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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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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斷腸

宋明愁抱著宋又德,宋又德直勾勾看著莫清宴,面露得意,像極了個正常人。

莫清宴心下一驚,宋明愁松開宋又德道:“又德啊,皇兄該有了。”

宋又德撅著嘴很是不舍:“好吧,皇兄可要常來看又德。”宋明愁柔聲道:“好。皇兄走了。”他擺擺手,離開了此地。

路上,莫清宴把方才看到的涼給宋明愁聽,宋明愁皺了皺眉,道:“你是不是看錯了?”莫清宴堅定的搖頭,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宋明愁看著他,片刻開口:“若真如你說的,又德變沒病,他為什麽要裝作有病的樣子呢?”莫清宴道:“我也只是猜測。”他低頭思索,睫毛輕顫。

宋明愁湊近看著莫清宴,道:“宴郎,你好生漂亮。”

莫清宴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道:“沅……沅,這話應我說才是。”宋明愁打趣道:“若不是本王身子不好,定然做丈夫,讓你做夫人,”

莫清宴明白話中意,道:“殿下的意思是甘願做下面的對不起?”

宋明愁被這話嗆到,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只好微微點頭,莫清宴看著宋明愁,手不老實的摸著他的腿。

宋明愁笑著恐嚇:“在摸把你的手打斷。”莫清宴湊近道:“殿下把我的手打傷了,日後該如何是好,嗯?”

宋明愁不語,莫清宴抱著他,將頭埋進他衣領。

魂陽樓內,蔡補仲將當年有關的東西全都翻了出來。

宋明愁與莫清宴姍姍來遲,蔡補仲拿著張信紙,道:“這是當時那婢女的口供。太過牽強了。”

宋明愁問:“藥湯中的東西查出來了嗎?”蔡補仲道:“藥湯未查出,不過在你府上,那婢女的住處找到一包用過的粉末,裏面裝著一種涼國的藥品。”

莫清宴想了想,問:“是不是叫咳斷腸?”

蔡補仲點頭,解釋其作用:“咳斷腸藥效快,只要沾染一點便足以致命。其癥狀是咳嗽,一直咳嗽,咳出血都不足為其。吃了這藥的人,最多只可活三個月。”

莫清宴看著宋明愁,問:“那殿下會不會……”“不會,殿下因服用了□□粉,所以無礙。”蔡補仲回答。

“看見當年給母妃下的也是咳斷腸了。”宋明愁道。

“大抵是了,不過這涼國的藥怎會出現在此?”蔡補仲心中不解。

“兇手會不會是涼人?擅長調制此藥?”莫清宴說出自己的猜測。

“若說來自涼國,又會調藥之人,我們建北還真是少見。”蔡補仲皺著眉,有些犯愁。

宋明愁這時說:“本王記得兒時有一個嬤嬤來自涼國,不知她還在不在。”

蔡補仲眼前一亮,道:“去找找看不就知道了嗎。”

“現在?”宋明愁與莫清宴齊聲問道。

“是!”蔡補仲目光堅定,大步走出屋。

三人坐馬車來到一處田間小院,家中有一個少年,那少年很熱情,見到三人便上前迎接。

“請問,王翠可在此處?”宋明愁出聲詢問。

“王奶奶出門采藥去了,一會便回來了,還請三位稍坐等候。”少年笑著對三人道。

三人落座,少年奉上茶道:“還請各位喝茶。”

“多謝。”三人齊聲道謝。

一盞茶的功夫,遠處走來一位挎著籃子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頭發花白,衣著樸素。

宋明愁小聲道:“她應當便是王嬤嬤了。”

蔡補仲笑臉相迎,道:“王嬤嬤。”

王翠楞了片刻,看著蔡補仲,努力回想著記憶,問:“你是何人?”

蔡補仲笑著回答:“本官是魂陽樓的蔡補仲。”

王嬤嬤聽了恭敬道:“原是蔡大人,不知今日來此何意?”

蔡補仲接過籃子,道:“本官今日想請教一些問題。”

王嬤嬤看著三人,道:“自然沒問題。”

“王嬤嬤,當年貴妃病逝一事,你可在宮中?”莫清宴出聲詢問,觀察著王嬤嬤的動作。

“在,當時我還侍奉過娘娘。”王嬤嬤放下東西,看著他們,回答。

“聽說你是涼國人,你可知貴妃中的是什麽毒?”宋明愁問。

“我看著和咳斷腸十分相似。”王嬤嬤努力回想著當時情景。

“你們問這些作甚?”王嬤嬤有些疑惑,看著他們。

三人對視一眼,宋明愁道:“我知您忠心,陛下命我們重查貴妃病逝一案。”

“原來如此,你們還有什麽問題盡管問。”王嬤嬤和藹的說。

“我還有一個問題。您可知這宮內都有誰會制作斷腸草?”宋明愁問。

“這我到不知。不過,我看著皇後身邊的亦星像是涼國人。”王嬤嬤神色認真,回答。

“多謝。”三人起身道謝,轉身離開。

三人坐在馬車上,分析著方才的對話。

蔡補仲道:“皇後身邊的亦星甚是可疑,待會要命人查查。”

莫清宴道:“秘密調查,莫要被發現了,如今敵在暗,我在明。”

宋明愁和莫清宴與蔡補仲道別後,回了慧陽王府。

徐行此時走來道:“殿下,我找到徐瑟了。”

宋明愁看著徐行,問:“在何處?”

徐行認真地說:“是德妃娘娘。”宋明愁心下一驚,表情嚴肅:“你確定嗎?”

“萬分確定。”徐行說。

“那德妃娘娘見到你了嗎?”宋明愁問。

“她看到我了,應該也認出來了。”徐行看向別處,說著。

“本王想辦法讓你與她碰面。”宋明愁對徐行道。

入夜,皇後為皇帝更衣。

皇帝似無意間說:“魂陽樓要重查貴妃病逝一事,你可知?”皇後手一頓,面色凝重,道:“陛下,這事都過去許久,況且兇手已經抓到了,為何還要再查?”

皇帝笑著說:“聽沅沅說,兇手另有其人。沅沅性子拗,朕便允了。”

皇後心事重重,幹巴巴地笑了笑,說:“沅沅也真是的……這不自找麻煩嗎?”

皇帝點點頭,道:“所言極是,就寢吧。”

屋內漆黑一片,皇後輾轉反側,無法入睡。

皇帝背對著她,發現她的不對勁,心中猜忌:皇後這般反應,看來沒有朕想的這麽簡單……

次日,皇後來到寢宮給赤王寫信。

亦星問:“娘娘,您這是何意?”

皇後面色擔憂,道:“皇上要重查貴妃一案,不能讓皇上查出來!”

亦星心中咯噔一下,道:“那您給赤王寫信,是何意?”皇後道:“讓宋行想辦法讓他們知難而退。”

亦星點頭,拿著信出了宮。

一處密室中,一位少年撫摸著一張畫像,畫上之人與宋明愁眉眼相似,亦是白發,赫然是逝去的貴妃溫觴。

少年喃喃自語,似是在安慰畫中人:“他們說要重新查您的案子,您放心我一定會親手殺死那個人的。昨日德妃生辰宴,涼王進獻了個美人,與您如出一轍,她可以代您陪著我。”

少年笑的扭曲,目光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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