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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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看我？心疼？你說這幾個字的時候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曾經打我的時候怎麽不心疼！把我和我媽趕出家門的時候怎麽不心疼！你現在過來黃鼠狼拜年！以前你幹嘛去了！”
寧晉北兩眼無神的望著我，像極了路邊討飯的乞丐。他道：“從前是爸爸不對，爸爸已經改造好了，不會了……”
“你現在和說我有什麽用？我媽她被你折磨到精神病還不夠嗎！你知道小時候他們怎麽看我的嗎？說我家裏不吉利，我媽得了神經病，我爸進了監獄，我呢！就因為你！”
我看著坐癱在地上的寧晉北，竟然有些心軟！可一想到他對我做過的事情就覺得惡心！厭惡！惡心的不能再惡心！
“爸爸錯了……真的錯了……”
“真好啊，”我覺得好笑，曾經打我的時候怎麽不知道錯，開庭時做出有多麽懺悔的樣子真的反胃！“你還知道錯？真的老天瞎了眼！從前不是挺能打我嗎？打呀？怎麽不打了？打呀！”
銘銘聽到了動靜，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站在我的身後。
……我真的好氣。
我沒有這麽一個父親，也從來沒有父親。
他來找我，只是想要我幫他養老罷了，真可笑。
真可笑……
惡心……
真令人作嘔！
但我還是給了五萬，讓他自生自滅。
……
什麽時候我家來了一只貓？
還挺可愛的。
可是它老是纏著銘銘，每次回到家銘銘都是先抱我的，自從它來了，都是抱它。
這次，我要先下手為強。
嗯？為什麽我記得我是把銘銘接回來的還是他自己回來的？
啊？
腦子好亂。
不管了。
於是我抱著懷著的銘銘，感受燭火的存在，侵占他的全部。
銘銘說我這幾天的健忘癥有點嚴重，帶我去醫院用器材看看。
不知道上了幾樓，一個看上去十幾歲的女孩心事重重，而身旁的媽媽還在嘮裏嘮叨，我一進電梯都覺得耳朵疼，更別說這個女孩了。
“你說說你！事怎麽這麽多？一整天的不是去學校就是醫院！能不能省心！看看你的那些同學，哪個不是在全校裏有排名的？你呢？從年級前三十掉到前四十八？怎麽學的？媽媽工作不容易，不希望你以後出來打工，要好好學習，坐在辦公室的多輕松……”
腦子有點熱，聽著頭疼。
終於，銘銘忍不住了，“這位家長，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這裏是電梯，可以稍微小聲一點嗎？”
令我費解的是，這位家長竟然說：“我教育孩子你湊什麽熱鬧啊？這電梯是你家開的啊？長嘴不就是說話的嗎？”
銘銘說：“說話，也要分場合，我再說一遍，請安靜。”
“你這人真是有毛病，是不是上錯樓了！精神病在樓下！”
我差點沒忍住，這時電梯門開了，銘銘就拉著我的手走出去了。
那時，我是懵的。
檢查完後，銘銘還有一個小時下班，我就先等他吧。
看著一輪又一輪的病人來到銘銘面前，述說著不一樣的故事，不一樣的人生，不一樣的經歷，他是怎麽做到不被這些負能量感染的，我做不到。
但我比他們更好的是，擁有獨一無二的孫徽銘。
進來了一對母子，是電梯裏的那對，見到銘銘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原來您是醫生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銘銘沒說什麽，就是問女孩一些問題，並囑咐別給女孩壓力，讓她放松。
“放松！那可不行，她的畫畫比賽就快了，不能放松的！”
銘銘說：“是比賽重要還是您女兒的命重要？她都中度的情感障礙了，再施加壓力，重度了怎麽辦？”
“不就是心情不好嗎，說那麽嚴重幹嘛？逗她笑一笑就行了。”
銘銘好像無語了，想了一下又接著說：“您的女兒有很嚴重的自殘和想死的行為和欲望，成績已經很好了，不要在施加壓力了，您想一想，早上五點半起床，十一點下班，中間只有一個半休息的時間，要是有節假日還能勉勉強強幾個月，您的女兒呢？有節假日嗎？有休息時間嗎？”
直接給家長問懵了……
最後，和女孩聊了一會兒天，和家長反應的情況，這件事情也告一段落。
也就是從這天起，這個女孩一有事就給銘銘發消息。
天天發。
煩死了。
關鍵是聊天時還笑了！
笑了？
什麽情況？
擱著談戀愛呢！
我越想越氣，就去問銘銘，結果銘銘說人家是女孩子，盡量照顧到她，還說什麽，我都已經住在他家了，就是他的人，不會把我趕出去的。
我……
無語良久。
我又沒有說他會把我趕出去，奇奇怪怪。
銘銘說我嘴裏嘟嘟囔囔的樣子很可愛。
有嗎？
才沒有。
心事似乎漸漸沈下，沒有剛剛那麽不解中帶著生氣。
他的一句不會把我趕出去，我可以記一輩子，哪怕是健忘癥也不會讓我忘記。
我的記憶只屬於孫徽銘。
……
時間流淌，春去秋來，這是我和孫徽銘在一起的第一個冬天，這裏是南方，不會下雪，於是我們來到上海，堆一個雪人。
很美滿。
但他的手已經被凍的發紫，嘴唇似乎已經凍裂，是我沒有帶好防護。
不出所料，銘銘感冒了，體溫還有點高，在燒與不燒之間徘徊。
我怕極了。
等回到廣州，便好多了。
我們留下了許多充滿回憶的相片，將那美好的回憶定格在那一秒。那時他笑的很甜。
從那幾張照片裏，我看到了我從來沒有的笑容。
也許，那就是幸福。
幾個月後，這是我和銘銘過的第一個春天。
我們來到洞庭湖，欣賞春天的腳步，一起期待擁有對方的未來。
有一點遺憾，我不知道什麽是喜歡，只是覺得和銘銘在一起就是家。
如果就是喜歡，那我想大聲的告訴你，孫徽銘，我喜歡你。
我側過頭，看著他望著洞庭湖的另一邊。
好喜歡你。
可是，怕你不喜歡我。
怕你不接受我的喜歡把我拋棄。
怕……不接受身為男生的我。
所以，我的喜歡，就留在心裏吧。
讓我的喜歡去侵占你的全部，我猜你也喜歡我。
只是猜測……
今天，銘銘已經一整天沒回家了，給他打電話沒接，一直在關機。
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還是在外面有人了……
有人也好……
這樣可以代替我喜歡他。
嗯。
也好。
我坐在沙發上坐著，對已經熄了屏幕的手機胡思亂想。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我。
“餵？寧濱？剛剛有急事沒和你說，那個女孩出事了，我發定位，你快來！”
說完就掛了，我也跟著著急，順著定位來到這裏，此地人山人海，看不見銘銘。
後來我給他打電話，叫我擡頭。
擡頭一望，是一個人坐在樓頂，太陽很大，看不清人影。
我很焦急，“銘銘！你在哪？”
“上來的時候報我的名字，會給上來的。”
我照做。
最終來到樓頂，看見銘銘離女孩不遠處。
我慢步走去，似乎看見了曾經要跳樓的我。
我看著女孩不解問道：“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嗎？”
女孩兩眼通紅望著我，呵斥我不要過來。
我沒有辦法只好來到銘銘的身旁，陪他坐下。
“小孩，跳樓很難看的，腦子會一整個凹進去，躺棺材裏的時候很醜的。”
她沒理我……
我繼續說，“小孩，你熱嗎？渴不渴啊？曬多久了？小女孩曬黑不好看的，我這裏有水，喝兩口再去坐啊。”
沒理我……
“我像你這麽大我也幹過這種事，你猜我是被救的？還是想開的？”
女孩轉頭看我了。
“都不是，有時候就想啊，活不出風采，死一定要，就一直想到了今天，要怎麽死，才能風風光光。”
又把頭轉回去了……
我說的不好聽嗎？
銘銘說她是因為談戀愛被她母親發現了，還是……同性。關鍵還是被拒絕了。
家庭上學習的壓迫，生活中的不理解，愛情上的坎。
於是我拿來一張紙寫上悄悄話，再綁在一瓶水上扔了過去。
紙上寫著：
我和你一樣，也喜歡上朋友，就是我身旁的人。這沒有錯，喜歡是一種感覺，並不是對□□的批判。
隨後她用難以形容的眼神看著我和銘銘。
我和銘銘說演一場戲給她看。
就這樣，我在世俗的阻礙下，正大光明的牽上銘銘的雙手，我們十指相扣，感受他手心的溫度，想告訴他這不是演戲，但我沒有。
我默默在心裏對你說，我好喜歡你，孫徽銘。
女孩跳樓也告下一段落，剩下的都是銘銘在處理，我並沒有管這麽多。
還有我，這到底是誰家的貓啊？一直纏著我，真煩。
嗯……
窗沒關好，跳出去了。
瞬間……好心疼它。
不知不覺，又到了冬天。
我們已經認識兩年半了。
早上，不想起床，喜歡在被窩裏躺著。
他一到冬天就會縮成一團，手腳冰涼，我每天都會牽著他的手，好有滿足感，他的手很軟，但是在冬天總是凍著通紅。
我依舊抱著他，恨不得一整天在一起。
他是我的，不會把我扔掉。
他好像不喜歡我動他的電腦，他說裏面有很重要的東西，不動就不動，銘銘說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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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心疼？你說這幾個字的時候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曾經打我的時候怎麽不心疼！把我和我媽趕出家門的時候怎麽不心疼！你現在過來黃鼠狼拜年！以前你幹嘛去了！”
寧晉北兩眼無神的望著我，像極了路邊討飯的乞丐。他道：“從前是爸爸不對，爸爸已經改造好了，不會了……”
“你現在和說我有什麽用？我媽她被你折磨到精神病還不夠嗎！你知道小時候他們怎麽看我的嗎？說我家裏不吉利，我媽得了神經病，我爸進了監獄，我呢！就因為你！”
我看著坐癱在地上的寧晉北，竟然有些心軟！可一想到他對我做過的事情就覺得惡心！厭惡！惡心的不能再惡心！
“爸爸錯了……真的錯了……”
“真好啊，”我覺得好笑，曾經打我的時候怎麽不知道錯，開庭時做出有多麽懺悔的樣子真的反胃！“你還知道錯？真的老天瞎了眼！從前不是挺能打我嗎？打呀？怎麽不打了？打呀！”
銘銘聽到了動靜，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站在我的身後。
……我真的好氣。
我沒有這麽一個父親，也從來沒有父親。
他來找我，只是想要我幫他養老罷了，真可笑。
真可笑……
惡心……
真令人作嘔！
但我還是給了五萬，讓他自生自滅。
……
什麽時候我家來了一只貓？
還挺可愛的。
可是它老是纏著銘銘，每次回到家銘銘都是先抱我的，自從它來了，都是抱它。
這次，我要先下手為強。
嗯？為什麽我記得我是把銘銘接回來的還是他自己回來的？
啊？
腦子好亂。
不管了。
於是我抱著懷著的銘銘，感受燭火的存在，侵占他的全部。
銘銘說我這幾天的健忘癥有點嚴重，帶我去醫院用器材看看。
不知道上了幾樓，一個看上去十幾歲的女孩心事重重，而身旁的媽媽還在嘮裏嘮叨，我一進電梯都覺得耳朵疼，更別說這個女孩了。
“你說說你！事怎麽這麽多？一整天的不是去學校就是醫院！能不能省心！看看你的那些同學，哪個不是在全校裏有排名的？你呢？從年級前三十掉到前四十八？怎麽學的？媽媽工作不容易，不希望你以後出來打工，要好好學習，坐在辦公室的多輕松……”
腦子有點熱，聽著頭疼。
終於，銘銘忍不住了，“這位家長，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這裏是電梯，可以稍微小聲一點嗎？”
令我費解的是，這位家長竟然說：“我教育孩子你湊什麽熱鬧啊？這電梯是你家開的啊？長嘴不就是說話的嗎？”
銘銘說：“說話，也要分場合，我再說一遍，請安靜。”
“你這人真是有毛病，是不是上錯樓了！精神病在樓下！”
我差點沒忍住，這時電梯門開了，銘銘就拉著我的手走出去了。
那時，我是懵的。
檢查完後，銘銘還有一個小時下班，我就先等他吧。
看著一輪又一輪的病人來到銘銘面前，述說著不一樣的故事，不一樣的人生，不一樣的經歷，他是怎麽做到不被這些負能量感染的，我做不到。
但我比他們更好的是，擁有獨一無二的孫徽銘。
進來了一對母子，是電梯裏的那對，見到銘銘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原來您是醫生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銘銘沒說什麽，就是問女孩一些問題，並囑咐別給女孩壓力，讓她放松。
“放松！那可不行，她的畫畫比賽就快了，不能放松的！”
銘銘說：“是比賽重要還是您女兒的命重要？她都中度的情感障礙了，再施加壓力，重度了怎麽辦？”
“不就是心情不好嗎，說那麽嚴重幹嘛？逗她笑一笑就行了。”
銘銘好像無語了，想了一下又接著說：“您的女兒有很嚴重的自殘和想死的行為和欲望，成績已經很好了，不要在施加壓力了，您想一想，早上五點半起床，十一點下班，中間只有一個半休息的時間，要是有節假日還能勉勉強強幾個月，您的女兒呢？有節假日嗎？有休息時間嗎？”
直接給家長問懵了……
最後，和女孩聊了一會兒天，和家長反應的情況，這件事情也告一段落。
也就是從這天起，這個女孩一有事就給銘銘發消息。
天天發。
煩死了。
關鍵是聊天時還笑了！
笑了？
什麽情況？
擱著談戀愛呢！
我越想越氣，就去問銘銘，結果銘銘說人家是女孩子，盡量照顧到她，還說什麽，我都已經住在他家了，就是他的人，不會把我趕出去的。
我……
無語良久。
我又沒有說他會把我趕出去，奇奇怪怪。
銘銘說我嘴裏嘟嘟囔囔的樣子很可愛。
有嗎？
才沒有。
心事似乎漸漸沈下，沒有剛剛那麽不解中帶著生氣。
他的一句不會把我趕出去，我可以記一輩子，哪怕是健忘癥也不會讓我忘記。
我的記憶只屬於孫徽銘。
……
時間流淌，春去秋來，這是我和孫徽銘在一起的第一個冬天，這裏是南方，不會下雪，於是我們來到上海，堆一個雪人。
很美滿。
但他的手已經被凍的發紫，嘴唇似乎已經凍裂，是我沒有帶好防護。
不出所料，銘銘感冒了，體溫還有點高，在燒與不燒之間徘徊。
我怕極了。
等回到廣州，便好多了。
我們留下了許多充滿回憶的相片，將那美好的回憶定格在那一秒。那時他笑的很甜。
從那幾張照片裏，我看到了我從來沒有的笑容。
也許，那就是幸福。
幾個月後，這是我和銘銘過的第一個春天。
我們來到洞庭湖，欣賞春天的腳步，一起期待擁有對方的未來。
有一點遺憾，我不知道什麽是喜歡，只是覺得和銘銘在一起就是家。
如果就是喜歡，那我想大聲的告訴你，孫徽銘，我喜歡你。
我側過頭，看著他望著洞庭湖的另一邊。
好喜歡你。
可是，怕你不喜歡我。
怕你不接受我的喜歡把我拋棄。
怕……不接受身為男生的我。
所以，我的喜歡，就留在心裏吧。
讓我的喜歡去侵占你的全部，我猜你也喜歡我。
只是猜測……
今天，銘銘已經一整天沒回家了，給他打電話沒接，一直在關機。
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還是在外面有人了……
有人也好……
這樣可以代替我喜歡他。
嗯。
也好。
我坐在沙發上坐著，對已經熄了屏幕的手機胡思亂想。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我。
“餵？寧濱？剛剛有急事沒和你說，那個女孩出事了，我發定位，你快來！”
說完就掛了，我也跟著著急，順著定位來到這裏，此地人山人海，看不見銘銘。
後來我給他打電話，叫我擡頭。
擡頭一望，是一個人坐在樓頂，太陽很大，看不清人影。
我很焦急，“銘銘！你在哪？”
“上來的時候報我的名字，會給上來的。”
我照做。
最終來到樓頂，看見銘銘離女孩不遠處。
我慢步走去，似乎看見了曾經要跳樓的我。
我看著女孩不解問道：“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嗎？”
女孩兩眼通紅望著我，呵斥我不要過來。
我沒有辦法只好來到銘銘的身旁，陪他坐下。
“小孩，跳樓很難看的，腦子會一整個凹進去，躺棺材裏的時候很醜的。”
她沒理我……
我繼續說，“小孩，你熱嗎？渴不渴啊？曬多久了？小女孩曬黑不好看的，我這裏有水，喝兩口再去坐啊。”
沒理我……
“我像你這麽大我也幹過這種事，你猜我是被救的？還是想開的？”
女孩轉頭看我了。
“都不是，有時候就想啊，活不出風采，死一定要，就一直想到了今天，要怎麽死，才能風風光光。”
又把頭轉回去了……
我說的不好聽嗎？
銘銘說她是因為談戀愛被她母親發現了，還是……同性。關鍵還是被拒絕了。
家庭上學習的壓迫，生活中的不理解，愛情上的坎。
於是我拿來一張紙寫上悄悄話，再綁在一瓶水上扔了過去。
紙上寫著：
我和你一樣，也喜歡上朋友，就是我身旁的人。這沒有錯，喜歡是一種感覺，並不是對□□的批判。
隨後她用難以形容的眼神看著我和銘銘。
我和銘銘說演一場戲給她看。
就這樣，我在世俗的阻礙下，正大光明的牽上銘銘的雙手，我們十指相扣，感受他手心的溫度，想告訴他這不是演戲，但我沒有。
我默默在心裏對你說，我好喜歡你，孫徽銘。
女孩跳樓也告下一段落，剩下的都是銘銘在處理，我並沒有管這麽多。
還有我，這到底是誰家的貓啊？一直纏著我，真煩。
嗯……
窗沒關好，跳出去了。
瞬間……好心疼它。
不知不覺，又到了冬天。
我們已經認識兩年半了。
早上，不想起床，喜歡在被窩裏躺著。
他一到冬天就會縮成一團，手腳冰涼，我每天都會牽著他的手，好有滿足感，他的手很軟，但是在冬天總是凍著通紅。
我依舊抱著他，恨不得一整天在一起。
他是我的，不會把我扔掉。
他好像不喜歡我動他的電腦，他說裏面有很重要的東西，不動就不動，銘銘說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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