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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捕俘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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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捕俘表演

喬北走過每一家菜農的大棚,細看了每一處被人毀掉的蔬菜。水印gg測試

水印gg測試鎮政府和派出所的派過來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過來攔他,被喬北一手甩開。

工作人員還待要攔,喬北猛地回頭,盯著工作人員,眼裏冒出來的殺氣,竟將工作人員嚇得連退幾步。

連跟在喬北身後的馬洪、鋒子和朱明明三人都心下駭然,認識喬北這麽久,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喬北這付模樣,眼神裏迸散出一片陰冷,令三人感覺到一股寒意籠罩而來,都默不作聲的跟在喬北身後,一聲不吭。

立在田埂上良久,喬北呼出一口惡氣,轉身對馬洪叫道:“所有損失由新城負責,你去運作。老方,你配合馬洪,挨家挨戶清點損失。還有,和鎮政府的領導匯報,要求動用民兵和村民保護自己,錢由新城出。”

“好。”馬洪和方定富重重的點頭。

喬北轉向另兩人:“鋒子、明明,你們現在回去,作好一切準備,他們敢動菜農,也敢動百果園和京鼎。逮著有來搞破壞的,先往死裏揍,再送派出所。”

“好!”鋒子和朱明明應下,匆匆離去。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喬北長嘆一聲,望著一大片原本欣欣向榮生機勃勃的菜地,久久不出話來。

跟著喬北過來的龍薇被抹著眼淚的菜農所感染,臉上掛著兩道深深的淚痕,兩只眼睛紅腫,恨恨地道:“太可惡了!”

喬北一個深呼吸,才讓自己胸中的抑郁消散了些許,指著菜地對龍薇道:“師妹,你知道嗎?菜農一年到頭,就盼著蔬菜出棚。因為蔬菜出棚就有了生活來源,才有錢去給孩子交學費,才有錢去治長期勞累而患下的舊病……這個李牧,我發誓,一定要將他趕出古城!不,我一定要將他趕盡殺絕!”

一縷斜陽,染紅了整個空。

……

夜,火玫瑰門口。

意得志滿的趙一飛摟著一個姑娘,身邊一眾弟簇擁,正嬉笑打鬧著從臺階上下來。

一個青年慢不經心地過來,路過趙一飛身邊的時候,猛地一把將他身邊姑娘手裏的手袋扯下,撥腳就跑。

“幹他!”趙一飛怒不可耐,自己身邊這麽多弟,還有往刀口上撞的?招呼一眾弟狂追不舍。

搶包的青年拼命的往前跑,只是速度卻不堪夠快,趙一飛一眾人緊緊跟著,雙方只隔了差不多十米左右。青年偶爾加速,拉開一段距離之後,似乎體力不足,又慢了下來。惹得後來的一眾人窮追不舍。

轉過一條街之後,二十幾個人的隊伍慢慢拉開距離,趙一飛喘著粗氣,跑在一眾弟中間,嘴裏尚自罵罵咧咧:“給我追,一定要追到他,特麽的不削他一頓,他還不知道老子是誰。”

原本想要停下來的幾個弟,聽得趙一飛這麽一,又提氣直追。

一個扛著碩大蛇皮袋的農民工站在路邊,摸著肥碩的腦袋,茫然的看著互相追逐的一眾人,仿佛在看拍電影一樣的新奇。

只是等趙一飛跑過自己身邊的時候,突然抖開蛇皮袋一把罩向趙一飛,未待驚恐中的趙一飛喊出聲來,農民工一拳砸在他的脖頸處,蛇皮袋裏瞬時沒了聲音,農民工手腳麻利的將趙一飛整個人套住,往肩上一扛。

追逐的一眾人中幾個弟見得,急忙來追,街口一聲摩托車的呼嘯之音一路傳來,在農民工身邊停下,待到農民工跳上車,載著兩人絕塵而去。整個過程,也就十秒鐘不到。

追賊的人反過來追農民,卻哪裏追得上?再回頭,連那個搶包的賊也不知到哪裏去了,一眾人傻了眼,呆呆的站在街邊,不知道怎麽辦,更有的連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

趙一飛悠悠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裏,微弱的蓄電池連著的一盞日光燈下,元堅立在自己眼前,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

趙一飛呆在當場,臉上堆滿了驚恐之色。剛才突發的一幕,在醒過來 的趙一飛想來,有如惡夢一般。見到元堅之後,他更明白自己為什麽到這裏來了。

“誰指使你的?”元堅的語氣冷冰冰的沒有任何溫度。

趙一飛目光閃爍:“堅哥,我不知道你在什麽?”

“不知道?”元堅接過旁邊一人遞過來的鋼管,狠狠的砸在趙一飛身邊,邊砸邊怒罵道:“派洪興過來要錢不是你指使的?燒工地不是你安排的?砸菜農的大棚不是你的人?艹你媽b,燒工地?你知不知道差點燒死洪興一幫人?砸菜棚?你知不知道你他媽也是農民的兒子?你他媽配做這個鎮上的人?你他媽下得去手?我艹你媽b!”

趙一飛鬼哭狼嚎在地上抱頭打滾,躲避著元堅沒頭沒腦的狠揍,嘴裏不斷地叫道:“啊……堅哥……啊……你聽我……啊……堅哥……我我……啊……”

元堅停住手,拎著鋼管指向趙一飛:“,誰指使你的?你他媽要有一句廢話,老子今就把你埋在菜地裏。”

“我我……是泉哥……”趙一飛臉、手、腳上被鋼管砸出無數個青腫之處。

元堅又是一鋼管砸出:“他媽哪個泉哥?”

“啊……張泉!是張泉……堅哥,別打,求求你了,好痛啊……”最後一鋼管砸在趙一飛的嘴上,將趙一飛的兩顆牙齒直接敲碎了,豁著一個碩大的口子,口水伴著汙血從口子溢下,話已經有些含糊。

“大老板呢?”元堅提著鋼管靜立。

“不知道,堅哥,我真不知道……真的,騙你我死全家……”趙一飛見元堅臉色一變,連忙叫喚。

元堅手起鋼管落,將趙一飛整個人砸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元堅冷笑道:“裝死麽?你他媽早就應該死了!”完照著地上的趙一飛再次劈頭蓋臉揍下,直揍的趙一飛滿地翻滾,不斷的慘叫。

空曠的倉庫裏,不斷地傳出一聲聲的慘號,淒厲而瘆人。

……

廣漢樓。

喬北端坐在臨時給龍薇弄的辦公室的沙發上,一支接著一支的抽煙,整個辦公室煙霧繚繞。

龍薇進門,用手扇了扇滿屋的煙味,又去將排風扇和窗戶都打開,這才坐到喬北身邊,看著喬北許久,才道:“師兄,我知道你在做什麽,但是,你的方法錯了。”

“我管他?我現在想讓他死!”喬北猛地擡頭,沖龍薇吼道:“特麽的他燒工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裏面有人?他砸菜農的大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是菜農血汗?有沒有想過,昂?”

“師兄,我是龍薇。”龍薇沒有和憤怒中的喬北計較他對自己的怒吼,伸出手輕輕的將喬北手上的煙頭抽出來,在煙灰缸裏掐滅了,微笑道:“咱們有很多種方法對付他,不一定要用這一種。”

喬北被溫柔的龍薇弄得想發火都沒脾氣了,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沖龍薇叫道:“對不起,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這是李牧出的招,那他就想看到你這麽不冷靜的時候。因為人一旦不冷靜了,露出的破綻最多。師兄,你這麽聰明,一定能想到的,只是你心裏有氣想發出來,對麽?”龍薇微笑著望向喬北。

喬北不由得笑了,很快又冷下來:“師妹,不用給我戴高帽子,我就是想收拾他們。”

“我剛才了,收拾他們有很多種辦法。”龍薇一直保持著微笑。

“比如?”

“比如你想。”龍薇仍然微笑。

喬北翻了一個白眼,還想抽煙,卻被龍薇一把將煙盒奪過,笑道:“想出來了,賞煙。想不出來,戒煙。”

“跟個老媽子一樣。”喬北橫了龍薇一眼。

喬北心裏清楚,自己和李牧這樣開戰,和之前的劉衛民與孟廣漢的暗鬥沒有什麽兩樣,最終會引起政府的註意,從而給自己帶來傾巢之險。抑或是,現在已經引起上頭的關註,只不過,上頭還沒有動手而矣。

而且,李牧與上頭的關系應該很牢固。自己一個廣漢樓,盧偉偉每呆在這裏,都能結識一大幫的官員和大老板。更何況是人家一個搞房地產的,要錢沒錢麽?只會比自己高檔,只會比自己條件更好。

極有可能,現在已經打通了政府部門的關系,從而敢這麽堂而皇之的燒工地,砸菜棚。尤其是晚上盧偉偉告訴自己,燒工地的案子已經要定案了,私人恩怨,一個主謀判刑,其他人都是治安拘留。喬北更是確信,一定是這樣。

從大王鎮回來,一路上喬北一言不發,腦子裏想得全是自己一直以來的經歷,以及相關的人。董四、劉衛民、孟廣漢、王昆……是以喬北走了自己最不想走的路,他選擇了動手。

爺也想找其他的辦法,但萬山集團那麽大一個公司杵在古城,自己能怎麽辦?難道成讓爺帶著新城的員工,每人發一把鋤頭,去挖萬山集團的樓盤麽?每個人卸幾塊水泥磚走人?可能麽?

喬北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自己現在明明知道對手是誰,但卻對他動不了,提把菜刀沖過去,一擡頭,人家在樓頂,自己都不知道往哪砍。

這不像是劉衛民,自己知道他的軟肋在哪裏。也不像是陸文龍,自己可以用菜農來擊潰他。還不像全毅,自己可以以身邊的帶刀侍衛直搗黃龍。現在來了一個李牧,都不在一個行業,自己想打出一拳去,卻空飄飄的,根本不受力。

想派出帶刀侍衛去對付他,但知道李牧後面還有一個李萬山的時候,喬北放棄了。打跑了一個李牧,還有一個李魚。而工地還有菜農他們只要一句話,有大把的人為他們賣命。

喬北想出了最後的辦法,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那就是一個一個來斬他們的爪牙,誰伸的手,就把誰的手給斬斷,讓他們從此不敢再伸手!

龍薇的提醒,讓喬北冷靜了一些。靠在沙發上,腦子裏分析著李牧的軟肋。但分析了半,也沒一個頭緒,他對這個李牧太不熟悉了。不像是之前的一眾人,雖然都很陰險毒辣,都多少都知道一點根底。

而這個李牧……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個人手插著兜進來,輕輕的將門帶上。旁邊的龍薇見是陌生人先是一怔,看到來人看喬北的目光之後,又恢覆了常態。

“苦逼成這樣?”來人發聲,將沈思中的喬北驚醒,一擡頭,喜道:“林岳,你怎麽回來了?不,你可回來了。我這嚴重缺人,看來我那鳥叔念在我身邊無人,這才把你放回來吧?”

“呵呵……我是來要人的。”林岳一屁股坐在喬北身邊,斜眼掃過龍薇,沖喬北笑道:“終於肯忘卻你的初吻和初夜,重新發展第三春了?”

“我師妹。”喬北白了林岳一眼,問道:“要什麽人?不會吧?我那鳥叔借走你還不罷休,又盯上我另外兩個帶刀侍衛?靠!你告訴他,門都沒有!想都別想!你回來了,我也不打算再借出去了,讓他死了這條心!”

“呵呵~我知道趙一飛在你手裏。”林岳伸長了手將龍薇眼皮底下的煙盒抓過,自己抽出一支,又扔給喬北笑道:“怎麽?現在煙草都管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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