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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雲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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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雲雨後

陳雨霏穿著絨毛款的藍色繡花訶子裙出現在酒店門口,她的肩頭披著玉白色的金凰鬥篷,綰著天女流雲發髻,幾支銀鳳流蘇格外精致,淡淡的銀色妝顯得她溫柔又高冷,宛如嫦娥下凡塵。

她準備提裙上臺階,卻被身後熟悉的聲音喊住腳步:“雨霏……”

她的內心激動漸漸起了波瀾,她不敢回頭看,只是眼眸濕潤,緊咬嘴唇。

白翊淳同樣選擇了白色的衣服,和她的純潔的美很搭配,他緩緩走到她身邊說:“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麽美……”

“多謝白總誇讚,外面寒涼,我們進去吧。”陳雨霏嘴上硬可心還是軟的,她不忍心看白翊淳頹廢消磨的樣子,才和他一起進去。

白翊淳見她沒有躲閃,快步走到她身邊陪著她,只是不說一句活,生怕驚擾她。

當他們兩個同時出現在酒會會場的時候,全場人都驚呆了,都在投來羨慕的眼光:“哇,他們兩個好般配哦,天生一對啊。”

眾人的淡吐引起梁寧寧和岳秋娜的不滿,找到慕長卿要立即實行計劃:“慕總,您看呀,這計劃要是再不實行就來不及了。”

“你們著什麽急呀,還沒到敬酒環節呢。杯子都準備好了嗎?”慕長卿取出一瓶珍貴的紅酒搖晃著,梁寧寧擺手叫了一個服務小生來,讓他端幾只空的高腳杯。

慕長卿看著服務小生把紅酒倒在酒杯裏,然後說:“辛苦你跟我一起去給銀浮集團的前

任總經理敬個酒。”

“好的慕總。”服務小生著紅酒跟在慕長卿身後,慕長卿對著白翊淳就伸出手來,笑面虎似的掩蓋自己的真實目的:“白總,您好,我們又見面了。”

白翊淳自從知道陳雨霏給慕長卿做貼身秘書就對他難以相容,假惺惺地握一下手便

要離開:“多謝慕總關心,沒什麽事我去那邊轉轉。”

“哎,白總,我可是好心來勸解你的,還特意帶了酒跟你和解的,白總,看在這麽好的酒的面子上,怎麽也得喝一杯吧?你說是吧,雨霏?”慕長卿盯著白翊淳旁邊的陳雨霏看了好久,可陳雨霏一點兒也不想和他呆在一起,狠狠心,挽上了白翊淳的胳膊,說:“慕總今天心情好,我和白總自然不能壞了慕總的興致。只是白總要戒酒,我根本不能,怕是要負慕總一片心了。”

白翊淳對陳雨霏的話很感動,他決定喝一杯滿足內心的喜悅,轉手將服務生盤中的酒

一飲而盡,說:“為雨霏破例一次!我們走了,謝謝慕總的酒。”說著就要帶著陳雨霏離開,慕長卿卻依舊不放他們走,幾步就攔下他們,說:“哎,等一下,雨霏,這自白總喝了,你不也要表達一下嗎?”

“她不能喝酒,我代她。”白翊淳又拎起酒杯喝了下去,堅毅的眼神盯死慕長卿,像是隔世仇人一樣分外眼紅,“慕總,這下可以了吧?”

慕長卿被白翊淳的氣魄所折服,但是沒達到他的預期效果著實不甘心,狠著語氣說:“走!”

白翊淳拉著陳雨霏的手一路到外面,陳雨霏提裙在後面追:“哎,白總,您慢點兒,我都跟不上你了!”

白翊淳在他的車邊停下,兩人吹著清涼涼的風,說:“你看他逼你喝酒的樣子像愛你嗎?”

陳雨霏甩開他的手說:“難道他不愛我,你愛我嗎?”她一句話懟得白翊淳啞日無言,滿眼的淚串成了珠子似的往下掉,最後還是忍住了,她穩定住情緒,說;“白總,你喝酒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自翊淳自知理虧,仍然還是沒有回答她的話,帶著微醺坐在副駕駛,雨霏也是一路強制自己不轉頭看他,半個字未吐就回到采星苑,當她回頭看白翊淳的時候,發現他面色不是一般的紅,像是塗了一整盒的醉胭脂;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滴落;唇上的幹唇已被他咬出血。

他不停地用手給自己扇風,嘴裏嘀嘀咕咕的:“好熱啊,這不是冬天嗎?為什麽這麽熱?”

陳雨霏突然有種怪怪的感覺,她輕輕地把手扶在白翊淳肩頭,放慢放輕呼吸,關切地問:“白總,您沒事吧?”

“雨霏,我好熱,我想吹吹風……”白翊淳推開車門踉蹌地走下去,陳雨霏不放心隨後跟過去,此時的她意識到根源所在:“白總,你不該喝酒啊……我懷疑慕總在酒裏下了藥……”

“啊?!那不是…… 我的酒嗎?”白翊淳已經熱得開始四處抓撓,脫去白色的外套,陳雨霏嚇得扭過頭去扶著他回到二樓臥室:“你第二次喝的是我的酒,慕長卿是想對我做什麽,而不是對你,你怎麽就不明白呀?”

“他想對你做什麽?我……也想……”白翊淳現在抓狂得不行,目光始終停留在陳雨霏身上,陳雨那把他丟在床上躺著,自己給南宮令打電話:“餵,南宮,快到采星苑來,白總被慕點下藥了,你趕緊來照顧他!我不跟你說了,他瘋著呢,你快點啊,我撐不了多久。



陳雨霏剛掛上電話就聽見白翊淳從床上摔下來的哀嚎聲,她丟下電話跑去扶他,“白總,你沒事吧?你在床上躺得好好的怎麽能摔下來呢?快起來……”

陳雨霏費勁地把他扶到床,恰巧趕上白翊淳藥勁上頭,意識都漸漸模糊,他看著眼前的陳雨霏都認為是幻覺,燒紅的焦灼如萬條

蟲子在他心裏撕咬,像一股巨大的能量在體內形成,要把他從內而外撕裂開似的:“好熱,好難受。”

“那怎麽辦?給你沖冷水會感冒的呀。



“不要……不要冷水……我想要……”白翊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陳雨霏抱在懷裏,按著她的腦袋商吻下去。

這難以置信的突發狀況,把陳雨霏震驚了,她的柔情倚醉裏帶著淚珠,想借力推開又無奈懸殊的力量難以抗衡,她只好放並隨他發洩。

窗外的月照著白紗的光,濃紗的簾子撩動著心慌。件件古韻的裝落在床邊的涼,片片美好的妝都含在他唇瓣的香。待黑的長發散落一旁,點點的金釵流珠碎在成雙。肌膚凝脂的玉雪玲瓏透亮,交織的纏綿讓緋紅的臉頰有了痛的憂傷。經過一番番雲雨嘯天長,一樹梨花壓倒一枝紅海棠,在蠶絲白玉上留下一點朱砂血揚。

白翊淳藥勁未過且已累倒在夢鄉,陳雨霏縱使清醒又不能推辭說謊,她看著酣睡如飴的白翊淳泣不成聲,臥在床邊緩和自己的力氣,待恢覆些才穿好自己的衣裳,可她的衣裳被被撕出一道口子怎麽也穿不上,索性抱著衣服和手機躲閃地走下樓,獨自整理好頭發坐在那兒等待南宮令的到來,腦子裏一遍遍過的全是方才的鴛鴦柔情。

沒多久,南宮令著急忙慌地趕到,陳雨霏披上外衣去給他開門,在門打開的那一,陳雨霏站不住了,倒在地上,南宮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眼看到到陳雨霏脖頸和鎖骨處的青紅痕,就明白了緣由。

他把她扶起來,她卻不想讓他碰自己:“南宮,我自己可以的……你不要碰我了……”

“雨霏,你怎麽了?他欺負你了?還是他動手了?”南宮令不由分說把陳雨霏扶到沙發上坐下,給她披上外套安撫她,“你在電話裏說慕長卿給他下藥了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他的藥勁發作……你們……”

陳雨霏沒否認,淺淺地點點頭。

這下南宮令覺得腦子裏亂作一團,嗡嗡作響,握拳就要沖上去找白翊淳,而陳雨霏卻攔住他,說:“沒用的,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什麽,他也是被害的,放過他吧……南宮,我知道你之前一直在喜歡我,可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已經不值得你喜歡了……”

“你……知道我喜歡你?!”南宮令的火氣降了一半,他冷靜地坐在她身邊看看她紅潤的小臉泛紅眼睛,她含著淚說:“我知道……我本來想和你說明白的,想和你試一試……但沒想到卻被慕長卿算計了。今天晚上慕長卿讓服務生端來兩杯紅酒,一杯是給白總的,一杯是給我的,白總知道我不喝酒,便代我喝下了……我猜,慕長卿和別人合作給我和白總下藥,一個得到白總,他得到我

。沒想到白總喝完就拉著我離開……隨後我發現不對勁就通知你了,沒想到藥勁這麽大,我沒辦法

推開他……”

“雨霏,不管你怎樣,我都還喜歡你。”

“你別犯傻了,萬一我懷孕了,你不好說話的,責任你擔不起。”陳雨霏起身就要離開,南宮令緊隨其後:“我說真的,我不想讓你以後……”

“南宮,如果你喜歡我,就放手吧……”陳雨霏在歪斜斜走出采星苑,南宮令緊跟著追出去,幾步就趕上她的腳步,拉住她的手,扳過她的身子,認真地把心告訴她:“陳雨霏,我告訴你,無論你怎麽樣我都喜歡你,我要定你了!我不會放手的!”

陳雨霏兩行清淚在兩旁,她想掙脫南宮令的堅定,反而被他抱得更緊:“南宮,以後你會後悔的,我們可能不是一類人……”

“怎麽會呢?那好,我南宮令在這裏就要你一句話,如果我們是一類人,你就答應我和我在一起!”南宮令的話讓陳雨霏楞在原地,看她不說話就句句相逼,含淚相問,“好不好?陳雨霏,你回答我的問題!”

“我……”陳雨霏竟有些不知所措,她內心雖然感動,但她現在已不是完璧之身,不想拖累南宮令,可南宮令如此真誠,她思忖好久答應下來,“好,我答應你,等這件事了結,我就答應你……我不能讓慕長卿在以後破壞我們,讓你難堪。”

“你答應我了,等你了結和慕長卿這段孽緣後就和我在一起。”

“嗯。”陳雨霏抹去點點淚痕,南宮令把她扶上車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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