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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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歌（九）
這個吻綿長而又充滿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兩個人分開的時候，都有些氣喘籲籲，因為氣溫較低的緣故，調整氣息的時間就花費得更久了。
莊清聲被萬安澤半環住，後背靠在萬安澤的懷裏，總算得到了點舒適的暖意。
“今晚的星星挺好看的。”莊清聲懶洋洋地擡頭看向夜空，視線的盡頭是一顆不停閃爍著的明星，他伸出手指虛虛地順著他的輪廓描摹了一圈，“好像好久沒有見過這麽多星星的夜晚了。”
萬安澤的手握住莊清聲的手背，“我也是。”
“雖然有點肉麻，但是……”莊清聲輕輕笑了一聲，像是自己先被自己的想法都逗笑了，“看很美的夜空很開心，身邊還有你一起陪著，更開心了。”
聽到這句話，萬安澤的情緒也顯而易見上揚了，他隨著莊清聲笑了一下，“不肉麻，挺好的，可以多說點。”
“都是我說的，那你說什麽？”莊清聲歪了一下腦袋，扭回過頭看向萬安澤，微微瞇起了眼睛，“該輪到你了，萬安澤。”
“嗯，輪到我？輪到我說什麽？”萬安澤故意裝傻，一副沒有聽懂莊清聲說話的表情，還順勢移開了目光，“嗯——天氣真好。”
“萬安澤！”莊清聲又氣又笑地拍了他一下，作勢探過身要湊到他面前呲牙咧嘴。
兩個人有一下沒一下地打鬧了一會，行為舉止一點也不像兩個二十幾歲的青年，倒像是在幼兒園裏搶玩具的幼稚小孩。
到最後，兩個人幹脆躺倒在幹燥的草地上，冷風再一次經過他們身邊，莊清聲感覺到冷，於是又往身邊的人那裏湊了湊，直至和對方的身軀緊緊地貼在一起。
莊清聲依舊沒有打算放過萬安澤，持續追問剛才的話題，“別想耍賴，趕緊的。”
萬安澤沒掩飾自己上揚的嘴角，最後湊近莊清聲，蜻蜓點水般地點了點他的嘴角，“嗯，很喜歡你。”
“沒新意，罰你再說一句。”莊清聲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略微揚了揚頭。
萬安澤擺出一臉苦惱的表情，“還說一句，說什麽好呢，想不出來了。”
莊清聲笑著罵了一句，之後就轉過了身，再一次擡頭看向了天空。
外頭雖然天氣冷，但是空氣確實是實打實的好，兩個人並肩躺在一起看星星，呼吸間是格外清新的空氣，倒是別一番特別的約會體驗。
萬安澤聽見莊清聲均勻的呼吸聲，即使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他也覺得很安心。
他想起在和莊清聲重逢之前，他從來沒有設想過會有這樣的時光，甚至他連自己的愛情都沒有一丁點想象，他心中沒有對愛情的欲望，也自然不會去花時間構想。
他只是覺得，自己當時的狀態就很好，平淡而簡單，每天面對工作的瑣事就已經焦頭爛額，自己一個人所要處理的事情就已經足夠繁雜，一點也沒有比必要再多花心思去維持與另一個人的親密關系了。
他並不像莊清聲那樣抵觸與逃避愛情，他只是覺得沒有必要。
因為自己一個人的生活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好。
——直到和莊清聲在這個系統世界裏重逢之後，他才發覺，原來自己也會暢想兩個人在一起生活的日子。
在遇見你之前，我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而在遇到你之後，我篤定我們的餘生一定要一起才能夠幸福。
萬安澤往旁邊偏了偏頭，正好對上莊清聲的目光。
“我之前以為，我可能不會談戀愛。”萬安澤的聲音沈沈，像是隨便找了個話題一樣，說得隨意又自然，“要是幾年前的我聽到有人和我說，後來的某一天，我居然會和莊清聲一起躺在草地上看星星，那我一定會覺得不是他瘋了就是我瘋了。”
莊清聲笑得很放肆，不知道是哪幾個字戳中了他的笑點，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好一會，才勉強緩和過來。
萬安澤盯著他微微發紅的臉頰，有些莫名其妙地偏了偏頭，“有什麽好笑的？”
莊清聲迎著他的目光，擺了擺手，“沒事，咳咳咳…你繼續繼續。”
萬安澤不明所以地又盯著他看了幾眼，總是覺得有些不得勁，最後只好伸出手捏了一把莊清聲透著微紅的臉頰。
莊清聲的註意力瞬間被分散，瞪著萬安澤，用口型比了一句臟話。
不知為什麽，短暫的沈寂之後，萬安澤和莊清聲齊齊笑出聲來。
萬安澤忽然覺得這一刻美得像是愛情電影裏的畫面。
他們之間發生過的故事情節確實也很像電影，從原本會再也沒有交集的錯過，再到奇妙到讓人不敢想象的重逢，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靠著看不見摸不著的緣分給串聯起來一樣，哪怕中間出了一點什麽差錯，兩個人都無法走到現在這一刻的情節。
萬安澤不得不感慨緣分的有趣和世界的奇妙。
他又想起這個系統，簡直是讓他又愛又恨，如果沒有進入這個系統世界的話，他大概會繼續原本平靜舒適的生活，但是與此同時，他自然也沒有辦法重新遇見莊清聲，他們之間也不會有如此覆雜糾結又跌宕起伏的故事，自然也不會在這之間愛上對方，收獲這段奇妙的感情。
說起來，他倒是應該感謝這個把他拉進來的系統世界，萬安澤瞇著眼睛想到。
萬安澤拉住莊清聲的手，另一個人比他稍低的體溫讓他覺得安心，十指相扣的動作更是讓他的心情得到愉悅的滿足。
“我也沒想到。”莊清聲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萬安澤有些疑惑地嗯了一聲，才後知後覺得發現他是在接自己幾分鐘前說的那句話。
“我之前收到那些事情的影響，總是覺得愛情既麻煩又嚇人，一開始的時候，很堅定地和自己說以後一定要一個人過。”莊清聲的笑沒帶什麽其他情緒，像是現在這個狀態很是放松，自然而然從內心散發出來的情緒，“不過後來有點變化了，因為後來的我就很少去像未來和以後這樣的字眼了，我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是想繼續活下去又或者死去，基本上就是過一天算一天。”
萬安澤下意識地握緊了莊清聲的手。
像是察覺到了萬安澤的緊張，莊清聲帶著點寬慰的情緒搖了搖頭，用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萬安澤，眼睛裏確實也察覺不到什麽陰霾的情緒，“別擔心，都是過去了。”
“我知道。”萬安澤看向莊清聲的眼睛，“要是我們早點在一起就好了。”
莊清聲笑著輕輕搖了搖頭，“那結局說不定就沒有這麽好了——我相信一切都是有定數的，命運讓我們在這個時期擁有緣分，那一定是這個時機是最合適，是所有命題的最優解。”
萬安澤並不相信命定論，但是聽到莊清聲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內心還是微微一動。
萬安澤垂下眼眸，“我只是覺得，你之前的生活一定很難熬。”
“那確實，畢竟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堆一堆在我身上發生。”莊清聲沒有否認，但是語氣裏帶著點無所謂的調侃，“但說不定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為了之後的日子能夠順利呢？”
莊清聲聳了聳肩，“畢竟運氣守恒。”
萬安澤肯定他的話語，“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很順利，而且很幸福。”
莊慶生湊近萬安澤，“這句話我能理解為你在向我承諾嗎？”
萬安澤看著莊清聲的目光，漫天的星星似乎都倒映在他清亮的眼眸，他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臉上浮現出很溫柔的笑，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嗯，我向你保證。”萬安澤扣緊莊清聲的手。
莊清聲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萬安澤骨節分明的手指，思緒從眼前的場景飄到了很遠處去，持續了好幾分鐘，卻在某一秒忽然停頓住。
原本也在想著別的事情的萬安澤察覺到了，扭過頭看向莊清聲，“怎麽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很嚴肅的事情。”莊清聲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間，然後猛地盯住萬安澤的眼睛。
萬安澤發出一個單音節的疑問句。
莊清聲的舌尖在齒間掃了一圈，“如果按這個任務來看的話，我們似乎擁有的不是同一個系統，只是因為不知名的原因進入了同一個系統世界——那麽如果我的任務率先完成了的話，是不是我會先回到現實世界裏，而你還要留在這裏繼續完成你的任務？”
萬安澤的眼皮重重地一跳。
莊清聲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動了動右手，點開了面前的任務虛擬屏，看向最中央的好感度條。
原本還在九十的好感度條閃動了幾下，忽然往前又增加了幾厘米，最旁邊的數值也忽然從九十竄上了九十五。
莊清聲咳嗽了一下，表情有些為難地看向身邊的萬安澤。
“那個，不然你能不能不那麽喜歡我——又或者，停止喜歡我一下？”莊清聲說出口的時候也覺得自己在胡說八道。
萬安澤擰起的眉毛和臉上的表情更是體現了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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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綿長而又充滿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兩個人分開的時候，都有些氣喘籲籲，因為氣溫較低的緣故，調整氣息的時間就花費得更久了。
莊清聲被萬安澤半環住，後背靠在萬安澤的懷裏，總算得到了點舒適的暖意。
“今晚的星星挺好看的。”莊清聲懶洋洋地擡頭看向夜空，視線的盡頭是一顆不停閃爍著的明星，他伸出手指虛虛地順著他的輪廓描摹了一圈，“好像好久沒有見過這麽多星星的夜晚了。”
萬安澤的手握住莊清聲的手背，“我也是。”
“雖然有點肉麻，但是……”莊清聲輕輕笑了一聲，像是自己先被自己的想法都逗笑了，“看很美的夜空很開心，身邊還有你一起陪著，更開心了。”
聽到這句話，萬安澤的情緒也顯而易見上揚了，他隨著莊清聲笑了一下，“不肉麻，挺好的，可以多說點。”
“都是我說的，那你說什麽？”莊清聲歪了一下腦袋，扭回過頭看向萬安澤，微微瞇起了眼睛，“該輪到你了，萬安澤。”
“嗯，輪到我？輪到我說什麽？”萬安澤故意裝傻，一副沒有聽懂莊清聲說話的表情，還順勢移開了目光，“嗯——天氣真好。”
“萬安澤！”莊清聲又氣又笑地拍了他一下，作勢探過身要湊到他面前呲牙咧嘴。
兩個人有一下沒一下地打鬧了一會，行為舉止一點也不像兩個二十幾歲的青年，倒像是在幼兒園裏搶玩具的幼稚小孩。
到最後，兩個人幹脆躺倒在幹燥的草地上，冷風再一次經過他們身邊，莊清聲感覺到冷，於是又往身邊的人那裏湊了湊，直至和對方的身軀緊緊地貼在一起。
莊清聲依舊沒有打算放過萬安澤，持續追問剛才的話題，“別想耍賴，趕緊的。”
萬安澤沒掩飾自己上揚的嘴角，最後湊近莊清聲，蜻蜓點水般地點了點他的嘴角，“嗯，很喜歡你。”
“沒新意，罰你再說一句。”莊清聲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略微揚了揚頭。
萬安澤擺出一臉苦惱的表情，“還說一句，說什麽好呢，想不出來了。”
莊清聲笑著罵了一句，之後就轉過了身，再一次擡頭看向了天空。
外頭雖然天氣冷，但是空氣確實是實打實的好，兩個人並肩躺在一起看星星，呼吸間是格外清新的空氣，倒是別一番特別的約會體驗。
萬安澤聽見莊清聲均勻的呼吸聲，即使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他也覺得很安心。
他想起在和莊清聲重逢之前，他從來沒有設想過會有這樣的時光，甚至他連自己的愛情都沒有一丁點想象，他心中沒有對愛情的欲望，也自然不會去花時間構想。
他只是覺得，自己當時的狀態就很好，平淡而簡單，每天面對工作的瑣事就已經焦頭爛額，自己一個人所要處理的事情就已經足夠繁雜，一點也沒有比必要再多花心思去維持與另一個人的親密關系了。
他並不像莊清聲那樣抵觸與逃避愛情，他只是覺得沒有必要。
因為自己一個人的生活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好。
——直到和莊清聲在這個系統世界裏重逢之後，他才發覺，原來自己也會暢想兩個人在一起生活的日子。
在遇見你之前，我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而在遇到你之後，我篤定我們的餘生一定要一起才能夠幸福。
萬安澤往旁邊偏了偏頭，正好對上莊清聲的目光。
“我之前以為，我可能不會談戀愛。”萬安澤的聲音沈沈，像是隨便找了個話題一樣，說得隨意又自然，“要是幾年前的我聽到有人和我說，後來的某一天，我居然會和莊清聲一起躺在草地上看星星，那我一定會覺得不是他瘋了就是我瘋了。”
莊清聲笑得很放肆，不知道是哪幾個字戳中了他的笑點，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好一會，才勉強緩和過來。
萬安澤盯著他微微發紅的臉頰，有些莫名其妙地偏了偏頭，“有什麽好笑的？”
莊清聲迎著他的目光，擺了擺手，“沒事，咳咳咳…你繼續繼續。”
萬安澤不明所以地又盯著他看了幾眼，總是覺得有些不得勁，最後只好伸出手捏了一把莊清聲透著微紅的臉頰。
莊清聲的註意力瞬間被分散，瞪著萬安澤，用口型比了一句臟話。
不知為什麽，短暫的沈寂之後，萬安澤和莊清聲齊齊笑出聲來。
萬安澤忽然覺得這一刻美得像是愛情電影裏的畫面。
他們之間發生過的故事情節確實也很像電影，從原本會再也沒有交集的錯過，再到奇妙到讓人不敢想象的重逢，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靠著看不見摸不著的緣分給串聯起來一樣，哪怕中間出了一點什麽差錯，兩個人都無法走到現在這一刻的情節。
萬安澤不得不感慨緣分的有趣和世界的奇妙。
他又想起這個系統，簡直是讓他又愛又恨，如果沒有進入這個系統世界的話，他大概會繼續原本平靜舒適的生活，但是與此同時，他自然也沒有辦法重新遇見莊清聲，他們之間也不會有如此覆雜糾結又跌宕起伏的故事，自然也不會在這之間愛上對方，收獲這段奇妙的感情。
說起來，他倒是應該感謝這個把他拉進來的系統世界，萬安澤瞇著眼睛想到。
萬安澤拉住莊清聲的手，另一個人比他稍低的體溫讓他覺得安心，十指相扣的動作更是讓他的心情得到愉悅的滿足。
“我也沒想到。”莊清聲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萬安澤有些疑惑地嗯了一聲，才後知後覺得發現他是在接自己幾分鐘前說的那句話。
“我之前收到那些事情的影響，總是覺得愛情既麻煩又嚇人，一開始的時候，很堅定地和自己說以後一定要一個人過。”莊清聲的笑沒帶什麽其他情緒，像是現在這個狀態很是放松，自然而然從內心散發出來的情緒，“不過後來有點變化了，因為後來的我就很少去像未來和以後這樣的字眼了，我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是想繼續活下去又或者死去，基本上就是過一天算一天。”
萬安澤下意識地握緊了莊清聲的手。
像是察覺到了萬安澤的緊張，莊清聲帶著點寬慰的情緒搖了搖頭，用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萬安澤，眼睛裏確實也察覺不到什麽陰霾的情緒，“別擔心，都是過去了。”
“我知道。”萬安澤看向莊清聲的眼睛，“要是我們早點在一起就好了。”
莊清聲笑著輕輕搖了搖頭，“那結局說不定就沒有這麽好了——我相信一切都是有定數的，命運讓我們在這個時期擁有緣分，那一定是這個時機是最合適，是所有命題的最優解。”
萬安澤並不相信命定論，但是聽到莊清聲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內心還是微微一動。
萬安澤垂下眼眸，“我只是覺得，你之前的生活一定很難熬。”
“那確實，畢竟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堆一堆在我身上發生。”莊清聲沒有否認，但是語氣裏帶著點無所謂的調侃，“但說不定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為了之後的日子能夠順利呢？”
莊清聲聳了聳肩，“畢竟運氣守恒。”
萬安澤肯定他的話語，“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很順利，而且很幸福。”
莊慶生湊近萬安澤，“這句話我能理解為你在向我承諾嗎？”
萬安澤看著莊清聲的目光，漫天的星星似乎都倒映在他清亮的眼眸，他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臉上浮現出很溫柔的笑，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嗯，我向你保證。”萬安澤扣緊莊清聲的手。
莊清聲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萬安澤骨節分明的手指，思緒從眼前的場景飄到了很遠處去，持續了好幾分鐘，卻在某一秒忽然停頓住。
原本也在想著別的事情的萬安澤察覺到了，扭過頭看向莊清聲，“怎麽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很嚴肅的事情。”莊清聲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間，然後猛地盯住萬安澤的眼睛。
萬安澤發出一個單音節的疑問句。
莊清聲的舌尖在齒間掃了一圈，“如果按這個任務來看的話，我們似乎擁有的不是同一個系統，只是因為不知名的原因進入了同一個系統世界——那麽如果我的任務率先完成了的話，是不是我會先回到現實世界裏，而你還要留在這裏繼續完成你的任務？”
萬安澤的眼皮重重地一跳。
莊清聲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動了動右手，點開了面前的任務虛擬屏，看向最中央的好感度條。
原本還在九十的好感度條閃動了幾下，忽然往前又增加了幾厘米，最旁邊的數值也忽然從九十竄上了九十五。
莊清聲咳嗽了一下，表情有些為難地看向身邊的萬安澤。
“那個，不然你能不能不那麽喜歡我——又或者，停止喜歡我一下？”莊清聲說出口的時候也覺得自己在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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