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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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上!”保安科長威風凜凜地大喝一聲,身後十多個保安應聲正要上前。

就聽同時又有一個年輕的聲音喊道:“我看誰敢動我師傅?”

隨這話音一落,馬華就帶著後廚的一幫人手裏拎著菜刀,鍋鏟子沖了出來。

看到這個架勢,保安科的人一時都不敢上前了,畢竟他們赤手空拳的,對面卻是家夥兒事齊全,這要是上去了,不是擎等著吃虧嗎。

保安科長見此大怒,讓眾保安退回來,喊道:“傻柱,你這是要造反嗎?”

孔慶霜正和一大媽在屋裏帶孩子,就聽三大媽在院子裏喊道:“誒,你誰呀?你找誰?”

“我找傻柱媳婦!”只聽一個女聲急道,緊接著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就到了孔慶霏家門口,房門‘哐’地一聲被人大力地推開。

從外面沖進來的女人,在看到坐在床邊的孔慶霏後就急道:“傻柱媳婦,你快去看看吧,不好了!出大事了!”

“劉嵐姐,老何怎麽了?”孔慶霏一看是她,就知道何雨柱出事了。

“誒!”聽到孔慶霏瞬間且準確的叫出她的名字,劉嵐也是一楞。她們倆只在結婚的時候見過一次彼此,這都快兩年了,她沒想到孔慶霏竟然還記得她。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劉嵐急道:“不好了,傻柱和秦淮茹讓保安科抓起來了!說……說……說……”劉嵐看著孔慶霏詢問的眼神,竟有些說不出口,最後一咬牙,一跺腳還是道:“說他們兩個耍流氓。”

“什麽!?”孔慶霏和一大媽同時驚呼出聲。

一大媽驚呼是因為耍流氓,在現在也被稱為流氓罪,這可是重罪,一旦被抓住,不僅要游/街批/鬥,還要判刑蹲監獄的:“這、這、這、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而孔慶霏驚呼,是因為和何雨柱一起被抓的人竟然是秦淮茹!她有些發懵,難道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間的感情真的如此之深?

可又一想,便覺不對,如果兩人真是傳說中的真愛,那何雨柱也不可能和她結婚。

只是現在也不容孔慶霏細想,反正去看了就知道。

孔慶霏立刻對一大媽道:“一大媽,您幫我看一會兒孩子,我去廠裏看看怎麽回事。”

“你等一下,我讓你一大爺和你一起去。”說完便回家去找一大爺。

孔慶霏趕緊把外出的衣服穿好,一大媽很快就回來了。

三人往鋼廠趕的路上,劉嵐連忙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一大爺聽後,眉頭緊皺。

三人緊趕慢趕,到現場時,只見整個食堂從前到後,從裏到外,被圍得水洩不通。

圍在外面的人還一個勁兒地問前面的人:“裏面說什麽了?說什麽了!你快說呀!”

就這樣,前面的人又問更前面的人,裏面的話竟然差不多都被傳了出來,劉嵐往返這麽長時間,兩幫人竟還在對峙中。

劉嵐一看從外面走不通,拉著孔慶霏就往食堂裏面跑,食堂裏面也不遑多讓,也是人滿為患。

三人使勁兒往裏擠,卻沒人讓開,身邊的人還道:“別擠了,擠什麽……”

劉嵐只能徒勞地不停跟人說:“讓讓!讓讓!”

孔慶霏見擠不進去,不想再耽誤時間,深吸一口氣,氣沈丹田,大喊一聲:“都讓讓!我是何雨柱的媳婦兒!”

瞬間,整個食堂為之一靜,全都齊刷刷地看向孔慶霏。

緊接著以他們三人為中心,只聽人嗡嗡地議論著:“這就是何主任的媳婦?”

“長得還挺好看的。”

“聽說考上大學了,人家是大學生。”

“你說有這麽好的媳婦,找什麽寡婦啊?”

“就是,還是快五十的老寡婦,我看就是有病!”

“傻柱媳婦來了!”

“完了,何主任這次完蛋了!”

在紛亂的議論聲中,漸漸讓出了一條通往後廚的通道。

孔慶霏,劉嵐和一大爺連忙擠了進去。

兩幫人之所以現在還在對峙,一是因為後廚的人手裏有家夥兒,保安們沖上去吃虧。

另一方面就是,許大茂早就預見到,何雨柱身上有些功夫,尋常兩三個人還真別想制住他,只要一擊不中,何雨柱的徒弟們就肯定得出來,到時候就要面臨對峙的局面。

但這對許大茂和保安科長來說,卻是一件好事,越是這樣對峙,影響也就越大,傳播也就越廣,到時候,何雨柱的醜事就會鬧得人盡皆知,所以現在的情況與其說是對峙,倒不如說是表演。

保安科長滿意極了現在這個局面,剛好好地抹黑了一通何雨柱,他這又不緊不慢地道:“傻柱,你就別在這裏狡辯了,有什麽事你跟我到保安科裏解決去,你這樣拒捕,性質非常惡劣,你知道……”

一大爺快步走到何雨柱身邊,瞪著保衛科長先發制人道:“你們有什麽權利抓人?”

保衛科長一見是一大爺,不耐煩地道:“我說易中海,易師傅,您人都已經退休了,怎麽還來廠裏管事兒?”冷笑一聲道:“您可別事兒沒管成,再惹得一身腥。”

“到底怎麽回事?”孔慶霏走到何雨柱身邊,上下打量他一番:“沒傷著吧?”

“……沒有……”何雨柱見孔慶霏一來就先關註他的情況,他就感覺很窩心,但一想到她已經知道了現在的情況,就覺得頭痛欲裂,他現在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他怎麽解釋才好?

保安科長一看孔慶霏來了,不等傻柱開口,就替他解釋,立刻大聲道:“何主任,有人舉報何主任和秦淮茹,秦師傅,兩人行為不檢點,兩人以不正當關系為條件,以權謀私,大開便利之門,給秦淮茹的兒子安排進廠裏工作。就在剛才,我們來之前……”幾乎一字一頓地爆料道:“兩個人還抱在一起呢。”

周圍立刻爆出起哄聲、議論聲、笑聲和口哨聲,這些聲音裏蘊含著滿滿的隱晦,讓人聽了就不舒服。

“你別他媽造謠!你們過來的時候,我和她起碼隔著五步遠!”忙對孔慶霏解釋道:“媳婦,你,你別聽他瞎說!”

一大爺聽此也火了,大喊道:“說話要講證據,現在四/人/幫都已經被打倒了,不是原來你們隨便抓人的時候了,我看你這就是攜私報覆!惡意中傷!”

保安科長被一大爺說的登時就惱羞成怒,的確,自從四/人/幫被捕,他們就沒了以前的威風,說不定哪天,他這個保安科長就什麽都不是了。

一大爺的話正戳中他的痛處,保安科長立刻不留有餘地吼回去:“你也不是個好東西,本來你不在廠裏,我還打算放你一馬,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舉報的人都說了,他們兩個這樣,就是你在中間拉的皮條!”

“你,你胡說。”一大爺登時被氣得,好懸一口氣沒喘上來。

何雨柱也怒了:“你他媽別滿嘴噴糞!你就沖著我一個人來!你說!到底是誰舉報的,我要和他對峙!”

“好啊!”保安科長沖著人群一招手:“許大茂!你過來!”

許大茂立刻一臉正色地走出來道:“傻柱,那天秦淮茹去找一大爺,我看見了,後來他吩咐你給秦淮茹的兒子找工作的事我也聽見了。”潑臟水道:“是,你以前也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但那時候你們倆,一個是光棍,一個是寡婦。是,說出來也不好聽,但你倆打著處對象的名頭,處了八年,我們不也沒說什麽嗎。”回頭似笑非笑地對人群說道:“你們說誰家對象處八年?不過他們這麽說,我們也就這麽信了。”又指著孔慶霏對何雨柱道:“傻柱,你說你都結婚了,還管秦寡婦家的事,這就好說不好聽了吧。”

“許大茂,你給我閉嘴!傻柱幫棒梗找工作,那是因為鄰裏鄰居幾十年的情分!”一大爺被氣狠了,指著攪屎棍許大茂就罵道:“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狼心狗肺的。”

許大茂一臉嘲諷:“您快別開玩笑了,幾十年的情份?傻柱媳婦剛懷孕那會兒,差點兒被秦寡婦的兒子棒梗撞流產,懷孕九個月,又讓秦寡婦的婆婆給推倒了,倆孩子早產。都這樣了,您還說情份,這兩家見面不掐就是念情份了!”

安撫了一下周圍的議論聲,許大茂充滿惡意地看著一大爺,就像看到肉的鬣狗,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不是,我就弄不懂了,我說一大爺,你一天三餐地吃著人家傻柱媳婦娘家送來的東西,你轉頭就攛掇傻柱幫著秦寡婦的兒子找工作?行,咱們不說他們,就說您,您這麽快就忘了秦寡婦兒子打你的事兒了?你那腰是好了怎麽的?”

許大茂突然一臉恍然大悟的道:“別不是你收了秦淮茹什麽好處?才這麽賣力吧?可秦淮茹她家窮得也沒什麽能打點你的啊?難道你也是沖著人……”

許大茂意猶未盡的語氣,讓周圍的人也跟著開始議論紛紛。甚至能依稀聽到有人說:“這易師傅和秦師傅不會是真有什麽吧?”

“備不住啊,不然怎麽什麽事都幫她,就是挨了揍也不記仇,就是親閨女,也不一定這麽上心。”

一大爺從許大茂剛開始說他的時候,就要沖過去,可都被保安科的人給攔了下來,只能徒勞地一直喊著:“你閉嘴!閉嘴!”

孔慶霏見此,立刻轉頭對何雨柱說:“快別在這說了,他們說要去哪兒?咱們跟他們走,再說下去,不一定要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

何雨柱聽此在看到這圍的裏裏外外的人,也明白了事態的嚴重,但要是現在就這麽散了,即使後面說清楚了這是個誤會,恐怕也沒人相信了。

就在何雨柱左右為難時,廠裏的大喇叭‘嗞啦’一聲響了,只聽見裏面廠長飽含憤怒的聲音:“所有人立刻回各自的車間!十分鐘後,各車間主任點名,誰不在,就給我滾出鋼廠!!!”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轉身跑了,現場只留下保安科和後廚的人,還有被堵著嘴,一臉眼淚的秦淮茹,另外就是廠外人員一大爺、孔慶霏和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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