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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你以為我不會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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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你以為我不會殺你?

聽到張凡的話,江紹樓的嘴都被氣歪了,話都說不利索:“你、你?!”

他無法理解,這小子也算是有身份、有實力的人物了,怎麽會如此厚顏無恥!

大家都是上流人士,可以壞,可以毒,可以惡,但是不能不要臉!

“你、你什麽你?難道我說的有錯?”張凡質問道,“你就說吧,這些打砸公司的壞蛋,是不是你帶來的?”

江紹樓狠狠一跺腳:“要不是你先挑釁江家,我會這麽做?”

張凡看向警察們,道:“警察同志,你們聽到了,他承認了。”

“草!”江紹樓忍不住爆粗。

幾個警察臉色嚴肅,問江紹樓道:“是你的人在搞破壞?”

江紹樓強忍怒意,道:“我兒子被他殺了。”

張凡立馬打斷道:“你可不要亂說,你兒子是自己失足墜樓,關我們公司什麽事?”

江紹樓快吐血了:“我兒子分明就是被你殺了,世上怎麽會有你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江家主,既然走法律途徑了,那就要講證據,可不是你有嘴就行的。”張凡義正辭嚴。

江紹樓雙眼赤紅,道:“證據還不簡單,你們公司到處都是監控,把監控調出來看就行了!”

警察們相視一眼,然後就去調監控了。

但他們簡單瀏覽了監控畫面後,卻是對江紹樓露出了不善之色:“很遺憾,死者墜樓之前的會議廳內,並沒有監控。”

柳霜插口道:“董事會議是公司最重要、最機密的會議,所以那間大廳裏沒裝監控。”

警察們繼續道:“反倒是你,江紹樓,你帶著這麽多人來霜霜游戲打砸商人,這些都有監控錄像。還有,死者生前,也帶來了三十多名打手,藏在了會議廳周圍的幾間房,你們這是想幹什麽?”

江紹樓快瘋了,可又無法解釋。

不論張凡是不是殺了人,但江家打手來尋釁滋事、惡意傷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江公子的死,我們也感到很遺憾,但在事情弄清楚之前,希望江家主冷靜,不要做出危害社會的事。”警察們十分嚴厲地道。

江紹樓突然指著剛才開會的股東們,道:“對了,你們不是都在現場嗎?張凡做了什麽,你們都看見了!警察同志,這些人都是人證,能證明張凡殺了人!”

張凡笑吟吟地看著股東們,道:“大家都看到看到什麽了?是不是江策自己掉下去的?”

眾人心驚肉跳,都不敢隨便回答。

他們都很清楚,真相是什麽不重要了。他們的回答,本質是一次站隊。

現在看來,張凡和江紹樓誰都不好惹,若是站錯了隊,下場不會好的。

江紹樓又急又氣,道:“你、你們眼睜睜看著我兒死去,你們的心不會痛嗎?你們想清楚了,今天如果不為我作證,日後,江家可會狠狠地記住你們!”

張凡大呼道:“警察同志,你們看,這家夥果然是黑設會,竟然當著你們的面威脅群眾。”

幾個警察厲聲呵斥道:“江紹樓,不管你有多少錢,在官府面前,人人平等!”

江紹樓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就算再憤怒,也不能把這幾位打一頓。

一旦官府介入,這事就更不能靠武力解決了。

張凡長嘆一聲,道:“江紹樓,你說你們家的人是不是賤啊,一開始說好了玩商業,你們不玩了,要跟我硬碰硬。玩硬的玩不過,又要玩法律。下面,你還要玩什麽?”

江紹樓目眥欲裂,一字一頓地道:“張凡,你不要得意,就算我傾盡家產,耗盡一切人脈,也要讓你永遠在牢房裏出不來。”

說完,他再次盯著眾股東,陰聲道:“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要不要當江家的證人!你們想清楚了,張凡不過是一介武夫,而我們江家……”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呵欠聲打斷。

“阿欠……”

經理辦公室裏,一個面龐瘦削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外面怎麽這麽吵,發生什麽事了?”

江紹樓說話被打斷,不禁十分不爽,道:“哪裏來的不長眼的東西?”

這時,角落裏被打傷的李威,卻是突然爬了過來,目光惶恐地道:“唐、唐少,你怎麽在這裏?”

江紹樓狐疑道:“李威,你認識他?”

李威一臉緊張,道:“這位可是唐家的少主,唐一鳴!江家主,你剛才的話太無禮了,我的一身本領,就是從唐家學來的……”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唐一鳴。

昨夜唐家發生了很多事,唐一鳴又親自送張凡回東海市,一整夜沒睡覺。

他雖為武者,也是會疲憊的。

所以他送張凡到公司時,張凡就讓他在辦公室休息一下。

唐一鳴最近心神俱疲,難得睡得很深。

只是外面發生這麽大的動靜,把他吵醒了,他極不情願地走了出來,看看什麽情況。

“你是唐一鳴?”江紹樓聽到李威的解釋,當即臉色一變。

多年前,他剛結識李威時,就聽李威說自己是因為違反了唐家的家規,才被驅逐了出來。

唐家乃是百年世家,低調卻十分強大,尤其在武道方面,普通家族只可仰視。

江紹樓當即陪著笑,道:“原來是唐少,剛才江某人有些口誤,還望海涵。”

李威也是出面勸解道:“唐少,江家主正在氣頭上,再加上不認識你,才說了難聽的話。一場誤會,不要傷了和氣。不如借此機會,讓兩家做個朋友。”

江紹樓連連點頭,道:“沒錯,江家若是能和唐家結為朋友,實在是雙贏的美事。”

可不料,唐一鳴連回應都不回,直接一巴掌抽在了江紹樓臉上。

啪!

耳光很響,江紹樓一下子懵了。

如果是張凡打他,他還能理解。

可唐一鳴這是幾個意思?

自己都不認識唐一鳴,更沒有得罪過唐家!

唐一鳴罵罵咧咧地道:“口誤?口誤你就罵我是不長眼的東西?還結為朋友,還雙贏,你們江家算什麽東西,區區一個東海市的暴發戶,也配跟百年唐家相提並論?”

“唐一鳴,老子對你客氣,你蹬鼻子上臉了是吧?我很想知道,是誰給了你這麽大的膽子!”江紹樓勃然大怒。

他雖然對唐一鳴很客氣,但也絕不能忍了這一巴掌。

若論武道實力,唐家確實很強。但若論財力和地區影響力,江家其實比唐家強。

而且,唐家的根基是在北崇市,到了東海市,多少應該給地頭蛇一點面子。

很難說哪一家能絕對碾壓對方,唐一鳴沒資格如此放肆。

唐一鳴昂首,傲然道:“你問誰給我的膽子?當然是張凡,張大師。”

“什麽?”江紹樓一臉不可思議。

唐一鳴呵呵一笑,道:“看你這蠢貨的樣子,想來是不明白張大師的能量,真是可悲。”

唐一鳴是個聰明人,很有眼力見。

他剛出門時,觀察了現場局勢,各方人員的站位,就猜到了張凡和江紹樓之間有矛盾。

只是因為警察在現場,張凡才表現得很乖巧。

所以唐一鳴幫張凡抽了江紹樓一巴掌,被罵,只是理由罷了。

“你、你和張凡到底是什麽關系?”江紹樓更加無法理解。

唐一鳴不假思索地道:“張大師是我的偶像,是我願意一生追隨的目標。”

“你是要當張凡的狗?”江紹樓眼睛睜得渾圓。

唐一鳴絲毫不以為恥,道:“我現在是家主,不光我是張大師的狗,而是,整個唐家都是張大師的狗,只要他願意要。”

江紹樓呆若木雞,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為什麽會這樣?

北崇唐家,竟甘心當張凡的走狗?

“江家主,要不少爺一死,就……”李威忍著傷痛,湊在江紹樓耳邊道。

江紹樓打了個哆嗦,腦中掙紮了一會兒,最後長長呼出一口空氣。

他知道,兒子白死了。

之前,即便他知道張凡認識齊三山,即便張凡吊打了李威,江紹樓都只是覺得“事情有點難”,但絕沒有放棄為兒子報仇,因為江家仍有一搏之力。

可當唐一鳴甘心為張凡做狗時,江紹樓絕望了。

是做狗。

不是做朋友,也不是合作夥伴。

做狗,那意味著,強如唐家,都要仰望張凡、巴結張凡,甚至還對此甘之如飴。

唐家尚且如此,他江家,又憑什麽跟張凡鬥?

江紹樓臉色蒼白,一下子像老了十歲……

與此同時,霜霜游戲的各位股東,也是不約而同地道:“我、我們作證,江策是自己掉下樓的。”

他們剛才有些不敢站隊,現在卻都十分堅定。

雖然不知道張凡到底有多牛嗶,總之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如果非要得罪一方,還是得罪江家吧。

幾個警察們也都有些茫然,這到底算是誰的問題?

江紹樓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道:“既然大家都看到了我兒是失足墜樓,我也就不說什麽了。”

他明白,自己很難將張凡送進去了,就算送進去,也只是暫時的。日後張凡若是報覆江家,江家絕對承受不了。

他在心裏安慰自己,自己年紀還不算大,兒子死了,可以再生。若是家族沒了,那就全完了。

“呃,那江家主,關於打砸一事……”幾個警察提醒道。

江紹樓道:“我剛知道兒子的死訊時,太沖動,確實做了錯事,給霜霜游戲造成了不小損失。所有損失,我會負責賠償。”

“那就請江家主,還有這些鬧事打手,跟我們一起回一趟警局了。”幾個警察如釋重負。

他們雖然是官府人員,但遇到江紹樓這樣的大人物,工作起來還是頗有壓力的。

對方願意配合,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江紹樓沒再多說,帶著小弟們,跟警察一起離開了公司。

…………

人都走了,辦公區還一片狼藉。

霜霜游戲的員工們還有點沒回過神來,不太理解發生了什麽。

不過有一點他們是明白的,張凡很牛,這種牛,超過了他們的認知。

“大家都別楞著啊,黑設會走了,都收拾一下,繼續工作吧。”張凡大聲說道。

眾人這才紛紛回到工位上,忙碌了起來。

張凡接著掃視一眼剛才的參會者,道:“我們的會,好像還沒開完?剛才開到哪兒來著?”

眾股東紛紛看向了柳鎮東。

柳鎮東打了個寒顫,像觸電了一樣。

他苦苦等來江紹樓,本以為能暴虐張凡,哪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現在江家人如喪家之犬般全走了,他一個人留在這裏,對張凡的畏懼更強了。

他想逃,但又不敢。

因為他明白,在張凡眼皮底下,根本逃不掉。逃了,可能下場更慘。

張凡笑呵呵地道:“對了,柳家主,那份股份轉讓協議,你簽完了嗎?”

柳鎮東幹笑一聲,道:“簽、簽、在簽了,剛才簽了一半,馬上簽完……”

說完,他狂奔向會議廳,把桌上的協議拿了起來,快速簽完剩下的名字,然後誠惶誠恐地遞給了張凡。

張凡檢查了一遍,然後把協議放在一邊,道:“柳家主,你跟江紹樓好像關系很好啊。”

柳鎮東暗冒冷汗,辯解道:“我也不想這樣,但他來我家下聘禮,我不能薄了他的面子啊。”

張凡又道:“江紹樓剛來的時候,你好像很開心啊,你還激他來對付我,還指著我的鼻子嘲諷我,沒錯吧?”

柳鎮東暗暗叫苦,道:“張凡,這件事確實是我錯了,但你和我女兒是朋友,看在她的面子上,你放過我吧。”

張凡道:“你應該謝謝你女兒,要不是她,我可能失手把你也殺了。”

柳鎮東冷汗直流,心中卻是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算是看出來了,張凡雖然對敵人狠,但對朋友也絕對夠意思。

不論如何,他是柳霜的父親,張凡不可能殺他。

反正不會死,其他的都不是問題。就算被打、被罵,比江策的下場也好得多了。

“你覺得,我不會殺你?因為你是柳霜的爸爸,我拿你沒辦法?”張凡突然戲謔地道。

柳振國有種底褲被看穿的感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於是捏著哀求的語氣,道:“張、張大師,我、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柳霜。但,我那是被江紹樓逼的啊你也知道,我就是個普通的小富豪,不敢不聽江紹樓。”

張凡反問道:“那要是我逼你做事,你會做嗎?”

柳鎮東小雞啄米似地道:“張大師讓我做事,怎麽能算逼我呢?我十分心甘情願!”

張凡拍手稱讚,道:“好,那我讓你別當柳家的家主了,早點退位吧。”

“什麽?!”柳鎮東好似遭到晴天霹靂,渾身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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