顧芊凝匆匆告辭離開了。
他會不會覺得她太無情，見死不救啊，沒辦法，她又不是真的神醫，能治所有的病，包括癌癥。
咦，顧芊凝突然靈光一閃，她一直以來似乎忽視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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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對戰老鼠的幾人此時已經走到顧芊凝所住的客房門口，他們此時正一臉驚詫的看著地上堆成堆的老鼠屍體。
顧芊凝怕穿幫，連忙從空間出來，打開了房門。
開門後，她第一眼就看到剛剛坐在凳子上實力強勁，大殺四方的男人，原來是他。
那個中毒導致腿腳不便的美少年，她以為去了安陽城才會再遇見的美少年，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又遇見了。
原來他坐著的不是普通的凳子，而是那種可移動的簡易木制輪椅。
這個時代就有了輪椅，說明古代人的智慧不可小覷啊。
“顧神醫，你剛剛用了什麽方法，讓這些老鼠都瞬間死亡了呢？”美少年旁邊一個年輕的男子好奇的問。
“用了一些毒藥”，顧芊凝說。
“顧神醫，能不能請你再配制一些毒藥，現在不光是城主府，明珠城內很多地方估計又再次遭受了鼠患”
男子名叫王謙，他是朱晏城的朋友之一，他也感染了鼠疫，在喝了顧芊凝的藥後，感覺好了很多，從一開始的質疑，到現在他已經對顧芊凝的醫術深信不疑。
“可以的，請稍等，我再去配置一些”，顧芊凝轉身關門，進了空間。
事情緊急，顧芊凝讓小星星幫忙煮了大量的米飯，她將毒.鼠強和米飯拌在一起後，分裝在很多布袋裏，拿出了空間。
“這是我制作的毒餌，你們派人把它分散在鼠患多的地方吧”，顧芊凝將布袋遞給王謙，頓了頓，她強調道：“這東西人千萬別吃，要是人吃了也很難救回來哦”
“好，多謝顧神醫如此大義，我現在就讓晏城安排人去投毒餌”，王謙拱手作揖道，他說完後就和其他幾個人拿著裝有布袋的毒餌去找朱晏城了。
留下顧芊凝和行動不便的美少年兩人面面相覷。
“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顧芊凝尷尬的打著招呼。
安瑾瑜一臉懵，他和顧神醫什麽時候見過面了嗎？
顧芊凝看著一臉茫然的美少年，他怎麽回事啊，是魚的記憶嗎？這麽快就不記得她了。
“你是……那個在明月城門口給我施針緩解疼痛的姑娘？”安瑾瑜回想著。
“對啊，你這麽快就不記得了嗎？”顧芊凝想著這美少年中的毒主要作用在腿上，好像不影響腦子吧。
“你帶著布巾，所以我一時沒認出來”，安瑾瑜咳嗽了兩聲來掩飾尷尬。
“我這是口罩，朱公子沒給口罩給你嗎？”
顧芊凝才發現自己怕被傳染，習慣性在出門前把口罩給帶上了，難怪美少年一直都沒認出她來了，這也不能怪他吧。
“給了，只是剛剛出門急，忘帶了”，安瑾瑜著急解決老鼠大軍，他本來就行動不便，哪顧的上那麽多。
“我們還是別在這裏聊了”，顧芊凝撇了一眼旁邊的老鼠屍體，實在是怵得慌，這些屍體得趕緊清理掉啊，不然很容易感染上鼠疫的。
“那顧神醫，在下告辭回房了”，安瑾瑜抱拳道。
“等等，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顧芊凝問，她跟他這麽有緣，見了幾次卻連對方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安瑾瑜”，安瑾瑜把自己的全名報了出來。
“好的，安公子，我叫顧芊凝，幸會”，顧芊凝像現代一樣習慣性的伸出右手微微彎腰想要和坐在輪椅上的安瑾瑜握手。
“顧神醫，你這是？”安瑾瑜搞不懂顧芊凝突然伸手的意思，他抱拳道：“在下就不叨擾顧神醫休息了”
顧芊凝才想起這是在古代，古代人哪懂握手的禮儀啊，她尷尬的縮回手，“那安公子，再見”，說完後，她就轉身跑回房間，迅速把門關上了。
安瑾瑜看了一眼逃也似得跑向房間的顧芊凝，想著她還挺可愛的，他轉動輪椅的輪子轉向，艱難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阿飛不在，太不方便了。
王謙等人將毒餌給了朱晏城後，朱晏城迅速派人將毒餌分散的投到鼠患嚴重的地方，明珠城裏到處都是老鼠屍體和人的屍體，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此時，在明珠城外，一個拿著笛子在吹奏的人突然停了下來，奇怪的是雖然他剛剛在賣力的吹笛子，但笛子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此時一臉懊惱的罵了句：該死。
在他的面前趴著一只碩大的老鼠，它吱吱的叫了幾聲。隨後，一人一鼠悄然離去。
翌日，雖然鼠患已經解決，但明珠城更加破敗不堪，活著的人全都兩眼無神，昨天因為大量的老鼠再次光臨，本來就所剩無幾的糧食全都被老鼠們啃的毛都不剩一根了，哦，不是，是只剩下老鼠毛了。
醫館的藥材也被破壞的很嚴重，現在不僅糧食沒有了，藥也沒有了，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再次破滅了，如今就只能等死了嗎？
—
“顧神醫，感謝你昨日幫忙配制毒餌解決了明珠城的鼠患問題”，朱晏城沒想到顧芊凝竟然這麽厲害，不僅醫術了得，還會毒術，小小年紀就能做到這個地步，而他這個明珠城的少城主在她面前就像個廢物。
“朱公子，不必客氣，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顧芊凝說，他見朱晏城一臉憔悴和愁容，又說道：“朱公子，我提議現在最首要的事情是先把這些老鼠屍體和人的屍體集中焚燒處理掉，不然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好，我馬上安排人處理”，朱晏城一聽會有嚴重的後果，急了，現在的明珠城已經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快去忙吧，天無絕人之路”，顧芊凝安慰道。
朱晏城聽到顧芊凝的安慰，心情並沒有好轉，其實他一大早就派人去附近城池請求食物和藥材支援了，但很顯然在人人都自顧不暇的情況下，誰會有多的食物和藥材來支援別的城池呢。
顧芊凝知道如果她不出手幫忙的話，這明珠城可能就廢掉了，現在朝廷指望不上，別的城池能維持平衡就不錯了，恐怕是沒有餘力來幫助明珠城的。
她在心裏有了個計劃，打算今晚就行動。
顧芊凝在空間用了早食後，暫時無事可做，她想到現在城主府估計沒有什麽吃的東西，安瑾瑜好歹是她的救命恩人，要不給他送點過去吧。
她特意在空間裏蒸了灌湯包，又熬了粥，隨後出了空間，端著美食徑直走到了安瑾瑜住著的客房。
顧芊凝敲了敲門，“安公子，你在嗎？”
“顧神醫，請問有什麽事嗎？”安瑾瑜因為行動不便，多數時候都是待在房裏的，他因為實力強勁，沒有被老鼠咬傷，也沒有感染上鼠疫。
“你吃過早食沒，我做了點吃的”，顧芊凝說。
安瑾瑜打開房門，就看到顧芊凝拿著個食盒站在門口，他不方便邀請她進來，“顧神醫，不用了，謝謝你”
“安公子，我給你放桌上吧，你想吃就吃，不想吃可以給你的侍從吃”，顧芊凝繞過安瑾瑜，將食盒放在了桌上後，就打算離開，人家似乎不歡迎她，唉，好心當成驢肝肺了，要不是看在他救過她的份上，她絕對不會這麽有耐心。
“顧神醫，有件事能不能請你幫個忙”，安瑾瑜突然叫住顧芊凝。
“什麽忙？”顧芊凝好奇的問。
“家母重病，此次明珠城鼠疫解決後，你能不能隨我去安陽城幫她看看病”，安瑾瑜通過這幾次的接觸，發現顧芊凝的醫術確實很高超，而他之所以離開安陽城也是為了尋找神醫給他母親治病。
事實上，這段時間，他把齊耀國知名的神醫都找了個遍，但沒人願意跟他奔波那麽遠。
安瑾瑜想著那些神醫既然不願意跟他去安陽城，他也無法強求，得罪他們並不是好事。
後來他不想白跑一趟，便請他們給他看看腿，結果那些神醫都說他的腿中毒已深，他們也無能為力。
在途徑明珠城時，安瑾瑜進城買食物，結果遇到了鼠患，好在那次老鼠襲擊的時間不長，它們很快就撤退了，但阿飛卻在鼠患中跟他走散了，現在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因為鼠疫的事情，安瑾瑜不得不暫時逗留在明珠城，他跟朱晏城是好友，於是就住在了城主府。
“安公子，我……”，顧芊凝有些為難，她之前在明月城門口時就已經拒絕過安瑾瑜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家人，我可以多安排幾輛馬車，讓你的家人一起去”，安瑾瑜此行已經花了不少時間，結果卻是空手而歸，他感到很沮喪。
顧芊凝想了想，如果她和家人一同坐馬車前往安陽城，速度確實要快不少，但那些跟著她的人，難道就直接棄他們於不顧嗎？她有些開不了口啊。
“安公子，你母親都是些什麽癥狀，你跟我說說”，顧芊凝問。
“她總是發熱，感覺乏力，剛開始她只是喊這裏痛，大夫檢查說有硬塊，吃了很多藥不僅沒消，腫塊還越來越大”，安瑾瑜指了指胸部附近，又接著說：“後來，她說全身都疼”
顧芊凝聽了安瑾瑜的描述，又問了些細節，猜測他母親應該已經是癌癥晚期了，腫瘤細胞如果轉移到全身，這樣的病人在現代都無法治愈，更別說醫療技術落後的古代了，她去了也於事無補啊。
“這些是止痛藥，你拿回去給她吃可以減輕點痛苦，實不相瞞，你母親的病有些嚴重，我恐怕去了也無能為力。”
安瑾瑜聽了顧芊凝的話，一臉沈默。
顧芊凝接著說：“除了家人以外，還有一些人是跟著我們一起走的，人數比較多，你也安排不了那麽多馬車，所以我……”，唉，這該死的責任心，她實在無法就那樣丟下那些人不管。
“好，多謝顧神醫”，安瑾瑜接過止痛藥。
“安公子，你最好趕緊回去，在最後這段時間，多陪陪你母親”，顧芊凝有些不忍心，但她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
兩人的氣氛有些壓抑，顧芊凝匆匆告辭離開了。
他會不會覺得她太無情，見死不救啊，沒辦法，她又不是真的神醫，能治所有的病，包括癌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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