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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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太過於廉價。
以至於季尋都不需要知道結果，他篤定，傻子沒多少好結果。
因為寧肖也並非善人。
新港的項目開始之後，不管是赫連家還是江家，都開始忙了起來。
新港地段繁華，當時在地價拍賣的時候被搶的火熱，現在塵埃落定，但凡剩下沒搶著的，現在就只能眼巴巴的等著別人賺錢。
肥碩而富裕的未來新港，季尋手指在地圖上規劃，他看了一眼時間，下午還要去趟醫院。
因為修養得當，寧肖現在除了還需要固定腿部之外，可以照常參與一些日常的會議活動。
姜小宛最近也因為新項目忙得不亦樂乎，真正脫離老家，也能大展拳腳，且這次在新港項目動工前期他的都讓季尋很滿意。
他現在好像發現，只要離了愛情這個東西，每個人都能變得清醒而強大。
日子開始一天天暖和起來，早上吃飯的時候季尋還能夠看見窗外幾朵迎春開始鉆了黃尖兒。
身上照常穿的西裝站在陽臺吹著風也不嫌冷。
季尋閉著感受春風拂面的時候，手機上出了條消息。
-下午來的時候，幫我帶杯奶茶。
之後五分鐘，對方又補了一條。
-饞了。
像這樣的日常對話，雖然字面意思簡單，但季尋總能從字裏行間裏讀出些許暧昧。
這種暧昧外人看來察覺不出，但隔著屏幕，季尋都能想起寧肖的臉。
帶著和煦的微笑，和第一次見他時候一樣，充滿著善意和溫柔。
季尋睜開眼，單手回了一個嗯字。
他能感覺到臉上再合和煦的微風，裏面卻也夾雜著冰冷和刺痛。
半路的時候姜小宛也吵著要一起去，季尋開車到了姜小宛樓下。
新港項目占地面積大，導致現在辦公要實地跟蹤，所以平時不常見面，都是電話聯系。
包括這次，距離上次見到姜小宛，已經是三天之前了。
剛見面的姜小宛很熱情，看著季尋新換的敞跑，又是眼饞了三圈。
“行啊，你現在是越來越敞亮了，衣服襯著人，加上這臺車，絕了，”姜小宛說的是實話，自打季尋離開了江一妄，一個人瀟灑起來的時候，甩起的那股迷人勁兒，連他一個零都招架不住。
“不過話說回來，工作歸工作，你就真沒想過續上弦兒”姜小宛問得小心，但是事到如今，他也實在是憋不住了，新港地段，聽說季尋從江都市過來，有想法的早都打聽清楚了。
在來之前，就有不少地方公子借著迎新的名義約場子。
但大部分都被打退。
“我的事兒你少操心，”季尋單手撐著側臉，斜靠在座椅上， “你就沒聽說過那句話。”
姜小宛原本以為這句話會惹的季尋不開心，但是現在看著季尋的臉色，居然比剛才還要和善，眉眼微微往上翹，就連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是帶著笑意。
“哪句話啊”姜小宛邊好奇邊上車，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上，自個兒系著安全帶。
然後他頭上就被季尋敲了一個腦瓜崩。
之後聽見季尋說。
“智者不入愛河。”
*
寧肖在床上躺著，手裏還在處理文件，因為一直在病房，每次見他都能覺得白出一個度。
寧肖的發色很深，眼睛在窗戶的折射下呈現出一種極淡的褐色，清透明亮。
“我的奶茶呢”他笑著說。
“可不就在這兒嗎”姜小宛上去把奶茶塞到他手裏，心疼的掏出手機， “現在這些東西是越來越貴了，以前當學生的時候不知道，花家裏的錢沒數，你自己工作賺錢了，瞧著這三十五十的我都嫌心疼。”
季尋拎了把椅子，坐在距離寧肖長鋪一米的位置， “下次你再請回來，五十塊錢，姜小宛可是疼了一路。”
“還以為你請的，”寧肖把奶茶放下，雙手交疊， “等我腿好了，請你們兩次。”
季尋聽著他說話，但是眼睛沒有看他，與此同時他的手機上開始頻繁的出現一些信息，聲音不大，但有持續性。
“還有工作”寧肖擡著眼問。
季尋就只是嗯了一聲，然後拿著手機出了病房。
手機上是同一個人發的幾條消息。
上面是幾張在包間玩樂的照片，燈光很昏暗，人影綽綽中，季尋一眼就發現了江一妄的存在。
西褲下面露出半截腳踝，純黑的襪子，和那雙熟悉的冰冷皮鞋。
但發消息的人是他一直在被聯系的新港附近的開發商，二十出頭還在上學，但是自家老爺子早就把擔子挪到他肩膀上，在當地也是出了名的公子。
之前來新港的時候對方一直聯系，雖然不排除純商業目的，但這個人季尋早晚要去見一次。
所以他答應下來。
等再回到病房的時候，寧肖已經做起來了，姜小宛攙著他， “剛才大夫過來說，一直躺著不利於恢覆，我借了輛車，推他下去走走。”
姜小宛在寧肖身上披了件褂子，現在晚上還冷，季尋出來一趟，身上還是有點涼。
他原本想張嘴讓姜小宛幫寧肖再套上一件，話到了嘴邊，也沒出口，只是說， “我晚上有局，晚點兒回來。”
“沈春光”姜小宛也是下意識張口，然後自己就被季尋瞪了一眼。
他趕緊低頭住嘴，又瞄了一眼寧肖， “我推你出去逛逛，外頭冷，我再給你披件衣裳。”
寧肖先是看了季尋一眼，然後笑著說路上小心。
等季尋走了，姜小宛發現寧肖臉上的笑容乍然消失，他的嘴角慢慢收緊，最終瞇成一條縫。
“給他打電話的人是沈春光，”寧肖話裏沒有多少感情，但是這話也確實是對著姜小宛說的。
姜小宛開始變得支支吾吾，最後頂不住寧肖的眼刀，小聲說道， “這個沈春光挺長時間了，自從季尋來了新港那邊就沒消停過，光是約飯局就持續了一個星期，沒想到今天他會去。”
沈春光在新港名聲大，算是富家圈子裏比較有本事的一個，但是人品奇濫，打過交道的要不是想從他身上撈點錢，都恨不得離他遠遠兒的，但沈春光就跟著了魔似的，聽說江都的季尋過來，整個人表現的極為亢奮。
他早知道季尋惦記，新港的開發，所以早在他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直接包攬了周圍大小施工企業，也就是說季尋只要想動土，多多少少都繞不開這個人。
姜小宛自然也知道其中利弊，但是那人目的性強，加上現在寧肖跟季尋之間的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就算是再大條的姜小宛也知道，這幾個人的關系，早都亂了套了。
*
包間聲音很大，季尋進去的時候先是皺著眉頭，然後在黑暗裏一雙手攀上來。
那雙手反應很快，並且力度也大，順著季尋的脖子由上到下，一股強大的沖擊力讓他往後仰。
那人身上的氣味很陌生。
這讓季尋在倒地的瞬間用手撐著，然後順著對方的胳膊反向往上。
拿捏住對方的大臂之後，季尋擡腳踩著對方的腰直接往前一頂，然後屋裏燈光乍亮。
被他按在地下的人正在笑著喘氣， “哎別別別，就是個小玩笑，季董怎麽還當真了。”
季尋看清地上的沈春光，也跟著笑笑， “身手不錯。”
“你看著挺瘦，勁兒還挺大，”沈春光搖晃著胳膊站起來，眼睛就像是盯著獵物似的問， “自己來的”
季尋自己找了位置坐，然後撐著手往四周看， “你可不是一個。”
房間裏頭還有一個小包間，裏面明顯還有個人。
但是不是江一妄。
“來了就好好玩兒，玩開心了，到時候談什麽談不成，”沈春光扶著眼鏡，他一身上好的西裝料子，自己捏了遍褶，又坐下笑， “你來時客，我得帶著你玩點兒好的。”
“過來，”沈春光朝小包間裏的人招手， “出來讓季董瞧瞧。”
話落，裏面就站出來一個男人。
男人只裹了一條浴巾，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出落在外頭，再往上也都算的上極品，五官上臉摻雜著點野，對方的眼神沒有很多恐懼，相反，像是並不覺得自己現在是淪為富家公子的玩物，現在倒是更像自己才是主人。
“玩不玩”沈春光笑著， “這個大家夥脾氣可不好，要是玩兒我就幫你好好看著。”
季尋對這個玩兒有理解，但是他喜歡別人找的男人。
他覺得臟。
單純覺得臟而已。
“你都怎麽玩兒，”季尋往沙發裏頭坐了會兒， “我不知道，你玩著我學學。”
沈春光臉上笑意漸深，他就知道，季尋也就表面看著正經，實際上也是個玩咖。
在家裏，誰都罵他變態，找個一塊兒玩的都沒有，不管季尋是真情還是假意，但是只要是能玩兒到一塊也無所謂真假。
沈春光又招了招手，讓男人在自己身前跪下，然後就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其中的粗俗程度季尋一直不動聲色瞧著，對面男人的不耐已經表現在臉上。
就在沈春光迎著笑臉過去的時候，被對方罵了一句操。
男人動作粗魯，下手更是沒有多少情分，手指粗暴的穿梭在沈春光頭發上，底下的沈春光就只是笑，他嘴上手上不停，表情也是十分享受。
活脫脫一變態。
季尋就是只是窩在沙發上瞧著，直到包間的門突然開了。
進門的是拿著兩瓶兒酒的江一妄。
他進門兒的時候，沈春光正玩兒的高興。
原本不怎麽進入狀態的男人似乎也被沈春光毫不收斂的叫聲感染，兩個人動作漸大。
聲音漸大，就在這樣充斥著暧昧和混亂的聲音中，季尋對上江一妄的眼睛。
江一妄明顯一頓，在短暫的對視之後，江一妄用腳後跟關了門。
然後反鎖。
之後下一秒，季尋被一股充斥著酒精的熱浪包圍。
這個氣味簡直熟悉的讓季尋惡心。
對方的熱氣噴薄在他的頸間，季尋反手推開， “什麽時候你這麽乖了，知道討好要舔人了。”
季尋對著江一妄仍然刻薄，但是江一妄像是沒聽見，只是把頭放在季尋的肩膀上。
季尋嘲諷的嘴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是江一妄試圖阻止他的手。
季尋張嘴，從江一妄手側上那塊最大最軟的肉下嘴，他的牙齒撕咬那塊兒的皮肉，最後嘗出了血腥。
但是江一妄沒松手，他的唇探索在他思念已久的皮膚上。
除了痛感，一切都跟原來一樣真實。
季尋的皮膚。
獨屬於季尋的顫抖。
他的喘息。
和他會不受控制的喉結。
這些感覺實在是太過久違，讓他沈睡已久的某些感官逐漸覺醒。
漸漸地江一妄生出一種想法。
就是他好像——
沒季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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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不入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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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港地段繁華，當時在地價拍賣的時候被搶的火熱，現在塵埃落定，但凡剩下沒搶著的，現在就只能眼巴巴的等著別人賺錢。
肥碩而富裕的未來新港，季尋手指在地圖上規劃，他看了一眼時間，下午還要去趟醫院。
因為修養得當，寧肖現在除了還需要固定腿部之外，可以照常參與一些日常的會議活動。
姜小宛最近也因為新項目忙得不亦樂乎，真正脫離老家，也能大展拳腳，且這次在新港項目動工前期他的都讓季尋很滿意。
他現在好像發現，只要離了愛情這個東西，每個人都能變得清醒而強大。
日子開始一天天暖和起來，早上吃飯的時候季尋還能夠看見窗外幾朵迎春開始鉆了黃尖兒。
身上照常穿的西裝站在陽臺吹著風也不嫌冷。
季尋閉著感受春風拂面的時候，手機上出了條消息。
-下午來的時候，幫我帶杯奶茶。
之後五分鐘，對方又補了一條。
-饞了。
像這樣的日常對話，雖然字面意思簡單，但季尋總能從字裏行間裏讀出些許暧昧。
這種暧昧外人看來察覺不出，但隔著屏幕，季尋都能想起寧肖的臉。
帶著和煦的微笑，和第一次見他時候一樣，充滿著善意和溫柔。
季尋睜開眼，單手回了一個嗯字。
他能感覺到臉上再合和煦的微風，裏面卻也夾雜著冰冷和刺痛。
半路的時候姜小宛也吵著要一起去，季尋開車到了姜小宛樓下。
新港項目占地面積大，導致現在辦公要實地跟蹤，所以平時不常見面，都是電話聯系。
包括這次，距離上次見到姜小宛，已經是三天之前了。
剛見面的姜小宛很熱情，看著季尋新換的敞跑，又是眼饞了三圈。
“行啊，你現在是越來越敞亮了，衣服襯著人，加上這臺車，絕了，”姜小宛說的是實話，自打季尋離開了江一妄，一個人瀟灑起來的時候，甩起的那股迷人勁兒，連他一個零都招架不住。
“不過話說回來，工作歸工作，你就真沒想過續上弦兒”姜小宛問得小心，但是事到如今，他也實在是憋不住了，新港地段，聽說季尋從江都市過來，有想法的早都打聽清楚了。
在來之前，就有不少地方公子借著迎新的名義約場子。
但大部分都被打退。
“我的事兒你少操心，”季尋單手撐著側臉，斜靠在座椅上， “你就沒聽說過那句話。”
姜小宛原本以為這句話會惹的季尋不開心，但是現在看著季尋的臉色，居然比剛才還要和善，眉眼微微往上翹，就連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是帶著笑意。
“哪句話啊”姜小宛邊好奇邊上車，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上，自個兒系著安全帶。
然後他頭上就被季尋敲了一個腦瓜崩。
之後聽見季尋說。
“智者不入愛河。”
*
寧肖在床上躺著，手裏還在處理文件，因為一直在病房，每次見他都能覺得白出一個度。
寧肖的發色很深，眼睛在窗戶的折射下呈現出一種極淡的褐色，清透明亮。
“我的奶茶呢”他笑著說。
“可不就在這兒嗎”姜小宛上去把奶茶塞到他手裏，心疼的掏出手機， “現在這些東西是越來越貴了，以前當學生的時候不知道，花家裏的錢沒數，你自己工作賺錢了，瞧著這三十五十的我都嫌心疼。”
季尋拎了把椅子，坐在距離寧肖長鋪一米的位置， “下次你再請回來，五十塊錢，姜小宛可是疼了一路。”
“還以為你請的，”寧肖把奶茶放下，雙手交疊， “等我腿好了，請你們兩次。”
季尋聽著他說話，但是眼睛沒有看他，與此同時他的手機上開始頻繁的出現一些信息，聲音不大，但有持續性。
“還有工作”寧肖擡著眼問。
季尋就只是嗯了一聲，然後拿著手機出了病房。
手機上是同一個人發的幾條消息。
上面是幾張在包間玩樂的照片，燈光很昏暗，人影綽綽中，季尋一眼就發現了江一妄的存在。
西褲下面露出半截腳踝，純黑的襪子，和那雙熟悉的冰冷皮鞋。
但發消息的人是他一直在被聯系的新港附近的開發商，二十出頭還在上學，但是自家老爺子早就把擔子挪到他肩膀上，在當地也是出了名的公子。
之前來新港的時候對方一直聯系，雖然不排除純商業目的，但這個人季尋早晚要去見一次。
所以他答應下來。
等再回到病房的時候，寧肖已經做起來了，姜小宛攙著他， “剛才大夫過來說，一直躺著不利於恢覆，我借了輛車，推他下去走走。”
姜小宛在寧肖身上披了件褂子，現在晚上還冷，季尋出來一趟，身上還是有點涼。
他原本想張嘴讓姜小宛幫寧肖再套上一件，話到了嘴邊，也沒出口，只是說， “我晚上有局，晚點兒回來。”
“沈春光”姜小宛也是下意識張口，然後自己就被季尋瞪了一眼。
他趕緊低頭住嘴，又瞄了一眼寧肖， “我推你出去逛逛，外頭冷，我再給你披件衣裳。”
寧肖先是看了季尋一眼，然後笑著說路上小心。
等季尋走了，姜小宛發現寧肖臉上的笑容乍然消失，他的嘴角慢慢收緊，最終瞇成一條縫。
“給他打電話的人是沈春光，”寧肖話裏沒有多少感情，但是這話也確實是對著姜小宛說的。
姜小宛開始變得支支吾吾，最後頂不住寧肖的眼刀，小聲說道， “這個沈春光挺長時間了，自從季尋來了新港那邊就沒消停過，光是約飯局就持續了一個星期，沒想到今天他會去。”
沈春光在新港名聲大，算是富家圈子裏比較有本事的一個，但是人品奇濫，打過交道的要不是想從他身上撈點錢，都恨不得離他遠遠兒的，但沈春光就跟著了魔似的，聽說江都的季尋過來，整個人表現的極為亢奮。
他早知道季尋惦記，新港的開發，所以早在他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直接包攬了周圍大小施工企業，也就是說季尋只要想動土，多多少少都繞不開這個人。
姜小宛自然也知道其中利弊，但是那人目的性強，加上現在寧肖跟季尋之間的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就算是再大條的姜小宛也知道，這幾個人的關系，早都亂了套了。
*
包間聲音很大，季尋進去的時候先是皺著眉頭，然後在黑暗裏一雙手攀上來。
那雙手反應很快，並且力度也大，順著季尋的脖子由上到下，一股強大的沖擊力讓他往後仰。
那人身上的氣味很陌生。
這讓季尋在倒地的瞬間用手撐著，然後順著對方的胳膊反向往上。
拿捏住對方的大臂之後，季尋擡腳踩著對方的腰直接往前一頂，然後屋裏燈光乍亮。
被他按在地下的人正在笑著喘氣， “哎別別別，就是個小玩笑，季董怎麽還當真了。”
季尋看清地上的沈春光，也跟著笑笑， “身手不錯。”
“你看著挺瘦，勁兒還挺大，”沈春光搖晃著胳膊站起來，眼睛就像是盯著獵物似的問， “自己來的”
季尋自己找了位置坐，然後撐著手往四周看， “你可不是一個。”
房間裏頭還有一個小包間，裏面明顯還有個人。
但是不是江一妄。
“來了就好好玩兒，玩開心了，到時候談什麽談不成，”沈春光扶著眼鏡，他一身上好的西裝料子，自己捏了遍褶，又坐下笑， “你來時客，我得帶著你玩點兒好的。”
“過來，”沈春光朝小包間裏的人招手， “出來讓季董瞧瞧。”
話落，裏面就站出來一個男人。
男人只裹了一條浴巾，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出落在外頭，再往上也都算的上極品，五官上臉摻雜著點野，對方的眼神沒有很多恐懼，相反，像是並不覺得自己現在是淪為富家公子的玩物，現在倒是更像自己才是主人。
“玩不玩”沈春光笑著， “這個大家夥脾氣可不好，要是玩兒我就幫你好好看著。”
季尋對這個玩兒有理解，但是他喜歡別人找的男人。
他覺得臟。
單純覺得臟而已。
“你都怎麽玩兒，”季尋往沙發裏頭坐了會兒， “我不知道，你玩著我學學。”
沈春光臉上笑意漸深，他就知道，季尋也就表面看著正經，實際上也是個玩咖。
在家裏，誰都罵他變態，找個一塊兒玩的都沒有，不管季尋是真情還是假意，但是只要是能玩兒到一塊也無所謂真假。
沈春光又招了招手，讓男人在自己身前跪下，然後就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其中的粗俗程度季尋一直不動聲色瞧著，對面男人的不耐已經表現在臉上。
就在沈春光迎著笑臉過去的時候，被對方罵了一句操。
男人動作粗魯，下手更是沒有多少情分，手指粗暴的穿梭在沈春光頭發上，底下的沈春光就只是笑，他嘴上手上不停，表情也是十分享受。
活脫脫一變態。
季尋就是只是窩在沙發上瞧著，直到包間的門突然開了。
進門的是拿著兩瓶兒酒的江一妄。
他進門兒的時候，沈春光正玩兒的高興。
原本不怎麽進入狀態的男人似乎也被沈春光毫不收斂的叫聲感染，兩個人動作漸大。
聲音漸大，就在這樣充斥著暧昧和混亂的聲音中，季尋對上江一妄的眼睛。
江一妄明顯一頓，在短暫的對視之後，江一妄用腳後跟關了門。
然後反鎖。
之後下一秒，季尋被一股充斥著酒精的熱浪包圍。
這個氣味簡直熟悉的讓季尋惡心。
對方的熱氣噴薄在他的頸間，季尋反手推開， “什麽時候你這麽乖了，知道討好要舔人了。”
季尋對著江一妄仍然刻薄，但是江一妄像是沒聽見，只是把頭放在季尋的肩膀上。
季尋嘲諷的嘴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是江一妄試圖阻止他的手。
季尋張嘴，從江一妄手側上那塊最大最軟的肉下嘴，他的牙齒撕咬那塊兒的皮肉，最後嘗出了血腥。
但是江一妄沒松手，他的唇探索在他思念已久的皮膚上。
除了痛感，一切都跟原來一樣真實。
季尋的皮膚。
獨屬於季尋的顫抖。
他的喘息。
和他會不受控制的喉結。
這些感覺實在是太過久違，讓他沈睡已久的某些感官逐漸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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