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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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懷心事
十二月末的街頭冷風吹的楊銳澤縮著脖子，王順賀瞟他一眼，默默的扯下圍巾，把帽子給戴上拉滿了拉鏈。
“咩呀你關心我啊”，楊銳澤看著遞過來的圍巾。
“熱了，綠燈了走唄”，王順賀擡著頭不看正眨巴著眼睛盯著他的楊銳澤。
嘁～口是心非的男人，楊銳澤可算是沒跟他唱反調，頭一次乖乖地跟在他身邊。
小區超市倒是應有盡有，買了東西回了王順賀家，中午楊鋅和張奕不在，楊銳澤很自然的留了下來。
下午的天還是陰陰沈沈的，終於在楊銳澤翻了一百八十遍書包還沒發現自己的卷子的時候，他決定出門覆印。
王順賀面無表情地看著，正拖著他袖子讓他陪著出門的楊銳澤。
終於在楊銳澤第三次忍不住碰他吉他的時候，他總算妥協了。
“服了你了”
“還是小爺的帥征服你來吧”，楊銳澤一把把王順賀攬過來。
“誒，你好像長高了誒”，他一邊攬著，一邊踮著腳非要比較。
溜達了一圈，附近都沒覆印店，大冷的天，店門都閉著，寒潮來了，街上的人更是少。
等到他倆打印好材料，也不打緊著回家，楊鋅他們樂隊今天聚餐，王國棟正好也是不回來的，李彤剛剛正打了電話來，讓他們在外邊解決。
“餵，王順賀”
“嗯哼”
…………
“沒事”
“哦”
……
……
“餵王順賀”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王順賀按著楊銳澤的腦袋，尋思著好像這家夥兒是比自己矮了。
“我餓了”，楊銳澤理直氣壯地聽著根本沒有什麽肉的肚子，王順賀很清晰地聽到一聲聲響聲，他看了看面前的冤家，。
“唉，行吧，吃飯去吧”
楊銳澤比較喜歡晴天，太陽好，出門蹦跶幾下，整個人都有了精神，而這陰沈沈的天氣，讓情緒也跟著郁悶。王順賀摳著手機，看到了學校貼吧裏的帖子，下面評論裏大半都是女生在犯花癡。楊銳澤瞄了兩眼，“她們都說你露眉毛更帥，不考慮再剪剪頭發？”
“我還說你長頭發好看呢，你去紮個馬尾辮啊？”王順賀把手機放口袋裏。
“今天你請我吃飯，我懶得跟你吵。”楊銳澤往旁邊挪了一下，拍著司機大叔的海綿座椅，“誒師傅，就路口那家店，麻辣小龍蝦。”
點了一鍋，戴著一次性手套熟練地剝殼，“我跟你說，這家店的味道最好吃，幸好今天工作日，要不得等好久才能排上號。”
王順賀看著他被辣紅的嘴唇，露出虎牙笑起來，“你就是個吃貨，整天惦記著吃。”
“切，我懶得學習，也懶得談戀愛，就不能讓我有點興趣愛好啊。”楊銳澤說著，又往嘴裏塞了一個，肉質鮮嫩，很有嚼勁，辣的程度剛好，“對了，那麽多人追你，你真不考慮？”
“和這個女生好了，那個又不願意，和那個好了，其他人又會傷心。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談。再說了，如果真的碰到喜歡的，不用女生追，我自己就表白了。”王順賀被辣椒嗆了下，趕緊喝了口水，“咳咳，你呢？追你的也不少啊。”
“去年我爺爺給我算了個卦，說我的感情線很怪，適合的人早已經出現了。我問是誰，我爺爺也沒能算出來，說是時間到了，自然會在一起。既然這樣，我就等著唄，不著急。”
王順賀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你還信這個啊？”
“信！當然信！”楊銳澤瞪著大眼睛，“我們老家那一片的人經常找我爺爺算卦，雖然經常把人繞的雲裏霧裏的，不過大多數情況下還是挺準的。”
“那你爺爺意思就是那個人就在你身邊，只是時機未到咯？你身邊有誰啊？你鄰居？”
“別逗了，我鄰居三個比我大的姐姐都結婚了，一個小妹妹剛上幼兒園，我可下不了手。不管了，只要以後不是單身就行。”
“心真寬啊。”
吃飽了，天也晴了，不過也已經6點多了，紅彤彤的太陽斜斜地照著天際的雲層，仿佛一片橙紅的彩綢。人行道上的樹也跟喝飽了水似的，墨綠的一片，看著就覺得心裏舒坦。路兩旁還有些積水，車輛經過時，會濺起小小的水花。楊銳澤扭頭看著王順賀，夕陽給他的側臉鍍上一層金色的輪廓，當年的小土豆，轉眼間成了迷倒無數女生的大帥哥，時間真是把美工刀啊。
“王順賀。”
“嗯？”
“吃這頓飯可不是和解啊。”
“切，”王順賀勾起嘴角笑著，“咱們恩怨太深，和解不了。”
“那就行。”楊銳澤從口袋裏摸出一根棒棒糖，剝開糖紙塞嘴裏，咬著白色的小棍子，“過幾周你生日吧？星期六，也見不著你，生日快樂啊。”
“你怎麽知道的？”王順賀看著他，其實自己也知道他生日，118，周傑倫是1月18，他是11月8，很好記。
“我爸告訴我的，我爸什麽都說，說你長得帥，說你186，說你沒下過全級前五。我爸不去做臥底，真屈才了。”
“楊銳澤，173，54公斤，什麽都愛吃，會彈鋼琴，長的可愛，嘴也甜。其實我媽也在家裏念叨你，都一樣。別人家的小孩總有說不完的優點。”王順賀回過頭，看著楊銳澤傻傻的表情，伸手拍了下他的腦袋，
“別楞著了，趕緊回家，等下回晚了，你爸又要說你了。”
“噢”，楊銳澤這才慢慢悠悠的走起來。
他看著走在後面的王順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圍巾，突然感覺莫名其妙的和諧。
關系和諧，生活和諧，日子……日子和諧
回了家，楊銳澤躲了被窩裏，就不肯出來了。
王順賀還沒來得及跟他再個見，一聲巨響的關門聲。
…………
洗完漱，王順賀照例睡前看了看手機。
“春兒在嗎”
——徐羊
“”
——王順賀
“上次那視頻，你真沒看吧”
——徐羊
“沒”
——王順賀
“啊那個，那個我聽說那個有病毒差，你刪了吧，別看了”
——徐羊
“哦”
——王順賀
徐羊有點心虛地打完幾個字甩了手機，想起剛剛自己打開看到兩個滑溜溜的身子，不是自己想象的劇情，卻是兩個男孩子!
少年噢～
他突然打了一激靈。
“啊嚏”，王順賀關暗了手機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揩了揩鼻子，奇怪，誰想他了
第二天早晨。。。
雖然徐羊一路上給自己做著心理暗示：我沒看，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已經刪了視頻，裏面是病毒，我真沒看！
可見到王順賀，還是有點心虛，還好自己有點面癱，心虛也看不出來，嘿嘿……
一坐下來，徐羊就一臉驚慌的拉住王順賀的袖子，像晚年的祥林嫂一樣，“人死後究竟有沒有魂靈？”
不，不對，徐羊帶著黑眼圈問的是，“那個視頻，你刪了沒？”
王順賀點頭，“刪了啊！”
看著他拍拍胸口放心了，徐羊也放心了。
徐羊又湊過來，“你對同志，怎麽看？”
王順賀眨眨眼，這孩子是不是傻啊，能不能別問這麽直接！再說了，你眼前這個人貌似也對某個男的有那麽一丟丟感覺啊！
王順賀咳嗽了一聲，“你突然問這個幹嘛？同志挺多的啊，尤其是~~我們市，你懂的。”
徐羊茫然的點頭看著黑板，“對哦，天腐之國哦。”
王順賀強忍著淡定掏出來課本，被徐羊又一個猛回頭嚇了一跳，“臥槽，你能不能悠著點，我真怕你把脖子給甩出去咯。”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別跟別人說啊！”
王順賀挑眉，什麽秘密？
“我貌似，喜歡上個男孩子，而且那人你還認識！”王順賀聲音小的像跟螞蟻講話似的。
噗。。。
王順賀一口老血哽在喉間，用力的推開他，想講些什麽一時間又吐不出什麽話，“這個，你喜歡的人我認識”，他小心翼翼地輕聲問了問，想探探徐羊的口風。
“應該算是認識你，你又應該是不熟”
不會是……王順賀腦袋莫名閃出楊銳澤傻乎乎對著他笑的臉，打了個激靈
王順賀端起臉，一本正經地看著徐羊，
“那你要不然。”
“要不然咋辦”徐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要不然去勾引他”
“啥，啥呀!”
“不不不，”王順賀的頭搖得王順賀眼暈，“要不。。。你去勾引他試試？雖然你跟他不熟，但是現在應該你跟他比較熟，雖然以前我跟他比較熟”
這都什麽跟什麽呀，王順賀被徐羊這一通繞來繞去地話繞的頭都暈了。
王順賀隨手抄起英漢詞典照著徐羊腦袋來了一下，“嘭”的一聲悶響，全班都扭過來看，楊銳澤正好路過門口，循著聲音，咬著油餅頭伸進來看了看。
王順賀站起來，嚴肅地說：“早讀聲音太小了，都大點聲，最近班主任心情不好，大家努力點。”
坐下來，拍拍徐羊肩膀，“你現在也只是懷疑自己，再說了你之前不也談過女朋友的嗎”
“可我也沒跟男的談過啊~算了，昨晚沒睡好，你幫我看著點班主任，我睡一覺。”
又一個沒睡好的孩子，王順賀嘆口氣。
早讀結束後，王順賀活動了下僵硬的脖子，踢著徐羊的凳子，“醒醒，吃飯了。”
“嗯~~”徐羊把臉換了一邊貼在桌子上，都是睡痕。“不行了，你幫我買飯吧。”
“好吧，日行一善。”
從教室出來，楊銳澤正和同學頭對頭在走廊上謀劃著什麽，頸後的一顆痣在白色的外套遮擋下若隱若現，自己脖子後面也有這樣一個小黑痣，可怎麽突然很想上去摸一把呢？
被自己這個清奇的想法嚇住了，王順賀摸摸頭，目不斜視的從他倆旁邊經過。
“誒？王順賀！”
被楊銳澤叫住了，細細的胳膊從脖子後面圈過來，王順賀身子一僵，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楊銳澤把王順賀僵硬的身體轉了180度，指著那個微胖的同學說：“你看他瘦了沒？”
就為這個？！王順賀在心裏打自己的臉，不然呢？還想期待點什麽！
“是瘦了點。。。不對，瘦好多啊！”王順賀仔細打量著，以前圓嘟嘟的臉現在有了些輪廓，五官也清晰了，身材看上去不那麽臃腫，反而讓人覺得變結實了。
“這有，，一個月？”
“嘿嘿，快一個半月了，效果不錯吧？以後我就去當減肥教練得了。你說，他這樣，離追上他女神還有多遠？”
。。。
這年頭，談戀愛怎麽這麽費勁啊。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她。”王順賀想走人，又被拽住。
“你有點雷鋒精神行不行？沒看見為愛所困成這樣了，你不幫幫忙貢獻點腦細胞？”
“雷鋒又不是月老，還幫忙扯紅線啊？”說完又看看楊銳澤，沒忍住笑出來，“合著你天天沒勁學習，腦細胞都用這裏來了？那你以後開一家婚姻介紹所得了，跟你爺爺一塊兒，一個算八字，一個幫介紹，絕對比非誠勿擾火！”
楊銳澤冷著臉推搡他，“趕緊走，看見你就煩！”
他這麽一說，王順賀倒是不想走了，他盯著那個微胖的男生“誒，翁曉，女孩子一般會喜歡給自己講題的男生，你可以問一下她哪一科學的不好，然後你努力學，給她講題。”
翁曉聽了，立馬哭喪著臉，“我學習還沒她好呢。”
“那總有她不擅長的科目吧？我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對了，多跳繩，瘦全身。”
說完王順賀拿著飯轉身就走，留下楊銳澤一個人嘀咕。
楊銳澤轉悠轉悠眼睛，“不行啊，我得讓溫簌對王順賀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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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了，綠燈了走唄”，王順賀擡著頭不看正眨巴著眼睛盯著他的楊銳澤。
嘁～口是心非的男人，楊銳澤可算是沒跟他唱反調，頭一次乖乖地跟在他身邊。
小區超市倒是應有盡有，買了東西回了王順賀家，中午楊鋅和張奕不在，楊銳澤很自然的留了下來。
下午的天還是陰陰沈沈的，終於在楊銳澤翻了一百八十遍書包還沒發現自己的卷子的時候，他決定出門覆印。
王順賀面無表情地看著，正拖著他袖子讓他陪著出門的楊銳澤。
終於在楊銳澤第三次忍不住碰他吉他的時候，他總算妥協了。
“服了你了”
“還是小爺的帥征服你來吧”，楊銳澤一把把王順賀攬過來。
“誒，你好像長高了誒”，他一邊攬著，一邊踮著腳非要比較。
溜達了一圈，附近都沒覆印店，大冷的天，店門都閉著，寒潮來了，街上的人更是少。
等到他倆打印好材料，也不打緊著回家，楊鋅他們樂隊今天聚餐，王國棟正好也是不回來的，李彤剛剛正打了電話來，讓他們在外邊解決。
“餵，王順賀”
“嗯哼”
…………
“沒事”
“哦”
……
……
“餵王順賀”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王順賀按著楊銳澤的腦袋，尋思著好像這家夥兒是比自己矮了。
“我餓了”，楊銳澤理直氣壯地聽著根本沒有什麽肉的肚子，王順賀很清晰地聽到一聲聲響聲，他看了看面前的冤家，。
“唉，行吧，吃飯去吧”
楊銳澤比較喜歡晴天，太陽好，出門蹦跶幾下，整個人都有了精神，而這陰沈沈的天氣，讓情緒也跟著郁悶。王順賀摳著手機，看到了學校貼吧裏的帖子，下面評論裏大半都是女生在犯花癡。楊銳澤瞄了兩眼，“她們都說你露眉毛更帥，不考慮再剪剪頭發？”
“我還說你長頭發好看呢，你去紮個馬尾辮啊？”王順賀把手機放口袋裏。
“今天你請我吃飯，我懶得跟你吵。”楊銳澤往旁邊挪了一下，拍著司機大叔的海綿座椅，“誒師傅，就路口那家店，麻辣小龍蝦。”
點了一鍋，戴著一次性手套熟練地剝殼，“我跟你說，這家店的味道最好吃，幸好今天工作日，要不得等好久才能排上號。”
王順賀看著他被辣紅的嘴唇，露出虎牙笑起來，“你就是個吃貨，整天惦記著吃。”
“切，我懶得學習，也懶得談戀愛，就不能讓我有點興趣愛好啊。”楊銳澤說著，又往嘴裏塞了一個，肉質鮮嫩，很有嚼勁，辣的程度剛好，“對了，那麽多人追你，你真不考慮？”
“和這個女生好了，那個又不願意，和那個好了，其他人又會傷心。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談。再說了，如果真的碰到喜歡的，不用女生追，我自己就表白了。”王順賀被辣椒嗆了下，趕緊喝了口水，“咳咳，你呢？追你的也不少啊。”
“去年我爺爺給我算了個卦，說我的感情線很怪，適合的人早已經出現了。我問是誰，我爺爺也沒能算出來，說是時間到了，自然會在一起。既然這樣，我就等著唄，不著急。”
王順賀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你還信這個啊？”
“信！當然信！”楊銳澤瞪著大眼睛，“我們老家那一片的人經常找我爺爺算卦，雖然經常把人繞的雲裏霧裏的，不過大多數情況下還是挺準的。”
“那你爺爺意思就是那個人就在你身邊，只是時機未到咯？你身邊有誰啊？你鄰居？”
“別逗了，我鄰居三個比我大的姐姐都結婚了，一個小妹妹剛上幼兒園，我可下不了手。不管了，只要以後不是單身就行。”
“心真寬啊。”
吃飽了，天也晴了，不過也已經6點多了，紅彤彤的太陽斜斜地照著天際的雲層，仿佛一片橙紅的彩綢。人行道上的樹也跟喝飽了水似的，墨綠的一片，看著就覺得心裏舒坦。路兩旁還有些積水，車輛經過時，會濺起小小的水花。楊銳澤扭頭看著王順賀，夕陽給他的側臉鍍上一層金色的輪廓，當年的小土豆，轉眼間成了迷倒無數女生的大帥哥，時間真是把美工刀啊。
“王順賀。”
“嗯？”
“吃這頓飯可不是和解啊。”
“切，”王順賀勾起嘴角笑著，“咱們恩怨太深，和解不了。”
“那就行。”楊銳澤從口袋裏摸出一根棒棒糖，剝開糖紙塞嘴裏，咬著白色的小棍子，“過幾周你生日吧？星期六，也見不著你，生日快樂啊。”
“你怎麽知道的？”王順賀看著他，其實自己也知道他生日，118，周傑倫是1月18，他是11月8，很好記。
“我爸告訴我的，我爸什麽都說，說你長得帥，說你186，說你沒下過全級前五。我爸不去做臥底，真屈才了。”
“楊銳澤，173，54公斤，什麽都愛吃，會彈鋼琴，長的可愛，嘴也甜。其實我媽也在家裏念叨你，都一樣。別人家的小孩總有說不完的優點。”王順賀回過頭，看著楊銳澤傻傻的表情，伸手拍了下他的腦袋，
“別楞著了，趕緊回家，等下回晚了，你爸又要說你了。”
“噢”，楊銳澤這才慢慢悠悠的走起來。
他看著走在後面的王順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圍巾，突然感覺莫名其妙的和諧。
關系和諧，生活和諧，日子……日子和諧
回了家，楊銳澤躲了被窩裏，就不肯出來了。
王順賀還沒來得及跟他再個見，一聲巨響的關門聲。
…………
洗完漱，王順賀照例睡前看了看手機。
“春兒在嗎”
——徐羊
“”
——王順賀
“上次那視頻，你真沒看吧”
——徐羊
“沒”
——王順賀
“啊那個，那個我聽說那個有病毒差，你刪了吧，別看了”
——徐羊
“哦”
——王順賀
徐羊有點心虛地打完幾個字甩了手機，想起剛剛自己打開看到兩個滑溜溜的身子，不是自己想象的劇情，卻是兩個男孩子!
少年噢～
他突然打了一激靈。
“啊嚏”，王順賀關暗了手機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揩了揩鼻子，奇怪，誰想他了
第二天早晨。。。
雖然徐羊一路上給自己做著心理暗示：我沒看，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已經刪了視頻，裏面是病毒，我真沒看！
可見到王順賀，還是有點心虛，還好自己有點面癱，心虛也看不出來，嘿嘿……
一坐下來，徐羊就一臉驚慌的拉住王順賀的袖子，像晚年的祥林嫂一樣，“人死後究竟有沒有魂靈？”
不，不對，徐羊帶著黑眼圈問的是，“那個視頻，你刪了沒？”
王順賀點頭，“刪了啊！”
看著他拍拍胸口放心了，徐羊也放心了。
徐羊又湊過來，“你對同志，怎麽看？”
王順賀眨眨眼，這孩子是不是傻啊，能不能別問這麽直接！再說了，你眼前這個人貌似也對某個男的有那麽一丟丟感覺啊！
王順賀咳嗽了一聲，“你突然問這個幹嘛？同志挺多的啊，尤其是~~我們市，你懂的。”
徐羊茫然的點頭看著黑板，“對哦，天腐之國哦。”
王順賀強忍著淡定掏出來課本，被徐羊又一個猛回頭嚇了一跳，“臥槽，你能不能悠著點，我真怕你把脖子給甩出去咯。”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別跟別人說啊！”
王順賀挑眉，什麽秘密？
“我貌似，喜歡上個男孩子，而且那人你還認識！”王順賀聲音小的像跟螞蟻講話似的。
噗。。。
王順賀一口老血哽在喉間，用力的推開他，想講些什麽一時間又吐不出什麽話，“這個，你喜歡的人我認識”，他小心翼翼地輕聲問了問，想探探徐羊的口風。
“應該算是認識你，你又應該是不熟”
不會是……王順賀腦袋莫名閃出楊銳澤傻乎乎對著他笑的臉，打了個激靈
王順賀端起臉，一本正經地看著徐羊，
“那你要不然。”
“要不然咋辦”徐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要不然去勾引他”
“啥，啥呀!”
“不不不，”王順賀的頭搖得王順賀眼暈，“要不。。。你去勾引他試試？雖然你跟他不熟，但是現在應該你跟他比較熟，雖然以前我跟他比較熟”
這都什麽跟什麽呀，王順賀被徐羊這一通繞來繞去地話繞的頭都暈了。
王順賀隨手抄起英漢詞典照著徐羊腦袋來了一下，“嘭”的一聲悶響，全班都扭過來看，楊銳澤正好路過門口，循著聲音，咬著油餅頭伸進來看了看。
王順賀站起來，嚴肅地說：“早讀聲音太小了，都大點聲，最近班主任心情不好，大家努力點。”
坐下來，拍拍徐羊肩膀，“你現在也只是懷疑自己，再說了你之前不也談過女朋友的嗎”
“可我也沒跟男的談過啊~算了，昨晚沒睡好，你幫我看著點班主任，我睡一覺。”
又一個沒睡好的孩子，王順賀嘆口氣。
早讀結束後，王順賀活動了下僵硬的脖子，踢著徐羊的凳子，“醒醒，吃飯了。”
“嗯~~”徐羊把臉換了一邊貼在桌子上，都是睡痕。“不行了，你幫我買飯吧。”
“好吧，日行一善。”
從教室出來，楊銳澤正和同學頭對頭在走廊上謀劃著什麽，頸後的一顆痣在白色的外套遮擋下若隱若現，自己脖子後面也有這樣一個小黑痣，可怎麽突然很想上去摸一把呢？
被自己這個清奇的想法嚇住了，王順賀摸摸頭，目不斜視的從他倆旁邊經過。
“誒？王順賀！”
被楊銳澤叫住了，細細的胳膊從脖子後面圈過來，王順賀身子一僵，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楊銳澤把王順賀僵硬的身體轉了180度，指著那個微胖的同學說：“你看他瘦了沒？”
就為這個？！王順賀在心裏打自己的臉，不然呢？還想期待點什麽！
“是瘦了點。。。不對，瘦好多啊！”王順賀仔細打量著，以前圓嘟嘟的臉現在有了些輪廓，五官也清晰了，身材看上去不那麽臃腫，反而讓人覺得變結實了。
“這有，，一個月？”
“嘿嘿，快一個半月了，效果不錯吧？以後我就去當減肥教練得了。你說，他這樣，離追上他女神還有多遠？”
。。。
這年頭，談戀愛怎麽這麽費勁啊。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她。”王順賀想走人，又被拽住。
“你有點雷鋒精神行不行？沒看見為愛所困成這樣了，你不幫幫忙貢獻點腦細胞？”
“雷鋒又不是月老，還幫忙扯紅線啊？”說完又看看楊銳澤，沒忍住笑出來，“合著你天天沒勁學習，腦細胞都用這裏來了？那你以後開一家婚姻介紹所得了，跟你爺爺一塊兒，一個算八字，一個幫介紹，絕對比非誠勿擾火！”
楊銳澤冷著臉推搡他，“趕緊走，看見你就煩！”
他這麽一說，王順賀倒是不想走了，他盯著那個微胖的男生“誒，翁曉，女孩子一般會喜歡給自己講題的男生，你可以問一下她哪一科學的不好，然後你努力學，給她講題。”
翁曉聽了，立馬哭喪著臉，“我學習還沒她好呢。”
“那總有她不擅長的科目吧？我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對了，多跳繩，瘦全身。”
說完王順賀拿著飯轉身就走，留下楊銳澤一個人嘀咕。
楊銳澤轉悠轉悠眼睛，“不行啊，我得讓溫簌對王順賀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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