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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釵之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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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釵之中的秘密

天明。

仵作拿著宣紙,找到宋明愁,道:“屍體當時未出現屍僵現象,說明死亡時間應在半個時辰內。另外死者指甲中有血跡,應該是掙紮時所致。死者脖子上有勒痕,胸前有金釵。致命傷應在胸前。勒痕不算深,不足致命。”宋明愁坐在椅子上,道:“好,本王知道了,有勞了。”仵作點點頭,離開了。

此時,屋外喧鬧,宋明愁被吵的頭疼,喊來孫揚,問:“怎麽回事?”孫揚皺皺眉,揮著胳膊,陰陽怪氣道:“還不是某人的未婚妻找過來了,說什麽皇上允她一同辦案。”屋外聲音,愈發大。宋明愁揉了揉太陽穴,閉上眼,聲音不止,莫清宴坐在一旁想要上前幫宋明愁揉太陽穴,宋明愁擺擺手制止他。宋明愁睜開眼,將茶盞猛的放在桌子上,茶盞瞬間四分五裂。他踹開門,眼神淩厲,對隗寧道:“你想怎麽樣?”

隗寧叉著腰,仰著頭道:“陛下,讓公主陪你們一起辦案。”宋明愁緊握雙拳,道:“有聖旨嗎?”莫清宴走出來,有些擔憂,手輕輕碰了碰宋明愁,宋明愁不著痕跡躲開。隗寧從衣袖中取出聖旨,舉在半空。

宋明愁垂下眼,十分無奈:“好好好。”隗寧十分得意,跑到莫清宴身旁,想要挽他。莫清宴皺皺眉,避開。

宋明愁一行人再次來到宇文府。

宋明愁率先進了屋,他環顧四周站在原地回憶著宇文都昨夜說的話。他小聲嘟囔:“聽見屋內吵鬧,開門就已被害。”宋明愁走到榻前,屍體當時倚在這。莫清宴則是尋找著四周有無可以逃到外面的通道。隗寧因不敢所以留在了屋外,詢問其他人。

宋明愁走至梳妝臺,忽覺身側有風過。

他側身看去,未發現什麽,可就是有風。這屋的梳妝臺不同,位於一面墻,兩側的墻封閉,要是有風也應是後方的窗子才是。

這間屋子的左墻便是院墻。

宋明愁順著風,來到左墻,湊近並未發現什麽。莫清宴此時來到他身旁,道:“這屋子要想出去,一是門二是窗,可無人看見有人出入,兇手怎麽做到的?”宋明愁低頭思索,道:“這左墻有風來,是活的。這左墻就是院墻理應是死的才是。”莫清宴會意,道:“那這屋內有密道?”宋明愁若有所思,點點頭,又道:“這機關可能就在附近,摸摸那不一樣。”說著,宋明愁走向對面的墻,用手摸了摸,忽然發出什麽被打開的聲音。莫清宴道:“殿下,你快來,這石墻開了縫隙。”莫清宴一推,石墻猶如門一般被打開。宋明愁走來,從石墻走出,外面就是大道,莫清宴緊跟其後,問:“可兇手出來了,如何關上,再說怎麽進去的?”宋明愁仔細觀察四周,猛然發現一塊磚的顏色更深些,他上前用手按了按,只見石墻又關上了。

二人一楞,莫清宴道:“這屋子有密室,兇手倘若真靠這個逃脫,那就說明這兇手很熟悉這宇文府。”二人相視一眼,齊聲說出:“熟人作案?”

二人笑了笑,進了屋。

隗寧此時走來,道:“方才本公主問了宇文都另外幾個問題。”莫清宴道:“說。”

隗寧道:“他說他、死者和蘇家的小公子是玩伴,幾人交情甚好。小蘇公子也曾來過宇文府,他們的新房。”宋明愁來了興趣,道:“哦?這小蘇公子看來很有嫌疑啊,不過本王相信兇手不會這麽蠢。”

宋明愁挑挑眉,道:“本王還得去找一趟宇文都。”說著他自顧自離開。

主屋,宋明愁問:“宇文公子,那間屋內的機關可是你設計的?”宇文都笑的苦澀,道:“不曾想這都被殿下找到了,不是我,是我夫人……她生前喜歡擺弄這些。”宋明愁來了興致,道:“你夫人在弄的時候,旁邊可還行其他人,或是其他人知情?”宇文都道:“我與小蘇都在,旁人大抵是沒有的。”宋明愁問:“小蘇是?”宇文都道:“哦,是蘇家公子蘇裴。”宇文都似乎猜到宋明愁的想法,又補充:“不是他,不可能是他。他從小體弱,走幾步路都累。”宋明愁看著他,道:“宇文公子,你怎知本王是這樣想的?”宇文都笑笑,道:“方才那個女子已問過,應當給您說了才是,您已應知道誰是小蘇。您這麽問我,不就是對他猜忌嗎?”宋明愁笑笑,道:“聰明。不過,本王還是要拜訪他。”

幾人來到蘇府,蘇裴很瘦弱,不知是衣裳大還是自身的問題,衣服看著空落落的。

他臉色發白,為幾人斟茶。宋明愁假意喝茶,眼睛偷瞄著他,不經意問:“你可知花巧玉遇害一事?”蘇裴眉宇間透著無盡的悲,他的眸子如死水,道:“我知。今早聽說的。”宋明愁不動神色觀察著他的表情以及小動作。宋明愁心中想:看他這副樣子,不假。

莫清宴此時問:“蘇公子,方便說你們幾人的往事嗎?”

蘇裴微點頭,隨即開口:“我們三人從小一塊長大,他倆能走到一起我很高興。阿巧對機關有些研究,自己還未新房裝了個機關門。阿都喜愛吟詩作對,阿巧有時會與他一起。我因為體弱,平日裏不大出門,都是他們來尋我。”宋明愁放下茶杯,起身道:“多謝蘇公子配合。”蘇裴微微俯身,道:“舉手之勞,我也希望能盡快查明。”宋明愁笑笑,轉身離開,莫清宴緊跟其後,隗寧跟著莫清宴。

路上,宋明愁道:“他說的與宇文都說的無異,不過還要觀察一番。”說著他自顧自向前走去,顏丘走來,道:“殿下,方才去問了花家,問了些問題。”宋明愁停步,道:“說重點。”顏丘背著手,道:“花家只有花巧玉一個女兒,花老爺很是疼愛。在她金釵之年,花老爺花重金打造一只金釵送給了花巧玉。”宋明愁聽後,目光註視前方,擡起下巴,道:“金釵,她不就是死於金釵,看來要從這著手了。”莫清宴,開口:“那……會不會是花巧玉生前招惹了什麽人?”顏丘頓了頓,又道:“花巧玉的性子確實任性,嬌縱,也有這個可能性。”宋明愁垂下眸子,此時一人匆匆走過,那人低著頭,大步而過,身上很臟都是泥濘。宋明愁只看一眼,未在意。

宋明愁道:“金釵什麽樣式?”顏丘道:“據花老爺說,中間有顆紅寶石。不過插在花巧玉胸前的是一根純金的沒有裝飾的釵。”宋明愁道:“那……花老爺打造的金釵可找到?”顏丘搖搖頭,看著宋明愁,咽咽口水:“沒有。其他手飾珠寶都在,唯獨沒有那根金釵。”

宋明愁瞇了瞇眼,而後道:“看來那根金釵有秘密。”

隨即他轉身對莫清宴道:“莫將軍,有勞你再去一趟花府。”莫清宴看著他,眼中柔情快要溢出來了,莫清宴微微點頭,答覆:“好。”說著他朝花府的方向走了。

宋明愁再次回到宇文府,剛進府,他便看到奇怪的一幕。

宇文府的管家——旺生鞋上都是泥,他想:近日建北不曾下雨,他在這也不會弄的都是泥啊。

宇文都見到他,迎了上來,道:“殿下您來了,怎的不說一聲。”宋明愁若有所思,挑挑眉,道:“你這管家方才去哪了?”他伸手指了指旺生。

宇文都笑著回答:“他方才出了趟府,殿下在外面應遇見他才是。”宋明愁聽了,思索半日,開口:“這麽一說本王確實碰到他了,不過那人低著頭,本王也不敢確認啊。”宇文都笑笑,招呼旺生過來。

旺生走過來,點頭哈腰獻著殷勤:“怎麽了主?”宇文都道:“你方才出府作甚啊?”旺生笑的諂媚,道:“主,我方才出門去了趟城門口,那有擺攤買東西故此我去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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