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再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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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再見少年
本應是秋高氣爽，喜獲豐收的季節，結果因為大旱三年，平民百姓們顆粒無收。
朝廷年年征戰，根本無暇顧及百姓的死活。
為了逃脫饑荒和戰亂，越來越多的人成為流民，向西逃總會有活下來的機會，而如果選擇留下來就只能等死。
顧芊凝一行人從樹林出來後，就加入了流民的大隊伍。
由於剛剛吃了東西，喝了水，他們很明顯要比其他流民顯得精神一些，腳程也快了不少。
“前方不遠處好像是明月城”，王明浩說。
“我們能進去嗎？”顧芊凝問。
要是能進去的話，她空間裏的東西就有借口拿出來了，唉，明明有著大量的物資，卻還要裝成窮逼，過著苦逼的生活。
“我估計是不能的吧，除非有貴人作保”，王明浩嘆了一口氣。
“我們平民老百姓去哪認識什麽貴人啊”，阿光撇撇嘴。
突然前方一片嘈雜聲傳來。
“什麽聲音，莫非有人在鬧事？”王明浩一臉八卦樣。
“我們去看看吧？”顧芊凝也有一顆八卦的心。
眾人加快速度走到明月城門口，此時已經有很多流民在附近圍觀。
“快開城門，我們少爺要是有什麽事情，你們也別想好過”，一個侍從模樣的人在城門口大喊，他旁邊停著一輛馬車。
“這是發生事了嗎？”王明浩詢問一旁早就在旁觀的流民。
“好像是馬車裏有人重病還是咋滴，要進城求醫”，一流民回答。
“這馬車看著挺貴氣的，裏面肯定是一位貴人，這明月城為啥不肯開門啊？”王明浩好奇的問。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他們僵持好一會兒了”，流民嘆了一口氣，接著說：“現在這些城池連貴人都不給開門了，更別說我們這些下等人了”
顧芊凝看了一眼馬車，覺得有些眼熟，她想起她剛穿過來被官兵圍剿時遇到的那位救了她命的少年，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卻讓她記憶猶新。
是他得了重病嗎？
顧芊凝向著馬車走去，如果是那位救過她命的少年生病，她實在無法做到袖手旁觀。
“凝兒，你要去幹什麽？”楊玉梅上前拉住顧芊凝。
“娘，我過去看看”，顧芊凝說道。
“芊凝，你又不是大夫，你在這裏看看就好了”，顧長明以為女兒是想到近處看熱鬧。
顧芊凝把楊玉梅拉到一邊，靠近她的耳朵小聲說：“娘，那個人教過我一些看病之法，事關人命，我去看看”
楊玉梅秒懂，她松開顧芊凝的胳膊，“那你小心點，別逞強啊”
顧芊凝點了點頭，繼續向馬車走去。
“阿梅，你怎麽……”，顧長明有些不解。
“凝兒有她自己的考量，你想想她既然能救出你們，就……”
就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凝兒了，後面的話，楊玉梅沒有說出口，她早就發現女兒已經變了，變了也好，這樣就不會受欺負了。
“你是什麽人？”侍從看見走到馬車旁的顧芊凝，一臉防備的問。
“聽說你家公子重病，我略懂些岐黃之術，可否讓我一觀？”顧芊凝學著古人文縐縐的說。
侍從打量了一下顧芊凝，一個還未到及笄之年的女娃會有看病的本事？忽悠人的吧，她不會是想借機靠近他家公子，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顧芊凝見侍從只是打量她，半天沒開口，有些無語，看來是被小瞧了，雖然她外表看起來是個小姑娘，可內裏確是個三十歲，精通中醫和西醫，醫術尚可的醫學博士啊。
“讓她試試吧”，這時馬車內傳來一個清冷，稍顯稚嫩的聲音。
“是，少爺”，侍從尊敬的說，隨後，他又轉向顧芊凝，“你可要小心些”
顧芊凝點點頭，她爬上馬車，拉開車簾，便看到一張蒼白不帶一絲血色的臉，少年還是那個美少年，只是模樣憔悴了不少，看他的樣子，似乎在極力隱忍著什麽。
侍從不放心顧芊凝，他隨後也跟著爬上了馬車，好在馬車內足夠寬敞。
顧芊凝伸手正要給美少年把脈，侍從卻在一旁大呼小叫起來：“你要幹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你別想占我家少爺的便宜”
顧芊凝翻了翻白眼，懶得理會侍從，她就是把把脈而已，不把脈她如何知道他家少爺得了什麽病。
“聒噪”，美少年開口道。
侍從立馬禁聲。
顧芊凝覺得耳旁清凈了不少。
“你這是中毒了？”顧芊凝雖然語氣帶著疑問，但內心已經下了結論。
“嗯”，安瑾瑜見顧芊凝把了一下脈就知道他中了毒，猜測她應該是有些本事的。
“你這毒已經深入骨髓了，看來是中毒已久吧，我先幫你緩解下疼痛”，顧芊凝看著美少年因為隱忍疼痛，臉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你能幫我緩解嗎？”安瑾瑜眼睛亮了亮，他每次毒發，都是將自己泡在冰水裏挺過去，也找過很多大夫，都沒有緩解之法，更別說幫他解毒了。
“可以啊，不過需要你褪去腿上衣物，我用銀針幫你緩解”，顧芊凝知道古代人很註重禮義廉恥，不會輕易在外人面前袒露皮膚，更何況她還是女流之輩。
“大膽，你個女流氓，你這是打著會醫術的幌子，想占我家少爺便宜，我就說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女娃，怎麽可能會治病”
侍從氣的站起來，卻忘記自己是在馬車上，只聽砰的一聲響，“哎呀，哎呀，好痛”
顧芊凝：“……”，她很想問美少年是在哪找的這麽奇葩的侍從。
安瑾瑜：“……”，太丟臉了，他已經很疼了，他家侍從還在一旁作妖。
“要不要治？”顧芊凝看著美少年的眼睛說，他的眼睛是真的好看，狹長的丹鳳眼，雙眼皮，只是眼珠太黑了，猶如一汪深潭，讓人一眼就陷進去。
“治”，安瑾瑜實在是太疼了，哪裏還顧得著禮義廉恥，更何況他們現在只是大夫和病人的關系。
“那你快脫呀，需要我幫忙嗎？”顧芊凝眨巴眨巴眼睛問。
“姑娘，你能不能背過身去”，安瑾瑜有點不好意思讓一個姑娘看著他脫褲子。
“好的”，顧芊凝尷尬的轉過身，她在現代單身三十年，也不想直面一個男人脫褲子，哪怕他是一個美少年。
“阿飛，還不幫忙”，安瑾瑜尋思著要不回去後就換掉這個侍從，只會咋咋呼呼，不頂用的很。
“少爺，你真的要……”，阿飛不太願意讓他這個才貌雙全的少爺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姑娘看了身子。
“你是想被換掉？”安瑾瑜冷冷的說。
“少爺，我不想，我馬上幫你脫”
相比被換掉，再也不能伺候少爺，阿飛寧願少爺被這個姑娘看身子，反正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他在那瞎操什麽心，別把飯碗給操掉了。
“姑娘，可以了”，安瑾瑜在阿飛的幫忙下，脫掉褲子後，感覺涼颼颼的。
“有酒嗎？”顧芊凝伸手從懷裏，實則從空間拿出一包銀針，當然，空間裏是有放酒精的，只是現在拿出來太顯眼了，只能看他們馬車裏有沒有酒，馬馬虎虎消一下毒了。
“有”，侍從從馬車角落拿過來一壇酒。
顧芊凝看了看酒，又看了看美少年，沒想到小小年紀竟然會喝酒。
安瑾瑜秒懂顧芊凝的想法，他尷尬的咳嗽兩聲，他帶酒不過是疼的受不了的時候，用酒麻醉一下自己，減輕下疼痛，他也不想喝啊。
顧芊凝用酒給銀針消了毒後，便開始給美少年施針。
半個時辰後，顧芊凝才施完針，她整個人就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渾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這具身子沒有鍛煉，加上長期饑餓，虧損的厲害，她能堅持著給美少年施完針就很不錯了。
安瑾瑜此時已經沒那麽疼了，他此時很想睡過去，從毒發到現在，他已經多日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但人家姑娘廢了這麽大力幫他緩解疼痛，他不感謝人家就睡過去，實在不好。
“想睡就睡吧，這次施針後，你應該至少半月不會再毒發”，顧芊凝將針拔出後放到包裏，又用一旁的毛毯蓋住了美少年的下半身。
“姑娘，你能否隨我去安陽城”，安瑾瑜期待的問，要是以後每次毒發都有這位姑娘幫忙施針緩解痛苦就好了。
“公子，我還有家人，所以不能隨你一起去，不過我們此行的目的也是安陽城，若還有緣，自會相見”
顧芊凝知道眼前的美少年非富即貴，如果抱上大腿，日後去了安陽城可以更快的安頓下來。
“這枚玉佩你拿著，到時候去了安陽城後可以憑它到城主府找我”，安瑾瑜從腰間解下一枚玉佩遞給顧芊凝。
“少爺，這可是……”，侍從想說什麽，卻被安瑾瑜一個眼神制止了。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顧芊凝拒絕道，雖然她不是很懂玉，但看著剛剛兩人的反應，這玉佩肯定很貴重，甚至可能有什麽特殊的意義也說不定。
“姑娘，你拿著吧，你難道不想在安陽城安頓下來嗎，有了它，你能更加順利一些”，安瑾瑜將玉佩放到顧芊凝手上。
顧芊凝也不想再四處奔波，既然玉佩能幫助她更快的安頓下來，她豈有不接受的道理。
“阿飛，給姑娘拿二千兩銀票”，安瑾瑜吩咐道。
“是，少爺”，阿飛從一旁的箱子裏拿了四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顧芊凝。
“你這玉佩當診金已綽綽有餘了，銀票我就不收了”，顧芊凝客氣的說。
雖然她更想要銀票來著，但人不能太貪心了，她既然已經收了玉佩，那銀票就只能忍痛割愛了。
“這是你應得的，前往安陽城還有一定的距離，如果有銀子打點，有些城池是能讓你進去的，你們可以做些補給”，安瑾瑜考慮的很周到。
“真的嗎”，顧芊凝聽到有的城池有銀子打點可以進去，便有些心動了，到時候她就可以有理由拿出空間的物資來補給了。
“阿飛，再拿些碎銀給姑娘”，安瑾瑜突然想到顧芊凝一個姑娘家拿著大額銀票進城很容易成為被打劫，被忽悠的對象。
阿飛又拿了一些碎銀遞給顧芊凝。
“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就此別過，安陽城再見！”
顧芊凝接過銀票和碎銀便跟美少年告別，她在馬車裏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必須馬上出去，否則她爹娘就要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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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是秋高氣爽，喜獲豐收的季節，結果因為大旱三年，平民百姓們顆粒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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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逃脫饑荒和戰亂，越來越多的人成為流民，向西逃總會有活下來的機會，而如果選擇留下來就只能等死。
顧芊凝一行人從樹林出來後，就加入了流民的大隊伍。
由於剛剛吃了東西，喝了水，他們很明顯要比其他流民顯得精神一些，腳程也快了不少。
“前方不遠處好像是明月城”，王明浩說。
“我們能進去嗎？”顧芊凝問。
要是能進去的話，她空間裏的東西就有借口拿出來了，唉，明明有著大量的物資，卻還要裝成窮逼，過著苦逼的生活。
“我估計是不能的吧，除非有貴人作保”，王明浩嘆了一口氣。
“我們平民老百姓去哪認識什麽貴人啊”，阿光撇撇嘴。
突然前方一片嘈雜聲傳來。
“什麽聲音，莫非有人在鬧事？”王明浩一臉八卦樣。
“我們去看看吧？”顧芊凝也有一顆八卦的心。
眾人加快速度走到明月城門口，此時已經有很多流民在附近圍觀。
“快開城門，我們少爺要是有什麽事情，你們也別想好過”，一個侍從模樣的人在城門口大喊，他旁邊停著一輛馬車。
“這是發生事了嗎？”王明浩詢問一旁早就在旁觀的流民。
“好像是馬車裏有人重病還是咋滴，要進城求醫”，一流民回答。
“這馬車看著挺貴氣的，裏面肯定是一位貴人，這明月城為啥不肯開門啊？”王明浩好奇的問。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他們僵持好一會兒了”，流民嘆了一口氣，接著說：“現在這些城池連貴人都不給開門了，更別說我們這些下等人了”
顧芊凝看了一眼馬車，覺得有些眼熟，她想起她剛穿過來被官兵圍剿時遇到的那位救了她命的少年，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卻讓她記憶猶新。
是他得了重病嗎？
顧芊凝向著馬車走去，如果是那位救過她命的少年生病，她實在無法做到袖手旁觀。
“凝兒，你要去幹什麽？”楊玉梅上前拉住顧芊凝。
“娘，我過去看看”，顧芊凝說道。
“芊凝，你又不是大夫，你在這裏看看就好了”，顧長明以為女兒是想到近處看熱鬧。
顧芊凝把楊玉梅拉到一邊，靠近她的耳朵小聲說：“娘，那個人教過我一些看病之法，事關人命，我去看看”
楊玉梅秒懂，她松開顧芊凝的胳膊，“那你小心點，別逞強啊”
顧芊凝點了點頭，繼續向馬車走去。
“阿梅，你怎麽……”，顧長明有些不解。
“凝兒有她自己的考量，你想想她既然能救出你們，就……”
就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凝兒了，後面的話，楊玉梅沒有說出口，她早就發現女兒已經變了，變了也好，這樣就不會受欺負了。
“你是什麽人？”侍從看見走到馬車旁的顧芊凝，一臉防備的問。
“聽說你家公子重病，我略懂些岐黃之術，可否讓我一觀？”顧芊凝學著古人文縐縐的說。
侍從打量了一下顧芊凝，一個還未到及笄之年的女娃會有看病的本事？忽悠人的吧，她不會是想借機靠近他家公子，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顧芊凝見侍從只是打量她，半天沒開口，有些無語，看來是被小瞧了，雖然她外表看起來是個小姑娘，可內裏確是個三十歲，精通中醫和西醫，醫術尚可的醫學博士啊。
“讓她試試吧”，這時馬車內傳來一個清冷，稍顯稚嫩的聲音。
“是，少爺”，侍從尊敬的說，隨後，他又轉向顧芊凝，“你可要小心些”
顧芊凝點點頭，她爬上馬車，拉開車簾，便看到一張蒼白不帶一絲血色的臉，少年還是那個美少年，只是模樣憔悴了不少，看他的樣子，似乎在極力隱忍著什麽。
侍從不放心顧芊凝，他隨後也跟著爬上了馬車，好在馬車內足夠寬敞。
顧芊凝伸手正要給美少年把脈，侍從卻在一旁大呼小叫起來：“你要幹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你別想占我家少爺的便宜”
顧芊凝翻了翻白眼，懶得理會侍從，她就是把把脈而已，不把脈她如何知道他家少爺得了什麽病。
“聒噪”，美少年開口道。
侍從立馬禁聲。
顧芊凝覺得耳旁清凈了不少。
“你這是中毒了？”顧芊凝雖然語氣帶著疑問，但內心已經下了結論。
“嗯”，安瑾瑜見顧芊凝把了一下脈就知道他中了毒，猜測她應該是有些本事的。
“你這毒已經深入骨髓了，看來是中毒已久吧，我先幫你緩解下疼痛”，顧芊凝看著美少年因為隱忍疼痛，臉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你能幫我緩解嗎？”安瑾瑜眼睛亮了亮，他每次毒發，都是將自己泡在冰水裏挺過去，也找過很多大夫，都沒有緩解之法，更別說幫他解毒了。
“可以啊，不過需要你褪去腿上衣物，我用銀針幫你緩解”，顧芊凝知道古代人很註重禮義廉恥，不會輕易在外人面前袒露皮膚，更何況她還是女流之輩。
“大膽，你個女流氓，你這是打著會醫術的幌子，想占我家少爺便宜，我就說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女娃，怎麽可能會治病”
侍從氣的站起來，卻忘記自己是在馬車上，只聽砰的一聲響，“哎呀，哎呀，好痛”
顧芊凝：“……”，她很想問美少年是在哪找的這麽奇葩的侍從。
安瑾瑜：“……”，太丟臉了，他已經很疼了，他家侍從還在一旁作妖。
“要不要治？”顧芊凝看著美少年的眼睛說，他的眼睛是真的好看，狹長的丹鳳眼，雙眼皮，只是眼珠太黑了，猶如一汪深潭，讓人一眼就陷進去。
“治”，安瑾瑜實在是太疼了，哪裏還顧得著禮義廉恥，更何況他們現在只是大夫和病人的關系。
“那你快脫呀，需要我幫忙嗎？”顧芊凝眨巴眨巴眼睛問。
“姑娘，你能不能背過身去”，安瑾瑜有點不好意思讓一個姑娘看著他脫褲子。
“好的”，顧芊凝尷尬的轉過身，她在現代單身三十年，也不想直面一個男人脫褲子，哪怕他是一個美少年。
“阿飛，還不幫忙”，安瑾瑜尋思著要不回去後就換掉這個侍從，只會咋咋呼呼，不頂用的很。
“少爺，你真的要……”，阿飛不太願意讓他這個才貌雙全的少爺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姑娘看了身子。
“你是想被換掉？”安瑾瑜冷冷的說。
“少爺，我不想，我馬上幫你脫”
相比被換掉，再也不能伺候少爺，阿飛寧願少爺被這個姑娘看身子，反正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他在那瞎操什麽心，別把飯碗給操掉了。
“姑娘，可以了”，安瑾瑜在阿飛的幫忙下，脫掉褲子後，感覺涼颼颼的。
“有酒嗎？”顧芊凝伸手從懷裏，實則從空間拿出一包銀針，當然，空間裏是有放酒精的，只是現在拿出來太顯眼了，只能看他們馬車裏有沒有酒，馬馬虎虎消一下毒了。
“有”，侍從從馬車角落拿過來一壇酒。
顧芊凝看了看酒，又看了看美少年，沒想到小小年紀竟然會喝酒。
安瑾瑜秒懂顧芊凝的想法，他尷尬的咳嗽兩聲，他帶酒不過是疼的受不了的時候，用酒麻醉一下自己，減輕下疼痛，他也不想喝啊。
顧芊凝用酒給銀針消了毒後，便開始給美少年施針。
半個時辰後，顧芊凝才施完針，她整個人就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渾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這具身子沒有鍛煉，加上長期饑餓，虧損的厲害，她能堅持著給美少年施完針就很不錯了。
安瑾瑜此時已經沒那麽疼了，他此時很想睡過去，從毒發到現在，他已經多日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但人家姑娘廢了這麽大力幫他緩解疼痛，他不感謝人家就睡過去，實在不好。
“想睡就睡吧，這次施針後，你應該至少半月不會再毒發”，顧芊凝將針拔出後放到包裏，又用一旁的毛毯蓋住了美少年的下半身。
“姑娘，你能否隨我去安陽城”，安瑾瑜期待的問，要是以後每次毒發都有這位姑娘幫忙施針緩解痛苦就好了。
“公子，我還有家人，所以不能隨你一起去，不過我們此行的目的也是安陽城，若還有緣，自會相見”
顧芊凝知道眼前的美少年非富即貴，如果抱上大腿，日後去了安陽城可以更快的安頓下來。
“這枚玉佩你拿著，到時候去了安陽城後可以憑它到城主府找我”，安瑾瑜從腰間解下一枚玉佩遞給顧芊凝。
“少爺，這可是……”，侍從想說什麽，卻被安瑾瑜一個眼神制止了。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顧芊凝拒絕道，雖然她不是很懂玉，但看著剛剛兩人的反應，這玉佩肯定很貴重，甚至可能有什麽特殊的意義也說不定。
“姑娘，你拿著吧，你難道不想在安陽城安頓下來嗎，有了它，你能更加順利一些”，安瑾瑜將玉佩放到顧芊凝手上。
顧芊凝也不想再四處奔波，既然玉佩能幫助她更快的安頓下來，她豈有不接受的道理。
“阿飛，給姑娘拿二千兩銀票”，安瑾瑜吩咐道。
“是，少爺”，阿飛從一旁的箱子裏拿了四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顧芊凝。
“你這玉佩當診金已綽綽有餘了，銀票我就不收了”，顧芊凝客氣的說。
雖然她更想要銀票來著，但人不能太貪心了，她既然已經收了玉佩，那銀票就只能忍痛割愛了。
“這是你應得的，前往安陽城還有一定的距離，如果有銀子打點，有些城池是能讓你進去的，你們可以做些補給”，安瑾瑜考慮的很周到。
“真的嗎”，顧芊凝聽到有的城池有銀子打點可以進去，便有些心動了，到時候她就可以有理由拿出空間的物資來補給了。
“阿飛，再拿些碎銀給姑娘”，安瑾瑜突然想到顧芊凝一個姑娘家拿著大額銀票進城很容易成為被打劫，被忽悠的對象。
阿飛又拿了一些碎銀遞給顧芊凝。
“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就此別過，安陽城再見！”
顧芊凝接過銀票和碎銀便跟美少年告別，她在馬車裏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必須馬上出去，否則她爹娘就要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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