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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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溫斐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就離開了國師府。出門前她看了看自己的重劍，最後沒有帶上它。
就當做她是迷信吧，她開始不喜歡這把劍了。或者說是一種又愛又恨的心理，這是葉秋霜的肋骨，也是註定終結她生命的東西。
系統也沒有發現她糾結的心理，溫斐將它安置在自己肩頭，帶上一些盤纏就飛掠而起。
在她身後，國師府的圍墻緩緩消失在空氣中。
以溫斐的腳程，從國師府到城東的平王府只是幾個起落的功夫。一開始，她還有點擔心，系統會發散它不必要的好奇心，沒想到一路上它都出奇的沈默。
沈默到，溫斐遠遠看見平王府大門的時候，特地問了一句: “你沒事吧”
系統: “啊我沒事啊，就是好像有點困。哈——欠!”
此刻她藏在王府閣樓的陰影中，擡頭看了看快正午熱烈的太陽，不無擔心地說: “需要我把你送回國師府嗎”
系統: “不用啊!我很好!我還有任務在身呢!”
溫斐對它說的任務表示懷疑，但沒再堅持。平王也算是老熟人了，溫斐沒和他客氣，徑直從圍墻上走到了主屋的會客廳。
沒看到平王，倒是吉福正在主屋前的空地上，和另一個年紀不大的隨從說些什麽。
溫斐站在拐角的地方，靜靜等著他們聊完。她用手指推了推系統，小家夥還是蔫巴巴的。她不知道這是因為葉秋霜遇到了麻煩，還是它本身出了問題。
不管是哪一種，她都不想遇到。
沒過多久，那隨從就領命退下了。溫斐從陰影裏走出來，和吉福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
吉福下意識朝溫斐身後看了看，才說: “啊，溫少俠!”
“是有段日子沒見了。請問有什麽事嗎”能在皇子手下做近侍，吉福的腦子顯然很好使，溫斐獨自前來，肯定是有求於平王。
總不能是和那位吵了架要回娘家。腦海中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吉福一陣惡寒。
“是有點事要麻煩你，可能還要麻煩平王殿下。”溫斐大大方方地說， “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吉福也不含糊，伸手一比，將溫斐迎進了屋內: “進來敘話，溫少俠。”
進門落座，吉福沒有急著開口問，而是給溫斐泡了一壺茶之後，行了個禮就離開了。只留下一個小跟班在門口候著。
溫斐知道他是去通報平王了，她伸手又摸了摸系統，系統還是毫無反應。
實在沒有喝茶的心情，她站起身走了走，來到門口和那個小跟班搭話: “你叫什麽名字”
那小孩看上去才十歲左右，和吉福一樣有一張圓圓的臉蛋，聽到溫斐和他說話嚇得瞪大了眼睛。先低頭行禮，才說: “小的叫小五，少俠。”
“你排行第五”溫斐問。
“不是的，我是初五那天被門房叔叔撿到的。”說起自己身世的時候，小孩的眼裏並沒有什麽負面的情緒。就好像那是很平常的事情，排行第五的人會叫小五，初五被撿到的人也會叫小五。
不過這孩子比起吉福還差得遠，溫斐看到他站在會客室門口，眼神卻一直往院子裏飄。
那邊有兩只在曬太陽的小貓。
溫斐想笑， “那你能幫我個幫嗎”
“您說。”小孩的註意力被這句話拉了回來，很惶恐地說， “我，小的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別緊張，”溫斐沒想為難小孩子， “你知道，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嗎”
“特別的事情”小五跟著重覆了一句。
“對，特別的事情。”溫斐點頭。
“院子裏的咪咪生了一窩白貓誒，可它是烏雲蓋雪。”小五的思維很明顯還局限在他剛剛偷看的貓咪上。
“不是這種，是其他地方。”溫斐沒指望能在這小子身上問出什麽線索，她只是有點焦慮，想找個人分散一下思緒。
“其他地方”小五皺起眉頭冥思苦想一會兒，突然說: “啊!我知道了!少俠您說的是神光吧”
“什麽神光”溫斐問。
“初二的時候吧，那天夜裏，東方突然有異色的霞光。”小五想了想，又說， “好多人都說那是神光。”
“霞光……橙色的嗎”溫斐覺得有點奇怪，如果動靜很大的話，她應該也能看到才對。
難道是因為那天她剛從東宮回來，心思混亂沒註意
“不是啊，橙色很的常見。那天是青色的。”小五搖搖頭， “不過我沒有看到，吉福不讓我出去玩。”
“青色的……”溫斐心中咯噔一聲，她想起了葉秋霜淡漠說出的“大災，或者大疫”。
這個時代的信息傳播方式，還很落後，即使有了什麽大災，也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傳進京城。
葉秋霜會不會是因為知道發生了什麽才走的，溫斐想到這裏，感覺自己又開始焦慮起來。
她在會客廳掛著的勁松圖下來回走動，緊皺眉頭。
小五不知道她為什麽聽完之後，這幅樣子，怕是自己說錯了話，也不敢再多言。
系統: 【哼哼……】
系統突然在溫斐腦中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此刻聽在她耳中有如天籟一般。
溫斐: 【你怎麽樣了感覺還好嗎】
系統: 【好困……我好想睡覺啊。】
溫斐: 【別睡!你到底怎麽了】
系統: 【嗚……我還有事要告訴你!對!我不能睡!我還有任務!】
說完這句之後，系統就沒了聲響。溫斐焦急地在心中呼喊幾句，也沒等到回覆。反到等來了平王和吉福。
溫斐按捺住心中的情緒，深吸一口給平王行了個禮: “上次還沒來得及恭喜王爺，也沒來得及看看這王府。”
平王不太在乎這些虛的東西，擺擺手: “不必多禮，坐下說。”
兩人入座，剛剛吉福給溫斐泡的茶早就涼了，他又退下去泡新的。平王看了看溫斐，對她說: “別急，有什麽需要本王的地方，就直說吧。”
溫斐知道他一樣不喜歡那些彎彎道道的東西，兩人之間的交情也很熟了，於是直接問: “我聽說，初二夜間東方出現了青色的光芒，是不是有地方發生了地動”
這個問題一拋出，平王的臉色就帶了點錯愕: “原來你是問這個”
“是的。”溫斐此番前來的目的就是問問平王，州城府縣是否有天災發生。小五和她提到的“神光”，作為一個現代人，她下意識就想到了地光。
但有一點很奇怪的是，地光一般發生在地震前幾十秒。而那天葉秋霜看起來毫無異常，這和她的推測相左。
也不算完全正常，那天葉秋霜突然開始主動觸碰她。要知道一開始，溫斐碰一下葉秋霜，就可能被她反手拍飛。
吉福帶著泡好的茶回來，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這個，本王有所耳聞，青州的確發生了地動。”平王斟酌了一下，又說: “但少俠不比擔心，應該是沒有民眾受傷的。”
“沒有民眾受傷”溫斐一楞，古代地震的死亡率是很高的，平王是怎麽確定沒人受傷的。
“難道發生在荒蕪人煙地方嗎”溫斐問。
“差不多。”平王點了點頭，給溫斐講起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原來，去年青州大旱的時候，國師就上書提出過有地動的可能。最後她給出了推算的位置，是青州的一處山脈，過去的一年裏，山脈附近的民眾都清點完畢。
地光發生之後，隨機出現的地動，中心的確在那處山脈，根據青州府送來的快信，傷亡幾乎為個位數。
就是，好像山中裂了一道縫，目前還沒人敢去探查。
“竟然如此嗎……”溫斐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最近應該沒什麽其他天災吧”
平王仔細想了想，最後搖搖頭: “應該是沒有了。”
溫斐重重嘆了一口氣，這個方向的線索算是斷了。難道現在還得花時間等消息嗎這時候她就特別想拽著葉秋霜的衣領問她，說好的讓她知道一切呢說好的不瞞著她呢
“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發生什麽事了嗎”平王問。
溫斐強打精神笑了笑， “沒什麽，是我的私事。多謝平王爺了。”
看她不想多說的樣子，平王爺緩緩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不如留下吃個便飯吧。”
想到系統的狀態，溫斐有點擔心， “我的房間還在嗎我想休息一下，風塵仆仆的，失禮了。”
“不必在意，你有急事，不用拘泥這些禮節。”平王揮手叫來吉福， “帶溫少俠去她的房間，再打點溫水給她修整一下。”
“多謝王爺。”溫斐抱拳行禮，跟著吉福走了。
距離出宮，滿打滿算也就幾個月的時間，吉福看上去成熟了不少。至少已經看不出，當初紅著臉和溫斐說話的樣子了。
“到了，溫少俠。”現在溫斐面前的，已經是一位形容舉止挑不出錯的大管事了，雖然他也才十六歲。
“多謝。”她點頭應了一聲，跨步進了屋內。
————————
寫這一章的時候在和朋友算日期。
朋友:骨香是初二吧
我:不是，表白是初一，太子是初二，骨香是初三。然後昏迷三天，躺一個月，痛失元宵節。
朋友:也痛失二月二，剪頭發的好時機
我:我覺得不，小溫應該是那種“什麽正月裏剪頭死舅舅我試試!”的人。
溫斐:重劍七十斤，反骨八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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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斐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就離開了國師府。出門前她看了看自己的重劍，最後沒有帶上它。
就當做她是迷信吧，她開始不喜歡這把劍了。或者說是一種又愛又恨的心理，這是葉秋霜的肋骨，也是註定終結她生命的東西。
系統也沒有發現她糾結的心理，溫斐將它安置在自己肩頭，帶上一些盤纏就飛掠而起。
在她身後，國師府的圍墻緩緩消失在空氣中。
以溫斐的腳程，從國師府到城東的平王府只是幾個起落的功夫。一開始，她還有點擔心，系統會發散它不必要的好奇心，沒想到一路上它都出奇的沈默。
沈默到，溫斐遠遠看見平王府大門的時候，特地問了一句: “你沒事吧”
系統: “啊我沒事啊，就是好像有點困。哈——欠!”
此刻她藏在王府閣樓的陰影中，擡頭看了看快正午熱烈的太陽，不無擔心地說: “需要我把你送回國師府嗎”
系統: “不用啊!我很好!我還有任務在身呢!”
溫斐對它說的任務表示懷疑，但沒再堅持。平王也算是老熟人了，溫斐沒和他客氣，徑直從圍墻上走到了主屋的會客廳。
沒看到平王，倒是吉福正在主屋前的空地上，和另一個年紀不大的隨從說些什麽。
溫斐站在拐角的地方，靜靜等著他們聊完。她用手指推了推系統，小家夥還是蔫巴巴的。她不知道這是因為葉秋霜遇到了麻煩，還是它本身出了問題。
不管是哪一種，她都不想遇到。
沒過多久，那隨從就領命退下了。溫斐從陰影裏走出來，和吉福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
吉福下意識朝溫斐身後看了看，才說: “啊，溫少俠!”
“是有段日子沒見了。請問有什麽事嗎”能在皇子手下做近侍，吉福的腦子顯然很好使，溫斐獨自前來，肯定是有求於平王。
總不能是和那位吵了架要回娘家。腦海中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吉福一陣惡寒。
“是有點事要麻煩你，可能還要麻煩平王殿下。”溫斐大大方方地說， “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吉福也不含糊，伸手一比，將溫斐迎進了屋內: “進來敘話，溫少俠。”
進門落座，吉福沒有急著開口問，而是給溫斐泡了一壺茶之後，行了個禮就離開了。只留下一個小跟班在門口候著。
溫斐知道他是去通報平王了，她伸手又摸了摸系統，系統還是毫無反應。
實在沒有喝茶的心情，她站起身走了走，來到門口和那個小跟班搭話: “你叫什麽名字”
那小孩看上去才十歲左右，和吉福一樣有一張圓圓的臉蛋，聽到溫斐和他說話嚇得瞪大了眼睛。先低頭行禮，才說: “小的叫小五，少俠。”
“你排行第五”溫斐問。
“不是的，我是初五那天被門房叔叔撿到的。”說起自己身世的時候，小孩的眼裏並沒有什麽負面的情緒。就好像那是很平常的事情，排行第五的人會叫小五，初五被撿到的人也會叫小五。
不過這孩子比起吉福還差得遠，溫斐看到他站在會客室門口，眼神卻一直往院子裏飄。
那邊有兩只在曬太陽的小貓。
溫斐想笑， “那你能幫我個幫嗎”
“您說。”小孩的註意力被這句話拉了回來，很惶恐地說， “我，小的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別緊張，”溫斐沒想為難小孩子， “你知道，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嗎”
“特別的事情”小五跟著重覆了一句。
“對，特別的事情。”溫斐點頭。
“院子裏的咪咪生了一窩白貓誒，可它是烏雲蓋雪。”小五的思維很明顯還局限在他剛剛偷看的貓咪上。
“不是這種，是其他地方。”溫斐沒指望能在這小子身上問出什麽線索，她只是有點焦慮，想找個人分散一下思緒。
“其他地方”小五皺起眉頭冥思苦想一會兒，突然說: “啊!我知道了!少俠您說的是神光吧”
“什麽神光”溫斐問。
“初二的時候吧，那天夜裏，東方突然有異色的霞光。”小五想了想，又說， “好多人都說那是神光。”
“霞光……橙色的嗎”溫斐覺得有點奇怪，如果動靜很大的話，她應該也能看到才對。
難道是因為那天她剛從東宮回來，心思混亂沒註意
“不是啊，橙色很的常見。那天是青色的。”小五搖搖頭， “不過我沒有看到，吉福不讓我出去玩。”
“青色的……”溫斐心中咯噔一聲，她想起了葉秋霜淡漠說出的“大災，或者大疫”。
這個時代的信息傳播方式，還很落後，即使有了什麽大災，也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傳進京城。
葉秋霜會不會是因為知道發生了什麽才走的，溫斐想到這裏，感覺自己又開始焦慮起來。
她在會客廳掛著的勁松圖下來回走動，緊皺眉頭。
小五不知道她為什麽聽完之後，這幅樣子，怕是自己說錯了話，也不敢再多言。
系統: 【哼哼……】
系統突然在溫斐腦中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此刻聽在她耳中有如天籟一般。
溫斐: 【你怎麽樣了感覺還好嗎】
系統: 【好困……我好想睡覺啊。】
溫斐: 【別睡!你到底怎麽了】
系統: 【嗚……我還有事要告訴你!對!我不能睡!我還有任務!】
說完這句之後，系統就沒了聲響。溫斐焦急地在心中呼喊幾句，也沒等到回覆。反到等來了平王和吉福。
溫斐按捺住心中的情緒，深吸一口給平王行了個禮: “上次還沒來得及恭喜王爺，也沒來得及看看這王府。”
平王不太在乎這些虛的東西，擺擺手: “不必多禮，坐下說。”
兩人入座，剛剛吉福給溫斐泡的茶早就涼了，他又退下去泡新的。平王看了看溫斐，對她說: “別急，有什麽需要本王的地方，就直說吧。”
溫斐知道他一樣不喜歡那些彎彎道道的東西，兩人之間的交情也很熟了，於是直接問: “我聽說，初二夜間東方出現了青色的光芒，是不是有地方發生了地動”
這個問題一拋出，平王的臉色就帶了點錯愕: “原來你是問這個”
“是的。”溫斐此番前來的目的就是問問平王，州城府縣是否有天災發生。小五和她提到的“神光”，作為一個現代人，她下意識就想到了地光。
但有一點很奇怪的是，地光一般發生在地震前幾十秒。而那天葉秋霜看起來毫無異常，這和她的推測相左。
也不算完全正常，那天葉秋霜突然開始主動觸碰她。要知道一開始，溫斐碰一下葉秋霜，就可能被她反手拍飛。
吉福帶著泡好的茶回來，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這個，本王有所耳聞，青州的確發生了地動。”平王斟酌了一下，又說: “但少俠不比擔心，應該是沒有民眾受傷的。”
“沒有民眾受傷”溫斐一楞，古代地震的死亡率是很高的，平王是怎麽確定沒人受傷的。
“難道發生在荒蕪人煙地方嗎”溫斐問。
“差不多。”平王點了點頭，給溫斐講起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原來，去年青州大旱的時候，國師就上書提出過有地動的可能。最後她給出了推算的位置，是青州的一處山脈，過去的一年裏，山脈附近的民眾都清點完畢。
地光發生之後，隨機出現的地動，中心的確在那處山脈，根據青州府送來的快信，傷亡幾乎為個位數。
就是，好像山中裂了一道縫，目前還沒人敢去探查。
“竟然如此嗎……”溫斐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最近應該沒什麽其他天災吧”
平王仔細想了想，最後搖搖頭: “應該是沒有了。”
溫斐重重嘆了一口氣，這個方向的線索算是斷了。難道現在還得花時間等消息嗎這時候她就特別想拽著葉秋霜的衣領問她，說好的讓她知道一切呢說好的不瞞著她呢
“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發生什麽事了嗎”平王問。
溫斐強打精神笑了笑， “沒什麽，是我的私事。多謝平王爺了。”
看她不想多說的樣子，平王爺緩緩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不如留下吃個便飯吧。”
想到系統的狀態，溫斐有點擔心， “我的房間還在嗎我想休息一下，風塵仆仆的，失禮了。”
“不必在意，你有急事，不用拘泥這些禮節。”平王揮手叫來吉福， “帶溫少俠去她的房間，再打點溫水給她修整一下。”
“多謝王爺。”溫斐抱拳行禮，跟著吉福走了。
距離出宮，滿打滿算也就幾個月的時間，吉福看上去成熟了不少。至少已經看不出，當初紅著臉和溫斐說話的樣子了。
“到了，溫少俠。”現在溫斐面前的，已經是一位形容舉止挑不出錯的大管事了，雖然他也才十六歲。
“多謝。”她點頭應了一聲，跨步進了屋內。
————————
寫這一章的時候在和朋友算日期。
朋友:骨香是初二吧
我:不是，表白是初一，太子是初二，骨香是初三。然後昏迷三天，躺一個月，痛失元宵節。
朋友:也痛失二月二，剪頭發的好時機
我:我覺得不，小溫應該是那種“什麽正月裏剪頭死舅舅我試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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