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關聯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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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關聯公司
……
為了節省時間，張三和劉二的審訊是同步進行的，所以龍利魚在離開李四那裏的時候，直接查看的是其他兩人的審訊口供記錄。
在窺屏的海貍也直接把已經上傳到基地數據庫的審訊記錄調集出來和李心水一起看。
劉二的比較簡單，他在計劃中就是技術支援，除了對電力做手腳，結果還沒派上用場外沒有特殊的地方，大多數都跟其他人類似先是偽裝，然後開始行動。
而張三就有幾點特殊了。
比如他在魏紅後腰搓出來的提示。
比如他在剛剛開始行動，剛從工作間門口說的某個其他人，已經離開基地的人又是怎麽回事。
那個已經離開的人是王大聯系的，提前收買的基地裏的一名醫生，任務是為了探查緊急通道的具體位置然後把信息傳出來，是為了給張三路線準備的。
他們從發布任務方雖然得到了很多資料，比如這基地裏有緊急通道可以利用，但具體位置並不知道，所以還需要尋找，於是就有了收買的那個醫生。
這個醫生傳遞信息的方式就是通過魏紅。
那天魏紅被襲擊，這名醫生就是當時處理魏紅傷勢的人。
他早就得到了緊急通道的位置但沒法傳給張三，基地管理嚴格，他又是休息區常駐的醫生，不能隨便下來，而張三是偷偷貓在工作區工作間潛伏的沒法上去，網絡通信全被監控，所以只能通過那天剛好被襲擊的魏紅來傳遞了。
而說到這個醫生，他為了把信息在魏紅身上這個消息暗示給自己，居然是主動犯錯，在離開基地路過工作區的時候告訴自己的。
這種操作一點不像是被收買的原本基地的人，更像是王大不知從哪裏招來的額外的專門為了打探消息的特工。
王大那邊卻從沒有提起過有雇傭其他人的情況。
張三跟李四一樣，當時都很懷疑王大這個人有問題……直到後來被抓後知道自己身上被默不作聲的安上了滅口裝置時，才真正震驚王大這個五年來一起行動的隊友的恐怖。
最後看完這些情報的龍利魚當然就安排人去調查那個醫生，不過猜測沒錯的話，那個醫生可能就就是被王大雇傭的其他行動的間諜，現在去查什麽也查不到。
……
“以上就是李四的審訊問話，張三和劉二的證言大都基本一致，可以暫時確定真實性。”
“王大，你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現在是在一間獨立的審訊室裏，其他三人都已經送回去繼續接受治療，龍利魚也說話算話，真的給他們安排了一個主動交代配合的名義，算是能減輕點刑罰，不過畢竟是入侵軍事基地，還是會以間諜罪論處。
王大的長相非常普通，大眾臉，李心水也見過，就是當時他偽裝那名軍衛說話，然後挾持刺參卻又改為挾持李心水的時候。
審訊室內，王大和龍利魚相對而坐，剛剛龍利魚就是簡單地把總結性的其他三人證詞說了一遍。
相比於其他三人的配合，王大就表現的相當隨意並且……無視。
不論龍利魚剛剛說了多少關於李四等人那邊問出來的供言，王大都沒有反應。
其實除了一開始王大被帶過來，並被告知其他幾人都已經招供時，有了一絲憤怒的表情波動外，就一直是這樣。
要不是隨著龍利魚的講話，旁邊的測謊儀還有情緒、心率、心理監控都能看到起伏，龍利魚都懷疑這家夥是不是腦神經被麻醉藥物傷的徹底變癡呆了。
“啪！”
龍利魚用力拍了一下鋼制桌面。
王大把頭擡起來，瞥了一眼龍利魚，再次雙眼防空，繼續無視。
龍利魚：“……”
一開始龍利魚就知道這位是不會說的，尤其是再從李四等人那裏知道了這個王大的異常後，更是如此。
“啟動吧……”龍利魚命令道。
一墻之隔，單向玻璃後，刺參正站在那裏，他收到龍利魚的命令，轉身按下了操作臺上的按鈕。
而在其內的龍利魚不慌不忙拿起桌面上自己的一個不銹鋼保溫杯喝了一口，好像有點苦皺了下眉頭，但很快，一整杯都被他喝掉。
而這時，在窺屏的李心水也得到了海貍的提示。
“龍利魚啟動了致幻劑還有裏面所有的精神檢測設備，是要用科技手段來刑訊了……其實也就是制造幻境。”
審訊室內，無色無煙的氣體被釋放，所有檢測設備也都早已開始運作。
龍利魚之前喝的那杯水其實就是致幻劑的中和劑，也是解藥，也是預防。
“王大？”龍利魚淡淡的喊道。
王大現在的狀況已經明顯開始變化，從心率上看，他在受到致幻劑的影響後已經緩緩放松了下來，比剛剛故意無視的態度還要放松。
就類似於一般人在洗澡，泡在浴缸裏看著電影時的那種狀態。
王大聽到龍利魚的聲音，他慢慢擡起頭，瞳孔渙散，懶洋洋的張嘴。
“……誰啊？”
龍利魚笑了一下，知道致幻劑已經起效，於是他開始飆戲。
“你說我是誰？廢物！……任務怎麽回事？？？”
王大心率明顯的上升了一個百分點。
“是……南先生？……抱歉，任務失敗了……”
龍利魚繼續道：“我當然知道失敗了，你以為我們把你費大勁救回來，是為了什麽？”
王大楞了一下，心率開始維持到一個稍稍激動的數值。
“我被救回來了？……原來如此……抱歉，南先生，我……這次任務大意了。”
龍利魚還有窺屏的李心水同時得到了新的線索，“南先生”，還有果然他是知道任務，接取任務的主要人物。
龍利魚就繼續借以偽裝南先生來對話：“你的隊友呢？”
“不知道……您沒有把他們救回來嗎？……也是，那個基地太森嚴了，不過沒關系，南先生您就我就是因為會給我一個機會吧？我可以再去找新的隊友，您要的資料我一定可以帶回來的！。”
又有了新的線索，他們的目標是某種資料，而且，對王大來說，李四等人怎麽說一說一起執行了五年任務的隊友，現在說放棄就放棄了，也沒有提救人的事情，冷漠，工具幾個詞也顯現出來。
除了線索外，龍利魚還意識到王大居然還有比較理智的推斷能力，也就是從把他救回來是為了讓他在此任務這件事，於是龍利魚右手回了會再往下一壓。
“明白，劑量以提升百分之五。”外面的刺參明白意思立即操作並報告。
從耳機裏聽到確認執行後，龍利魚點點頭，沈默了幾秒讓對方吸收，然後才問道：“王大，你的身體怎麽樣？還能繼續行動嗎？”
“還……可以，感覺不錯……”
“你還需要我們提供什麽幫助嗎？資料我們務必要得到，你可以要求一些資助。”
龍利魚又開始了誘導。
王大的心率數值明顯再次上升。
“……南先生，我希望得到貴公司A級以上人員的幫助……我們團隊的技術支援太差勁了，網絡攻不進去，連修改個備用電力都是通過外接設備來完成的，垃圾！”
“另外……我希望調集一名有多次外勤任務的行動專家幫助，那個基地的軍衛裏據說有高手……我們解決不了。”
王大有理有據的說出了這些情報，龍利魚有點懷疑這家夥莫非根本沒受到致幻劑影響，但從他能說出這些來看，再加上測謊儀和心率監控，不像是在說謊，也不像是發現了不對勁的樣子。
龍利魚想了想，猜測這個王大應該是被訓練過反催眠審問，所以能在幻覺裏保持微弱的理智，不過自己這邊直接用的致幻劑，導致了現在的結果……
在確認王大確實受到影響後，龍利魚就把關註放回道供言上。
“這夥人背後，居然是……某個公司？”
在窺屏的李心水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回天公司，第二反應則是自己之前調查的那個神秘的東方陽業或者它背後的東西。
不過說起來其實跟王大說的公司沒什麽聯系，只是李心水唯一糾結，擔心，感到稍稍畏懼的龐大企業公司就只有這兩家而已。
所以聽到公司兩個字，腦子裏立即出來的就只有這兩個。
另一邊龍利魚繼續道：“為了任務，我可以安排，但你拿什麽保證完成任務？”
王大激動的道：“我可以！……”說完卻又蔫了下去，“但沒法保證……”
“不過，南先生！我會努力帶領他們的，只要給我三個月……不！一個月時間的準備，我們就可以再次下手！我們已經對那個基地很熟悉了，只要再來一次！”
龍利魚打斷道：“可以！給你三個人，一個技術支援，兩個行動專家，都是A級以上的……”
“謝南先生！”王大的情緒是越來越激動了。
“去老地方，我派人過去，你們交接。”龍利魚這是準備要騙出位置信息了。
誰知王大明顯的楞了一下，“南先生……老地方……是指哪裏？”
龍利魚立即抓緊時間，“就是上次的地點！大概三天後他們就會抵達，你去做好準備！”說完，龍利魚一拍手，然後自己站了起來走向房門，到了審問室外面去並故意狠狠摔上了門發出巨響。
出門的龍利魚快步跑向隔壁的觀察室進行觀察。
只見王大心率猛地上升到每秒一百二左右，他猛地也站起來，但卻是向著空無一人的方向喊道：“南先生？南先生！你說的上次是哪裏啊？”
“是上次……您派人給我們送來基地情報文件的那裏嗎？那交接代碼是什麽啊？”
他純粹是從旁虛構了一個人出來，而不是把龍利魚當成了南先生，不過剛剛龍利魚表現得離開和關門到是很好地讓王大誤以為南先生就要離開。
旁邊看著的龍利魚當然也看了出來這點，他拿過桌子上的麥克風，按下語音輸入開關，“交接代碼是……我們公司的名字。”
跟龍利魚想的一樣，很明顯，王大真的以為南先生回覆了，致幻劑的效果不只是產生幻覺，也會讓一些事情按照他本人心中所想的發展，他覺得南先生沒走遠那就還能問，而不是關門就離開了。
王大一點不發表疑問，直接相信道：“好的！王先生！”
他一這麽回覆龍利魚就知道，王大他知道“公司”的名字，這是很重要的線索。
“啪！”龍利魚關閉了語音，再順手關閉了燈光……
一旁的刺參立即知道要做什麽，配合的也同步調出了小夜燈一樣的燈光投影，滿天星辰再審問間內出現，夜風開始吹起，悠揚寂靜的蟲鳴聲，夜晚的狗叫夜鶯等白噪音響起，一切都在模擬黑天的景象。
同時，一個磨盤一樣大小的時鐘也被投影到王大面前的墻上。
而其中的時針在飛速前進。
很快，轉了六圈，審訊室內的燈光也明亮和黑暗中切換三次。
龍利魚拿起一旁桌子上，另一杯水，這也是備用的致幻劑解藥，之前喝的藥效已經差不多過去了，現在要補充一些。
喝完後，龍利魚點點頭，出了門回到隔壁的審問室房間。
在龍利魚進去的一瞬間，刺參把所有的燈光設備還原到一開始的樣子，白亮偏黃的模擬太陽光自頂棚的聚光燈照射而下。
龍利魚坐好後道：“三天了，我帶來人了……他們在外面。”
王大果然表情嚴肅的點點頭，在他的幻覺世界裏，卻是經過了三個日夜，不論是那個投影的時鐘還是光暗的變化，場景的模擬，燈光變化……都給了他這個暗示。
說真的，在看直播的李心水和海貍現在都看呆了，這一番操作簡直魔幻，弄得海貍都有點像有一句人類身體去體驗一下。
“南先生，沒想到這次您親自過來了？”王大說話的時候，他又是沖著旁邊說的，明顯依然處於幻想中。
“代碼？”龍利魚直接開口問了。
王大回道：“本次交接代碼，北方龍業股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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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二的比較簡單，他在計劃中就是技術支援，除了對電力做手腳，結果還沒派上用場外沒有特殊的地方，大多數都跟其他人類似先是偽裝，然後開始行動。
而張三就有幾點特殊了。
比如他在魏紅後腰搓出來的提示。
比如他在剛剛開始行動，剛從工作間門口說的某個其他人，已經離開基地的人又是怎麽回事。
那個已經離開的人是王大聯系的，提前收買的基地裏的一名醫生，任務是為了探查緊急通道的具體位置然後把信息傳出來，是為了給張三路線準備的。
他們從發布任務方雖然得到了很多資料，比如這基地裏有緊急通道可以利用，但具體位置並不知道，所以還需要尋找，於是就有了收買的那個醫生。
這個醫生傳遞信息的方式就是通過魏紅。
那天魏紅被襲擊，這名醫生就是當時處理魏紅傷勢的人。
他早就得到了緊急通道的位置但沒法傳給張三，基地管理嚴格，他又是休息區常駐的醫生，不能隨便下來，而張三是偷偷貓在工作區工作間潛伏的沒法上去，網絡通信全被監控，所以只能通過那天剛好被襲擊的魏紅來傳遞了。
而說到這個醫生，他為了把信息在魏紅身上這個消息暗示給自己，居然是主動犯錯，在離開基地路過工作區的時候告訴自己的。
這種操作一點不像是被收買的原本基地的人，更像是王大不知從哪裏招來的額外的專門為了打探消息的特工。
王大那邊卻從沒有提起過有雇傭其他人的情況。
張三跟李四一樣，當時都很懷疑王大這個人有問題……直到後來被抓後知道自己身上被默不作聲的安上了滅口裝置時，才真正震驚王大這個五年來一起行動的隊友的恐怖。
最後看完這些情報的龍利魚當然就安排人去調查那個醫生，不過猜測沒錯的話，那個醫生可能就就是被王大雇傭的其他行動的間諜，現在去查什麽也查不到。
……
“以上就是李四的審訊問話，張三和劉二的證言大都基本一致，可以暫時確定真實性。”
“王大，你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現在是在一間獨立的審訊室裏，其他三人都已經送回去繼續接受治療，龍利魚也說話算話，真的給他們安排了一個主動交代配合的名義，算是能減輕點刑罰，不過畢竟是入侵軍事基地，還是會以間諜罪論處。
王大的長相非常普通，大眾臉，李心水也見過，就是當時他偽裝那名軍衛說話，然後挾持刺參卻又改為挾持李心水的時候。
審訊室內，王大和龍利魚相對而坐，剛剛龍利魚就是簡單地把總結性的其他三人證詞說了一遍。
相比於其他三人的配合，王大就表現的相當隨意並且……無視。
不論龍利魚剛剛說了多少關於李四等人那邊問出來的供言，王大都沒有反應。
其實除了一開始王大被帶過來，並被告知其他幾人都已經招供時，有了一絲憤怒的表情波動外，就一直是這樣。
要不是隨著龍利魚的講話，旁邊的測謊儀還有情緒、心率、心理監控都能看到起伏，龍利魚都懷疑這家夥是不是腦神經被麻醉藥物傷的徹底變癡呆了。
“啪！”
龍利魚用力拍了一下鋼制桌面。
王大把頭擡起來，瞥了一眼龍利魚，再次雙眼防空，繼續無視。
龍利魚：“……”
一開始龍利魚就知道這位是不會說的，尤其是再從李四等人那裏知道了這個王大的異常後，更是如此。
“啟動吧……”龍利魚命令道。
一墻之隔，單向玻璃後，刺參正站在那裏，他收到龍利魚的命令，轉身按下了操作臺上的按鈕。
而在其內的龍利魚不慌不忙拿起桌面上自己的一個不銹鋼保溫杯喝了一口，好像有點苦皺了下眉頭，但很快，一整杯都被他喝掉。
而這時，在窺屏的李心水也得到了海貍的提示。
“龍利魚啟動了致幻劑還有裏面所有的精神檢測設備，是要用科技手段來刑訊了……其實也就是制造幻境。”
審訊室內，無色無煙的氣體被釋放，所有檢測設備也都早已開始運作。
龍利魚之前喝的那杯水其實就是致幻劑的中和劑，也是解藥，也是預防。
“王大？”龍利魚淡淡的喊道。
王大現在的狀況已經明顯開始變化，從心率上看，他在受到致幻劑的影響後已經緩緩放松了下來，比剛剛故意無視的態度還要放松。
就類似於一般人在洗澡，泡在浴缸裏看著電影時的那種狀態。
王大聽到龍利魚的聲音，他慢慢擡起頭，瞳孔渙散，懶洋洋的張嘴。
“……誰啊？”
龍利魚笑了一下，知道致幻劑已經起效，於是他開始飆戲。
“你說我是誰？廢物！……任務怎麽回事？？？”
王大心率明顯的上升了一個百分點。
“是……南先生？……抱歉，任務失敗了……”
龍利魚繼續道：“我當然知道失敗了，你以為我們把你費大勁救回來，是為了什麽？”
王大楞了一下，心率開始維持到一個稍稍激動的數值。
“我被救回來了？……原來如此……抱歉，南先生，我……這次任務大意了。”
龍利魚還有窺屏的李心水同時得到了新的線索，“南先生”，還有果然他是知道任務，接取任務的主要人物。
龍利魚就繼續借以偽裝南先生來對話：“你的隊友呢？”
“不知道……您沒有把他們救回來嗎？……也是，那個基地太森嚴了，不過沒關系，南先生您就我就是因為會給我一個機會吧？我可以再去找新的隊友，您要的資料我一定可以帶回來的！。”
又有了新的線索，他們的目標是某種資料，而且，對王大來說，李四等人怎麽說一說一起執行了五年任務的隊友，現在說放棄就放棄了，也沒有提救人的事情，冷漠，工具幾個詞也顯現出來。
除了線索外，龍利魚還意識到王大居然還有比較理智的推斷能力，也就是從把他救回來是為了讓他在此任務這件事，於是龍利魚右手回了會再往下一壓。
“明白，劑量以提升百分之五。”外面的刺參明白意思立即操作並報告。
從耳機裏聽到確認執行後，龍利魚點點頭，沈默了幾秒讓對方吸收，然後才問道：“王大，你的身體怎麽樣？還能繼續行動嗎？”
“還……可以，感覺不錯……”
“你還需要我們提供什麽幫助嗎？資料我們務必要得到，你可以要求一些資助。”
龍利魚又開始了誘導。
王大的心率數值明顯再次上升。
“……南先生，我希望得到貴公司A級以上人員的幫助……我們團隊的技術支援太差勁了，網絡攻不進去，連修改個備用電力都是通過外接設備來完成的，垃圾！”
“另外……我希望調集一名有多次外勤任務的行動專家幫助，那個基地的軍衛裏據說有高手……我們解決不了。”
王大有理有據的說出了這些情報，龍利魚有點懷疑這家夥莫非根本沒受到致幻劑影響，但從他能說出這些來看，再加上測謊儀和心率監控，不像是在說謊，也不像是發現了不對勁的樣子。
龍利魚想了想，猜測這個王大應該是被訓練過反催眠審問，所以能在幻覺裏保持微弱的理智，不過自己這邊直接用的致幻劑，導致了現在的結果……
在確認王大確實受到影響後，龍利魚就把關註放回道供言上。
“這夥人背後，居然是……某個公司？”
在窺屏的李心水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回天公司，第二反應則是自己之前調查的那個神秘的東方陽業或者它背後的東西。
不過說起來其實跟王大說的公司沒什麽聯系，只是李心水唯一糾結，擔心，感到稍稍畏懼的龐大企業公司就只有這兩家而已。
所以聽到公司兩個字，腦子裏立即出來的就只有這兩個。
另一邊龍利魚繼續道：“為了任務，我可以安排，但你拿什麽保證完成任務？”
王大激動的道：“我可以！……”說完卻又蔫了下去，“但沒法保證……”
“不過，南先生！我會努力帶領他們的，只要給我三個月……不！一個月時間的準備，我們就可以再次下手！我們已經對那個基地很熟悉了，只要再來一次！”
龍利魚打斷道：“可以！給你三個人，一個技術支援，兩個行動專家，都是A級以上的……”
“謝南先生！”王大的情緒是越來越激動了。
“去老地方，我派人過去，你們交接。”龍利魚這是準備要騙出位置信息了。
誰知王大明顯的楞了一下，“南先生……老地方……是指哪裏？”
龍利魚立即抓緊時間，“就是上次的地點！大概三天後他們就會抵達，你去做好準備！”說完，龍利魚一拍手，然後自己站了起來走向房門，到了審問室外面去並故意狠狠摔上了門發出巨響。
出門的龍利魚快步跑向隔壁的觀察室進行觀察。
只見王大心率猛地上升到每秒一百二左右，他猛地也站起來，但卻是向著空無一人的方向喊道：“南先生？南先生！你說的上次是哪裏啊？”
“是上次……您派人給我們送來基地情報文件的那裏嗎？那交接代碼是什麽啊？”
他純粹是從旁虛構了一個人出來，而不是把龍利魚當成了南先生，不過剛剛龍利魚表現得離開和關門到是很好地讓王大誤以為南先生就要離開。
旁邊看著的龍利魚當然也看了出來這點，他拿過桌子上的麥克風，按下語音輸入開關，“交接代碼是……我們公司的名字。”
跟龍利魚想的一樣，很明顯，王大真的以為南先生回覆了，致幻劑的效果不只是產生幻覺，也會讓一些事情按照他本人心中所想的發展，他覺得南先生沒走遠那就還能問，而不是關門就離開了。
王大一點不發表疑問，直接相信道：“好的！王先生！”
他一這麽回覆龍利魚就知道，王大他知道“公司”的名字，這是很重要的線索。
“啪！”龍利魚關閉了語音，再順手關閉了燈光……
一旁的刺參立即知道要做什麽，配合的也同步調出了小夜燈一樣的燈光投影，滿天星辰再審問間內出現，夜風開始吹起，悠揚寂靜的蟲鳴聲，夜晚的狗叫夜鶯等白噪音響起，一切都在模擬黑天的景象。
同時，一個磨盤一樣大小的時鐘也被投影到王大面前的墻上。
而其中的時針在飛速前進。
很快，轉了六圈，審訊室內的燈光也明亮和黑暗中切換三次。
龍利魚拿起一旁桌子上，另一杯水，這也是備用的致幻劑解藥，之前喝的藥效已經差不多過去了，現在要補充一些。
喝完後，龍利魚點點頭，出了門回到隔壁的審問室房間。
在龍利魚進去的一瞬間，刺參把所有的燈光設備還原到一開始的樣子，白亮偏黃的模擬太陽光自頂棚的聚光燈照射而下。
龍利魚坐好後道：“三天了，我帶來人了……他們在外面。”
王大果然表情嚴肅的點點頭，在他的幻覺世界裏，卻是經過了三個日夜，不論是那個投影的時鐘還是光暗的變化，場景的模擬，燈光變化……都給了他這個暗示。
說真的，在看直播的李心水和海貍現在都看呆了，這一番操作簡直魔幻，弄得海貍都有點像有一句人類身體去體驗一下。
“南先生，沒想到這次您親自過來了？”王大說話的時候，他又是沖著旁邊說的，明顯依然處於幻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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