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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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臭
程初的動作一頓。
汪宇話一出口，也有點後悔。
萬一她要是答應了怎麽辦？反悔是不是太不男人了？可是他還沒跟他姐說呢，他姐之前可是特別特別不喜歡程初的。他姐要是反對那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片刻之後，程初鄭重拒絕了他：“不好意思，我目前沒有結婚的計劃。婚姻是大事，也請你慎重對待。”
原本汪宇還擔心她直接答應下來，結果她這一拒絕倒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來了：“你怎麽知道我沒慎重？我可慎重了，我就是想娶你，我就是想讓你當我老婆，就算你都和別人生孩子了我也不在乎。”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但結婚以後絕對不行。”
周圍有人聽到了汪宇的話，八卦之火頓時熊熊燃燒起來，忍不住就偷偷往這邊瞧了過來。
程初以手掩面，覺得實在是……有點丟臉。
汪宇還不滿足，說她：“我哪點不好啊？長得帥、個子高、家境好、脾氣好，你說我哪點不好？你還一口就拒絕我，連想都不帶想的。”
說到這，他忽然就覺得有點委屈：“明明以前你不這樣的，以前你對我可熱情了，那會兒你還可想嫁給我了呢。”
程初：……
她只好友情建議：“要不，咱們先回去再說？”
好在汪宇還算聽勸，推著程初離開了衛生院。
終於回到家把汪宇打發走了，程初覺得自己以後一定要和他保持距離……畢竟這人是真的有點二哈屬性在身上。
沒幾天到春節了，李艷艷關了零食店，終於能夠輕松一點了。
除夕這天晚上李艷艷下廚，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倆大人倆孩子都吃的肚皮滾圓，歪歪扭扭靠在沙發上看春晚。
這是程初穿過來後度過的第一個春節。
也是第一次沒有和爸媽一起度過的春節。
往年的時候都是她們一家三口吃年夜飯，之後還要一邊嗑瓜子、吃水果一邊看春晚，熬到半夜十二點跨年後才睡覺。第二天一早還能收到爸爸媽媽給她包的大紅包。
在原來的世界，她還是一個被爸爸媽媽寵著的孩子。
在這個世界，她卻需要快速成長起來，為小玥玥遮風擋雨。
是成長，也是延續。就像那首歌唱的——長大後，我就成了你。
程初看了眼靠躺在自己懷裏的小玥玥，她已經困得沒什麽精神了，眼睛也快睜不開了。
程初把小玥玥抱進了臥室，不出三分鐘玥玥就睡著了。
程初在她嬰兒肥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許下了唯一一個新年願望——
願我的小寶貝健康快樂，萬事順遂。
新年當天小玥玥和小西西一人穿著一身喜慶的拜年服，像是兩個瓷娃娃似的，可可愛愛。
年後沒多久，李艷艷在這個小區裏找了個房子，帶著小西西搬了過去。不過兩家都在一個小區，還是會時不時見面。
程初的撞傷很快也好得差不多了，她開始做汪瓊的那一百件背心。
汪瓊一下子訂購這麽多，無外乎就是覺得它能緩解她的胃痛，程初也不吝嗇，全都給加上了相應的附加效果，酌時使用。
這種簡單的緩解疼痛需要的積分不多，她還是能支付得起的。甚至她還主動給其中幾件背心加了一點點運氣值進去——畢竟汪瓊可是大方地多付了不少錢。
.
孫苗苗也踏上了火車，從自己家裏溫暖溫馨的環境中踏了出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裏。
剛一出電梯她就皺起了鼻子，拿著手拼命在鼻端扇風。
好臭！
一股子非常難聞的臭味充斥在樓道裏，像是肉類或者蔬菜水果什麽的腐爛了、發酵了的味道，臭得孫苗苗連眼睛都覺得刺痛。
她屏著呼吸，連忙掏出鑰匙開門進屋，這才敢大口大口呼吸著。
屋子裏雖然也有臭味，但是已經在可以忍受的範圍裏了。
孫苗苗掏出手機憤怒打字：
【13號樓三單元，誰家這麽沒有公德心啊，自家的東西放回自己家去不行嗎？非要放樓道裏！樓道裏一股子爛臭味！】
這條消息剛發出去沒多久，本單元的人紛紛冒出頭來。
【都已經臭了好幾天了，我們也一直反應，就是沒有人出來收拾。】
【物業明天就上班了，明天讓物業過來看看。】
【真的是太臭了，我都想戴著防毒面具出門了。】
【感覺像是誰家做的腌肉爛掉了，估計是過年回老家，現在還沒回來，所以沒處理。】
【@物業，麻煩明天一上班就過來看一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物業，好像是從三樓傳出來的味道，明天來了聯系一下三樓的業主吧。】
……
知道大家都在反映這件事，孫苗苗這才放下了手機，勸自己再忍一下，等明天物業上班來檢查了就好了。
第二天物業一上班就安排了人過來查看，三樓兩戶人家都沒在家，物業給兩家人都打了電話，301一家都在外地旅游，接了電話說自己家裏沒有腌肉這類東西，而且所有生鮮食品全都放在冰箱，不會爛掉。
302的電話並沒有打通，物業打了五六個電話，每次都提示對方已關機。
那股子臭味實在是太劇烈、太刺激了，甚至都有點詭異了。
樓上樓下幾戶在家的人聽到了物業的動靜，見物業也聯系不到302的人，紛紛提建議：
“不然還是報警吧，讓警察過來撬開門看看。”
“就是啊，這樣真不行，太臭了，還讓人怎麽在這住下去啊。”
“對對對，快點撬開門，讓保潔把裏面的臟東西都給清理清理。”
物業也沒辦法了，只好報了警，讓警察過來撬門。
半個小時後，兩名警察過來了，先沖物業出示了證件，詢問了具體情況，之後用破門器強行撬開了門。
房門一打開，一股濃重的似乎都有實體了一般的臭氣撲面而來，哪怕物業的人都戴著口罩也沒防備住，冷不丁吸入一口臭氣，惡心得差點就要吐了出來。
兩名警察也沒想到屋裏的味道會這麽劇烈，一時之間臉色都變了——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兩名警察齊齊沖進屋裏，一見到屋裏的情形立刻吼道：“所有人，出去！”
然而這話還是喊晚了，有一個物業的工作人員緊跟著他倆進了屋，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裏的情形。
“嘔！”強烈的惡心感讓他差點就吐在了屋裏，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讓他緊緊捂住了嘴狂奔出去，在樓道裏吐得稀裏嘩啦的。
“怎麽了怎麽了？”旁邊的同事忙急匆匆問他。
他無力地擺了擺手，緊接著又吐了起來。
屋裏的兩名警察立刻封鎖了現場，同時聯系了局裏，把這件事交給了刑偵支隊的同事。
一名警察掃了一眼客廳裏的慘狀，匆匆別過頭去。
只見客廳的地板上，一個年輕的女子姿態扭曲地躺在那裏，胸前有十幾處被刀深深刺入的傷口，血跡從胸前一直蔓延到地板上，浸染出一大片的暗褐色痕跡。
她整個人就那麽躺在幹涸的血泊裏。
因為房間裏有地暖，死亡時間又過長，女子身上已經出現大片大片腐爛的痕跡，腐肉正在散發出濃重的臭味。
屍臭味。
.
程初終於把一百件背心做出來了，做得她腦袋都暈乎乎的了。
一下子做了這麽多背心實在是讓她有點生理上的膩了，短時間內連看都不想再看背心一樣。
所以啊，是時候開始學做下一種類型的衣服了。
不如就做秋褲吧，現在可以穿，等春天時候還可以穿。正好可以給小玥玥加衣服用。
程初決定從明天起就開始學做秋褲了。
家裏各種各樣服裝的版型紙樣都是有的，學起來倒也方便。
當天下午，汪瓊親自來這裏拿的那一百件背心。
再次見到程初，汪瓊的表情有點覆雜。
她家那個傻弟弟求婚被拒當天，回家就一副要哭不哭、死氣沈沈的樣子，還專門跑到書房坐在她對面唉聲嘆氣個不停，讓她想忽視都難。
汪瓊嘆了口氣，終於大發慈悲問了一聲：“有什麽事？”
汪宇跟只終於被主人召喚的狗子似的湊到汪瓊身邊，殷殷勤勤地給她錘著肩膀：“姐，我覺得我錯怪程初了，她才不像網上說的那麽壞呢，她對小玥玥可好可溫柔了。”
汪瓊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汪宇繼續說道：“姐，我還是喜歡她，就算她現在有個孩子我也能接受。”他偷偷覷著汪瓊的臉色，“姐，我要是真想跟她結婚，你還反對嗎？”
汪瓊略略沈吟了一下。
她看人比汪宇這傻小子不知道準上多少倍，上次見到程初，她對程初的第一印象並不差。
確切地說，其實是有好感的。
程初這人心態穩，心性也不壞，尤其是她身上似乎還有點……比較神奇的東西，雖然汪瓊不知道那是什麽，但卻知道那東西絕對有用。
所以總體而言，倘若是她認識的這個程初的話，她其實並沒有什麽意見。
現在的重點是——
她不認為程初現在還對自家這個弟弟有什麽青睞的感覺，至少以上次他們三人同時在場時候的情景來看，是這樣的。
汪宇還在殷殷等待他姐的回應，汪瓊只說：“不急，再看看吧。”
汪宇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
他蔫噠噠地投下一枚炸彈：“姐，我跟程初求婚了。”
汪瓊：“！！！”
汪宇滿臉失落和失望：“她沒答應。”
汪瓊：“……”
就……也不是很出乎意料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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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宇話一出口，也有點後悔。
萬一她要是答應了怎麽辦？反悔是不是太不男人了？可是他還沒跟他姐說呢，他姐之前可是特別特別不喜歡程初的。他姐要是反對那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片刻之後，程初鄭重拒絕了他：“不好意思，我目前沒有結婚的計劃。婚姻是大事，也請你慎重對待。”
原本汪宇還擔心她直接答應下來，結果她這一拒絕倒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來了：“你怎麽知道我沒慎重？我可慎重了，我就是想娶你，我就是想讓你當我老婆，就算你都和別人生孩子了我也不在乎。”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但結婚以後絕對不行。”
周圍有人聽到了汪宇的話，八卦之火頓時熊熊燃燒起來，忍不住就偷偷往這邊瞧了過來。
程初以手掩面，覺得實在是……有點丟臉。
汪宇還不滿足，說她：“我哪點不好啊？長得帥、個子高、家境好、脾氣好，你說我哪點不好？你還一口就拒絕我，連想都不帶想的。”
說到這，他忽然就覺得有點委屈：“明明以前你不這樣的，以前你對我可熱情了，那會兒你還可想嫁給我了呢。”
程初：……
她只好友情建議：“要不，咱們先回去再說？”
好在汪宇還算聽勸，推著程初離開了衛生院。
終於回到家把汪宇打發走了，程初覺得自己以後一定要和他保持距離……畢竟這人是真的有點二哈屬性在身上。
沒幾天到春節了，李艷艷關了零食店，終於能夠輕松一點了。
除夕這天晚上李艷艷下廚，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倆大人倆孩子都吃的肚皮滾圓，歪歪扭扭靠在沙發上看春晚。
這是程初穿過來後度過的第一個春節。
也是第一次沒有和爸媽一起度過的春節。
往年的時候都是她們一家三口吃年夜飯，之後還要一邊嗑瓜子、吃水果一邊看春晚，熬到半夜十二點跨年後才睡覺。第二天一早還能收到爸爸媽媽給她包的大紅包。
在原來的世界，她還是一個被爸爸媽媽寵著的孩子。
在這個世界，她卻需要快速成長起來，為小玥玥遮風擋雨。
是成長，也是延續。就像那首歌唱的——長大後，我就成了你。
程初看了眼靠躺在自己懷裏的小玥玥，她已經困得沒什麽精神了，眼睛也快睜不開了。
程初把小玥玥抱進了臥室，不出三分鐘玥玥就睡著了。
程初在她嬰兒肥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許下了唯一一個新年願望——
願我的小寶貝健康快樂，萬事順遂。
新年當天小玥玥和小西西一人穿著一身喜慶的拜年服，像是兩個瓷娃娃似的，可可愛愛。
年後沒多久，李艷艷在這個小區裏找了個房子，帶著小西西搬了過去。不過兩家都在一個小區，還是會時不時見面。
程初的撞傷很快也好得差不多了，她開始做汪瓊的那一百件背心。
汪瓊一下子訂購這麽多，無外乎就是覺得它能緩解她的胃痛，程初也不吝嗇，全都給加上了相應的附加效果，酌時使用。
這種簡單的緩解疼痛需要的積分不多，她還是能支付得起的。甚至她還主動給其中幾件背心加了一點點運氣值進去——畢竟汪瓊可是大方地多付了不少錢。
.
孫苗苗也踏上了火車，從自己家裏溫暖溫馨的環境中踏了出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裏。
剛一出電梯她就皺起了鼻子，拿著手拼命在鼻端扇風。
好臭！
一股子非常難聞的臭味充斥在樓道裏，像是肉類或者蔬菜水果什麽的腐爛了、發酵了的味道，臭得孫苗苗連眼睛都覺得刺痛。
她屏著呼吸，連忙掏出鑰匙開門進屋，這才敢大口大口呼吸著。
屋子裏雖然也有臭味，但是已經在可以忍受的範圍裏了。
孫苗苗掏出手機憤怒打字：
【13號樓三單元，誰家這麽沒有公德心啊，自家的東西放回自己家去不行嗎？非要放樓道裏！樓道裏一股子爛臭味！】
這條消息剛發出去沒多久，本單元的人紛紛冒出頭來。
【都已經臭了好幾天了，我們也一直反應，就是沒有人出來收拾。】
【物業明天就上班了，明天讓物業過來看看。】
【真的是太臭了，我都想戴著防毒面具出門了。】
【感覺像是誰家做的腌肉爛掉了，估計是過年回老家，現在還沒回來，所以沒處理。】
【@物業，麻煩明天一上班就過來看一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物業，好像是從三樓傳出來的味道，明天來了聯系一下三樓的業主吧。】
……
知道大家都在反映這件事，孫苗苗這才放下了手機，勸自己再忍一下，等明天物業上班來檢查了就好了。
第二天物業一上班就安排了人過來查看，三樓兩戶人家都沒在家，物業給兩家人都打了電話，301一家都在外地旅游，接了電話說自己家裏沒有腌肉這類東西，而且所有生鮮食品全都放在冰箱，不會爛掉。
302的電話並沒有打通，物業打了五六個電話，每次都提示對方已關機。
那股子臭味實在是太劇烈、太刺激了，甚至都有點詭異了。
樓上樓下幾戶在家的人聽到了物業的動靜，見物業也聯系不到302的人，紛紛提建議：
“不然還是報警吧，讓警察過來撬開門看看。”
“就是啊，這樣真不行，太臭了，還讓人怎麽在這住下去啊。”
“對對對，快點撬開門，讓保潔把裏面的臟東西都給清理清理。”
物業也沒辦法了，只好報了警，讓警察過來撬門。
半個小時後，兩名警察過來了，先沖物業出示了證件，詢問了具體情況，之後用破門器強行撬開了門。
房門一打開，一股濃重的似乎都有實體了一般的臭氣撲面而來，哪怕物業的人都戴著口罩也沒防備住，冷不丁吸入一口臭氣，惡心得差點就要吐了出來。
兩名警察也沒想到屋裏的味道會這麽劇烈，一時之間臉色都變了——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兩名警察齊齊沖進屋裏，一見到屋裏的情形立刻吼道：“所有人，出去！”
然而這話還是喊晚了，有一個物業的工作人員緊跟著他倆進了屋，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裏的情形。
“嘔！”強烈的惡心感讓他差點就吐在了屋裏，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讓他緊緊捂住了嘴狂奔出去，在樓道裏吐得稀裏嘩啦的。
“怎麽了怎麽了？”旁邊的同事忙急匆匆問他。
他無力地擺了擺手，緊接著又吐了起來。
屋裏的兩名警察立刻封鎖了現場，同時聯系了局裏，把這件事交給了刑偵支隊的同事。
一名警察掃了一眼客廳裏的慘狀，匆匆別過頭去。
只見客廳的地板上，一個年輕的女子姿態扭曲地躺在那裏，胸前有十幾處被刀深深刺入的傷口，血跡從胸前一直蔓延到地板上，浸染出一大片的暗褐色痕跡。
她整個人就那麽躺在幹涸的血泊裏。
因為房間裏有地暖，死亡時間又過長，女子身上已經出現大片大片腐爛的痕跡，腐肉正在散發出濃重的臭味。
屍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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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終於把一百件背心做出來了，做得她腦袋都暈乎乎的了。
一下子做了這麽多背心實在是讓她有點生理上的膩了，短時間內連看都不想再看背心一樣。
所以啊，是時候開始學做下一種類型的衣服了。
不如就做秋褲吧，現在可以穿，等春天時候還可以穿。正好可以給小玥玥加衣服用。
程初決定從明天起就開始學做秋褲了。
家裏各種各樣服裝的版型紙樣都是有的，學起來倒也方便。
當天下午，汪瓊親自來這裏拿的那一百件背心。
再次見到程初，汪瓊的表情有點覆雜。
她家那個傻弟弟求婚被拒當天，回家就一副要哭不哭、死氣沈沈的樣子，還專門跑到書房坐在她對面唉聲嘆氣個不停，讓她想忽視都難。
汪瓊嘆了口氣，終於大發慈悲問了一聲：“有什麽事？”
汪宇跟只終於被主人召喚的狗子似的湊到汪瓊身邊，殷殷勤勤地給她錘著肩膀：“姐，我覺得我錯怪程初了，她才不像網上說的那麽壞呢，她對小玥玥可好可溫柔了。”
汪瓊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汪宇繼續說道：“姐，我還是喜歡她，就算她現在有個孩子我也能接受。”他偷偷覷著汪瓊的臉色，“姐，我要是真想跟她結婚，你還反對嗎？”
汪瓊略略沈吟了一下。
她看人比汪宇這傻小子不知道準上多少倍，上次見到程初，她對程初的第一印象並不差。
確切地說，其實是有好感的。
程初這人心態穩，心性也不壞，尤其是她身上似乎還有點……比較神奇的東西，雖然汪瓊不知道那是什麽，但卻知道那東西絕對有用。
所以總體而言，倘若是她認識的這個程初的話，她其實並沒有什麽意見。
現在的重點是——
她不認為程初現在還對自家這個弟弟有什麽青睞的感覺，至少以上次他們三人同時在場時候的情景來看，是這樣的。
汪宇還在殷殷等待他姐的回應，汪瓊只說：“不急，再看看吧。”
汪宇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下去。
他蔫噠噠地投下一枚炸彈：“姐，我跟程初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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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宇滿臉失落和失望：“她沒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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