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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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五個爺們進了四合院,這浩浩蕩蕩的,三大爺一看也不鍛煉了,進屋了。

三大媽一臉緊張也跟著趴窗戶說:“這些人是幹什麽的!?”

“小點聲。”三大爺低聲道:“看看,看看什麽情況?”

領頭的男人目不斜視地進了中院,正好看到在院裏做飯的秦淮茹:“這位大姐,何雨柱是住那屋嗎?”指著中院正房問道。

“你們是誰啊?找他幹什麽?”秦淮茹警惕地道。

“哎,哎!來了!”何雨柱一邊披衣服一邊跑出來,嘴裏招呼道:“誒呦!大堂哥,大表哥,二堂哥,二表哥,三堂哥。”

被比自己姑姑(媽)大的人叫哥,孔慶洋五個人都有點不好意思。

“您們這來的也太早了,還沒吃吧?進屋喝口水,我去買幾個包子。”何雨柱連忙把人往屋裏讓。

大堂哥一擺手道:“吃過了,別忙那些,幹活,早來早回去。”一拎手中的工具道:“你就一個人,我們今天把屋子幫你拾掇拾掇,該修的修,該補的補,再刷的刷,怎麽的也要有個新房的樣子,你把行李收拾了吧,還有怕磕碰的東西都收拾好。”

大表哥把手裏裝白灰的袋子放一邊,補充道:“把你這幾天要用的東西都放外邊。”

何雨柱忙點頭應道:“得嘞!我這就收拾。”

“一大爺,一大媽,我那今天拾掇屋子,這些東西先放您這兒。”何雨柱抱著一堆東西,直奔一大爺家喊道。

“誒誒,放吧。”一大媽從屋裏出來,接過行李上看著搖搖欲墜的東西。

“今天就收拾?”一大爺也從屋裏出來,幫著把著門,剛才他聽到說話聲就想出來看,聽見是何雨柱的親家哥哥,就回屋換了件外衣。

“誒,親家哥哥們都來了,要幫著收拾呢。”何雨柱說道。

一大爺看向院裏已經拉開架勢,忙活起來的幾個大小夥子:“怎麽拾掇?”說完,人就往院子裏走,要過去看看,搭把手。

“我放這了,一大媽。”何雨柱進了屋,把手裏的東西往空的地方一放。

“行,行,放吧。”見何雨柱要出去,一大媽拉住他道:“柱子啊,秦淮茹把雨水那屋和老太太那屋都倒出來了,一會兒一起收拾了吧。”讓幾個親家哥哥看看,也好回去說話,何雨柱的事,親家不可能不知道,他們得表個態。

何雨柱聽見這話,站住道:“那小當她們住哪?”

“擠一擠吧。”一大媽嘆了口氣道,家裏沒孩子愁,孩子多了也愁。

“我又沒說什麽,她們這是幹什麽啊,添亂嘛!”想了想:“五口人擱一個屋?棒梗都多大了,這不行,我得……”

一大媽打斷道:“柱子啊,就這樣吧,大家都留了臉面,你這馬上要結婚了,別因為這事惹孔家不高興。”秦淮茹家是可憐,但人的心都是偏的,她到底和何雨柱走的近:“聽大媽的,別再節外生枝了。”

“可是……”

“想想你這一回回的,這次可千萬不能再出事啊。”

不說遠的,就從秦京茹開始數,秦京茹嫁給了許大茂,婁曉娥是資本家小姐,跑了,冉老師讓三大爺攪黃了,於海棠沒看上他,他年紀越來越大了,就秦淮茹一直在他身邊對他好,他自然動心了,結果先是賈張氏百般阻撓,後是棒梗死活不同意,他想找個媳婦怎麽就這麽難!

事說到這份上,何雨柱確實不敢輕舉妄動了:“行吧,那就先這樣,以後再說。”這個節骨眼上的確不能去找秦淮茹,不說別人,就看不得他好的許大茂,他找秦淮茹的事要是讓許大茂知道了,他這婚估計就不用結了。

“誒,這就對了。”一大媽表情舒展開:“快去忙吧,別光讓人家忙活。”

“誒。”家裏的行李碗筷放一大爺家,其他東西聽二表哥的建議,都堆在屋中間,找些破布蓋上。

見這情形,何雨柱也不去上班了,就跟著幾個娘家哥哥拾掇屋子。

就三間屋子,活不多,七個爺們,除了何雨柱,六個都是慣常幹活的,手裏利索,不到四個小時,窗戶、門、墻、柱子、梁,還有櫃子該粉白灰的粉白灰,該刷桐油刷桐油,甚至還帶來不多的紅漆,這一拾掇,特別是何雨柱的屋子,立刻就顯出喜氣來了。

三堂哥拿著尺把整間房仔仔細細量了一遍,寫到紙上,到時候是要放嫁妝的,打是來不及了,只能找人買。

大堂哥看差不多了,就道:“行了,就這樣吧,妹夫,你晚上找個地方糊弄一宿吧,等漆幹了再住,門窗都開著,這天幹,漆幹的也快。”把帶來的工具攏了攏道:“我們回了。”

“別介啊,我炒倆好菜,喝一杯再走,我這就弄,馬上,馬上就好。”何雨柱上前攔著。

“我們在你這吃一頓,你一個月的糧就沒了。”二表哥開了個玩笑,然後正色道:“家裏還有活等著呢,我們這就得趕回去。”

二堂哥問道:“你們這日子也定了,你東西都準備的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保證辦的風風光光的。”

二堂哥點頭:“那就行,你可別虧待了我妹子。”

二表哥:“對,要是敢對大美不好,別說我們不客氣。”

“知道,知道。”何雨柱也不敢貧嘴,忙應承道。

大表哥突然道:“也別讓你們這院裏的人欺負了,不然,別我們打過來,你不好做人。”

“別的我不敢說,在這院裏,不能,不能。”

臨要走前,大堂哥道:“你那床不行了,換個新的。”

何雨柱一楞:“不能啊,我那床……”

一大爺在旁邊道:“一會兒我就找個師傅來,給他打個新的。”

“那就麻煩一大爺了,我們回了,您留步。”

見人走了,一大爺不等何雨柱問,直接道:“新婚住新床,你一會就跟我去找人打床。”

“誒。”何雨柱點頭應了,在一大媽的招呼下,去收拾衣服去了。

一大爺嘆了口氣,心道:這個新媳婦可不好相與。

剛才收拾屋子的時候,趁著何雨柱出去的功夫,小的兩個就當著他的面把床拆了,就留了個空樣子,真睡上去保管要塌,這是什麽意思,人家姑娘心裏明鏡似的,這樣也要嫁進來……唉!看以後吧。

回去的路上,大堂哥問道:“衛國,你剛才那話什麽意思。”

二表哥搶著道:“真是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他這院裏都是什麽人啊!我哥剛才出去扔碎磚,就讓他們院一男的給攔到巷子裏去了,我在巷子口聽著,那是明晃晃的告狀啊。”

大表哥無奈地一笑:“咱們這妹夫的糟爛事我現在可都知道了。”

三堂哥憋了一上午沒吱聲,這回立馬來了精神頭:“快說說,快說說,咱們這老妹夫怎麽了?”

“說什麽呢!都當爹的人了,還沒個正行!”大堂哥喝止道:“看笑話不嫌事大怎麽地?哪都有你。”

“還真是老妹夫,他叫我二表哥,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嘿嘿嘿!”二表哥不怕大堂哥,揉著胳膊接道。

大表哥瞪了一眼弟弟,皺著眉頭對大堂哥道:“大哥,別的倒還好說,只一件,就是這個妹夫和他們院寡婦的事,那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不好聽的很。”

大堂哥也皺眉:“這事我也聽姑說過。”

二堂哥人活泛,接道:“我倒覺得這兩人應該沒有逾越的事,不然早讓那人嚷嚷出來,游街批/鬥了。”

大表哥點頭:“都能跑來找我告狀,要是有確鑿的證據,肯定早告到革委會了。”

三人相視點頭,這時才發現兩個小的早跑到前面去了,手舞足蹈的,不用聽也知道一定是在八卦‘老妹夫’的事。

晚上,二大爺端著水缸子溜達到三大爺家門口,往馬紮子上一坐,三大爺也端著水坐到旁邊:“看著吧,這以後的日子可熱鬧了。”

二大爺喝了口水道:“哼,那是來幫著幹活的嗎?那是來示威的。一是告訴傻柱,人娘家兄弟多,二是震懾震懾咱們這個院子。”總結道:“傻柱啊,以後可就不是孤家寡人嘍。”

三大爺點頭,不過也不太當回事:“要文鬥不要武鬥,不過這幾個大舅哥要是打上門來,夠傻柱喝一壺的。”

“哼哼,我看啊,早晚的事。”二大爺瞥了一眼秦淮茹家。

“你說秦淮茹啊?”三大爺道:“你不知道吧,秦淮茹前天晚上就把雨水的房子和聾老太太的房子倒出來了。”

二大爺喝了口水:“這事兒,我今兒個聽我老伴說了。”

“傻柱以後怎麽樣,那得再看,這秦淮茹可真是人財兩空嘍。”三大爺掰著手指頭,一一列舉道:“你聽我給你算算,傻柱的房子,雨水的房子,聾老太太的房子,仨房子!沒了!”喝了口水道:“前陣子我還聽賈張氏張羅要給棒梗找對象,這回……”臉上一笑:“就他們家現在五個人擠一個屋,還對象!”

二大爺點頭,他們家就是沒地方,三個兒子都搬出去了,就他們老兩口在這,倒是清凈。

三大爺又道:“傻柱現在是你們廠的食堂主任了吧,再加上他一有功夫就去外面幫廚,一個月……” 伸出兩根手指,撇著嘴,心裏卻羨慕地緊:“少說這個數。”

一聽何雨柱一個月就能掙那些錢,二大爺臉一拉:“不說了,吃飯了。”說完,把水缸子裏的水往地上一潑,背著手走了。

三大爺砸了咂嘴,一想到自己退休在家,就那麽點退休金,幹什麽都得算計著花,可何雨柱現在不僅升官發財,還馬上就要小登科,便也覺得沒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晚晚的十瓶營養液~

大家多收藏,多留言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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