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暴怒

關燈
第47章 暴怒

“叩叩”

敲門聲又響起了,還帶著些急促。

“你先喝粥吧。”

陸京墨扯回衣服,拉開門,自行離去。

暫時避開了去留這個問題。

手中的綢緞滑落,夏清妙說不上來的失落和挫敗。

這個人,是沒有心的。

清朗的月色下,一位雪衣墨發的男子孑孑而立。

身影在月光下拉的很長,孤冷又寂寥。

忽然,一件白色的鬥篷蓋在他單薄的肩上。

“夜深露重的,怎麽不回屋休息?”

陸京墨的右手覆在洛然的後背,內力化為熱流為他暖著身子。

“月光美好,凈化人心。”洛然柔順的靠進她的懷裏。

陸京墨牽起他微涼的手,掌心完全包裹住他的。

“我們回家。”

洛然淺笑搖頭:“清妙剛醒,我放心不下他,我們在相府多住幾天。”

清妙還需要他和京墨的陪伴。

陸京墨薄唇微抿,吻了吻他的發頂。

他永遠都是真心待人,溫和良善。

跟她是兩個極端。

可緣分就是如此奇妙。

兩個性格截然相反的人,卻彼此深愛。

*

百闕坊後院。

“奴婢見過皇子。”嫻兒對著軟榻上半躺著的男子行了一禮。

繡著曼珠沙華的紅色裙擺大片大片的鋪在榻上,美麗又危險。

“最近,北陸太女那邊有什麽動靜?”離子悠懶洋洋道。

嫻兒如實回道:“北陸太女從無憂山帶回皇宮的師兄生了一場病,被她接到太女府養著。”

“而後,兩人發生了矛盾,太女一連幾天都住在宮中,沒有回過太女府。”

“有一次,還把黃通和張遠兩人也扣在了皇宮。”

說到這個事兒,他的語氣帶了些不滿。

他家大人那天晚上沒能回府,害的他獨守空房。

“哦~”離子悠殷紅唇角微勾,“那張遠可曾向你透露,北陸太女和她的師兄有何矛盾?”

嫻兒回想了一下,道:“大人沒有細說,只提到了一句話。”

“什麽話?”離子悠的聲音不自覺的有些迫切。

嫻兒道:“大人說,北陸太女在跟夫郎置氣。”

“呲啦”一聲。

離子悠尖利的指甲在紅木桌上劃出幾道長長的痕跡。

夫郎?

冷情如她,也會有夫郎?

沒來由的暴怒侵襲了他的整個腦海。

尖利的指甲越陷越深,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皇子,您的指甲!”

嫻兒的驚呼聲響起。

即將崩潰的情緒,稍微被壓下。

離子悠垂眸,左手指甲外翻,劃破紅木桌時產生的木刺紮進指縫,鮮血淋漓。

他動了動五指,紮心的痛意襲來。

十指連心,果然不假。

嫻兒熟門熟路的找到一個小型的木箱,掏出裏面的瓶瓶罐罐,跪在離子悠面前,安靜的給他上藥。

一根根帶血的木刺被拔了出來,外翻的指甲也被剪掉。

白毛巾上沾上點點血跡,清涼的藥膏塗抹在指尖,鮮血馬上就止住了。

五個指尖被柔軟的紗布纏了一圈兒又一圈兒。

木刺拔出指間無疑是極痛的,但在這個過程中,離子悠沒有發出一點兒動靜。

像是感知不到痛意的木頭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