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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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人
季宴禮還有一些緊急的工作要處理，吃過飯就先把他媽送回了家，自己回公司處理工作去了。
趙清韻在本市有幾套房產，其中有一套是跟季宴禮的私宅在一個小區，不只是一個小區，還是同一座樓的上下樓。
家裏已經提前找保潔打掃幹凈了，趙清韻回家先洗了個澡，舒舒服服窩在沙發上喟嘆了一句：“還是在家裏舒服啊。”
蘇游拿著吹風機溫柔地給她吹著濕乎乎的頭發，笑著回答：“那要不然在這邊多待一段時間吧，正好也陪陪季總。”
“再看吧，先把他感情這事給定下來，省的我不在那老東西瞎折騰，就上次那姓吳的小丫頭，怎麽想都跟季宴禮不搭，也不知道那老頭子想什麽呢，非得撮合他倆。”
趙清韻的頭發已經吹得差不多了，蘇游關了吹風機，在她柔軟順滑的發絲上輕吻了一下，這才說道：“季總還年輕，感情這事不急。”
趙清韻嗤了一聲：“就他那不討喜的性子，又刻板又沒趣，我再不急保準他能單身到四五十歲，臨死前說不準才有女人送上門來。”等著他死了好分一點財產。
趙清韻說得沒錯，上一世的季宴禮直到小玥玥自殺去世的時候還單著，那會兒他已經四十歲了。
並不是沒有女人對他示好過，但是季宴禮並沒有什麽感覺，最後也就都不了了之了。
季宴禮終於把工作上的事情忙完了，開車回去接上他媽去了程初所在的那個小區。
停好了車，他說：“我先給她打個電話，貿然上門不太方便。”
然而他手機剛拿出來，還沒撥出去，眼角餘光瞥見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季宴禮頓了一下，從從容容放下了手機，示意他媽：“看那邊。”
三個身影正往這邊走來，小玥玥蹦蹦跳跳走在中間，左邊是程初，正臉上帶著溫柔笑意傾聽著小玥玥的童言童語，時不時的還給幾句回應；右邊是汪宇，臉上也帶著笑，手裏拎著小玥玥的粉嫩嫩的小書包。
看上去就像是幸福快樂的一家三口。
“兒子，”趙清韻語氣凝重，“看來……你要被偷家了。”
季宴禮短促地笑了一下：“是嗎？”
趙清韻看看程初，再看看小玥玥，那孩子的長相結合了親生父母的優點，小小年紀就已經出落得精致漂亮，臉蛋上還有點嬰兒肥，更添了幾分可愛。
趙清韻：“這孩子可比你小時候可愛多了，哎呦，瞧瞧，笑起來還有個小酒窩，這也太甜了吧。怪不得她媽不想把她讓給你，要這是我閨女，我也不給你。”
季宴禮沒有說話，只看著那邊。
程初牽著小玥玥，表情既溫柔又寵溺，而小玥玥臉上也帶著開心明朗的笑容，像是一個正散發著溫暖光芒的小太陽。
與前世那個沈默的、壓抑的玥玥完全不同。
這樣的小玥玥，真的很好。
趙清韻看完了小玥玥和程初，最後才把目光施舍給了汪宇，她盯著汪宇看了一會，遲疑地問季宴禮：“那個……是汪家老二嗎？”
“對，叫汪宇。”
“都長這麽大了，我記得他小時候可憨了，現在看上去倒是精明了點。”
季宴禮心說，其實還是有點憨。
程初他們三個人進了單元樓裏，已經看不見身影了。季宴禮重新啟動了車子：“已經看到人了，現在該回了。”
趙清韻原本還想著近距離看看自己的那個孫女，但是現在季宴禮不願過去那就算了，以後再找機會吧。
回去的路上趙清韻問道：“聽說老東西的那個私生子一直找你麻煩，用不用我幫忙處理一下？”
季宴禮直接回絕了：“不用，跳梁小醜罷了，掀不起風浪來。”
的確掀不起什麽風浪來，只能在一些瑣事上給他下絆子。
比如說，把小玥玥的事情告訴了吳蓉。
季宴禮一直都知道這事是季遼幹的，也一直記著這事。遇到合適時機的時候，他也不介意讓季遼跌個跟頭。
趙清韻說：“你心裏有數就行。”
.
汪宇正在跟程初說工廠的事情。
“其他的手續我都能處理，但是現在有這麽個事兒，咱們還缺設計師，廠子裏的那些人都是打版師傅、縫紉師傅，都處理流水線上的事，後勤、財務之類的也都有人，唯獨設計這塊，咱們是一個人都沒有。”
畢竟以前那家工廠也是只給其他品牌做代工的，而現在程初想要創立的是自己的品牌，總得拿得出設計來。
程初說：“那我們招人？”
汪宇提前被他姐指點過，這會兒說道：“咱們這個品牌新創立，一定得有出色的設計師，這樣才能在創業初期站穩腳跟。但是出色的設計師可不好找，大多數都有被知名品牌給籠絡過去了。”
“所以，我們得去挖人了？”
汪宇穩重點頭：“對，得挖人。”
挖人可不是好挖的，尤其是那些非常出色的設計師，他們一直都是稀缺資源，被各大品牌青睞，程初這個新成立的品牌連名聲都還沒有打出去，他們自然不會願意上門來。
汪宇連著找了好幾家獵頭公司準備挖人，結果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所有的獵頭公司全部無功而返。
汪宇蔫噠噠地跟他姐抱怨：“那些設計師怎麽一個個全都眼高於頂的，新成立的公司怎麽了？他們還覺得我們廟小，放不下他們這尊大佛嗎？我們給的工資又不低，福利待遇又好，就不能來試試水嗎？”
這種局面汪瓊已經預料到了：“正常，有安全穩妥的路走，沒有人願意踏上荊棘。你可以考慮放低一下預期，挑選一些名氣不那麽大的設計師。”
雖然她之前就跟汪宇說過，初期的時候最好聘請出色的設計師，但那也不是讓汪宇專門盯著那幾個頂尖設計師去鉆牛角尖兒。
汪宇還有點不願意：“既然要幹，那就一定要幹到最好，能請好的設計師我為什麽要退而求其次？不行，我再跟獵頭公司說一聲，再把薪酬往上漲一漲。”
汪瓊隨他去了。
原本她並沒有想把初遠品牌的事情交給汪宇，但是現在既然已經交給了他，那她更願意去讓自家弟弟好好去鍛煉鍛煉。她可以給他提點，但該由他自己去處理的事情還是需要自己處理。
汪宇和程初到處挖設計師這件事也不是什麽秘密，服裝業內的人士基本都知道了。
季宴禮也知道了這件事，他挑了挑眉——
既然如此，他倒是可以幫程初他們一下。
一天之後，季宴禮約了汪宇一起吃飯，一同的還有一個叫張瑾的女人，約莫有四十多歲了。
季遼為汪宇介紹：“這位是張瑾，是瑞雪服裝公司下面的首席設計師。”瑞雪是季遼的公司。
汪宇雙眼立刻瞪大了，特激動地握住張瑾的手搖了搖：“哎呀哎呀，原來是張設計師，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最近和人正辦服裝公司呢，之前還想挖你來著，結果獵頭說你拒絕了。我們公司待遇特別特別好，你真的不考慮考慮了嗎？”
“……”張瑾面上保持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抽出了被汪宇上下猛搖的手，“季遼季總待我不薄，我不太想離開瑞雪。”
汪宇滿臉失望，卻還在努力勸說她：“你真的不考慮我們嗎？工資好商量，我們可以給出你比現在再高10個點的待遇。”
季宴禮在心裏嘆了口氣。
汪家讓汪瓊繼承家業真是太正確的決定了，就汪宇這什麽情緒都放在臉上、說話也直接得毫無遮攔的性子，實在是不太適合商場。
季宴禮打斷了汪宇的話，說道：“先坐下吧，咱們邊吃邊聊。”
汪宇這才戀戀不舍地住了嘴。
張瑾這時候也明白過來了，季宴禮這頓飯就是想把自己介紹給汪宇，方便汪宇挖人呢。
她就說嘛，明明季宴禮和季遼關系一般，甚至在平靜的表面下還有著洶湧的暗流，怎麽忽然想著要請自己吃飯呢。
汪宇激動之後也反應過來季宴禮這頓飯的意圖，頓時沖他感激地笑了笑。
這頓飯張瑾吃得小心謹慎，生怕季宴禮給她下套。
她可是知道季宴禮的，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心思可多的不行，商場上多年的老狐貍在他面前都討不得好去。
然而一頓飯直到最後，季宴禮也沒有說什麽。張瑾微微放松了一點。
季宴禮笑了笑，狀似隨意地說道：“前段時間有個鹹魚店鋪挺熱的，不知道你們聽說沒有？好像叫好運來裁縫店？”
這話一出，汪宇的身子就是一僵。
季宴禮心中有了數，又看向了張瑾。張瑾倒是一臉莫名其妙：“鹹魚店鋪？這個鹹魚店怎麽了？”
季宴禮解釋：“據說這個鹹魚店裏賣出的衣服，穿上能給人帶來好運，一般的運氣也就算了，最離奇的是有個漸凍癥孩子穿上了衣服，結果身體竟然痊愈了，實在是神奇。”
張瑾不太相信這種事：“是嗎？那倒挺神奇。”
季宴禮問汪宇：“汪少相信這種事嗎？”
汪宇特別斬釘截鐵地：“信！”
季宴禮輕笑了一聲。難怪鄧川挺喜歡跟汪宇相處的，確實——比較單純好騙。
他又說：“那家店鋪到底是局限了一點，要是不只能給人帶來好運，還能給一些人帶來厄運，那才有意思呢。”
“啊？”汪宇目瞪口呆，又納悶道，“為什麽要帶來厄運？只有好運氣不行嗎？”
季宴禮：“因為總有人想要給別人送點厄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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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禮還有一些緊急的工作要處理，吃過飯就先把他媽送回了家，自己回公司處理工作去了。
趙清韻在本市有幾套房產，其中有一套是跟季宴禮的私宅在一個小區，不只是一個小區，還是同一座樓的上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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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游拿著吹風機溫柔地給她吹著濕乎乎的頭發，笑著回答：“那要不然在這邊多待一段時間吧，正好也陪陪季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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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韻嗤了一聲：“就他那不討喜的性子，又刻板又沒趣，我再不急保準他能單身到四五十歲，臨死前說不準才有女人送上門來。”等著他死了好分一點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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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沒有女人對他示好過，但是季宴禮並沒有什麽感覺，最後也就都不了了之了。
季宴禮終於把工作上的事情忙完了，開車回去接上他媽去了程初所在的那個小區。
停好了車，他說：“我先給她打個電話，貿然上門不太方便。”
然而他手機剛拿出來，還沒撥出去，眼角餘光瞥見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季宴禮頓了一下，從從容容放下了手機，示意他媽：“看那邊。”
三個身影正往這邊走來，小玥玥蹦蹦跳跳走在中間，左邊是程初，正臉上帶著溫柔笑意傾聽著小玥玥的童言童語，時不時的還給幾句回應；右邊是汪宇，臉上也帶著笑，手裏拎著小玥玥的粉嫩嫩的小書包。
看上去就像是幸福快樂的一家三口。
“兒子，”趙清韻語氣凝重，“看來……你要被偷家了。”
季宴禮短促地笑了一下：“是嗎？”
趙清韻看看程初，再看看小玥玥，那孩子的長相結合了親生父母的優點，小小年紀就已經出落得精致漂亮，臉蛋上還有點嬰兒肥，更添了幾分可愛。
趙清韻：“這孩子可比你小時候可愛多了，哎呦，瞧瞧，笑起來還有個小酒窩，這也太甜了吧。怪不得她媽不想把她讓給你，要這是我閨女，我也不給你。”
季宴禮沒有說話，只看著那邊。
程初牽著小玥玥，表情既溫柔又寵溺，而小玥玥臉上也帶著開心明朗的笑容，像是一個正散發著溫暖光芒的小太陽。
與前世那個沈默的、壓抑的玥玥完全不同。
這樣的小玥玥，真的很好。
趙清韻看完了小玥玥和程初，最後才把目光施舍給了汪宇，她盯著汪宇看了一會，遲疑地問季宴禮：“那個……是汪家老二嗎？”
“對，叫汪宇。”
“都長這麽大了，我記得他小時候可憨了，現在看上去倒是精明了點。”
季宴禮心說，其實還是有點憨。
程初他們三個人進了單元樓裏，已經看不見身影了。季宴禮重新啟動了車子：“已經看到人了，現在該回了。”
趙清韻原本還想著近距離看看自己的那個孫女，但是現在季宴禮不願過去那就算了，以後再找機會吧。
回去的路上趙清韻問道：“聽說老東西的那個私生子一直找你麻煩，用不用我幫忙處理一下？”
季宴禮直接回絕了：“不用，跳梁小醜罷了，掀不起風浪來。”
的確掀不起什麽風浪來，只能在一些瑣事上給他下絆子。
比如說，把小玥玥的事情告訴了吳蓉。
季宴禮一直都知道這事是季遼幹的，也一直記著這事。遇到合適時機的時候，他也不介意讓季遼跌個跟頭。
趙清韻說：“你心裏有數就行。”
.
汪宇正在跟程初說工廠的事情。
“其他的手續我都能處理，但是現在有這麽個事兒，咱們還缺設計師，廠子裏的那些人都是打版師傅、縫紉師傅，都處理流水線上的事，後勤、財務之類的也都有人，唯獨設計這塊，咱們是一個人都沒有。”
畢竟以前那家工廠也是只給其他品牌做代工的，而現在程初想要創立的是自己的品牌，總得拿得出設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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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得去挖人了？”
汪宇穩重點頭：“對，得挖人。”
挖人可不是好挖的，尤其是那些非常出色的設計師，他們一直都是稀缺資源，被各大品牌青睞，程初這個新成立的品牌連名聲都還沒有打出去，他們自然不會願意上門來。
汪宇連著找了好幾家獵頭公司準備挖人，結果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所有的獵頭公司全部無功而返。
汪宇蔫噠噠地跟他姐抱怨：“那些設計師怎麽一個個全都眼高於頂的，新成立的公司怎麽了？他們還覺得我們廟小，放不下他們這尊大佛嗎？我們給的工資又不低，福利待遇又好，就不能來試試水嗎？”
這種局面汪瓊已經預料到了：“正常，有安全穩妥的路走，沒有人願意踏上荊棘。你可以考慮放低一下預期，挑選一些名氣不那麽大的設計師。”
雖然她之前就跟汪宇說過，初期的時候最好聘請出色的設計師，但那也不是讓汪宇專門盯著那幾個頂尖設計師去鉆牛角尖兒。
汪宇還有點不願意：“既然要幹，那就一定要幹到最好，能請好的設計師我為什麽要退而求其次？不行，我再跟獵頭公司說一聲，再把薪酬往上漲一漲。”
汪瓊隨他去了。
原本她並沒有想把初遠品牌的事情交給汪宇，但是現在既然已經交給了他，那她更願意去讓自家弟弟好好去鍛煉鍛煉。她可以給他提點，但該由他自己去處理的事情還是需要自己處理。
汪宇和程初到處挖設計師這件事也不是什麽秘密，服裝業內的人士基本都知道了。
季宴禮也知道了這件事，他挑了挑眉——
既然如此，他倒是可以幫程初他們一下。
一天之後，季宴禮約了汪宇一起吃飯，一同的還有一個叫張瑾的女人，約莫有四十多歲了。
季遼為汪宇介紹：“這位是張瑾，是瑞雪服裝公司下面的首席設計師。”瑞雪是季遼的公司。
汪宇雙眼立刻瞪大了，特激動地握住張瑾的手搖了搖：“哎呀哎呀，原來是張設計師，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最近和人正辦服裝公司呢，之前還想挖你來著，結果獵頭說你拒絕了。我們公司待遇特別特別好，你真的不考慮考慮了嗎？”
“……”張瑾面上保持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抽出了被汪宇上下猛搖的手，“季遼季總待我不薄，我不太想離開瑞雪。”
汪宇滿臉失望，卻還在努力勸說她：“你真的不考慮我們嗎？工資好商量，我們可以給出你比現在再高10個點的待遇。”
季宴禮在心裏嘆了口氣。
汪家讓汪瓊繼承家業真是太正確的決定了，就汪宇這什麽情緒都放在臉上、說話也直接得毫無遮攔的性子，實在是不太適合商場。
季宴禮打斷了汪宇的話，說道：“先坐下吧，咱們邊吃邊聊。”
汪宇這才戀戀不舍地住了嘴。
張瑾這時候也明白過來了，季宴禮這頓飯就是想把自己介紹給汪宇，方便汪宇挖人呢。
她就說嘛，明明季宴禮和季遼關系一般，甚至在平靜的表面下還有著洶湧的暗流，怎麽忽然想著要請自己吃飯呢。
汪宇激動之後也反應過來季宴禮這頓飯的意圖，頓時沖他感激地笑了笑。
這頓飯張瑾吃得小心謹慎，生怕季宴禮給她下套。
她可是知道季宴禮的，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心思可多的不行，商場上多年的老狐貍在他面前都討不得好去。
然而一頓飯直到最後，季宴禮也沒有說什麽。張瑾微微放松了一點。
季宴禮笑了笑，狀似隨意地說道：“前段時間有個鹹魚店鋪挺熱的，不知道你們聽說沒有？好像叫好運來裁縫店？”
這話一出，汪宇的身子就是一僵。
季宴禮心中有了數，又看向了張瑾。張瑾倒是一臉莫名其妙：“鹹魚店鋪？這個鹹魚店怎麽了？”
季宴禮解釋：“據說這個鹹魚店裏賣出的衣服，穿上能給人帶來好運，一般的運氣也就算了，最離奇的是有個漸凍癥孩子穿上了衣服，結果身體竟然痊愈了，實在是神奇。”
張瑾不太相信這種事：“是嗎？那倒挺神奇。”
季宴禮問汪宇：“汪少相信這種事嗎？”
汪宇特別斬釘截鐵地：“信！”
季宴禮輕笑了一聲。難怪鄧川挺喜歡跟汪宇相處的，確實——比較單純好騙。
他又說：“那家店鋪到底是局限了一點，要是不只能給人帶來好運，還能給一些人帶來厄運，那才有意思呢。”
“啊？”汪宇目瞪口呆，又納悶道，“為什麽要帶來厄運？只有好運氣不行嗎？”
季宴禮：“因為總有人想要給別人送點厄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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