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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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大人救命！！】系統沈默一會兒之後尖叫一聲。
溫斐被震得耳朵嗡嗡作響，一拍桌子：“閉嘴！”
系統：【嗚……】
【我問你答，可以嗎？】溫斐翹著二郎腿，低頭扒著自己的手指，在腦海裏問。
【……那要你看你問什麽了，有些我不能說。】系統實話實說，【有些我不知道。】
溫斐翻了個白眼，“你是有八百斤嗎？”
系統：【怎麽可能！】
“因為我懷疑你是一個八百斤面蒸的壽桃。”溫斐說。
系統：【什麽意思？】
溫斐無情嘲諷道：“廢物點心。”
系統怒不敢言，它也就說它不想回來伺候這位，但是大人的身體每況愈下，已經到了不能在外面長時間存在的程度。
它只能忍著。
好在溫斐不是不講理的人，她只是攻擊性比較強。
略一思索之後，溫斐換了個方式：“那我來猜，你只需要說是或者不是就可以，這樣行嗎？”
系統：【行。】
溫斐找出自己之前翻閱書籍同時整理的筆記，翻到最後一頁簡略寫下，昨天葉秋霜和她講的那個故事中的一些關鍵詞。
寫完之後，她翻到第一頁，找了個舒服點的坐姿。
“葉秋霜她，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系統：【是。】
溫斐點點頭，在自己之前寫的猜測後面打上一個勾。接著她問：“這個問題是不是很嚴重？”
系統再度承認了，【是。】
溫斐遲疑了一瞬，“和我有關嗎？”
沒想到系統也遲疑了，半晌也不確定地回答：【應該不是。】
“但解決問題的辦法和我有關。”溫斐接著說。
系統：【是。】
溫斐就那樣低頭看著紙面上亂七八糟的字，陷入了良久的沈默。過了一會兒，系統小心翼翼地開口問她：【我還以為，你會對自己的身份和記憶更感興趣？】
沒想到溫斐搖搖頭，“我只相信當下的自己，不管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溫斐，還是這個世界的溫斐，都沒有這一刻的我來的真實。”
說著她冷笑出聲，“呵，再說了我問這個你會回答我嗎？”
系統心虛地沈默了。溫斐把紙往桌上一丟，還是忍不住低聲問：“是她救了我嗎？”
系統：【是。】
溫斐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葉秋霜的情況可能不太好，她也不想問系統解決的辦法是什麽，她之前做的夢、葉秋霜的話、還有自己僅剩的記憶似乎都指向一個答案：
她需要殺死葉秋霜。
可是她親了葉秋霜，然後被她打成重傷。
她試圖瞞著葉秋霜，就是因為這明明是她自找的麻煩，她不怪葉秋霜。
沒想到她會半夜偷偷跑來給自己治傷，雖然不知道葉秋霜用了什麽辦法，但估計是消耗很大的那一類，不然不會留這個傻乎乎的系統一個在自己身邊。
“我的願望，你其實都能聽見，對吧。”溫斐低聲自語。
系統還沒來得及對此做出評價，院門外就響起敲門和吉福說話的聲音。
“溫少俠，你好點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吉福沒想到自己剛放下手，昨天還吐血不止據說受了重傷的溫斐，不僅下了床，還健步如飛地來到院門口給他開了門。
“有事？”溫斐將吉福的驚訝看在眼裏，她沒有解釋。
也沒必要解釋，聰明人會自己腦補。
吉福果然不敢多問，昨天國師蒞臨的消息，沒有驚動除二皇子之外的任何人，吉福也是不知道的，還當溫斐是有什麽家傳秘訣。
“殿下有請。”
“好，我收拾一下就來。”溫斐點點頭。
說收拾，也就是把那些自己寫的紙塞到床底下藏著，將茶杯倒扣，溫斐整整衣衫，就跟著吉福走了。
沒想到這次見面的地點居然是二皇子的書房，這個時代的書房可不是普通朋友能進的。
吉福通報之後已經走了，溫斐站在門口有點猶豫：“殿下，真要選在這裏嗎？”
二皇子站在窗邊，看似在看那一株從屋外探進來的枝條，實則眼睛掃一圈花園各處的暗衛：“這裏比較安靜，方便談事情。不必拘束，請坐吧。”
溫斐明白了，這裏沒有其他的耳朵，看來二皇子這次是要和她說點真格的事了。
二人雙雙入座，溫斐主動看茶。二皇子這才註意到她動作流利，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但想到半夜那個驚魂未定宮女的口信，二皇子暗自點了點頭。
“恢覆的不錯？”
“托您的福。”溫斐又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
“不是托我的福，我可沒有這麽大的福氣。”二皇子舉起茶杯淺啜一口，接著說：“之前讓吉福關照你的事，有什麽發現嗎？”
溫斐拿起茶杯又放下，雖然二皇子這裏的茶磚比她房裏的膏碎好得多，但她來之前剛喝完茶。
“二殿下，有個問題，我並不知道那位的長相啊。這怎麽確定我有沒有見到呢？”溫斐托著腦袋，她也是剛剛才想起這件事。
之前滿腦子只想著出宮見葉秋霜，這不應當，溫斐在心裏淺淺唾棄了一下自己的見色忘義。
沒想到對於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二皇子居然楞住了，很快他笑著搖搖頭，“你只要看見，就會認出來的。”
“為什麽？那位長得很獨特嗎？”溫斐不解。
“不是，因為全大夏只有那一件國師的贈禮，好像是叫輪椅。”二皇子說。
“輪椅？”溫斐楞住了。
“對，據說是國師親手做的。”二皇子擡頭，才發現溫斐目光直直地盯著某處，疑惑地問道：“你怎麽了？”
“我好像見到，不對我沒有看見，但是我好像遇到這麽一個人。”溫斐也有點混亂，她想起了在國師府聽的那段墻角。
當時她也沒多想，還以為是某個皇室宗親，誰知道輪椅這玩意兒在這裏居然是獨一份的禮物。
“沒見到，但是遇到了。”二皇子重覆一遍，沒能聽懂，於是說：“別急，仔細講講。”
於是溫斐一五一十地將她在國師府聽墻角的事情道出，並沒有隱瞞她徑直去找葉秋霜這件事。
畢竟昨天葉秋霜都跟到這裏來了，吉福不知道，眼前這位絕不可能不知道。不然他皇子的位置，恐怕會變成一塊地獄通行證。
聽完之後，二皇子也楞住了。“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在想這件事……”
“那，他現在大概已經不需要輪椅了。”
溫斐搖搖頭，也順勢問出了自己昨天很在意的一點，“葉秋霜說他不敬神明，拒絕了。你知道她指的是什麽嗎？”
沒想到此話一出，二皇子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奇怪，“拒絕了？真的拒絕了？”
“對啊，”溫斐奇怪二皇子的反應，但還是再度點頭，“拒絕之後他好像很絕望呢。”
沒想到這回換二皇子眼神失焦了，溫斐連喊幾聲才喚回他的註意力。
“國師拒絕了，很奇怪嗎？”溫斐疑惑道。
“你不知道，”除了首次見面狼狽的場面，二皇子少有這麽失態的時候，他連灌兩口茶水，“我小時候隱約聽父皇和大哥說過，國師是有求必應的。”
“有求必應？不可能吧，人上班還要休息呢。”溫斐說。
“可她不是……”二皇子下意識就想反駁，但在溫斐帶著殺氣的目光中將下半句話咽回去，他只好說：“但信物應該是不能拒絕的啊，不然信物流傳的意義就不同了。”
“信物是一個憑證，拿著憑證的人就可以實現心願，規則應該如此。”二皇子補充道。
“所以我覺得，問題可能出在她拒絕太子的理由上。不敬神明，你有什麽想法嗎？”溫斐撇撇嘴。
聽完葉秋霜的故事之後，她打心底鄙視將葉秋霜當做沒有感情許願機器的人。
沒想到二皇子又搖了搖頭，“這不是什麽新鮮的事。”
接著他看了一眼那扇無法關上的窗，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告訴了溫斐一件，絕對辛密的事情。
太子的腿之所以殘廢，是國師幹的。
“猜到了。”溫斐點點頭。
“你怎麽會知道的？”二皇子大驚失色，就算是朝中年輕的臣子也對此知之甚少，年老的則是避諱莫深。
溫斐想了想，說：“因為他說，這樣還不夠嗎。是一種質問的語氣，他好像將自己腿殘廢的原因，歸結於國師身上。”
二皇子恍然，接著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只是某一天，國師突然送了大哥一件禮物。”
“就是那把輪椅？”溫斐問。
“是的，第二天，大哥就站不起來了。”
二皇子還記得那天，太子拒絕坐上輪椅，爬到國師面前問她為什麽。
葉秋霜只留下四個字，“不敬神明”。
沒人知道具體指的是什麽，或許，太子本人和皇帝知道。但是沒人敢問，更沒人敢去問國師。
那時候國師府已經是和現在一般無二的景象了。
“不過，那時候即使國師府周邊荒蕪，還是有一個人會經常上門拜訪的。”二皇子突然說。
“誰？”溫斐警覺，居然有人和自己一樣有這種勇氣。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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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救命！！】系統沈默一會兒之後尖叫一聲。
溫斐被震得耳朵嗡嗡作響，一拍桌子：“閉嘴！”
系統：【嗚……】
【我問你答，可以嗎？】溫斐翹著二郎腿，低頭扒著自己的手指，在腦海裏問。
【……那要你看你問什麽了，有些我不能說。】系統實話實說，【有些我不知道。】
溫斐翻了個白眼，“你是有八百斤嗎？”
系統：【怎麽可能！】
“因為我懷疑你是一個八百斤面蒸的壽桃。”溫斐說。
系統：【什麽意思？】
溫斐無情嘲諷道：“廢物點心。”
系統怒不敢言，它也就說它不想回來伺候這位，但是大人的身體每況愈下，已經到了不能在外面長時間存在的程度。
它只能忍著。
好在溫斐不是不講理的人，她只是攻擊性比較強。
略一思索之後，溫斐換了個方式：“那我來猜，你只需要說是或者不是就可以，這樣行嗎？”
系統：【行。】
溫斐找出自己之前翻閱書籍同時整理的筆記，翻到最後一頁簡略寫下，昨天葉秋霜和她講的那個故事中的一些關鍵詞。
寫完之後，她翻到第一頁，找了個舒服點的坐姿。
“葉秋霜她，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系統：【是。】
溫斐點點頭，在自己之前寫的猜測後面打上一個勾。接著她問：“這個問題是不是很嚴重？”
系統再度承認了，【是。】
溫斐遲疑了一瞬，“和我有關嗎？”
沒想到系統也遲疑了，半晌也不確定地回答：【應該不是。】
“但解決問題的辦法和我有關。”溫斐接著說。
系統：【是。】
溫斐就那樣低頭看著紙面上亂七八糟的字，陷入了良久的沈默。過了一會兒，系統小心翼翼地開口問她：【我還以為，你會對自己的身份和記憶更感興趣？】
沒想到溫斐搖搖頭，“我只相信當下的自己，不管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溫斐，還是這個世界的溫斐，都沒有這一刻的我來的真實。”
說著她冷笑出聲，“呵，再說了我問這個你會回答我嗎？”
系統心虛地沈默了。溫斐把紙往桌上一丟，還是忍不住低聲問：“是她救了我嗎？”
系統：【是。】
溫斐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葉秋霜的情況可能不太好，她也不想問系統解決的辦法是什麽，她之前做的夢、葉秋霜的話、還有自己僅剩的記憶似乎都指向一個答案：
她需要殺死葉秋霜。
可是她親了葉秋霜，然後被她打成重傷。
她試圖瞞著葉秋霜，就是因為這明明是她自找的麻煩，她不怪葉秋霜。
沒想到她會半夜偷偷跑來給自己治傷，雖然不知道葉秋霜用了什麽辦法，但估計是消耗很大的那一類，不然不會留這個傻乎乎的系統一個在自己身邊。
“我的願望，你其實都能聽見，對吧。”溫斐低聲自語。
系統還沒來得及對此做出評價，院門外就響起敲門和吉福說話的聲音。
“溫少俠，你好點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吉福沒想到自己剛放下手，昨天還吐血不止據說受了重傷的溫斐，不僅下了床，還健步如飛地來到院門口給他開了門。
“有事？”溫斐將吉福的驚訝看在眼裏，她沒有解釋。
也沒必要解釋，聰明人會自己腦補。
吉福果然不敢多問，昨天國師蒞臨的消息，沒有驚動除二皇子之外的任何人，吉福也是不知道的，還當溫斐是有什麽家傳秘訣。
“殿下有請。”
“好，我收拾一下就來。”溫斐點點頭。
說收拾，也就是把那些自己寫的紙塞到床底下藏著，將茶杯倒扣，溫斐整整衣衫，就跟著吉福走了。
沒想到這次見面的地點居然是二皇子的書房，這個時代的書房可不是普通朋友能進的。
吉福通報之後已經走了，溫斐站在門口有點猶豫：“殿下，真要選在這裏嗎？”
二皇子站在窗邊，看似在看那一株從屋外探進來的枝條，實則眼睛掃一圈花園各處的暗衛：“這裏比較安靜，方便談事情。不必拘束，請坐吧。”
溫斐明白了，這裏沒有其他的耳朵，看來二皇子這次是要和她說點真格的事了。
二人雙雙入座，溫斐主動看茶。二皇子這才註意到她動作流利，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但想到半夜那個驚魂未定宮女的口信，二皇子暗自點了點頭。
“恢覆的不錯？”
“托您的福。”溫斐又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
“不是托我的福，我可沒有這麽大的福氣。”二皇子舉起茶杯淺啜一口，接著說：“之前讓吉福關照你的事，有什麽發現嗎？”
溫斐拿起茶杯又放下，雖然二皇子這裏的茶磚比她房裏的膏碎好得多，但她來之前剛喝完茶。
“二殿下，有個問題，我並不知道那位的長相啊。這怎麽確定我有沒有見到呢？”溫斐托著腦袋，她也是剛剛才想起這件事。
之前滿腦子只想著出宮見葉秋霜，這不應當，溫斐在心裏淺淺唾棄了一下自己的見色忘義。
沒想到對於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二皇子居然楞住了，很快他笑著搖搖頭，“你只要看見，就會認出來的。”
“為什麽？那位長得很獨特嗎？”溫斐不解。
“不是，因為全大夏只有那一件國師的贈禮，好像是叫輪椅。”二皇子說。
“輪椅？”溫斐楞住了。
“對，據說是國師親手做的。”二皇子擡頭，才發現溫斐目光直直地盯著某處，疑惑地問道：“你怎麽了？”
“我好像見到，不對我沒有看見，但是我好像遇到這麽一個人。”溫斐也有點混亂，她想起了在國師府聽的那段墻角。
當時她也沒多想，還以為是某個皇室宗親，誰知道輪椅這玩意兒在這裏居然是獨一份的禮物。
“沒見到，但是遇到了。”二皇子重覆一遍，沒能聽懂，於是說：“別急，仔細講講。”
於是溫斐一五一十地將她在國師府聽墻角的事情道出，並沒有隱瞞她徑直去找葉秋霜這件事。
畢竟昨天葉秋霜都跟到這裏來了，吉福不知道，眼前這位絕不可能不知道。不然他皇子的位置，恐怕會變成一塊地獄通行證。
聽完之後，二皇子也楞住了。“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在想這件事……”
“那，他現在大概已經不需要輪椅了。”
溫斐搖搖頭，也順勢問出了自己昨天很在意的一點，“葉秋霜說他不敬神明，拒絕了。你知道她指的是什麽嗎？”
沒想到此話一出，二皇子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奇怪，“拒絕了？真的拒絕了？”
“對啊，”溫斐奇怪二皇子的反應，但還是再度點頭，“拒絕之後他好像很絕望呢。”
沒想到這回換二皇子眼神失焦了，溫斐連喊幾聲才喚回他的註意力。
“國師拒絕了，很奇怪嗎？”溫斐疑惑道。
“你不知道，”除了首次見面狼狽的場面，二皇子少有這麽失態的時候，他連灌兩口茶水，“我小時候隱約聽父皇和大哥說過，國師是有求必應的。”
“有求必應？不可能吧，人上班還要休息呢。”溫斐說。
“可她不是……”二皇子下意識就想反駁，但在溫斐帶著殺氣的目光中將下半句話咽回去，他只好說：“但信物應該是不能拒絕的啊，不然信物流傳的意義就不同了。”
“信物是一個憑證，拿著憑證的人就可以實現心願，規則應該如此。”二皇子補充道。
“所以我覺得，問題可能出在她拒絕太子的理由上。不敬神明，你有什麽想法嗎？”溫斐撇撇嘴。
聽完葉秋霜的故事之後，她打心底鄙視將葉秋霜當做沒有感情許願機器的人。
沒想到二皇子又搖了搖頭，“這不是什麽新鮮的事。”
接著他看了一眼那扇無法關上的窗，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告訴了溫斐一件，絕對辛密的事情。
太子的腿之所以殘廢，是國師幹的。
“猜到了。”溫斐點點頭。
“你怎麽會知道的？”二皇子大驚失色，就算是朝中年輕的臣子也對此知之甚少，年老的則是避諱莫深。
溫斐想了想，說：“因為他說，這樣還不夠嗎。是一種質問的語氣，他好像將自己腿殘廢的原因，歸結於國師身上。”
二皇子恍然，接著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只是某一天，國師突然送了大哥一件禮物。”
“就是那把輪椅？”溫斐問。
“是的，第二天，大哥就站不起來了。”
二皇子還記得那天，太子拒絕坐上輪椅，爬到國師面前問她為什麽。
葉秋霜只留下四個字，“不敬神明”。
沒人知道具體指的是什麽，或許，太子本人和皇帝知道。但是沒人敢問，更沒人敢去問國師。
那時候國師府已經是和現在一般無二的景象了。
“不過，那時候即使國師府周邊荒蕪，還是有一個人會經常上門拜訪的。”二皇子突然說。
“誰？”溫斐警覺，居然有人和自己一樣有這種勇氣。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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