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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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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宣日?

“不好了”翁曉跑進班裏,楊銳澤王順賀被校長逮住了!

校長辦公室裏:

校長:“交待吧,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兩個怎麽偷偷摸摸跑到器材室的,要不是我路過,你們是不是準備把學校裏的東西都就近逛走啊!“校長拍桌而起,知不知道你們這是什麽行為!盜取學校公共財物!小小年紀怎麽不學好! "

楊銳澤臉色一緊,“冤枉啊校長,我們是去裏頭搬東西,被別人鎖裏頭了。”

“那你們怎麽不找人打開門啊!“

“這”楊銳澤看著王順賀。

“因為學校不允許帶手機。上課之後同學們都在操場,我們不知道被誰關了。也沒辦法聯系別人,只能在裏面等下課。“王順賀的語氣不卑不亢,可句句都在理。

這次到校長無語了,他坐在沙發上,喝口茶,“別以為這麽說就證明你們兩個是清白的,你們兩個是幾班的,叫什麽"

“王順賀,高一十三班。"

“楊銳澤,高一十四班。”

“嗯你們兩個不是一個班的怎麽搞一塊去了”

王順賀抽了抽嘴角,這都是什麽形容詞

“他腳受傷了,我去幫楊銳澤同學搬東西。”

“等會兒叫你們班主任過來吧”。校長讓他倆站一邊。隨後又覺得不對勁,轉過身仔細看著王順賀,“你就是高一年級前幾名的那個王順賀”

“是”

“嗯,好學生,那你先回去吧”

“楊銳澤得跟我一起回去”,王順賀沒走,反而往旁邊走一步,緊緊挨著楊銳澤。

校長盯著他倆,楊銳澤有點尷尬小聲對他說:“你先走啊,逞什麽強啊!”

“不行,咱們得一起走”

楊銳澤在心裏直翻白眼,表現男友力也要分場合好不好!萬一校長以為兩個人是串通好的誰也別想走啊!

這時,兩個班主任敲門進來,先對校長道歉表示自己管理不力。然後就開始質問,“你們兩個又打架了”

校長茶杯一放就走過來了,“他倆經常打架!”

“嗯,不經常,偶爾有小矛盾,校長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育他們。”

校長皺著眉摸摸下巴,“你們倆到底是怎麽回事一會兒關系好的跟親兄弟似的。一會兒又天天打架,今天不說清楚誰也別想走!”

楊銳澤徹底服了。這兩個班主任來是解決問題還是添亂的!

王順賀也郁悶了,“校長,您聽說過相愛相殺嗎”

“嗯!校長挑眉,早戀學校是禁止的!”

楊銳澤上前一步“校長叔叔,這麽跟你說吧,以前的我們,確實關系不好,經常打架,自從到這個學校之後,在班主任的悉心教導下,在優良校風的帶領下,我們已經改掉了以前的缺點。變成了互幫互助的好朋友,好夥伴。所以今天我們不但沒有推及責任,反而團結一致。校長,請您相信我們,我們將來一定會為學校爭光的!’

王順賀聽的目瞪口呆。這家夥是瘋了麽!這麽拍學校馬屁真的好嗎校長你臉上一本滿足的表情是怎麽回事!這幾句話就足以取悅您了嗎,作為一個學校的校長您確定要相信嗎。

旁邊兩個班主任也沈默了。平時還真是小看這個孩子了。關鍵時候竟然這麽能說會道!直接可以通過到春晚參加語言類節目了啊!

校長嘖了一聲,“既然你們沒打算盜取破壞學校資產。”

拜托這些都是您的腦洞好嗎!就學校那些破爛,海綿墊子還被老鼠咬過。拿出去流浪當床墊也不配好嗎。

“哪就回去吧,下次別再讓我逮著你們兩個!”

所以呢早知道說兩句好話就搞定那我還力爭個什麽道理啊。

王順賀握了握拳頭。拉著楊銳澤走出辦公室。

楊銳澤沒走幾步就笑出來了,王王順賀蹬著他。他扶額消消氣“哈哈哈哈。你註意沒見長褲鏈沒拉!我怕我再待下去,肯定忍不住笑出來,趕緊說我們改過自新了,哈哈哈,校長穿的紅色內褲,肯定是本命年。

所以呢,剛才我的男友力什麽的,全被無視了麽

回到教室。王順賀卻被班裏人圍住了。

“wc!你和楊銳澤的約會被校長逮住了!“

“哈”王順賀瞪著周圍的二貨們。那不是約會拜托!”

“你們什麽都沒幹"

“請思想純潔點行不行,我們兩個男生能幹什麽啊。”

同學們一聽。興味索然。擦擦手,“什麽呀,虧我們那麽積極給你們制造機會。。就是啊,還找14班長講了好久,鬧半天沒一點糖。”

“真是不爭氣啊。還校草呢,關鍵時刻不頂用。”

怪我嘍

終於到了晚上放學,這一天過的也是很心累啊。

楊銳澤背著書包出教室門,走到樓梯才想起來自己是在王順賀家裏住,掉頭往回走。王順賀從教室裏走出來,把書包背上,擰開瓶子喝了口水,兩腮鼓鼓的,很可愛。

走廊的同學的看看楊銳澤,再看王順賀,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楊銳澤知道,他們的腦洞又一次止不住了。

楊銳澤沖王順賀揮手,“嗨!王順賀同學。這麽巧遇見你了啊!。

。。。。

王順賀把飲料放書包裏,走過來看著他,“你又想幹嗎”

“如果咱們裝作不熟的話。他們會不會就不再議論我們啊"

王順賀第一次見到有人可以傻到這種程度。往前走兩步。伸手抓著楊銳澤的後書包帶。“別丟人了,傻/b。“

學校的路燈已經年久失修,昏黃的路燈把人的影子長。兩個人並肩走著,倒也沒說話。偶爾路過一兩個人打聲招呼,晚上的風有點涼,楊銳澤打了個噴嚏。

“回家穿厚點”

“知道,不用你說。“楊銳澤把衛生紙扔垃圾桶裏。上衣拉鏈拉到下巴那裏。

“王順賀”

“嗯?”

“春天會打雷嗎?”

“會吧。問這個幹嘛?”

“哦,沒事,剛才聽翁曉說明天有雷陣雨。”

王順賀斜眼看著他,“你不會怕打雷吧?”

“有人在旁邊就不會怕啊,以前自己晚上一個人在家會有點怕。”

“傻子,怕什麽,你還有王順賀在你身邊啊。”

“對啊,我還有大春呢。”

。。。。

尼瑪我說的是我!!!才不是那只貓!!換一個表述方法你就聽不懂!!你是傻子嗎!!!

走到街上,有點起風了,刮著路上的紙屑,王順賀把書包掛在車把上,戴上帽子,順手把楊銳澤的連衣帽給他扣上,“別感冒。”

楊銳澤乖乖坐在後座,,“我坐穩了。”

風越來越大,推著兩人往前,王順賀刻意放慢了速度,風從衣角鉆入,吹到身子上,覺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路邊一家藥房正準備關門,王順賀停了下來,“我進去買藥,你待著。”

“哦。”

王順賀小跑進了藥店,“大夫,請問你們這裏有沒有治扭傷的藥?就是腳踝扭傷的那種。”

“有紅花油,雲南白藥,還有一些貴的,你要哪種?”

“最貴的。”

到家的時候,手都有點凍僵了,王順賀插在口袋裏暖著,把藥遞給楊銳澤,“你來我家怎麽沒拿藥過來。”

“不想吃藥,還有一些抹的,揉著太疼了。”

“這些你抹一下,好的快。”

“你剛剛買的?”楊銳澤真的不太敢相信。

“不然呢。”王順賀走到廚房裏找了點吃的,端出來兩個人分著吃,“你沒經驗,一會兒讓我爺爺給你揉。”

“別了別了,”楊銳澤趕緊搖頭,小時候爺爺給他捏了背,感覺渾身都被打散了一樣。

王國棟他們從外面回來,拍拍身上的土,“你們回來啦,外邊快下雨了,明天早上記得帶傘,打車去學校,要不讓我送你們。”

“打車就行。”王順賀擦擦手,看著楊銳澤,“趕緊吃了睡覺,明天要早起。”

楊銳澤回到自己房間,外邊就開始電閃雷鳴了,可能影響了電壓,日光燈也跟著閃了兩下

王順賀敲敲門,沒人應,推門進來,楊銳澤已經關了燈。

“楊銳澤?”

“嗯?”把耳機取下來,“幹嘛?”

“抹藥。”

“我說了不用了。”楊銳澤坐起來,“過兩天就好了。”

“腳伸過來。”

“哎喲,真不用,你。。。”

王順賀沒理會他的掙紮,把藥噴在腳腕上,“別叫啊,要不然又讓你爸誤會。”

提到這個,楊銳澤的臉立馬紅了,“那次都怪你。”

“對~”王順賀笑起來,找到穴道經絡有節奏地按著。

一道閃電打下來,夜空立馬亮了,緊接隆隆的雷聲,窗子都跟著一起震。楊銳澤嚇了一跳,拍著胸口呼著氣,“我覺得這時候特別適合一首歌。”

“什麽?”

“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

豆大的雨珠拍打在窗戶上,大春從門縫裏擠進來,跳上床,窩在枕頭邊上。

楊銳澤把大春抱過來,揉著它的腦袋,“大春喵~~你是不是也害怕了?你看你王順賀哥哥在給爸爸揉腳呢。”

“你別作死。”王順賀手上一使勁,疼的楊銳澤立馬嚎出來。

“輕點輕點,大哥你別這麽狠啊!”

王順賀把他睡褲拉下來蓋住腳腕,“明天就好的多了。你怎麽睡覺穿褲子了?”

“還不是怕你偷襲我。”楊銳澤撇嘴,“好了,晚安~大春,給你叔叔說晚安~”

“喵~”

“你別把我跟它歸為一類啊~”王順賀擡腳踢踢楊銳澤,“你往裏挪挪。”

“幹嘛?”

王順賀從櫃子裏拿出一個枕頭,“我陪你睡這裏,你不是害怕打雷麽。”

“不用了!有大春陪著我就可以了!”楊銳澤很慌張,雖然他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麽慌張。

王順賀把枕頭放好,“我又不會吃了你,怕什麽。”

“我沒怕!”

“哦。”王順賀關了燈,又一道閃電。轟~~~

“啊啊啊啊啊~~~”

………

“額。。。意外啦!我真的不怕的!真的。”

王順賀躺下,背對著他,“誰管你。”

楊銳澤也躺著。可外面打著雷。根本睡不著。往旁邊躺了點。臉蹭著大春的肚子,暖暖的,很舒服,肚子裏偶爾還發出咕咕的聲音。大春扭頭看他一眼。黑色的瞳孔發出神秘亮光。好吧,大晚上的有點嚇人。

楊銳澤翻了個身,看著王順賀的後腦勺,他脖子邊也有個黑痣,小小的。

王順賀突然轉過身來,對上楊銳澤的眼睛

“你看我幹嗎”

“怎麽,要收費啊 "

“楊銳澤我覺得,我想抱你。”

“啊”

這時候應該打雷啊!然後我裝作聽不見,然後睡著了啊,現在的情況要我怎麽回答啊!想抱我為什麽想抱我!給我個理由啊餵!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啊!萬一你抱了之後還想有進一步的行動讓我怎麽忍心拒絕啊

“這,我。”

楊銳澤話還沒說全,王順賀就伸出手把他摟在懷裏了,把他腦袋按在胸|口,“不摟個枕頭睡覺還真不習慣。”

楊銳澤掙紮了一下,他還是沒松開。“王順賀,我警告你你別把小爺悶死”

“嗯”,從喉嚨裏哼出一聲,悶死了我負責。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王順賀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安靜點,睡覺”

現在這個姿勢相當別扭,楊銳澤的胳膊根本動不了,腿又被他的腿壓著,臉離他的胸|口太近,能感覺到自己呼吸的溫度。

春兒,能不能換個姿勢,我這兒二氧化碳濃度有點高。"

王順賀沒應聲,不過稍微松開了點,腿也抱起來。不過這次直接勾在腰上。楊銳澤也是了解了,樓主王順賀,就在他身上,找到了個舒服的姿勢

外面的雨還在下。沒有停的樣子。偶爾的閃電把臥室照的通明。不知過了多久,雷聲小了,雨也停了。手機振動了兩下,楊銳澤醒了過來,是10086那個沒良心的。從窗外暗暗的燈光中,王順賀的臉比平時幾倍放大在自己面前隱約露出來的眉毛。天生的長睫毛,比自己深度顏色的皮膚。微張的嘴巴,開始變得有棱角的下顎,看著看著,突然有一種想要親|上去的沖動。楊銳澤趕緊閉眼睛,告誡自己不要被男色所誘惑。什麽時候睡著的,楊銳澤不知道。

早上王順賀醒的很準時,懷裏的人還在安靜的睡著,天已經蒙蒙亮了,看著時間王順賀揉揉眼睛,“閏土,起來了”

楊銳澤哼了一聲,動也不動。

王順賀低頭看著他腦袋上的發燒。烏黑順滑的頭發,“快點。才星期二了,醒一醒了“

楊銳澤垂著眼,“好吧,我等。”放了假,整個人都廢了,第一天就睡到十點多,本想著和王順賀一-起去打籃球,一睜眼家裏就沒人了。連飯也沒給做。

楊銳澤起床,習慣性地喊了聲大春,沒人死。穿了衣服起來,在屋子裏轉了一圈都沒找到。

這家夥不會想不開又跳樓了吧!

打開窗子,窗臺上也沒有,難道跑樓下了

短袖短褲,頭發也沒梳跑下樓,大太陽曬得人眼暈。花壇果沒有,小花貓和他小情人在樹底下舔爪子,穿著拖鞋逛了一遍小區,還是沒找到。楊銳澤有點慌了,打電話給王順賀,還沒接應,張奕抱著大春下了車。大春看起來很虛弱,低聲鳴嗚地哼著。

“你怎麽就這樣下來了 "張奕拍著俊貓的頭。“我把貓閹了。。

1!1!

楊銳澤這邊還沒反應過來。王順賀電話接通了,“嗯打電話有事 楊銳澤怎麽了”

楊銳澤還處在震驚中,”沒,沒什麽大春,成太監了。"

王順賀打了個冷戰。下身一涼。從床上坐起來,整個人都清醒了。“楊銳澤,你淡定點。貓現在。還好嗎”

.“還可以,估計它還沒意識到。”

王順賀掛了電話。穿上衣服往楊銳澤家趕。

“為什麽啊!大春它很乖的!閹了幹嗎啊!‘楊銳澤氣得想跺腳,轉念一想有點娘,拍著大腿沖張奕喊。

“你爺爺說老家屋子裏有老鼠,下午你帶著大春快兒回去住幾天,老家野貓多。閹了它就安分點。不會出去惹事。再說了,他萬一把別的貓弄懷孕了。又會多很多流浪貓。多不好。

“那你起碼和我商量一下啊!

張奕看看他,“怎麽,你是它爹啊”

”對啊,它是我兒子。我就這麽一個兒子!還想抱孫喵呢!“

張奕差點笑出來,“那我也就你一個兒子。我還想抱孫子呢!你去給我生一個啊。

“這不一樣!楊銳澤眼淚都快出來了,一把奪過來張奕懷裏的貓。“王順賀。我對不起你,你以後沒兒子了。

“啥哈哈“張奕控制不住地大笑 ,你叫它王順賀 啥哈哈。早知道這樣,我就不閹了,再給它找個公貓叫楊銳澤。反正都生不出孩子。

吃過早飯回到學校,老師就宣布了一個令人悲傷的消息,期中考試要來了。楊銳澤當場就懵了,為何來的這麽快!就像龍卷風!已經還什麽都沒覆習呢!不,是還沒來的及開始學呢,就要考試了!

翁曉用手在楊銳澤眼前晃晃,“怎麽了?你不是有王順賀嗎?怕什麽,讓他給你輔導啊。”

“對啊對啊!”前面女生轉身過來,笑的很猥瑣。。。作為一個女生笑成這樣真的合適嗎?

她接著說:“我在貼吧裏看到今天早上的照片了,太虐狗了吧!你倆準備什麽時候扯證,咱們班45個人,每人給你對5毛!”

“。。。”

楊銳澤癟著嘴,“別鬧了,怎麽可能,不就是系個鞋帶嗎?你看你弟弟鞋帶開了也會彎腰去系啊!”

“是啊,”女生眨眨眼,“可我弟弟是個身高50厘米重心不穩生活不能自理的兩歲小孩兒,而你是個健康帥氣能跑能跳的十六歲青少年。”

楊銳澤有點崩潰了,捶著桌子,“放過我好嗎?我怎麽知道王順賀想什麽,把我當小孩子看,明明我在你們面前是一個陽光三好青年的形象,可一到他那裏,總被當做小孩子看待。”

翁曉表情頓時很凝重,嘆氣拍拍楊銳澤的肩膀,“知道嗎?我也是把溫簌當小孩子看待,處處都想護著她。”

楊銳澤趕緊趔開身子,嫌棄的說:“不是吧餵!突然之間秀什麽恩愛啊。”

前排女生敲著他桌子,“你重點錯了!他意思是王順賀像翁曉喜歡溫簌一樣喜歡你!不對,是愛~~”說完後還打了個帥氣的響指。

“Are you kidding me”楊銳澤的表情很精彩,“我聽不懂,你捋清主謂賓再說一次。”

楊銳澤沒懂,可周圍的人全懂了,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分析著。

“翁曉為什麽會把溫簌當小孩子?因為他愛溫簌啊!由上題可知:王順賀為什麽會把你當小孩兒?因為他愛你啊!”

“我去?!”楊銳澤瞪圓了眼睛,“再來個,聽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好的!下面我們來證明楊銳澤喜歡王順賀。”

“拜托,沒條件別瞎證明啊!我可不喜歡他!”

“如果王順賀給你告白的話,你會怎麽回答?”

“這不可能啊!他那麽愛面子,給我告白很丟臉的!他才不會做這麽幼稚的事。”

“如果嘛!假設啊!考數學要用到這個證明方法的!”

“我。。。”楊銳澤撓撓頭,告白,談起這個詞,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但對方是王順賀的話,拒絕的話還能說出口嗎?

“我不知道。”

“問你個簡單的吧,王順賀不開心的時候,你怎麽哄他的?”

“啊?王順賀好像,沒怎麽不開心過吧?”

“不可能,是個人都有喜怒哀樂的。”

“那或許是我,沒註意過吧。對啊,我好像,沒哄過他,他不開心就不理人,那我還湊上去幹什麽,再說了,好像他會不開心,都是我鬧的。。。”

楊銳澤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緘默。

王順賀生氣過嘛?

他經常生氣。

小時候和他打架他會生氣,初中時弄壞他的手辦他會生氣,在他屋子裏偶像的海報上亂塗亂畫他會生氣。

長大了,上了高中,聽說我有了女朋友他會生氣,我早上不吃飯,一下課就去買零食他會生氣,還有前段日子,受傷沒抹藥他也會生氣。

不知什麽時候,我的一舉一動竟然能牽動他的心情,而他也漸漸的,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那個裝作看不見的人,就是我吧?

真可笑。

我是什麽時候瞎的。

周圍的人看楊銳澤不再說話,也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有些事情就需要別人點破,不然兩個傲嬌的人,怎麽能撕開這層窗戶紙。

“春兒,出來一下。”

王順賀活動了下胳膊,放下筆走出來,“怎麽了?”

“楊銳澤去找我們班第一名補習了。”

“哈?”王順賀咬了下嘴唇,表情變得有些不自在,他歪了下頭,“你們班第一名學習也不錯啊,聽說上次數學全級第一啊。”

“你,不在乎?”翁曉再確認一遍。

“楊銳澤找誰補習關我p事。”王順賀眼睛看向別處,回了班。

晚上一放學,楊銳澤立馬拿著標出來不會的題跑到小天才旁邊。小天才有點偏科,理科都排在全級前列,可語文英語不行。在上課時也經常因為自己解題思路和老師有偏差而爭執。

聰明的人都有些偏執,楊銳澤可以理解,能和他搞好關系,確實費了一番功夫,聽說他喜歡玩魔方,特意買了個9階的大魔方給他。

“這道題啊!特別簡單,別按老師說的做,太麻煩了,把這個公式變形,再把原公式變形,另一個公式帶入第二個公式,再變形,變四次就出來結果了。”

………

“謝謝同學。”

**真是欲哭無淚啊!天才的腦回路都是這樣的嗎?完全聽不懂啊餵!

王順賀敲敲教室的門,沒剩幾個人了,都扭過來看他,他臉色不怎麽好,扔下一句話就走了:“楊銳澤兒,回家。”

這莫名其妙的強大氣場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楊銳澤心裏也隱隱的覺著不安。收拾好東西出門,他靠在欄桿上,“你的題,聽會了?”

“會了。”

走廊上的燈突然閃了一下,楊銳澤跟著抖了一下,不敢去看王順賀此刻的眼神,怕忍不住跪下怎麽辦。

王順賀沒說話,走下樓,楊銳澤跟著,自己的影子投到他的背上,原來和他相比,自己真的挺弱的。

高三的放學了,呼啦啦湧出許多人,楊銳澤快走幾步跟上去,在他旁邊,能清楚的感受到他隱忍的氣息,又生氣了啊。

“春兒,你心情不好啊?”

“沒有。”

“都在你臉上寫著呢。”

“我面癱,你看錯了。”

“誰說你面癱啊!這麽帥,這麽好看,怎麽會面癱呢?啊哈哈哈。。。”楊銳澤尷尬地笑著,笑到一半覺得沒什麽意思就停了。

走到停車棚,楊銳澤深知再不主動和好王順賀就真的能憋好幾天不理自己,以往都是他哄自己,偶爾哄他一次,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其實,天才講的題我一點兒都聽不懂,什麽這個帶入那個帶入,變形啦,化簡啦,他變形,我還大黃蜂呢!”說出這些,心裏也輕松了點,“我告訴你啊,這次我考場應該會安排到700百名左右的那個考場裏,我到時候可以抄人家啊…”

“楊銳澤兒。”王順賀打斷了他,“我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不過我相信你是個大人,所以別去做那些幼稚的事,你家人不在乎你名次,你何必拿這個來哄他們。真的想學,我可以教你,另外,你如果想躲著我,那你就死定了。”

“我沒躲著你啊!我才一天沒和你在一起吃飯,我……”

“那你看著我的眼睛。”王順賀面對著他,路燈在他眼睛裏留下斑駁的光點,長睫毛的影子打在下眼瞼,根根可數。

我告訴你哈,確定喜歡一個人是很簡單的。你直視他眼睛八秒,然後腦袋裏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你的真心。

我的真心?好帥啊!

等等,這不是重點。

心跳加速了,好想移開視線可是感覺又被吸進去了!

有種比想吻|上去更強烈的感情——希望他能一直的看著我,從此再也不要用這種眼光去看別人。

完蛋,這下子真的要躲著他了,分分鐘打臉啊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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