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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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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的煩惱

回爺爺家的第一天,想他想他想他,楊銳澤談了戀愛後才發現,以前電視劇裏的那股酸勁是怎麽回事。躺床上,屋子裏點了蚊香,郊區很多樹,晚上不熱,沒有空調也不會出汗,開了窗子也有點涼意。楊銳澤睡不著,摳著蚊帳上的小洞。大春正睡著,突然醒了,貓果然是夜行性動物,站起來踩著楊銳澤的臉從蚊帳底下鉆了出去。楊銳澤突然聽到床底傳來細微的吱吱聲,覺得有點不對勁,拿著床頭的手電筒,打開下了床,開了臥室的燈,大春從床底走出來,嘴裏還叼了一團灰黑色的東西,定睛看清了,楊銳澤立馬叫起來:“你別過來!離我遠點!”

大春楞住了,歪了下腦袋,眼神很不屑。對於一個在街邊長大的流浪貓來說,逮個小老鼠很正常啊,不然如何過日子。喵生已經如此的艱難,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了。

楊銳澤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和惡心,打開門往爺爺奶奶的房間裏跑,他們都已經睡了,爺爺還打著呼嚕,要說喊他們起來確實不合適,可自己那屋是真不敢回去了。楊銳澤開了燈,推推奶奶,“奶奶~我屋子裏有老鼠。”

奶奶瞇著眼看清了孫子,又問了一遍,“你說啥子?”

“我屋子裏,有老鼠,貓逮住了,可我還是不敢回去。”

“那你躺這邊吧。”奶奶往旁邊挪挪,指著中間,“這屋沒老鼠。你先把燈關了。”

楊銳澤關了燈,爬上床,爺爺還在打呼嚕,奶奶側著身子,拍著他的背,“趕緊睡吧。”

“哦。”楊銳澤閉了眼,更睡不著了。老人入睡很快,還沒幾分鐘,奶奶的呼吸就平穩了。

楊銳澤拿出手機,登上微信,才11點多。

——春兒,我和爺爺奶奶在一張床上。

——你不是自己睡嗎?

——我屋裏有老鼠,我不敢睡。大春逮到了,差不多五六厘米的小老鼠,好惡心啊,當時我都嚇了一跳!突然不想碰大春了怎麽辦?明天我要給它洗澡,貓怎麽刷牙啊?萬一以後總舔我怎麽辦?

——你就因為它逮只老鼠就嫌棄它了啊?多能幹的小太監,不想要了?

—也不是,就是心裏膈應,如果你養了一只狗,有一天你看到它在吃shi,你還會像以前那樣摸它,親它嗎?雖然知道那是它本能,可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

——…………你這個例子舉的很好。

——唉,算了,你怎麽還沒睡啊?

——我剛洗過澡,正想給你打電話。老家怎麽樣,熱嗎?蚊子多不多,今天都吃了什麽?

——不熱,被咬了三四個疙瘩,塗了風油精了,沒事。

——寶寶,我想你了。

——……我下午才回來的啊餵!我睡了,你別想我了。——嗯……早點睡吧,晚安了。

放下手機,心裏滿滿的充實感,窗外的蟲子叫著,月光灑在窗臺,風吹進來,白色的蚊帳也跟著動,空氣裏彌漫著艾草的味道,涼席躺熱了,就翻個身。如果此時王順賀在就全了。

第二天一大早,爺爺奶奶就起了,看到門口兩個小老鼠的屍體,對大春一通誇獎,大春邀功似的往楊銳澤身邊蹭,他卻一直往後退,“你別跟著我啊,你先洗個澡去,我有牙膏,要不你刷個牙先

大春停住了,幽怨地看了眼楊銳澤,扭頭出門浪去了。

在老家呆了兩天,頓頓好吃好喝的,做飯都不讓楊銳澤插手,附近的鄰居也不熟,楊銳澤一天到晚差不多都是對著手機發呆。

等流量用完,楊銳澤也待不下去,打算回家,前一天晚上說了,結果第二天中午王順賀就到了,這讓楊銳澤始料未及,看到他背著書包,戴著鴨舌帽出現在路口,楊銳澤淚都快溢出來了,也不管四周有人沒人,跑過去抱住了王順賀。

抱住的瞬間,楊銳澤都覺得自己特矯情,只不過是快一星期沒見,可沒見到他的時候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有多想他。這幾天的日子過得味同嚼蠟,沒人和自己說話,大部分時間還是自己跟自己聊天,大春整天在外面風流,這兩天甚至夜不歸宿了,奶奶耳朵不好使,爺爺有愛出去串門,楊銳澤從沒覺得自己能這麽耐得住寂寞。

王順賀順著他的背,“好啦,是不是很想我”楊銳澤歪歪頭,“有點吧”。結果被王順賀迎頭一個暴栗。

“我餓了。”

楊銳澤趕緊拉著他往家走,“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你在□□上給我發了定位啊,有公交車到這邊,半個小時一趟,下午跟我一塊兒回去”

“嗯,先回家吃飯,下午就讓老胡來接吧。”“坐公交車吧,別麻煩老胡了。”

“行啊。”楊銳澤想想還有點興奮,“我回來還從沒有坐過公交車呢。”

從種滿楊樹的小路上走過,頭頂的樹葉隨著風嘩啦啦地響,偶爾有一兩只中華田園犬從旁邊走過,歪頭看著他倆,然後吐著舌頭跑到路旁破敗的院子裏。風裏偷著涼意,吹到身上也舒服,王順賀坐的那輛公交車上沒空調,背上出的汗一會兒功夫就幹了。

“蟬鳴的聲音好大啊。”

楊銳澤擡頭看看,“是啊,我小時候晚上就拿著手電筒和竹竿,和爺爺一塊兒出來找蟬,沒蛻皮的就裝瓶子裏,回去拿水泡一碗,第二天早上起來炸著吃,烤著吃也很香的。”

快到家的時候,一只貓從旁邊墻上抓著墻皮跳下來,灰頭土臉的嚇了王順賀一跳,“這是。。。大春?毛上還沾著泥巴,鄉村非主流啊!”

楊銳澤看一眼也樂了,跑過去抓住貓的脖子,開了大門,院子裏有個小水池,前幾年養過鴨,現在沒了。提著大春走過去,“一,二,三,走你!”

大春嗷嗚一聲砸進池子裏,在水裏撲騰著,倆人在旁邊看的樂的不行,奶奶從屋子小步跑出來,“哎喲小祖宗,你是欺負貓幹嘛啊!”

王順賀笑著打招呼,“奶奶好,我是王順賀。”

“哎喲!春兒啊!”貓也顧不得撈了,奶奶過來扯住王順賀的手,“這孩子都長這麽高了啊,當年你和拽子打架的時候才多大啊,一轉眼都變成大人了。”

王順賀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從書包裏拿出來兩袋西洋參,“這個您和爺爺平時泡茶喝,對身體好。”

“帶什麽東西啊,怎麽今天想起來這兒了啊!”

“呃。。。我在家也沒事,城裏沒什麽好玩的。”

奶奶拍著王順賀的胳膊,“今晚和拽子在這兒住一晚,明天走。”

“哈?!”王順賀楞了,“這。。。不用了奶奶,我們下午回去。”

“回去什麽啊,別回去了,你爺爺買魚去了,晚上給你們炸小魚。今晚一定要在這兒住啊,好不容易來一趟,明天再走。”

楊銳澤沖他使眼色,就不該讓你來。

大春洗完澡,爬到石榴樹上曬太陽,這兩天心跑野了,楊銳澤叫它也不聽,被閹也是活該。吃過午飯,兩個人閑的無聊,跑到附近的一個小河裏洗澡,水淺,水流也慢,河裏還有幾個八九歲的小屁孩,臉和脖子曬得通紅,毫無顧忌地穿著小內內在一邊玩著。楊銳澤坐旁邊樹蔭底下,“本想著要是沒人,還能在這兒游一會兒。”“人家小孩子還穿著內褲呢,你多大了,還光p股啊?”

“我小時候都是光著游呢!”王順賀蹲下來,捏衣服他的臉,“那以後我也在家修個水池了,咱倆一塊光著游。”楊銳澤楞了一會兒才明白他什麽意思,拍開他的手,“你丫現在就是個流氓!”“不喜歡嗎?”王順賀把臉伸過去,閉上眼。“你閉眼幹嘛?”

“要你吻我啊!”楊銳澤的笑意一閃而過,捧著他的臉狠狠親了一口,“喜歡,你就是是個智障我也喜歡。”

“喜歡那就再親一次。”楊銳澤推開他,“旁邊有小孩子呢,少兒不宜。”

王順賀左右看看,旁邊有個小林子,彎腰抱起楊銳澤就往林子裏跑,楊銳澤趕緊摟著他脖子,“我去,你幹嘛呢!慢點,你丫變·態啊!”

王順賀的虎牙都藏不住了,笑得跟撿了中獎彩票似的,把楊銳澤抱到一個大梧桐樹後面,“這下沒人看到了吧?”楊銳澤捂著胸口的衣服,“你幹嘛?冷靜點啊少年,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_←我親自己媳婦也犯法啊!我又沒想對你怎麽樣,你這一說,我還真想做點兒什麽。”“別別別,打住啊大哥!”楊銳澤搖頭,腦漿子都晃的有點暈。

王順賀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我暫時還沒想到那兒呢,一星期沒見你了,就想親你一下。”

楊銳澤慢慢紅了臉,主動湊上去,輕啄了下他的唇。獵物都主動迎上來了,不好好飽餐一頓怎麽行?

王順賀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口,自己的舌頭長驅直入,唇與唇之間的斯磨,吸·吮,都帶著愛意。夏天的風帶著青草味兒,滿眼都是天空的藍和樹葉的綠,呼吸中都帶著夏日獨有的熾熱。天上的流雲,樹梢的麻雀,耳旁的風聲,唇角的觸感。

這個夏日的序幕,美得讓楊銳澤都不敢相信。能愛上你,在最美的時光有你的陪伴,希望以後的日子,你也能一直陪著我,好嗎?晚上和王順賀躺在一張床上,屋裏沒了老鼠,楊銳澤就把大春扔客廳睡了。

王順賀有點認床,翻來覆去睡不著,楊銳澤從背後摟著他,“怎麽了?”王順賀翻過身,“你離我太近了,我會想一些羞羞的事。”。。。“你腦袋裏整天都想這些啊!”“哈哈哈,逗你呢。”

就算是想,可也只能想想而已了。兩個人貼很近,竟然還有點熱,楊銳澤想挪開點,王順賀卻一把摟住他的腰,“你待著,我去開電扇。”

“離這麽近,不嫌熱啊?”“熱啊!”王順賀老實回答,跳下床開了風扇,呼呼地吹著蚊帳。

“可我們一起睡的機會能有幾次啊,回去之後你會來我家住嗎?給你開空調,16度吹爽你。”王順賀定好風扇的方向,上床躺下。

“隔著窗子,能看到外面天上的星星啊。”“嗯。我小時候睡覺前就喜歡看著星星,偶爾還有飛機飛過,一個亮點一閃一閃地經過。有時候還有流星!”

王順賀側身,把楊銳澤圈懷裏,“那時候,你許過願嗎?”

“許過啊!”楊銳澤回憶起來,“我記得有一次暑假回來前,還和你打了一架,回來後看到流星,就許願希望你以後天天受我欺負。”王順賀笑起來,“那你這算是夢想成真了?”

“誒?算嗎?我都沒欺負你!”楊銳澤覺得不公平,“憑什麽啊!以前都是你欺負我,現在我卻舍不得欺負你了。”

王順賀吻上他的額頭,“那你以後可以盡情地欺負我,我也只允許你一個人欺負我。”

楊銳澤把頭埋在他懷裏,聽著他胸口咚咚的心跳,很有安全感,很踏實。幹脆翹起腿勾在王順賀大腿上,找了個自己很舒服而王順賀特別扭的姿勢。

“我胳膊酸。”王順賀伸手拍拍他p股。

“不行,你不是讓我欺負你麽。”

“好的,大王。”有節奏地拍著他的背,“老公來哄你睡覺。”

奶奶大包小包的給楊銳澤裝東西,兩個人書包塞滿了,手裏還提著兩大包。走到大路上,一看公交車,兩個人傻了,人怎麽這麽多!

司機很霸氣地大手一揮,“行李放後邊,趕緊走,下一班人更多!”

王順賀猶豫了一下沒上,本以為是司機大叔誆人,可沒想到下一班人更多。

楊銳澤幽幽看了他一眼,“還不上?”

王順賀硬著頭皮帶著楊銳澤上了車。在車門旁邊擠出一個小位置,把楊銳澤拉過來,站在自己擋著的圈裏,楊銳澤擡頭,對上王順賀深沈的眼睛,心裏甜的很。

車走得慢,路很久沒修過了,被來往的大車壓的坑坑窪窪,後面的人總是一不小心撞過來,王順賀全程黑臉皺眉,不過這也沒辦法,荒郊野外連輛出租車都沒有。

楊銳澤從口袋裏拿出濕紙巾,給王順賀擦著額頭的汗,“我就說讓我媽來接我,你還不同意,現在好了,一次讓你擠公交擠個夠。”

周圍人多,沒人註意他倆,王順賀就一手扶著欄桿,另一只胳膊圈住楊銳澤,“這樣擠才爽。”

這個假期,過得挺充實的,有王順賀和一幫朋友陪著,無聊就喊著一塊兒出去玩,回家就被王順賀催著做題。小區門口那家很難吃的麻辣燙店終於搬走了,似乎有新店要入駐。

八月底就要開學,提前三天去學校報到,期末考試分數也出來了,楊銳澤成功闖入年級前五百,連回家時都昂首挺胸的。開學文理分班,王順賀自然而然的進入了理科最牛b的那個班,而楊銳澤被認為很有潛質,分到一個還不錯的班級,不過。。。也是班裏的中下游。楊銳澤知足了,和王順賀還在一個樓層,只不過,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啊。

翁曉跟著溫簌選了文科,最讓人唏噓的是黃璟屹和李思齊都分到了自己班。新老師以為他倆不熟,還安排了前後位。楊銳澤看他倆的表情,差點沒笑出來,下課後還找黃璟屹,要他好好把握這次機會。黃璟屹沖他翻白眼,“得了吧你,終於可以整天看我們怎麽相愛相殺的,心裏很高興吧?”

“特~~別高興,真的,如果你們倆能成,我就是你們的媒人。”

“你還是擔心一下王順賀吧,你們中間隔了一百米的走廊,距離產生的不是美,是我知道我愛你,而我卻看不見你。”

“呵呵,那是瞎了嗎?”

王順賀他們班學習模式是相當變態的,聽學長們說,高二一年就要學完高二高三的知識,然後到了高三,別人開始第一輪覆習的時候,他們已經覆習兩三遍了。

這個班一直是學校升學率的保證,喪心病狂的高壓模式,讓王順賀也有點受不了,常常晃一下神,數學老師就由二元方程講到幾何空間模型了。

王順賀毅然決然地選擇轉班,家人知道他一向有主見,沒做過多的阻撓。

楊銳澤午覺睡醒,旁邊竟然多了個人!之前還是空的來著!

王順賀拿著飲料走過來坐旁邊,“我轉班了。”!!!

“你別開玩笑了。”“真的。”把書掏出來,“我東西都搬這裏了。”

“!!!臥槽你瘋了吧!”楊銳澤拍著桌子站起來,“你幹嘛啊你!你趕緊回去!”

“怎麽了?”擡頭看著楊銳澤,“我在那個班學不進去,氣氛太壓抑了。”

楊銳澤完全不信這個鬼理由,“就這一個原因?”王順賀被盯得沒了氣勢,“好吧,這是百分之一的原因。”“那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呢?”

“看不見你,心裏著急。”楊銳澤拍著額頭坐下來,錘著桌子就差掉眼淚了。

“你怎麽能一時沖動啊,你要是考不上清華北大可怎麽辦啊,我就是千古罪人了啊!”

“得了吧你,”王順賀拍著他腦袋,“我原本也沒想考清華北大,上個不錯的醫學專業,做個兒科醫生就行。”

“為什麽做兒科啊?”“咱們又沒孩子,以後說不定能在醫院撿一個人家不想養的,領回家當兒子養。”

楊銳澤抽抽嘴角,“那我學法律去,爭取判你個十年八年的。”

“哎喲?”王順賀壞笑,“□□play?小夥子很有想法嘛。”“。。。咱們說好啊,我不能對不起你,如果因為我讓你成績下降了,我真會難過一輩子的。”

他能這麽想,王順賀就覺得自己目的達到了。

王順賀總覺得自己的未來既然有楊銳澤參與,那這個時候就不能不管他,吃飯要管,學習要管,交什麽朋友要管,穿衣的風格等等都要管。

就算他想停在原地,安於現狀,自己也得推著他往前走,因為以後的路,得他倆神同步,才能一起撐到下一個十年,二十年。

這些道理,可能楊銳澤不懂,也沒必要懂。

只要他能意識到,要跟上王順賀,要陪著王順賀,這就足夠了。剩下的破事兒,王順賀會逼著自己學會承擔。

上課了,第一節課就充分證明了談戀愛是影響學習的,兩個人總是控制不住地看對方,然後開始很暧昧的笑。

黃璟屹都有點受不了,“我說你倆節制點行不行?你們就差寫張通知貼宣傳欄說你們在一起了。”王順賀上課玩手機越來越頻繁了,今天一下午,他低頭了36次,看著也不像是在玩手機,問他什麽事他也不說,“是關於你生日的。”“我生日?!還有兩個月呢。你不是提前半年多就準備了?”“對啊,可細節之處還需要磨合。”楊銳澤沖他翻白眼,這家夥是打算蓋個城堡吧!

翁曉拿著一兜子糖紙回去,沒怎麽翻過墻,差點摔下來。楊銳澤看他手裏的袋子,“你一個人承包了半個攤吧?這麽這麽多!”

“別提了,”翁曉把袋子遞給他,“老爺爺就寫你倆的字順手,到我這邊就手癌了,寫錯三四個,擺明的坑我。”

楊銳澤憋住笑,“謝謝你了啊!以後……”

“以後別找我,我特麽轉了三四躺公交車,就為了幾塊錢的倆字。你倆談戀愛,怎麽受傷的總是別人呢?”

“沒辦法。”楊銳澤甩甩頭發,“可能是我倆太帥了。”

“再見。”

兩個人在一起以後,過的第-一個聖誕節,王順賀背了一個大包來,裏面鼓鼓囊囊的好像裝了很多東西,楊銳澤湊過去,“你丫不會裝的都是別人送你的聖誕禮物吧!還是你準備送別人的你要送給誰 ! "

王順賀有些無語,"你關上腦洞行不晚自習就知道了。“現在才早讀啊!你讓我等到晚自習 !

楊銳澤撇撇嘴,開始讀單詞。

趁王順賀下課去廁所,楊銳澤趕緊把包打開,丸子,青菜,火鍋料,牛肉卷!還有個鍋!!!這家夥瘋了吧!

整整一下午,楊銳澤都處於懵b狀態,王順賀要在班裏吃火鍋!這是怎樣可怕的想法和勇氣啊!

來人啊!校草瘋了!!!

楊銳澤十分無語地蹲在桌子底下,看王順賀小心地擺好了鐵架,把鍋和2.5升的農夫山泉從登山包裏拿出來,簡直目瞪口呆啊!

王順賀拿出火柴,點燃三個酒精燈,把鍋放好,往裏面加水。楊銳澤捂著眼睛,我三觀要崩塌!

從包裏又拿出來一系列食材,撕開包裝,問楊銳澤:“怎麽樣,高興不”

“大哥,我服了,徹底服了。在小樹林裏吃火鍋,你古今中外第一人啊!

“第一次屬於咱們的聖誕節,當然要過的與眾不同一點。我估計這事兒啊,這輩子都忘不了。"

“嗯,絕對忘不了,以後給兒子孫子講的時候多牛b,想當年你春兒爺爺拿著丸子在小樹林裏吃火鍋,還用的酒精燈。"

*嘿嘿,你想多了,咱們去哪兒弄孩子。趁湯還沒開,來,我問你幾個問題,有哪幾個化學反應方程式需要加熱,至少答三個。”

!!!!!不帶你這麽玩兒的啊餵!”

快點,學習娛樂兩不誤。"

“一氧化碳還原氧化銅,還.... .” 楊銳澤仔細想著。

“回去把我總結的方程式默寫三遍。誒,湯好了,放丸子吧。

“王順賀,你真的挺神奇的。"

“兄臺何出此言"

。有時候我覺得我夠了解你了,可還沒來得及嫌棄你,你就又給我驚喜。”

王順賀看著楊銳澤被辣得通紅的嘴唇,附身上去吻了一下,一嘴火鍋味。

“我就是想讓你愛我多-點,能讓我有'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這種自信。"

楊銳澤笑了,回親了他一口,“現在有這種自信了嗎"“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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