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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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火光映照著溫斐的側臉，她沒有讓趙小旋他們接近，只是喊他們拿來木柴。
溫斐: 【這樣可以嗎】
系統: 【應該是沒問題的。】
系統都這麽說了，溫斐就放心大膽地處理起她們的後事。那小女孩看起來七八歲的年紀，但四肢十分幹癟，胸口半邊都是紅色的囊腫，破開的組織裏甚至能看到內臟。
溫斐試圖給她整理衣服，發現有一部分的衣襟和肉已經粘連在一起了，只能放棄。
趙小旋帶著其他侍衛圍成一圈，結果被溫斐揮舞著拳頭驅趕: “不要命了你滾遠點!”
“好好好，這裏夠了嗎”趙小旋後退兩步，嘴上嘟囔著， “也不知道咱倆誰更不要命。”
人的屍體被焚燒的時候，失水造成的肌肉收縮，帶出一個蜷縮的姿勢，好像她最後一次擁抱了自己的女兒。
溫斐心情覆雜: 【我晚上不能回營地了吧。】
系統: 【怎麽說】
溫斐: 【接觸了啊，確定不會帶點病毒回去嗎你行不行啊，別人的系統都會掃描的。】
系統沈默了一會兒，才說: 【抱歉親，沒有這個功能。我建議你暫時別……】
“行，知道了。”溫斐拍手打斷系統費的話，對著趙小旋一行人的方向揮了揮手， “都離這邊遠點，今晚不用等我吃飯了。”
說完，她就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溫斐打算在樹林裏湊合一晚上，等明天看情況再說。
隨便找了棵順眼的樹，溫斐翻身而上，坐在樹杈上。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她手無意識拍著身邊的樹幹，自語道。
系統還沒從差點被甩下去的恐懼中恢覆，聞言只是暈乎乎地回: “咋了又”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怪怪的，葉秋霜的不告而別，陳進奇怪的態度，還有那個孩子，”溫斐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還有一點褐色的殘留。
為了防止擴散，她沒有找水源清洗。只是在火堆旁抓了把草木灰，試圖搓掉手上的血跡。
“阿統，”溫斐喊系統， “註意我的體溫。”
系統爽快答應: “好嘞。”說完它跳到溫斐的腦門上，用自己的肚子貼著溫斐的額頭。
頂著微涼的系統，溫斐靠在樹幹上，擡眼看天。
“這月色是和在國師府看到的不一樣，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呢。”
這是大夏的月亮，並非她的月亮。但誰又能說，葉秋霜不是她的月亮。
胡亂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溫斐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會兒。自從葉秋霜不見之後，她幾乎夜不能寐，接著就是連續十幾日的行軍，加上今天在青州府城門口發生的事。
疲憊此刻像潮水般湧上來，溫斐有點撐不住了。
她沒有告訴的系統是的，之前幾天，夜裏都是她守著系統睡覺，徹夜盯著那個透明的小毛團。她真的很怕之前的事情再一次發生。
她也知道自己的狀態出了點問題，但溫斐很不想承認。
好像被另一種心情控制了，只想著如何能讓這一切更快的結束。
她的重劍留在了隊伍裏，系統留在了頭頂上，此刻溫斐沒什麽能抱在懷中了，只能揣著手閉上眼睛，勉強入睡。
溫斐並沒能睡多久，就被系統的聲音吵醒了。
系統: “醒醒!你在發熱!”
“什麽……”好似耳朵裏多了一層膜，溫斐聽到的，系統的聲音也有點模糊。
開口問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聲音，比系統的聽起來更加含糊不清，眼前的景象也帶著重影。
溫斐幹脆閉上眼睛重新靠回去，這時候不清醒地亂動說不定會掉下樹。確定自己的位置不變之後，她在腦海裏問系統: 【怎麽了】
系統: 【你好淡定啊啊啊!你在發熱啊啊!我喊了你好久你才醒你知道嗎!】
“嘖……”溫斐皺起眉頭， 【小聲點，頭都被你震暈了。】
系統好像是在她頭上蹦跶了兩下， 【我怎麽小聲啊!我們是在用意識交流誒!你是不是燒糊塗了!】
溫斐撇撇嘴: 【我頂著流感也能996，怎麽可能燒糊塗。】
系統: 【這裏是大夏!這裏沒有996!
你是不是生病了!】
溫斐剛想讓系統沒有建設性意見就閉嘴，一個只能吱哇亂叫的系統，還不如安心趴在她頭頂上做個冰袋。
結果系統的聲音突然一頓，變成了一個平淡，有點電子音的語調。
【檢測到您的體溫異常，請補充水分，註意休息，等待程序運行。】
溫斐楞了一會兒，才回道: 【你……是誰程序什麽程序】
那聲音聽上去很像系統，但完全沒有系統的情感。【我是您的系統，您本身自帶的糾正程序即將運行。】
【請您保持身體姿態，放松精神，等待運行結果。】
溫斐: 【等，等等……原來的系統呢】
【並未檢測到其他系統的存在。請您保持坐姿，正在搭建內循環掃描。】
沒有其他系統開什麽玩笑，溫斐想開口反駁，但它說完這句話之後，溫斐的腦海中就只剩下了電子音的報數聲。
【請耐心等待運行結果，糾正程序即將啟動……】
什麽……鬼。溫斐失去了意識。
青州的某處山脈。
葉秋霜獨自站在一棵樹下，望著不遠處的地縫。
代表系統的光點從遠處搖搖晃晃而來，喝醉酒了一般忽上忽下，最後被葉秋霜伸手接住。
“怎麽樣了”葉秋霜問，光點蔫噠噠地趴在她手心沒有反應。
她嘆了口氣，合上手掌用指尖摸了摸系統光點。分給它一點力量之後，系統成功轉換形態，恢覆成了毛團的模樣。
但體型小了很多，從葉秋霜一手托不住，變成了只有她半個手掌大。
系統: “嗚嗚……被趕出來了……”
“沒事，要相信她。”葉秋霜輕輕笑了， “她情況怎麽樣”
系統想了想: “她，她好像是病了。”
想到溫斐燒得臉頰通紅說胡話的樣子，系統有點著急: “青州的病，真的沒辦法嗎”
“……沒有，”葉秋霜搖了搖頭， “它拒絕我了，看起來還是想繼續原本的路線。”
系統: “可惡啊啊啊啊!那我們怎麽辦!你是有點喜歡她吧你們怎麽辦”
“冷靜。”葉秋霜將系統放到自己肩膀上，她以前沒想過這個位置，也是學著溫斐的樣子這麽做。
“這次青州的事情，看來要想辦法破局了。”她擡頭望天， “不能這麽任它繼續，會死很多人的。”
系統: “嘿嘿，我就說你很喜歡她，以前不管死多少人你都不在乎的。”
“我在乎。”葉秋霜辯解了一句，又問， “你是怎麽知道我很喜歡她的”
系統: “因為我很喜歡她啊!希望她醒來發現我不在了不要抓狂吧……她最近精神狀況堪憂。”
“我知道。”葉秋霜這麽說了一句，然後就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如果事情當真要走到那一步，她突然不想溫斐見證她的消亡。她獨自來青州，一是為了尋找能從根源解決疫病的可能性，二是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虛弱。
每次閉上眼睛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無法再睜開眼睛。但她還是一直存在著，因為毀滅她是溫斐的職責。
而她想逃掉這一部分。
留下本源的一部分，和即將與自己一同消亡的系統，葉秋霜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是對她還有留戀嗎……
系統說的對，她是有點喜歡溫斐。但她覺得只有一點點。
伸手撫摸著系統頭頂的毛毛，葉秋霜突然問: “當初，將你分裂出來，你有埋怨過我嗎”
系統本來都被摸得快睡著了，聽到這話就是一個激靈。 “瞎說什麽!我怎麽會怪你!”
“那就好。”葉秋霜如釋重負， “那我們休息一下，就去找她吧。”
“既然之前可以，以後一定也能成功欺騙世界的。”
說完這話，葉秋霜帶著肩頭的系統，飛身跳下那道裂縫。因為地動裂開的地縫，緩緩合攏，山脈之中，再度寧靜下來。
僅僅到達的第二天，馳援青州府的隊伍就分成了兩派。平王手下的侍衛們，早就看不慣陳進的作為，一路上他獨斷專橫，不許任何人說半個不字。
到了青州府城，他又對知府掩飾太平的行為視而不見。當天晚上找木柴的時候，隊裏護衛之間的眼神流動尤為頻繁。
一切的爆發點，在於第二天一早，不知從哪兒得知，溫斐給那對母女收屍的蔡知府，派人過來說要將溫斐看管起來。
趙小旋帶頭攔住了拿著長槍想往樹林裏走的軍卒， “我們這裏所有人都接觸了，為什麽只抓她一個看她是女孩子好欺負嗎”
“放肆!”有陳進和蔡和志遠遠看著，軍卒的膽子也大上許多。往日他是絕對不敢朝趙小旋這種甲堅兵利，穿著緞子，一看就是京城來的人頂嘴的。
現在他卻敢直接將手中槍指向趙小旋的脖子，喝道: “退下!”
“你……”趙小旋氣不打一處來。
場上的氣氛愈加緊繃，不少侍衛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就在此刻，樹林中響起呼嘯之聲，一柄有半人寬的重劍飛出，將兵卒手中的槍桿一劈兩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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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映照著溫斐的側臉，她沒有讓趙小旋他們接近，只是喊他們拿來木柴。
溫斐: 【這樣可以嗎】
系統: 【應該是沒問題的。】
系統都這麽說了，溫斐就放心大膽地處理起她們的後事。那小女孩看起來七八歲的年紀，但四肢十分幹癟，胸口半邊都是紅色的囊腫，破開的組織裏甚至能看到內臟。
溫斐試圖給她整理衣服，發現有一部分的衣襟和肉已經粘連在一起了，只能放棄。
趙小旋帶著其他侍衛圍成一圈，結果被溫斐揮舞著拳頭驅趕: “不要命了你滾遠點!”
“好好好，這裏夠了嗎”趙小旋後退兩步，嘴上嘟囔著， “也不知道咱倆誰更不要命。”
人的屍體被焚燒的時候，失水造成的肌肉收縮，帶出一個蜷縮的姿勢，好像她最後一次擁抱了自己的女兒。
溫斐心情覆雜: 【我晚上不能回營地了吧。】
系統: 【怎麽說】
溫斐: 【接觸了啊，確定不會帶點病毒回去嗎你行不行啊，別人的系統都會掃描的。】
系統沈默了一會兒，才說: 【抱歉親，沒有這個功能。我建議你暫時別……】
“行，知道了。”溫斐拍手打斷系統費的話，對著趙小旋一行人的方向揮了揮手， “都離這邊遠點，今晚不用等我吃飯了。”
說完，她就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溫斐打算在樹林裏湊合一晚上，等明天看情況再說。
隨便找了棵順眼的樹，溫斐翻身而上，坐在樹杈上。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她手無意識拍著身邊的樹幹，自語道。
系統還沒從差點被甩下去的恐懼中恢覆，聞言只是暈乎乎地回: “咋了又”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怪怪的，葉秋霜的不告而別，陳進奇怪的態度，還有那個孩子，”溫斐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還有一點褐色的殘留。
為了防止擴散，她沒有找水源清洗。只是在火堆旁抓了把草木灰，試圖搓掉手上的血跡。
“阿統，”溫斐喊系統， “註意我的體溫。”
系統爽快答應: “好嘞。”說完它跳到溫斐的腦門上，用自己的肚子貼著溫斐的額頭。
頂著微涼的系統，溫斐靠在樹幹上，擡眼看天。
“這月色是和在國師府看到的不一樣，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呢。”
這是大夏的月亮，並非她的月亮。但誰又能說，葉秋霜不是她的月亮。
胡亂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溫斐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會兒。自從葉秋霜不見之後，她幾乎夜不能寐，接著就是連續十幾日的行軍，加上今天在青州府城門口發生的事。
疲憊此刻像潮水般湧上來，溫斐有點撐不住了。
她沒有告訴的系統是的，之前幾天，夜裏都是她守著系統睡覺，徹夜盯著那個透明的小毛團。她真的很怕之前的事情再一次發生。
她也知道自己的狀態出了點問題，但溫斐很不想承認。
好像被另一種心情控制了，只想著如何能讓這一切更快的結束。
她的重劍留在了隊伍裏，系統留在了頭頂上，此刻溫斐沒什麽能抱在懷中了，只能揣著手閉上眼睛，勉強入睡。
溫斐並沒能睡多久，就被系統的聲音吵醒了。
系統: “醒醒!你在發熱!”
“什麽……”好似耳朵裏多了一層膜，溫斐聽到的，系統的聲音也有點模糊。
開口問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聲音，比系統的聽起來更加含糊不清，眼前的景象也帶著重影。
溫斐幹脆閉上眼睛重新靠回去，這時候不清醒地亂動說不定會掉下樹。確定自己的位置不變之後，她在腦海裏問系統: 【怎麽了】
系統: 【你好淡定啊啊啊!你在發熱啊啊!我喊了你好久你才醒你知道嗎!】
“嘖……”溫斐皺起眉頭， 【小聲點，頭都被你震暈了。】
系統好像是在她頭上蹦跶了兩下， 【我怎麽小聲啊!我們是在用意識交流誒!你是不是燒糊塗了!】
溫斐撇撇嘴: 【我頂著流感也能996，怎麽可能燒糊塗。】
系統: 【這裏是大夏!這裏沒有996!
你是不是生病了!】
溫斐剛想讓系統沒有建設性意見就閉嘴，一個只能吱哇亂叫的系統，還不如安心趴在她頭頂上做個冰袋。
結果系統的聲音突然一頓，變成了一個平淡，有點電子音的語調。
【檢測到您的體溫異常，請補充水分，註意休息，等待程序運行。】
溫斐楞了一會兒，才回道: 【你……是誰程序什麽程序】
那聲音聽上去很像系統，但完全沒有系統的情感。【我是您的系統，您本身自帶的糾正程序即將運行。】
【請您保持身體姿態，放松精神，等待運行結果。】
溫斐: 【等，等等……原來的系統呢】
【並未檢測到其他系統的存在。請您保持坐姿，正在搭建內循環掃描。】
沒有其他系統開什麽玩笑，溫斐想開口反駁，但它說完這句話之後，溫斐的腦海中就只剩下了電子音的報數聲。
【請耐心等待運行結果，糾正程序即將啟動……】
什麽……鬼。溫斐失去了意識。
青州的某處山脈。
葉秋霜獨自站在一棵樹下，望著不遠處的地縫。
代表系統的光點從遠處搖搖晃晃而來，喝醉酒了一般忽上忽下，最後被葉秋霜伸手接住。
“怎麽樣了”葉秋霜問，光點蔫噠噠地趴在她手心沒有反應。
她嘆了口氣，合上手掌用指尖摸了摸系統光點。分給它一點力量之後，系統成功轉換形態，恢覆成了毛團的模樣。
但體型小了很多，從葉秋霜一手托不住，變成了只有她半個手掌大。
系統: “嗚嗚……被趕出來了……”
“沒事，要相信她。”葉秋霜輕輕笑了， “她情況怎麽樣”
系統想了想: “她，她好像是病了。”
想到溫斐燒得臉頰通紅說胡話的樣子，系統有點著急: “青州的病，真的沒辦法嗎”
“……沒有，”葉秋霜搖了搖頭， “它拒絕我了，看起來還是想繼續原本的路線。”
系統: “可惡啊啊啊啊!那我們怎麽辦!你是有點喜歡她吧你們怎麽辦”
“冷靜。”葉秋霜將系統放到自己肩膀上，她以前沒想過這個位置，也是學著溫斐的樣子這麽做。
“這次青州的事情，看來要想辦法破局了。”她擡頭望天， “不能這麽任它繼續，會死很多人的。”
系統: “嘿嘿，我就說你很喜歡她，以前不管死多少人你都不在乎的。”
“我在乎。”葉秋霜辯解了一句，又問， “你是怎麽知道我很喜歡她的”
系統: “因為我很喜歡她啊!希望她醒來發現我不在了不要抓狂吧……她最近精神狀況堪憂。”
“我知道。”葉秋霜這麽說了一句，然後就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如果事情當真要走到那一步，她突然不想溫斐見證她的消亡。她獨自來青州，一是為了尋找能從根源解決疫病的可能性，二是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虛弱。
每次閉上眼睛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無法再睜開眼睛。但她還是一直存在著，因為毀滅她是溫斐的職責。
而她想逃掉這一部分。
留下本源的一部分，和即將與自己一同消亡的系統，葉秋霜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是對她還有留戀嗎……
系統說的對，她是有點喜歡溫斐。但她覺得只有一點點。
伸手撫摸著系統頭頂的毛毛，葉秋霜突然問: “當初，將你分裂出來，你有埋怨過我嗎”
系統本來都被摸得快睡著了，聽到這話就是一個激靈。 “瞎說什麽!我怎麽會怪你!”
“那就好。”葉秋霜如釋重負， “那我們休息一下，就去找她吧。”
“既然之前可以，以後一定也能成功欺騙世界的。”
說完這話，葉秋霜帶著肩頭的系統，飛身跳下那道裂縫。因為地動裂開的地縫，緩緩合攏，山脈之中，再度寧靜下來。
僅僅到達的第二天，馳援青州府的隊伍就分成了兩派。平王手下的侍衛們，早就看不慣陳進的作為，一路上他獨斷專橫，不許任何人說半個不字。
到了青州府城，他又對知府掩飾太平的行為視而不見。當天晚上找木柴的時候，隊裏護衛之間的眼神流動尤為頻繁。
一切的爆發點，在於第二天一早，不知從哪兒得知，溫斐給那對母女收屍的蔡知府，派人過來說要將溫斐看管起來。
趙小旋帶頭攔住了拿著長槍想往樹林裏走的軍卒， “我們這裏所有人都接觸了，為什麽只抓她一個看她是女孩子好欺負嗎”
“放肆!”有陳進和蔡和志遠遠看著，軍卒的膽子也大上許多。往日他是絕對不敢朝趙小旋這種甲堅兵利，穿著緞子，一看就是京城來的人頂嘴的。
現在他卻敢直接將手中槍指向趙小旋的脖子，喝道: “退下!”
“你……”趙小旋氣不打一處來。
場上的氣氛愈加緊繃，不少侍衛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就在此刻，樹林中響起呼嘯之聲，一柄有半人寬的重劍飛出，將兵卒手中的槍桿一劈兩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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