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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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孔慶霏和何雨柱絞盡腦汁才能把倆孩子哄睡著,兩人筋疲力盡地倒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孔慶霏鉆到何雨柱懷裏,兩人調整姿勢,讓雙方都舒適些。

孔慶霏嘆了口氣道:“老師又叫家長了,明天你去吧。”

何雨柱身體一僵,又迅速放松,一只手捂在眼睛上,無力地道:“哪個?又幹什麽了?”

“大寶抓了一堆吊死鬼,放人女孩子鉛筆盒裏了。”

吊死鬼也就是尺蠖,是一種筷子粗細、一指長的白綠色肉蟲子,槐樹上最多。

首都胡同裏多是槐樹、柳樹和楊樹,一到夏天,在這些樹上很容易就能抓到許多這種蟲子。

何雨柱一聽孔慶霏先說了大寶,就知道二寶絕壁跑不了:“二寶呢?”

孔慶霏無力地道:“二寶把吊死鬼塞到女孩子領子裏了……”

何雨柱深呼吸了幾下,平息想把兩個臭小子吊起來打的想法,自嘲道:“我是不是該慶幸兩個臭小子用的是吊死鬼,而不是洋剌子?”

洋剌子也是一種毛毛蟲,長在楊樹上,這種毛毛蟲一旦碰到皮膚上,就會讓人又疼又癢癢。

孔慶霏支起身體,認真地看向何雨柱:“洋剌子你用過?”

“我是那麽混蛋的人嗎?我也就是用吊死鬼嚇……”何雨柱被孔慶霏看得不好意思,轉移話題道:“兩個臭小子,天天就知道給我惹事,真是記吃不記打,看我明天怎麽收拾他們!”

“那明天就看你的了。”孔慶霏重新躺好,又道:“順便告訴他們,別再粘蜻蜓了。”

何雨柱哀嘆道:“快開學吧!”

咖啡廳裏,一個打扮時尚的中年女人慢慢地喝著咖啡。

這時一個穿著簡約,讓人看著就舒服的年輕女人抱著幾本書走進店裏,她環視一周,對迎上去的服務員道:“一杯摩卡,如果沒有,就一杯冰咖啡,再加一杯冰水。”說完就徑自向著時尚女人而來。

“婁曉娥?”孔慶霏將書放在靠窗的椅子上。

“孔慶霏?”婁曉娥打量眼前的年輕女人,如果剛才她還覺得對方打扮簡單的話,靠近看後,就收起了最後一絲優越感。

只一打眼,她就在孔慶霏身上看到了香奈兒、愛馬仕和迪奧,視線最後掃過那皓腕上的百達翡麗,這個小女人就像她打聽到的一樣,國內保守的環境並不能阻止她和世界接軌。

接過服務員送過來的冰水,孔慶霏笑道:“按照香港的規矩,您也可以叫我何太太。”

婁曉娥表情不變,點頭道:“何太太,你大可不用防備我,我並沒有插入你們之間的意思。”

孔慶霏喝了口水道:“他從不在我面前提起你。”見婁曉娥皺眉,繼續道:“但他對你有感情,這毋庸置疑,比如他的留聲機,還有他藏起來某樣東西。”

婁曉娥垂下眼,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回憶,直到孔慶霏的冰咖啡上來,才開口道:“我的大兒子……叫何曉……”

“是何雨柱的兒子吧。”

婁曉娥瞇起眼睛,眼神覆雜地看向孔慶霏:“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孔慶霏搖頭:“我很驚訝,既成事實,再驚訝也是事實。”問道:“你會隱瞞何曉的存在嗎?

婁曉娥認真地道:“我想,在我知道你是何雨柱的太太,你們還有一對雙胞胎兒子後,我就想讓何曉只是我一個人的孩子。”苦笑道:“孩子大了,他想見見他的父親,現在改革開放了,我最後的借口也沒了。”直視孔慶霏道:“而且,傻柱也應該知道,他還有一個兒子。”

孔慶霏挑眉道:“是啊,他有權知道。”繼續道:“如果你在走之前和他登完記,或者生下孩子後,就想辦法給他去信的話,他一定會等你的。”

那是孔慶霏在這個世界可選擇的第二個適格者,是一個能把何曉存在的消息帶給何雨柱的人。

說實話,她很多次都後悔,她當初為什麽不選擇那張牌,非要插進來,她覺得何雨柱犯傻吃虧,可事實是這個傻瓜根本就是樂在其中,真是彼之蜜糖,吾之砒/霜。

婁曉娥可惜地道:“是的,可惜我都錯過了。”

孔慶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未必不是好事。”

想想她打聽到的那些何雨柱的糟心事,婁曉娥借著喝咖啡,遮住她上揚的嘴角,但遮不住她彎起來的眼睛:“也是。”雖然有些幸災樂禍,但發生在勉強算是‘情敵’的人身上,她難免覺得心裏舒爽了不少。

兩人都安靜地喝了一會咖啡,婁曉娥清了清嗓子道:“我遠遠地看過他,他現在看起來和那些所謂的‘老板’沒什麽區別。”搖頭道:“他已經不是我心裏的那個傻柱了。”眨了下眼睛道:“可見,你把他改變的很徹底啊~”

“不改變他,就要改變我,我不是個舍己為人的人,更不想背上一堆不屬於自己的包袱,而改變的過程是非常痛苦的,這就是為什麽從古至今總說要‘門當戶對’,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在一起,就要有一方被徹底改變。”孔慶霏不想提那些鬧心的事,直接對婁曉娥道:“周末帶何曉來天然居吧,全四合院的人那天都會在,讓我們給老何一個……驚喜?”

樓曉娥笑道:“我看是驚嚇還差不多。”

樓曉娥向孔慶霏伸出右手,兩個女人的手握在一起,樓曉娥整個人放松了許多:“我沒想到……你能這麽平靜地接受何曉的存在。”

孔慶霏搖頭:“是你先選擇了尊重我。”如果樓曉娥如劇中一般,突然帶著兒子出現在眾人面前,那無論孔慶霏是不是知道樓曉娥和何曉的存在,因為措手不及,她都會大失臉面。

樓曉娥滿意地點頭,對孔慶霏能明白她的心意,而不是盲目的敵視她,感到很欣慰:“這就是為什麽大家都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兩人又相互詢問了一下近況,加深了彼此之間的了解,還算相談甚歡。

樓曉娥看了看表道:“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我今晚就給何曉打電話,讓他盡快坐飛機過來,他期待見到他父親很久了。”

孔慶霏點頭:“我也回去安排一下。”

兩人一起走出咖啡廳,在樓曉娥正要離開時,孔慶霏忍不住問道:“如果不是我,是秦淮茹,你會怎麽做?”

樓曉娥轉身,臉上笑意盎然:“如果是秦淮茹,我當然會把何雨柱搶過來,畢竟我們之間有何曉,更應該成為一個家庭,不是嗎?”

孔慶霏滿懷深意地笑道:“你確定你能贏?”

樓曉娥自信地道:“當然,無論從各個方面,我都比秦淮茹強。”

目送樓曉娥離開,孔慶霏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所以,她為什麽偏要蹚進這趟渾水裏來,讓自己活得這麽累。

晚上,孔慶霏回到四合院,還沒進中院就聽到賈家的孩子在哭,邁過門檻,看到張瑩和棒梗坐在院裏吃著西瓜,秦淮茹在做飯,秦淮茹婆婆在屋裏不疊聲地哄著孩子,這幾乎是賈家的日常,哄孩子和家務是屬於秦淮茹婆媳倆的,棒梗小夫妻倆,不是膩歪在一起,就是根本不著家。

張瑩看到孔慶霏回來,立刻笑著站起來,拿起一塊西瓜過來道:“孔姐回來了,吃西瓜啊,我買的這瓜可甜了,還用冷水浸過,吃著涼快著呢。”

孔慶霏客氣地笑道:“謝謝,謝謝,我這兩天也貪涼了,胃有些不舒服。”

張瑩立刻一臉著急地道:“誒呦,那可得註意了,平時喝水不妨泡些枸杞、紅棗什麽的,我聽說羊奶最養胃了。”

“是嗎?那我回去試試。”孔慶霏讚道:“你知道的可真多,還這麽會疼人。”對依舊低頭吃瓜的棒梗道:“棒梗,你是真有眼光啊。”

棒梗聽到孔慶霏和他說話,有些別扭,胡亂應了一聲,就起身進屋去了。

張瑩忙道:“別理他,人悶得很。”

“這周末你何叔在天然居請客,你們可都要到場啊。”

張瑩立刻來了精神:“那當然,這樣的場合怎麽能少了我,有主持沒有,我可主持過我們單位很多的活動,有經驗,到時候,我再給大家唱幾首歌,你說我唱鄧麗君的歌怎麽樣?”

“好啊,我也喜歡鄧麗君的歌,到時候,我就洗耳恭聽了。”

“媽!媽!”大寶和二寶兩個竄進來,向炮彈一樣沖上來,抱住孔慶霏,大寶喊道:“媽!媽!”

二寶喊道:“我們要游戲機!游戲機!我要玩超級馬裏奧!”

大寶也喊道:“我要玩俄羅斯方塊!”

孔慶霏感覺瞬間一個頭兩個大,勉強地對張瑩笑笑:“不聊了,周末吃飯,千萬都要去啊。”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暖暖的地雷~

謝謝讀者“瑟瑟”,灌溉營養液 12018-02-28 08:25:15

謝謝讀者“琳瑯hope”,灌溉營養液 12018-02-27 20: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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