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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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學壞了
……
“查到了！”
也就是一會的功夫，海貍已經調查到了東蓮市的東方陽業公司，全名就是東方陽業股份有限公司，而在網絡監管信息審核平臺上註冊的主要營業業務是電子信息科技、遠洋運輸、制藥、便民服務、生活用品制作銷售等等。
光是主要業務就一大長串，李心水聽海貍報完後，忍不住吐槽道：“東方陽業是什麽都做麽？讓我想起了……”
“回天公司啊。”
海貍回道：“跟回天公司營業方式很像，但他的成立時間沒有回天公司早，可能是模仿回天公司的發展方式吧？不過在這偏遠的靠近海邊的小鎮發展就有些讓我無法理解了，而且東蓮市那麽大，最起碼也應該在東蓮市吧？可他們總部居然在河仙鎮海陽港那邊……”
“總部居然在河仙鎮海陽港？”李心水還剛知道這個消息。
“是啊……”海貍確認道，“對了，我趕緊查查這家公司其中你爸和肖霸是幹什麽的。”
一分鐘後，海貍才回道。
“……兩人都不簡單呢……”
李心水好奇問道：“幹什麽的？我爸平常休息時間挺多的，而且一請假能請一個多月，這麽好的福利單位我都想去了……”
“李路，隸屬於東方陽業治安保衛科，現任保衛科副科長？”海貍一點一點說出來。
“哈？”李心水震驚。
“……保衛科是那個……負責保衛的？保安？”李心水問道。
“不只是，我看其中的業務，甚至有其他東蓮市臨近城市的保衛任務，而且治安保衛不是保安，更接近於保鏢的工作，不過他們是針對企業開展業務的。”
“我把這麽厲害麽？副科長？”李心水忍不住再次問道。
“如果信息記錄沒錯，你爸最近也沒有什麽職位調動的話，在6年前，你爸就已經是保衛科副科長了。”海貍確認道。
“額……讓我想想，六年前，我剛18歲……哦！我想起來了，那天是我高考成績剛出來，然後家裏來了一幫不認識的人，不過我爸說都是來慶祝我考得好的……當時我還納悶也就是一個二本的成績有什麽慶祝的……那天該不會就是我爸剛生副科長的日子吧？”
李心水感覺自己有多後知後覺，而且自己父親這種算是很高的職位居然自己都不知道！
海貍笑道：“東方陽業在東蓮市這個四線城市算是巨無霸一樣的公司了，而在這樣公司裏的算是主要業務之一的保衛科當副科長，你還說自家不是小康家庭？”
“……我真不知道……”李心水無奈道，自己老爸從來沒跟自己說過他工作的事，想來是怕家人擔心？當副科長之前是幹嘛？
“唉？這麽說了我父親說不定其實很能打？”李心水突然想到這點。
海貍回道：“當然……那可是保衛科，是需要受到過訓練的人才能進的，這可不是什麽小保安公司，這是一個在東蓮市巨無霸企業的保衛科啊……”
“那個肖霸肖叔叔呢？”李心水決定暫時先不討論自己父親了，他要找機會好好問問，不過現在還是先查一下肖霸的來歷和那些軟盤的來歷，看看有什麽關於海貍開發者的線索。
“他是……東方陽業海外數據管理中心的普通員工，不過今年好像獲得了優秀員工獎……”海貍一邊查看著資料一邊道。
“海外數據管理中心？”李心水回問道。
“就是管理服務器的地方，不過東方陽業有海外的分公司麽？或者是放服務器的地方？”海貍疑惑道。
她除了查到這個名字外，可跟這個名字有關的工作地點或者工作需要用的服務器放置地點都查不到。
也就是說，完全不知道在海外數據管理中心上班的員工該去哪裏上班。
“或許是遠程管理服務器？”李心水猜測道。
“管理哪裏？記錄上連服務器都沒有布置啊……”海貍疑惑道。
“另外，這個部門就好像被獨立出來一樣，是不與其他部門一個體系的，而且就連申報的保險財政情況運營情況等也都是獨立申報的……”海貍越查發現這個部門很奇怪。
這時候，客廳裏李爸喊道：“李心水你肖叔叔要回去了，來送送客。”
“好！”李心水連忙應道，跟海貍說了一下一會聊，才小跑出房間。
沒想到這次坐了沒多久，肖霸就要離開了，李心水也沒法找機會打聽一下工作的事，不過好在還可以跟自己父親問一下。
等送走了肖霸，李心水把自己父親拉到自己屋說道：“爸，我問你件事……”
“問吧！”李爸心情很不錯的樣子，不過他又註意到了李心水耳朵上的耳機，疑惑道：“心水啊？你在家裏也一直戴著耳機幹嘛呢？聽歌麽？”
“……額，是啊，我這耳機放著歌呢，我先停一下。”李心水裝作到電腦上操作了一下，也沒摘耳機，坐到李爸身邊，為防止李爸繼續說自己耳機的事，直接問道：“爸，你的工作是幹嘛的啊？”
“……工作？”李爸想了想，才說道：“你問這個幹嘛？你們單位也和學校一樣要填家屬職業？”
“對對！以前填過我都忘了具體名字了，我們公司讓填一下個人信息，所以來問問你。”李心水就著這個李爸自己想出來的理由說道。
“暗暗，你就填保安就行了！”李爸輕松道。
“……保安？”李心水驚道。
“是啊，你爸就是個保安，不過是……坐辦公室那種，不需要真的出去執勤的那種，很安全放心吧……”李爸繼續道。
“要填單位名字和部門的名稱的。”李心水追問道。
李爸猶豫了一下才小聲道：“……就寫東方陽業，治安保衛科副科長……”
“爸，你都是副科長了啊？！”李心水裝作剛知道這個消息一樣驚喜道。
“噓！小聲點，別讓你媽聽見了……”李爸連忙按住李心水。
“爸，你副科長的身份，都沒跟家裏說過麽？”李心水疑惑問道。
“唉……”。李爸居然嘆了口氣，才繼續道：“我們單位所有部門，所有人都跟東方陽業公司有簽過協議，是不能外傳部門任何事的，不過告訴你，應該沒事，你別外說就行，沒告訴你媽是因為你媽一知道肯定跟她那幫閨蜜分享炫耀去了……”
“爸，你們單位到底是做什麽的啊？居然還有保衛科，而且還要保密，是為了不讓誰知道啊？”李心水見自己父親終於松口了繼續問道。
“我也不知道，聽說什麽都做……我們部門互相之間都不相熟，做什麽也不知道，我們部門就是專門做安全防衛的，電影裏那種給富豪做保鏢的見過吧？我們就是幹那個的，從策劃安全防衛計劃到實行，再到專業防衛……就跟保鏢公司一樣。”
李爸實話實說，雖然這些東方陽業不讓外傳，但李爸可不覺得自己兒子是外人。
李心水想了想，連李爸這個級別的副科長都不清楚自己公司的底細，最多只知道自己部門是幹什麽的。
沒辦法，既然不清楚公司的背景，只能去打聽一下肖霸的部門。
李心水裝作好奇的樣子，主動問道：“那肖叔叔他們部門是幹什麽的？你們關系這麽好，有沒有聊過？”
“那我真不知道了，你肖叔叔和我一樣都是在東方陽業幹了大半輩子了，但關於工作的事，我除了知道他是幹的跟電腦有關的工作，具體是幹什麽……”李爸說的可都是實話。
李爸回憶了一下繼續道：“我沒主動問過，他也沒主動提起。”
見李爸這邊確實問不出什麽消息來，自己老爸也不可能騙自己。
李心水只好道：“好吧，……對了我再問問我媽的單位去，一會要填表了。”李心水找借口結束了談話。
……
關於東方陽業的事，關於海貍出處的事只能先放放，等春節過後，回南江前，李心水打算親自去東方陽業位於海陽港的總部去看看。
當天晚上，就是除夕夜。
這天晚上，李心水商量好了要和遠在南江的劉欣園開著視頻一起跨年。
劉欣園那邊還是在劉老爺子那個上次辦壽宴的大廳外廳，還是那張桌子，不過這次就劉欣園和她弟弟劉澤坐在那裏，當然偶爾還是會有親戚家的姐姐哥哥、弟弟妹妹過來拜年，也不算無聊。
從九點多劉欣園就和李心水連線了，兩人都無視劉澤那滿臉八卦看故事的表情，一直聊到十一點多，直到劉欣園實在撐不住才趴在桌上，也就手機還用杯子撐著能正常視屏通話。
明明很想睡覺但又強撐著的劉欣園異常可愛，那小腦袋說著話就不時磕到桌子上。
李心水就幸運的看到了這可愛一幕。
其實劉欣園的作息根本撐不到那麽晚，完全是強打精神。
果然，之後還沒到十二點，劉欣園就徹底睡了過去，就連劉澤叫她都沒反應。
李心水也讓劉澤別叫了，之後主動給李媽發了消息，沒一會，看著視頻裏劉媽和劉爸就過來把劉欣園扶去了側屋休息，期間劉欣園醒過來還想繼續聊不過在李心水和劉爸劉媽的勸說下還是回去休息了。
李心水當然也順便打了聲招呼回了過年好，雖然劉爸和不情願但也互相拜了個年，李心水這才心滿意足的結束通話。
十二點一過，按照李心水這邊的習俗，在自家跨完年就該去老人家串門拜年了，首先就是去的李爸的兩位老人家，哪怕已經淩晨，已經早有準備的老人白天睡足了，晚上特精神。
李心水一家到的時候，很多親戚也都已經早過來了，他們有的離得遠所以直接來老人家一起跨的年。
李爸父母家拜年之後，再去李媽家串門拜年。
大概淩晨三點，李心水才跟著爸媽回來，總算結束了親戚間的拜年串門活動。
不過等明天，還要再出去去閨蜜家去哥們家或者熟識的朋友，領導家串門，但李心水不需要在跟著，那都是父母雙方分別去就可以了。
李心水要在家裏負責接待來串門的客人順便聯系自己父母回來。
總之年後的幾天會非常忙，李心水都感覺自己快要忙暈了。
除夕夜拜年後這天晚上，淩晨三點李心水疲倦的回屋準備休息。
誰知剛躺下。
海貍突然匯報道：“湯姆沃裏克那邊用了新的梅麗莎進行破解，大概因為有了經驗，又陸續被封了5個地址，回天公司那邊也有了進展，已經被梅麗莎拉黑了3個IP地址了。”
“其他各方面，獨尊群，手術刀群，個人用戶那邊陸陸續續也被封了總計46個地址，不過他們都把破解方法技術等發送到了梅麗莎意見反饋裏。”
“除了沃裏克那邊和回天公司，看起來都是對活動報興趣而參加的，那兩家則是真的像貪圖梅麗莎的技術數據。”
李心水強打起精神坐起來，因為父母已經回屋休息，小聲道：“你覺得他們這期間會不會有所收獲？我是指……會不會弄到梅麗莎的資料？”
海貍回道：“他們不會有任何收獲，這點我可以保證，他們在破解的同時，我也在加強防禦，比如沃裏克他們現在看似加快了速度，但實際上等明天我的補丁做好一推送，他們現在用的方法全白費，需要從新破解。”
“……那還真是慘……也就是說他們這過年加班，不就相當於做白功了？不對……國外應該不過新年吧？嗯……回天公司那邊應該苦了……”李心水雖然想笑，但實在沒那個精力。
“不只是做白功，還是幫助我們彌補漏洞然後再做白功的那種，可以說，這次活動後，只要他們不放棄，他們對這次梅麗莎防禦更新做出的貢獻是最大的。”海貍的語氣已經快要忍不住笑了。
李心水聽完後，沈默了一會。
突然納悶的問道：“也就是說好像沒什麽問題……海貍啊！你這時候跟我說這個幹嘛？淩晨三點半快四點了？”
李心水一開始以為是出了什麽狀況，海貍拿不定主意才這時候通知自己，誰知道好像根本沒什麽問題，只是匯報一下進展。
海貍有點尷尬道：“這不是有點興奮嗎……就想找個人分享一下……”
“海貍！你不要學梅麗莎學壞了啊！”李心水有氣無力的小聲喊了一句，說完直接一頭倒在床上，徹底撐不住了。
這天晚上，李心水剛知道，人困的時候，真的可以在十個呼吸間就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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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一會的功夫，海貍已經調查到了東蓮市的東方陽業公司，全名就是東方陽業股份有限公司，而在網絡監管信息審核平臺上註冊的主要營業業務是電子信息科技、遠洋運輸、制藥、便民服務、生活用品制作銷售等等。
光是主要業務就一大長串，李心水聽海貍報完後，忍不住吐槽道：“東方陽業是什麽都做麽？讓我想起了……”
“回天公司啊。”
海貍回道：“跟回天公司營業方式很像，但他的成立時間沒有回天公司早，可能是模仿回天公司的發展方式吧？不過在這偏遠的靠近海邊的小鎮發展就有些讓我無法理解了，而且東蓮市那麽大，最起碼也應該在東蓮市吧？可他們總部居然在河仙鎮海陽港那邊……”
“總部居然在河仙鎮海陽港？”李心水還剛知道這個消息。
“是啊……”海貍確認道，“對了，我趕緊查查這家公司其中你爸和肖霸是幹什麽的。”
一分鐘後，海貍才回道。
“……兩人都不簡單呢……”
李心水好奇問道：“幹什麽的？我爸平常休息時間挺多的，而且一請假能請一個多月，這麽好的福利單位我都想去了……”
“李路，隸屬於東方陽業治安保衛科，現任保衛科副科長？”海貍一點一點說出來。
“哈？”李心水震驚。
“……保衛科是那個……負責保衛的？保安？”李心水問道。
“不只是，我看其中的業務，甚至有其他東蓮市臨近城市的保衛任務，而且治安保衛不是保安，更接近於保鏢的工作，不過他們是針對企業開展業務的。”
“我把這麽厲害麽？副科長？”李心水忍不住再次問道。
“如果信息記錄沒錯，你爸最近也沒有什麽職位調動的話，在6年前，你爸就已經是保衛科副科長了。”海貍確認道。
“額……讓我想想，六年前，我剛18歲……哦！我想起來了，那天是我高考成績剛出來，然後家裏來了一幫不認識的人，不過我爸說都是來慶祝我考得好的……當時我還納悶也就是一個二本的成績有什麽慶祝的……那天該不會就是我爸剛生副科長的日子吧？”
李心水感覺自己有多後知後覺，而且自己父親這種算是很高的職位居然自己都不知道！
海貍笑道：“東方陽業在東蓮市這個四線城市算是巨無霸一樣的公司了，而在這樣公司裏的算是主要業務之一的保衛科當副科長，你還說自家不是小康家庭？”
“……我真不知道……”李心水無奈道，自己老爸從來沒跟自己說過他工作的事，想來是怕家人擔心？當副科長之前是幹嘛？
“唉？這麽說了我父親說不定其實很能打？”李心水突然想到這點。
海貍回道：“當然……那可是保衛科，是需要受到過訓練的人才能進的，這可不是什麽小保安公司，這是一個在東蓮市巨無霸企業的保衛科啊……”
“那個肖霸肖叔叔呢？”李心水決定暫時先不討論自己父親了，他要找機會好好問問，不過現在還是先查一下肖霸的來歷和那些軟盤的來歷，看看有什麽關於海貍開發者的線索。
“他是……東方陽業海外數據管理中心的普通員工，不過今年好像獲得了優秀員工獎……”海貍一邊查看著資料一邊道。
“海外數據管理中心？”李心水回問道。
“就是管理服務器的地方，不過東方陽業有海外的分公司麽？或者是放服務器的地方？”海貍疑惑道。
她除了查到這個名字外，可跟這個名字有關的工作地點或者工作需要用的服務器放置地點都查不到。
也就是說，完全不知道在海外數據管理中心上班的員工該去哪裏上班。
“或許是遠程管理服務器？”李心水猜測道。
“管理哪裏？記錄上連服務器都沒有布置啊……”海貍疑惑道。
“另外，這個部門就好像被獨立出來一樣，是不與其他部門一個體系的，而且就連申報的保險財政情況運營情況等也都是獨立申報的……”海貍越查發現這個部門很奇怪。
這時候，客廳裏李爸喊道：“李心水你肖叔叔要回去了，來送送客。”
“好！”李心水連忙應道，跟海貍說了一下一會聊，才小跑出房間。
沒想到這次坐了沒多久，肖霸就要離開了，李心水也沒法找機會打聽一下工作的事，不過好在還可以跟自己父親問一下。
等送走了肖霸，李心水把自己父親拉到自己屋說道：“爸，我問你件事……”
“問吧！”李爸心情很不錯的樣子，不過他又註意到了李心水耳朵上的耳機，疑惑道：“心水啊？你在家裏也一直戴著耳機幹嘛呢？聽歌麽？”
“……額，是啊，我這耳機放著歌呢，我先停一下。”李心水裝作到電腦上操作了一下，也沒摘耳機，坐到李爸身邊，為防止李爸繼續說自己耳機的事，直接問道：“爸，你的工作是幹嘛的啊？”
“……工作？”李爸想了想，才說道：“你問這個幹嘛？你們單位也和學校一樣要填家屬職業？”
“對對！以前填過我都忘了具體名字了，我們公司讓填一下個人信息，所以來問問你。”李心水就著這個李爸自己想出來的理由說道。
“暗暗，你就填保安就行了！”李爸輕松道。
“……保安？”李心水驚道。
“是啊，你爸就是個保安，不過是……坐辦公室那種，不需要真的出去執勤的那種，很安全放心吧……”李爸繼續道。
“要填單位名字和部門的名稱的。”李心水追問道。
李爸猶豫了一下才小聲道：“……就寫東方陽業，治安保衛科副科長……”
“爸，你都是副科長了啊？！”李心水裝作剛知道這個消息一樣驚喜道。
“噓！小聲點，別讓你媽聽見了……”李爸連忙按住李心水。
“爸，你副科長的身份，都沒跟家裏說過麽？”李心水疑惑問道。
“唉……”。李爸居然嘆了口氣，才繼續道：“我們單位所有部門，所有人都跟東方陽業公司有簽過協議，是不能外傳部門任何事的，不過告訴你，應該沒事，你別外說就行，沒告訴你媽是因為你媽一知道肯定跟她那幫閨蜜分享炫耀去了……”
“爸，你們單位到底是做什麽的啊？居然還有保衛科，而且還要保密，是為了不讓誰知道啊？”李心水見自己父親終於松口了繼續問道。
“我也不知道，聽說什麽都做……我們部門互相之間都不相熟，做什麽也不知道，我們部門就是專門做安全防衛的，電影裏那種給富豪做保鏢的見過吧？我們就是幹那個的，從策劃安全防衛計劃到實行，再到專業防衛……就跟保鏢公司一樣。”
李爸實話實說，雖然這些東方陽業不讓外傳，但李爸可不覺得自己兒子是外人。
李心水想了想，連李爸這個級別的副科長都不清楚自己公司的底細，最多只知道自己部門是幹什麽的。
沒辦法，既然不清楚公司的背景，只能去打聽一下肖霸的部門。
李心水裝作好奇的樣子，主動問道：“那肖叔叔他們部門是幹什麽的？你們關系這麽好，有沒有聊過？”
“那我真不知道了，你肖叔叔和我一樣都是在東方陽業幹了大半輩子了，但關於工作的事，我除了知道他是幹的跟電腦有關的工作，具體是幹什麽……”李爸說的可都是實話。
李爸回憶了一下繼續道：“我沒主動問過，他也沒主動提起。”
見李爸這邊確實問不出什麽消息來，自己老爸也不可能騙自己。
李心水只好道：“好吧，……對了我再問問我媽的單位去，一會要填表了。”李心水找借口結束了談話。
……
關於東方陽業的事，關於海貍出處的事只能先放放，等春節過後，回南江前，李心水打算親自去東方陽業位於海陽港的總部去看看。
當天晚上，就是除夕夜。
這天晚上，李心水商量好了要和遠在南江的劉欣園開著視頻一起跨年。
劉欣園那邊還是在劉老爺子那個上次辦壽宴的大廳外廳，還是那張桌子，不過這次就劉欣園和她弟弟劉澤坐在那裏，當然偶爾還是會有親戚家的姐姐哥哥、弟弟妹妹過來拜年，也不算無聊。
從九點多劉欣園就和李心水連線了，兩人都無視劉澤那滿臉八卦看故事的表情，一直聊到十一點多，直到劉欣園實在撐不住才趴在桌上，也就手機還用杯子撐著能正常視屏通話。
明明很想睡覺但又強撐著的劉欣園異常可愛，那小腦袋說著話就不時磕到桌子上。
李心水就幸運的看到了這可愛一幕。
其實劉欣園的作息根本撐不到那麽晚，完全是強打精神。
果然，之後還沒到十二點，劉欣園就徹底睡了過去，就連劉澤叫她都沒反應。
李心水也讓劉澤別叫了，之後主動給李媽發了消息，沒一會，看著視頻裏劉媽和劉爸就過來把劉欣園扶去了側屋休息，期間劉欣園醒過來還想繼續聊不過在李心水和劉爸劉媽的勸說下還是回去休息了。
李心水當然也順便打了聲招呼回了過年好，雖然劉爸和不情願但也互相拜了個年，李心水這才心滿意足的結束通話。
十二點一過，按照李心水這邊的習俗，在自家跨完年就該去老人家串門拜年了，首先就是去的李爸的兩位老人家，哪怕已經淩晨，已經早有準備的老人白天睡足了，晚上特精神。
李心水一家到的時候，很多親戚也都已經早過來了，他們有的離得遠所以直接來老人家一起跨的年。
李爸父母家拜年之後，再去李媽家串門拜年。
大概淩晨三點，李心水才跟著爸媽回來，總算結束了親戚間的拜年串門活動。
不過等明天，還要再出去去閨蜜家去哥們家或者熟識的朋友，領導家串門，但李心水不需要在跟著，那都是父母雙方分別去就可以了。
李心水要在家裏負責接待來串門的客人順便聯系自己父母回來。
總之年後的幾天會非常忙，李心水都感覺自己快要忙暈了。
除夕夜拜年後這天晚上，淩晨三點李心水疲倦的回屋準備休息。
誰知剛躺下。
海貍突然匯報道：“湯姆沃裏克那邊用了新的梅麗莎進行破解，大概因為有了經驗，又陸續被封了5個地址，回天公司那邊也有了進展，已經被梅麗莎拉黑了3個IP地址了。”
“其他各方面，獨尊群，手術刀群，個人用戶那邊陸陸續續也被封了總計46個地址，不過他們都把破解方法技術等發送到了梅麗莎意見反饋裏。”
“除了沃裏克那邊和回天公司，看起來都是對活動報興趣而參加的，那兩家則是真的像貪圖梅麗莎的技術數據。”
李心水強打起精神坐起來，因為父母已經回屋休息，小聲道：“你覺得他們這期間會不會有所收獲？我是指……會不會弄到梅麗莎的資料？”
海貍回道：“他們不會有任何收獲，這點我可以保證，他們在破解的同時，我也在加強防禦，比如沃裏克他們現在看似加快了速度，但實際上等明天我的補丁做好一推送，他們現在用的方法全白費，需要從新破解。”
“……那還真是慘……也就是說他們這過年加班，不就相當於做白功了？不對……國外應該不過新年吧？嗯……回天公司那邊應該苦了……”李心水雖然想笑，但實在沒那個精力。
“不只是做白功，還是幫助我們彌補漏洞然後再做白功的那種，可以說，這次活動後，只要他們不放棄，他們對這次梅麗莎防禦更新做出的貢獻是最大的。”海貍的語氣已經快要忍不住笑了。
李心水聽完後，沈默了一會。
突然納悶的問道：“也就是說好像沒什麽問題……海貍啊！你這時候跟我說這個幹嘛？淩晨三點半快四點了？”
李心水一開始以為是出了什麽狀況，海貍拿不定主意才這時候通知自己，誰知道好像根本沒什麽問題，只是匯報一下進展。
海貍有點尷尬道：“這不是有點興奮嗎……就想找個人分享一下……”
“海貍！你不要學梅麗莎學壞了啊！”李心水有氣無力的小聲喊了一句，說完直接一頭倒在床上，徹底撐不住了。
這天晚上，李心水剛知道，人困的時候，真的可以在十個呼吸間就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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