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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上離席: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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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上離席:信件

二人談了一會便都各自回到席位上了。二人心懷鬼胎,各自有各自的盤算。慧陽王心中暗想:穿同色衣不過是表面罷了,莫清宴不是什麽愚蠢之輩,還是要小心些。莫清宴左手撐著臉,右手把玩一盞金色觴,酒水順著杯沿滴落在桌面,莫清宴看著宋明愁,勾起嘴角淡淡一笑,挑起眉,將酒杯遞至嘴邊。

慧陽王淡淡看著他,方要有所回應,眾人的註意力便被所來之人吸引了。有人小聲說了句:“是赤王。”原本低著頭的莫清宴與慧陽王不約而同的擡起頭轉頭看向殿門口。

慧陽王心中暗自嘲弄:皇兄當真是風光。他眼波流轉在赤王身上,心中又想:他這穿的和牡丹似的。只見赤王身著一身粉色圓領袍,看著有些稚嫩。

莫清宴瞇著眼也看向了赤王,吊兒郎當的開口道:“赤王殿下穿的好生稚嫩。”說完他笑了笑,眼睛瞇的如同月牙。

赤王聽後轉身看去,笑的熱烈:“是嗎?本王也覺得這身很配本王。”隨後他打開手中折扇,走到莫清宴身邊的位子上做了下來。赤王以折扇擋臉,對莫清宴說:“好巧啊,莫將軍,本王坐你旁邊。”莫清宴轉頭看向他,對上赤王的目光。莫清宴一楞,隨後說了句:“嗯,殿下很巧。”就偏過頭去,一個在戰場上叱咤風雲之人如今卻這般並不是沒道理可言的。因為赤王看他的眼神算不上清白,赤王本就生了對狐貍眼,看莫清宴時便更加嫵媚了些。莫清宴腦子中還控制不住想方才赤王的眼神。他閉目養神,無濟於事。再加上早有傳聞,赤王有龍陽之好。這讓莫清宴更加不適了。

太監劉免走了上來站在大殿中央大喊:“皇上駕到。”皇帝穿著龍袍,頭上帶著冠,走到龍椅前,整了整衣裳,坐在了上面。

慧陽王看著皇帝,眼中透著對那個位置的渴望。赤王也緊盯著皇帝,心中想著:這天下本王定要爭得。

皇帝清了清嗓子道:“今日是個好日子,諸位莫要拘束,吃好喝好。”他又看向慧陽王與赤王二人道:“明立、明愁你們二人也莫要拘束。”

二人聽到後,皆起身行了:“兒臣遵命。”

宴會進行的正火熱,赤王起身對大殿之上的貴人道:“父皇,兒臣請紅揚姑娘為您舞一曲如何,意下如何?”皇帝沈吟片刻“允。”

得到允許後,赤王拍了拍手。一身著紅衣的女子走了進來,她俯下身子,一禮畢。

大殿內發出鈴鐺聲,女子扭動著纖細的身子,如一只輕盈的赤蝶。她眉宇間盡顯風情,燭火似乎也格外憐愛她,溫煦的光照在她那烏黑的發絲上,整個人被鑲上了金邊。

皇帝一手在案上輕敲,眼神深邃凝視著舞者。

莫清宴雙手環抱,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女子的身姿。女子偏頭望著他,眼尾染著紅暈。慧陽王心下一驚,心中慌亂:皇兄想用這女子換的父皇和莫清宴的青睞?他睫毛輕顫,開始咳嗽起來。咳聲驚動了皇帝,皇帝偏頭看了看劉免。劉免立即明白其意思,悄悄走到慧陽王身邊,彎下腰詢問:“殿下可否要回府?”慧陽王有些不甘道:“待舞結束,本王便“咳咳……咳走。”劉免點了點頭聲音和:“好,殿下到時候您叫奴。”

一舞結束,皇帝拍掌,其他人見狀跟著拍起來。皇帝似乎很欣賞紅揚,對紅揚道:“精彩,賞。”紅揚聽後,嬌羞一笑:“多謝陛下,奴告退。”說著她低下頭,退出了殿。皇帝又對赤王道:“赤王想的很周到,亦賞。”赤王笑的溫和:“多謝父皇,兒臣為您解憂是理所應當的。”

皇帝又看向莫清宴,眼中浮現出些調侃詢問:“莫將軍覺得如何?”莫清宴收起鋒芒,一本正經道:“臣是粗鄙之人,但紅揚姑娘一舞著實驚人。”皇帝聽後大笑,道:“朕也覺得,那莫將軍可喜歡?”莫清宴聽後,不禁一笑:“陛下說笑了,哪有人不愛紅揚姑娘這般能歌善舞之輩?”皇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又調侃:“那把她賜給你做妾,如何?”莫清宴聽後,瞳孔一震,手一抖,咽了咽喉中的口水道:“多謝陛下美意,不過臣如今無意料理自己的家事。”慧陽王聽後,眼神變得深邃,像極了無底的深淵內心嘲諷:可笑,舞一曲便要賞賜給他。把人當做舞,賞賜出去。當年他與母妃不也是嗎?他強迫皇爺爺將母妃賞給了自己,著實可笑。

皇帝笑了笑道:“既如此,就作罷。”慧陽王開口道:“父皇,兒臣覺得身子不適,不做打擾,先行退下了。”皇帝聽後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慧陽王起身,披上鬥篷走了出去。

出了殿後,慧陽王一人漫步在偌大的皇宮中。如今宮內一半的人都去了那場宴會,這變得空蕩蕩的。他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母妃生前的寢宮,慧陽王怔怔地看著陳舊的牌匾,猶豫一會,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宴會上,莫清宴看著對面空蕩的座位。起身對皇帝道:“陛下,臣有些悶去外頭散散步,不知可否?”皇帝擰著眉,不滿道:“怎麽一個個都要走,也罷。去吧。”

莫清宴走出大殿,在皇宮中逛了起來。待他來到忘憂宮時,停下了腳步。他望見亭中站著一個男人,因此莫清宴踏進了宮門。他冰冷的聲音傳出:“慧陽王殿下?”那人聽到後,赫然轉身。慧陽王眼眸看向一側道:“好生巧,你怎的也來此?”莫清宴雙手環抱,看著他道:“我嫌那太悶了,意外看見忘憂宮有人便進來看看,不曾想是您啊。”

慧陽王,面色有些發白,時而咳嗽幾聲:“咳咳……那還真是有緣,我們二人又相見了。”

莫清宴緊緊盯著他道:“末將一直認為只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他帶著笑,微微彎腰探著頭。

“哈哈。本王以為,你我二人定然有不解之緣。”慧陽王瞇眼笑著,未躲開。

莫清宴直起身子,雙手背後,瞇著眼看向宋明愁身後的走廊,說:“殿下,您不去屋裏看看?”

宋明愁順著他的目光,轉身,有些無力的臉上現出笑意,點點頭,說:“嗯,莫將軍說的對。”

宋明愁邁開步子走進廊內,莫清宴緊跟其後。

二人來到一處書房,房中很整潔。

桌案上還放著一堆信件,莫清宴視線落在它們身上,疑從心中起:貴妃去世有些年頭了,這些信是怎麽回事?

宋明愁站在窗前,一個黑影一閃而過,速度極快,掠過只留餘影。

宋明愁不覺緊張,握緊拳頭,眉頭也不受控制皺著。

莫清宴這時打破寧靜,走來他身旁,問:“殿下,您這是怎麽了?”

“啊……沒事。本子方才想到了母妃,不覺出神。”宋明愁不緊不慢,搪塞著。

莫清宴不再計較,指著桌上書信道:“貴妃娘娘不在許多年了,怎麽還會有信件呢?“

宋明愁看著信,同樣疑惑,他低頭思索,半晌才找出個合理的解釋,他說出猜測:“會不會是打掃的宮女翻出來,忘了收起來。”

莫清宴若有所思點點頭,不語,心中分析著:這些信件上的字不像擱置了許久,倒是像最近寫的。

宋明愁默默走上前,隨手拿起一封,發現筆墨很新,信封的紙也是嶄新的。

他意識不對,可礙於此時的情形,並未說。

宋明愁將信放回原處,笑著說::莫將軍實在不好意思,本王有些乏累,所以可能要回府了。”說著,他咳嗽幾聲,皺著眉,臉色發白,用手扶著桌面。

莫清宴看著他這虛弱模樣,出於好心說:“殿下,末將送您回去。”宋明愁擺擺手,說:“多謝莫將軍好意,本王帶了隨從,可以自己回去。”

莫清宴見對方執意要獨自回去,妥協說:“那,末將送您到宮門口,可好?”宋明愁見他好心,也想借此拉進關系,說:“那有勞莫將軍了。”

莫清宴扶著他,走出忘憂宮。

宮門口,孫揚站在那伸著頭望著。

他看見宋明愁,激動地差點跳起來,跑過來,有些急:“主,您可算來了,天涼咱走吧。”

宋明愁微微點頭,他回頭道:“多謝莫將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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