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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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慶霏在快到家的時候,才從農場裏拿出來三斤牛肉,兩斤排骨,五掛豬肉腸,五掛牛肉腸,五掛雞肉腸,一鐵皮盒子蜂蜜餅幹,一鐵皮盒子奶油餅幹,一大袋子小麥面包。

放進麻袋和裏面用來占地方的泡沫換了一下,往起一拎:“哎!這也太沈了!”

孔慶霏只能左右手換著拎麻袋,不遠的距離不停地走走歇歇,像蝸牛爬。

“誒!誒!”

聽到身後的人聲,孔慶霏以為是自己擋路了,自覺地往路邊上靠了靠。

“怎麽能讓你一個女同志拎這麽沈的東西?放我車上,我幫你馱回去。”來人在她身邊下了車,說道。

孔慶霏擡頭一看,笑道:“是許同志啊,這麽早就回來了。”竟然是後院的許大茂,何雨柱的死對頭。

“我今天沒事,回來的早,我幫你馱回去。”說完不等孔慶霏反應,許大茂就把她手裏的麻袋搬上後車座上。

孔慶霏活動著勒紅了的手笑道:“那可真是麻煩你了。”

“什麽麻煩不麻煩的,遠親不如近鄰,互相幫助應該的!”許大茂義正辭嚴地道。

“那可真謝謝你了,許同志。”看著許大茂笑得親切又熱情的臉,看這端正的長相,聽這會說好聽話的巧嘴,再加上他會來事肯花錢,孔慶霏心道:難怪他能幫何雨柱松土,然後把花摘了種自己家去。

“客氣,太客氣了。”

兩人本來就距離四合院不遠,孔慶霏和許大茂沒說幾句話就到家了。

這一路上,許大茂沒怎麽和孔慶霏搭話,只是見人就要打招呼,恐怕人沒看見他一般。

待人家看過來,就立刻介紹身邊孔慶霏:“這是孔公安。”

那態度好像孔慶霏和他多熟悉一樣。

孔慶霏見對方打招呼,也只能一一回應,跟著說上兩句客氣話。

許大茂把麻袋幫孔慶霏卸在家門口,倒也沒糾纏就回家了。

孔慶霏將東西都搬進廚房,回屋倒了杯水喝,喝著喝著就笑了:“這個許大茂有點意思。”如果她不知道劇情,就憑今天的印象,還真看不出這人是個混蛋。

“姐!姐!我回來了!”孔慶濤一回來就沖進屋,自己倒了一杯涼開水,咕咚咕咚灌下肚子。

“姐。”孔慶波把一網兜飯盒放在門口的小幾上,等一會兒他洗好臉手,還要打點水再刷一遍。

孔慶濤的飯盒根本就沒刷幹凈,估計也就在水龍頭底下沖了沖,他當時沒註意,回家路上才發現網兜上都蹭上油了。

“姐,等我一下,我馬上過來。”孔慶露則一邊往房間走,一邊摘書包,要出來幫孔慶霏洗菜做飯。

孔慶霏搖頭:“不用,你去玩吧。”

孔慶露挽著袖子走到孔慶霏身邊小聲道:“我不去,沒什麽好玩的。”

周圍的孩子大多數都是鋼廠子女,學校也和他們三個不一樣,男孩子還好些,女孩子就不太好融入進去。

孔慶霏也不再勸了,慢慢來吧:“不寫作業?”

孔慶露嘴一撅,哼道:“我才不現在寫,才不讓小哥抄我的。”

孔慶霏笑笑:“行,今天姐做冬瓜排骨湯,東北炸醬面,醬牛肉,黃瓜涼菜,你看著學學,以後啊想吃什麽不求人,餓不著。”

“嗯,我來切黃瓜。”

“不著急。”說完,孔慶霏從櫥櫃裏拿出來一瓶白洋澱。

“汽水!”

“噓!”

姐妹倆相視一笑,就要偷喝。

可惜……

“汽水!”孔慶濤本來想進廚房看看今晚吃啥好吃的,一眼就看到孔慶露手裏的汽水:“好妹妹,給哥也喝一口唄。”

孔慶露把瓶子往懷裏一抱:“不給!上次你也說喝一口,大半瓶都讓你喝了!不給!”

孔慶濤立刻湊上去:“好妹妹~”

“不給!”

孔慶霏見此,道:“你都喝一肚子水了,走路都咕隆響,還喝?”

孔慶濤激動地辯道:“那能一樣嗎!那是白開水,這可是汽水!”

“你可真行。”孔慶霏一指櫥櫃:“給你哥也開一瓶。”

“好嘞!”孔慶濤立刻從櫥櫃裏抓出來兩瓶:“還有四瓶。”

孔慶霏斷了他的念想道:“一人一瓶,一大爺,一大媽晚上過來吃飯。”她剛才和一大媽說了,晚上來家吃東北炸醬面。

一大媽和一大爺之所以同意今天過來吃飯,也是孔慶霏找的明目。

她也不記得是哪裏的習俗了,據說是三朝回門天黑前要回夫家,而五朝回門,則要在丈人家住幾天。

所以今天,一大媽和一大爺又從婆家人變成了娘家人,來給新嫁娘撐腰。

孔慶濤又看了一眼剩下的汽水,眼睛一轉,一臉勢在必得地跑了:“哥,喝汽水嘍!”

沒一會兒何雨柱就下班回來了,孔慶濤跑進廚房喊道:“姐夫回來了,我給姐夫拿汽水喝。”

“嗯。”忙著做飯的孔慶霏應了一聲:“讓你姐夫洗洗,去請一大爺,一大媽過來。”

孔慶濤應了一聲,就拿著汽水跑了。

孔慶露若有所思,放下菜刀,也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孔慶露又跑回來:“姐,姐夫把汽水給小哥了!”

“哦,嗯?”孔慶霏往廚房外一看,就看到孔慶濤正美滋滋地喝著汽水:“孔慶濤!你還吃不吃飯了!”

孔慶濤一聽,抱著瓶子一溜煙就跑出去了。

“你給我回來,馬上吃飯了!”沒喊住孔慶濤,孔慶霏轉頭就對看著她笑的何雨柱道:“你晚上的酒沒了。”

“別介啊,你這也不能遷怒啊!”

果然,晚飯桌上,孔慶濤對著一桌子好吃的,有點不給力了。

孔慶濤吃得艱難,讓人看著就不舒服,一大爺和一大媽已經看他好幾次了。

孔慶霏不想二老誤會,對孔慶濤道:“行了,吃不下就別吃了,等餓了再吃吧。”對二老說:“也怨我,我下午買了汽水,想著咱們一人一瓶,這小子喝了一瓶,又哄了他姐夫那瓶,這不,灌了個水飽。”

一大媽聽後笑道:“孩子嘛,都愛喝那個。”

孔慶霏對孔慶濤道:“去拿汽水過來給一大爺、一大媽倒上。”

“誒!”孔慶濤立刻往廚房跑。

“不不不,我不喝那個,你們留著喝吧。”一大媽推拒道。

孔慶霏道:“不給他們留,說好一人一瓶。”

“不喝,不喝,都是氣,我和你一大爺都喝不慣,喝湯,柱子媳婦,你這冬瓜排骨湯好喝,我們喝湯。”

“也好,我給您填滿,這個營養。”說著填滿,湯沒舀,盡撈排骨了。

一大媽伸手奪碗:“吃不了,吃不了了,填點湯就行。”

何雨柱看到孔慶濤舉著汽水和玻璃杯,接過他抓過來的兩個杯:“汽水別開了,讓我和一大爺喝點白的吧,看到這花生,不來點酒,不得勁兒。”說完看向孔慶霏,笑得有些討好。

孔慶霏白了何雨柱一眼:“多吃飯菜,少喝酒啊。”說完起身從旁邊的小櫃裏拿出兩瓶酒:“一大爺您說,喝哪個?”

一大爺咽下嘴裏的菜,直接道:“柱子你挑吧。”

“要不嘗嘗這個?”何雨柱接過涼亭牌鴨溪窖酒:“這個我還真沒喝過。”就像發現新玩具的孩子,有些興奮有些好奇。

一大爺點頭:“行,那就嘗嘗。”

送走一大爺、一大媽,三個孩子也帶著面包和餅幹回屋寫作業了,剩下的時間就是何雨柱夫妻兩人的了。

“有禮物送你。”等人都走了,孔慶霏就道。

“什麽好東西?”被送禮物,何雨柱很新奇。

“你看。”孔慶霏把準備好的禮物放到何雨柱手裏。

“手表?謔!還是紅梅的!挺貴吧?”

“你管貴不貴呢,你就說你喜不喜歡?”

“喜歡,我媳婦送的,我怎麽能不喜歡。”

“我幫你戴上。”

“行,來戴上。”何雨柱伸出手。

戴好手表,孔慶霏下巴搭在何雨柱肩膀上,用同樣帶著表的手拉住何雨柱帶著表的手:“情侶表,一看就是一對,對吧。”

何雨柱聽後一楞,突然有點感動,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孔慶霏,於海棠沒離婚前都看不上他,孔慶霏各方面條件比當年的於海棠還好,能嫁給他,可以說真是天大的餡餅砸頭上了,他更沒想到孔慶霏不僅和他談得來,還如此對他上心,想想婚後這些天,他就感覺是在夢裏一般。

“你想什麽呢?”

“想你。”

“油嘴滑舌。”

“真是想你,你這麽好,我這幾天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那你現在醒醒。”孔慶霏突然跨坐在何雨柱身上,兩只手分別拽住他的耳朵,往外拉:“你說咱家以後誰說的算?”

何雨柱眨著眼睛,對這突變的畫風有點不適應,哄道:“你說了算,我都聽你的,你看,結婚到現在,你說話,我什麽時候反對過?”

“都聽我的?那我今天說不讓你喝酒了,你還敢借一大爺的勢將我的軍!”說著雙手越發使力揪著。

何雨柱立刻連孔慶霏的手一起捂住:“我的錯,我的錯,我下次不敢了,快松手,要擰掉了!”

“要是你以後再不聽話怎麽辦?”

“那你就狠狠地收拾我。”

“揪耳朵?雞毛撣子?搓衣板?玻璃茬子?”

“謔!合著我這是進了渣滓洞裏了啊!”

“嗯?你的意思是你還想要皮鞭,辣椒水和老虎凳了?”孔慶霏瞇起眼睛,表情危險。

“沒沒沒!在人前給我留點臉面唄,我好歹一爺們,嘿嘿嘿。”何雨柱一臉討好。

“這還差不多,那作為獎勵,我再送你個禮物。”說著,手慢慢解開胸口的一顆扣子,伸進衣服裏,何雨柱直盯盯地瞅著,一臉期待,結果……孔慶霏從裏面捏出一支鋼筆,在他眼前晃了晃。

何雨柱臉上控制不住露出失望神色,不過很快調整過來:“我一廚子,用不著鋼筆,你留著用吧。”

“話可不能這麽說,你現在是主任,是幹部,上衣兜裏怎麽能不別著支鋼筆。”手拂上何雨柱心口,將鋼筆緩緩別進衣兜:“何主任~”

何雨柱被孔慶霏這一調三轉的‘何主任’,叫的整個人都不好了:“我算是徹底明白什麽叫英雄難過美人關了。”也明白那老些人是咋腐敗的了。

孔慶霏拽住何雨柱的領子,就往床上倒:“你想不想明白什麽叫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愛~妃~”何雨柱應景地唱了一句京劇腔。

孔慶霏伸出食指按在何雨柱嘴上:“叫我女王陛下。”

“喝!成~王~敗~寇~來來來!你我~大戰~三百回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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