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

關燈
從粉飾太平中清醒過來,孔慶霏好好地反省了一下自己一年多來的所作所為,真是越想越氣,越想越煩!她竟無知無覺地當了她最瞧不起的聖母花,可事情畢竟都過去了,她當時要麽默許,要麽同意了,也不能現在找後賬,只能咬牙把這一切都先咽下去,等以後再從長計議。

首都高考考試的時間很快確定並公布出來,就是今年的十二月十日和十二日,距離考試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對於別人來說實在是太倉促了,孔慶霏和孔慶霜還好,覆習倒是進入了最後沖刺階段。

孔慶霏高中畢業的學歷不是什麽秘密,便有打算參加高考的考生來找她借書,結果就自然知道了孔慶霏姐妹也要參加高考,在看過她們的覆習資料後,來抄覆習資料和求教的人就絡繹不絕了。

在考試前半個月,孔慶霏幹脆支了個黑板在孔慶波屋裏,每天給這些人上課和講解習題,凡是來此的人,無論年紀,都尊敬地管孔慶霏叫老師。

看著這些求學若渴的人對孔慶霏的恭敬和感激,何雨柱第一次認識到,孔慶霏有多優秀。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是十二月二十三,高考的日子。

考試時間為早上八點,結果不到六點,各個考點門口就已經圍滿了人,寒冷的天氣阻擋不了考生們的瘋狂。

七點半一到,各個考點大門大開,考生們呼啦啦湧進考點,迅速找到考場地圖示意,開始對著準考證尋找各自的考場。

因為孔慶霏的阻止,不管何雨柱和孔慶海怎麽催促,她直到七點整才從家裏出來,到達考場時,正好趕上考點開門。

看到烏壓壓的考生和來送考的考生家人,何雨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再次對身邊的孔慶霏道:“你戶口和準考證都帶好了嗎?鋼筆要不要再抽點鋼筆水,鉛筆、橡皮、格尺都裝好了嗎?”摸著孔慶霏的手都有點抖,僵硬地笑道:“考試別緊張,你學習那麽好,都能當老師給他們補課,肯定能考好,千萬別緊張,不緊張。”

感覺到何雨柱的緊張,孔慶霏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安撫道:“嗯,你放心吧,我都準備好了,也不緊張,我和大霜得進去了,你們倆趕緊回去吧。”

說完,孔慶霏就和孔慶霜跟著大部隊進入考點,開始按照準考證上的考號,分開各自去找自己的考場。

文科考的是政治、語文、數學和史地;理科考試科目是政治、語文、數學和理化,如果報考外語專業,就再加試一門外語。

孔慶霏和孔慶霜一個要念法學,一個要念教育學,都是文科,也不用考外語。

找到考場,孔慶霏很快找到自己的座位,拿出鋼筆等考試用具,包就留在考場前面。

因為考生實在太多,居然是兩個人共用一張考桌,不過為了防止作弊,科目是完全岔開的,即一人考理科的數學,同座就是在考文科的語文。

四個監考老師檢查了所有考生的考試用具,確認考生的準考證和戶口,或是身份證明有效。

考試鈴一響,監考老師就立刻開始發考卷,並且叮囑和約束考生們不能動筆,要等第二遍鈴響,才能答題。

孔慶霏在此期間翻看了一遍試卷,確定考題都是她見過的那些,終於放心了,不然就要坑孔慶霜了。

待第二遍鈴響,所有人立刻開始答題,都是爭分奪秒的樣子。

既然試題是她知道的那些,孔慶霏就將她早腹稿好的答案工工整整地寫在試卷上。

到了中午,孔慶霏和孔慶霜兩人找了個飯店,邊吃飯邊把上午的試題和答案覆寫出來,以備晚上回家估分。

下午考試又換了考場,情況和上午一般。

待考完出來,就在約定好的地方看到來接她們的何雨柱和孔慶海。她倆在裏面考試,他們就在外面和同樣來接孩子,接伴侶,接兄弟姊妹的人一起等著。

這次高考,考試的人年齡跨度很大,有已為人父母的,有大齡青年,有應屆考生,凡是政審合格的,就可以參加此次高考。

兩天的考試順利結束,孔慶霏除了幫她的學生們估分,參考志願,就是在家看寶寶們,享受親子時光,孔慶霜則收拾行李回家備嫁去了。

成績出來的很快,本來孔慶霏是拜托了孔慶海去看,結果也何雨柱偏要跟著去,還為此特意請了假。

成績出來了,孔慶霏三百八十五,孔慶霜三百四十二,不算英語,這次考試的總分是四百。以孔慶霏的成績,如果有全國成績排行榜,估計她也能排進前百。

知道了成績,接下來就要填報志願,孔慶霏覺得這種知道成績後再填報志願,可比以後好多了。

孔慶霏填報了首大法學系,孔慶霜填報了首師中文系,以她們倆的成績,又都是首都及周邊戶口,錄取是一定的。

轉眼就是春節,這是孔慶霏在何家的第二個春節,和去年相比,今年餐桌上的吃食是更豐富,可人卻沒有了去年和睦。

孔慶霏和一大爺家出現了一些隔閡,大家都知道了孔慶霏的分數,因為高考是現今最火的新聞,所有人自然也知道這個分數是一定可以上大學的。

分數下來後,孔慶霏就同何雨柱談了她上學後的住宿問題他們有兩個孩子,白天要給孩子餵幾次奶,這就使得孔慶霏不能住校。

首大在海區,和他們現在住的地方相隔14公裏,以孔慶霏的速度,騎車要一小時。不說孩子幾個小時就要吃一次奶,就說讓孔慶霏這樣每天來回跑,何雨柱就不同意,那麽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在海區租房子,孩子跟孔慶霏一起住過去。

那何雨柱呢?媳婦他舍不得,兩個孩子他更舍不得,那麽解決的辦法就只有他也一起住過去,每天騎車上下班。

這話何雨柱一說出來,一大爺和一大媽兩人的臉色就不好看了,和有時候不夠細致的何雨柱不同,孔慶霏明顯能感覺出一大爺生氣了,針對的就是她。

此後一大爺和一大媽幾次勸說他們再考慮考慮,還有在家裏住著的好處,孔慶霏都把幾次動搖的何雨柱給拉了回來,事情在孔慶海領兩人去看房子,交了房租後,就成了定局。

房子不是才找的,事實上,在孔慶霏拜托孔慶海找書的時候,她就說了要在學校附近租房子的事。

但當時孔慶海並不同意此舉,還勸說讓她通勤,結果給棒梗找工作的事一出,再加上孔慶江的告狀,孔慶海拉著竿兒哥忙跑了三天,快速在首大附近租了一個院子。

房主是一位剛平/反回來的老教授的,孔慶海本來沒看好這老教授的房子,破破爛爛不說,還人多口雜,但在兩人聽說了老教授的遭遇後,竿兒哥直接就拍板決定租了。

原來,這院子政府是返還給了老教授,雖然好好的院子,這些年已經被折騰的完全沒了個樣子。整個院子大大小小十間房,真正還給老教授的就兩間房而已,一間三平米左右的門房,一間不足十平米的廂房,其它的房間還得讓租戶住著,他們是經過正當渠道,有正當手續的,所以不能轟人家走。

也就是說房子返還了,可政府給租出去的,不僅沒有任何補償,更頭疼的是,這些租住戶還不能攆走,得等人家自己搬走。

這也沒什麽,老教授現在就回來自己一個人,兒子兒媳婦、還有兩個女兒的平反手續還在辦理中,孫子孫女也還沒返城,兩間房盡夠他住了。

可那也得看看另兩家是個什麽東西,一家是老教授以前的學生,現在也在首大任職,這人能留校,就是靠鬥倒他們這些曾經教過他的老師上去的。

這人原來還是老教授的得意門生,他看那孩子家境困難,經常叫他來家裏吃飯,若不是小女兒死活不同意,這人差點就成了他的小女婿。

有道是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萬萬沒想到就是這個學生聯合在他家幫工的戴媽,偷了老伴兒和國外家人的書信,告發了他們家。

老伴兒在批/鬥中喪命,他和兒子兒媳還有大女兒被下放,大女婿雖然和他家大女兒離婚,劃清界限了,卻幫著給他家小女兒安排了下鄉,雖然也逃不過成份問題,但總比他們強一些。

另一個租住戶,竟然就是戴媽一家!

老教授看到他的家裏就住著他的仇人,這些人害的他家破人亡,現在讓他和他們住在一個院子裏,老教授恨得牙都咬出血來了。

正好遇到孔慶海和竿兒哥打聽租房子,老教授就想把這兩間房租出去,他幹脆搬去住學校宿舍,也好換點錢票給家人寄去,讓他們過得好一點。

最後三人談好,明租實賣,這院子讓兩個仇人住過,還折騰得面目全非,老教授也不打算要了,幹脆直接賣給孔慶海,寫好了字據,給了錢和全國通用票證,房子就是孔慶海的了。

房子到手,收拾兩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就由在社會上混的竿兒哥出手,不出半個月,兩家人就夾著尾巴搬走了。

孔慶海回村拉來人手和材料,該拆的拆,該修補的修補,很快就讓院子恢覆了生機,三個堂嫂又過去幫著收拾了幾天,現在就差帶著行李、鍋碗瓢盆和糧食入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打算虐傻柱一下,看他能不能回頭~

不改了,沒時間了,就這樣吧,有錯漏告訴我一聲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