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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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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你……怎麽哭了”女人被她這麽一哭才徹底清醒,半撐著身體看著她有些發懵,用袖子幫她蹭著臉,一邊輕聲哄著她, “別哭了別哭了。”

聽到她的聲音和林墨染都如此相近,更是越說蘇格卻越起勁,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臉都憋紅了,幾乎要背過氣去。

女人忙幫她拍著背舒著胸口讓她勉強將氣喘勻。

“我摸你是我不對,但是天這麽冷湊在一起暖和暖和不用這麽大反應吧。”

蘇格瞪了她一眼,用力深吸了幾口氣,抽搭著問, “你是誰啊。”

“我叫林格,謝謝你救了我。”女人才想起道謝,向蘇格伸出手。

一瞬間除了火堆僅剩的劈啪聲和洞外的勁風,二人之間只有沈默。

林格等了許久,但對面的姑娘似乎只是瞪大眼睛盯著她發呆,並沒有和她握手的想法,只能自顧自的將手收回來。

蘇格至今還不能理解為什麽世界上還可以有如此像的人。

“那挺有緣的,我叫蘇格。”蘇格勉強得笑了笑。

剛才已經將這麽久的煩悶都哭了出來,蘇格其實早就開始慢慢釋懷這個世界沒有她的林墨染,只是還抱有一絲希望,如今真的全部破滅了,她才是真正被大雪掩埋的人。

林格眨了眨眼,點點頭,兩人又陷入了沈默,她將火堆又燃起來一點,取了一些雪給蘇格煮了喝。

“謝謝。”蘇格又恢覆成了平日裏的樣子,自從回到這裏她開始變得越來越像林墨染,沈靜執著。

林格似乎對她很是好奇, “你原本是叫了別人的名字嗎我長得像誰”

“我的愛人。”蘇格絲毫不避諱,捧著小杯子吹了吹飲下一口,溫熱的氣息順著她的氣管和食道流淌遍全身,將僅剩的難過稀釋掉。

空氣再次安靜,林格點點頭一幅然的模樣也不追問。

半晌過後,蘇格看著外面的天氣,才起身收拾東西, “你要一起下山嗎”

“好啊。”林格一口答應下來,將一部分放到自己包裏, “我幫你拿一些,我們行動也快點。”

蘇格瞄了她一眼,點點頭,心裏盤算著這人異常的舉動到底是為了什麽。

身上少了東西腳步確實加快了一些,林格的滑雪板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二人只能徒步下去,終於在接近傍晚時到了山腳下的民宿。

“誒今天撿回來一個活的”老板詫異得看著蘇格身後的林格,似乎對於她身邊有站的人比不會喘氣的更新奇。

。 “她幸運。”蘇格用英文說,轉身領她上了樓。

蘇格的房間在三樓,窗子面朝著山的方向。

“東西放下就走吧。不過你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蘇格看了看窗外的天氣,將外套脫下來,搓了搓手提醒還站在原地觀察房間的林格。

“我不用去醫院,但是我也沒什麽地方可以去。”林格不去看她,將包放在地上開始收拾東西。

蘇格不明白她的意思,卻也並沒有追問,直到林格下樓離開,背影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你去哪”蘇格打開窗子,吞了好幾大口冷風才喊出來。

樓下的林格仰頭看到站在那裏的人,緩緩搖頭, “我不知道。”

“你和我一起吧。”蘇格不假思索得說了一句,她知道自己只是放不下林墨染而已,看著她這張臉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置之不理。

林格又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些什麽,許久才快步跑了回來。

蘇格本想給她單獨開一個房間,但她無論如何都不同意,覺得那樣太破費,只要住兩張床的就可以,哪怕是一張床都行。

蘇格解到,林格有個哥哥,從小爹不疼娘不愛,從小就開始自力更生,只不過是壓力太大想來阿爾卑斯山滑雪放松一下,不成想差點長眠在冰天雪地裏。

至於隱私,她不說的蘇格也並不詢問,每日二人都一起吃飯,聊天,有種相處幾十年不需要熟悉的默契。

一個月後,蘇格決定回國,而林格選擇同行。

“小格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珠寶店老板聽說她來,快速趕到店裏,見著蘇格一個健步撲上去,裙角飛揚險些走光,把她摟在懷裏來回揉搓。

林格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上前一步將二人扯開,把蘇格拽到自己身後,抱警惕地盯著面前的女人, “有事”

老板將墨鏡滑下來一些,調侃: “新雇的保鏢”

蘇格搖搖頭, “我郵件裏給你說的那個長得很像林墨染的朋友。”

她們倒是經常互通郵件,連林格都知道這件事。

老板圍著她打量了半天,半晌才說出一句氣人的話, “和我比起來也不怎麽樣嘛。”

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蘇格習慣了她的自戀,直接手一攤切入正題, “你上次說的項鏈做好了我看看。”

蘇格在離開以前畫過一張大概的項鏈草圖,想讓她給定做,只是設計師那邊出了很多樣圖蘇格都不滿意,最後一次不知道是誰給她們發的設計草稿倒是讓蘇格一口答應下來。

這次回來,蘇格也是為了來取項鏈。

“哦,對。給你。”老板從包裏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蘇格深吸一口氣,接過盒子緩緩打開,一條精致的嵌紅寶石項鏈安靜得躺在裏面,不見得有多貴重,但設計著實用了心。正是訂婚時林墨染為她設計的那一條。

回家以後蘇格就把自己關起來,抱著項鏈細細摩挲著獨自哭笑了半天,在林格被逼的快要報警時才從房間裏出來。

“你……沒事吧”林格遲疑的問。

“沒事,我去洗個澡。”蘇格扭了扭僵硬的肩膀,平靜得似乎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林格點了點頭,獨自窩在沙發上拿起一本書看著。

蘇格正淋著水,電話聲響起,她的主機在客廳,子機在浴室隔斷內。

她正想拿起電話,卻發覺林格已經接了主機,好奇將子機放在耳邊。

“小格小格,城東新開了一家恐怖主題的探險館,周末你陪我去吧。”珠寶店主興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來。

蘇格沒有說話,靜靜聽著。

“小格你怎麽不說話”

“她不去。”林格幽冷的聲音好半晌才從電話裏傳出來。

接下來是店主的沈默,她似乎沒有想到是林格接了電話, “你憑什麽管她去不去你讓她接電話,你不知道隨便……”

盡管蘇格現在膽子已經很大了,但不知是不是當初林墨染帶她去鬼屋的後遺癥,她仍然不敢去那種幽暗可怖的地方,哪怕是她自己接電話也要拒絕的。

“她不會去的,她害怕。”林格直接打斷了她的絮叨。

蘇格猛得一震,電話險些從手裏掉下去,等到林格掛掉電話很久她才緩緩蹲下來,將臉埋到手臂裏,看不清表情。

林格這邊等了許久發覺她一點聲音沒有,擔憂喊著她名字。

“我沒事。”蘇格應了一聲,卻再無心洗澡,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就靜靜坐在馬桶上思考。

當她躡手躡腳出來時,林格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書掉在地上。

蘇格取了一條毛毯輕輕蓋在她身上,正準備離開,卻又不甘心,蹲下來,將頭湊到她懷裏。

“我們下周去澳洲玩好不好”她用輕柔的聲音撒嬌。

“都聽你的,我讓劉洵買機票。”林格閉著眼,下意識寵溺得揉著她的頭發。

一瞬間世界靜止,蘇格全身連接著她的手也凝固。

躺在沙發上的林賽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猛得睜開眼睛。

“林!墨!染!”蘇格憤怒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

“你先冷靜聽我給你解釋。”林賽從沙發上蹦起來, “小心點,別摔了。”

“你還嘲諷我!”蘇格氣不打一處來,抄起抱枕滿屋子追著她跑。

一刻鐘過去,林賽見她還生著氣明顯體力不支腳步放緩,皺著眉停住腳步轉過身。蘇格來不及反應直接撞到她懷裏,被緊緊抱住。

“對不起。”林賽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輕聲說。

她很少道歉,算下來除了蘇格也沒有誰可以讓她這樣。

“我第一天在雪山把你撿起來的時候你怎麽不說。”蘇格生氣得拍著她背,還捏了兩把腰。

“我是故意躺在那裏的,誰讓你撿人都出名了。”

林賽目光柔柔註視蘇格,在蘇格離開後她為了來到蘇格的世界吃過的苦沒有必要讓她知道,就當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好了。

蘇格的手頓時僵住,這吃是的什麽飛醋啊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你什麽時候知道我在那”

林賽乖乖回答: “上次在一家照相館看到你的照片,我進去問了你的地址,然後查到了。”說完還撇了撇嘴。

蘇格心裏莫名的感動, “你不滿嗎再說我撿人怎麽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你不想我”林賽不接她的話,而是淺笑問。

“誰想你”蘇格紅著臉嘴硬,但手已經死死拽住了她的衣服。

“那你定制我們訂婚時候的項鏈”

蘇格大腦瞬間宕機,當即一推林賽,通紅著臉就想回房間躲起來。

林賽太了解她了,一把將蘇格撤回來放倒在沙發上,細密的吻落了下去。

“想去哪”林賽點了一下她的鼻尖。

“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蘇格嘟著嘴撒嬌質問。

“因為你先違背了我們的誓言啊。”林賽咬了她的臉一口,有些不悅。

“什麽”蘇格沒聽懂她的意思。

林賽凝視她很久,才湊到她耳邊說, “婚禮那天,我們說過,絕對不會丟下對方的,你為什麽說謊”

蘇格咬著下唇不答話,手緩緩環住她的脖頸, “對不起嘛,但是我好想你。”

林賽起身抱著她回了房間。

自此以後,她們兩個人出雙入對,蘇格也恢覆了活力。只不過每次經過鬼屋,蘇格都會避讓開來,而她每次去開電視,林賽也會不自覺的跟著緊張。

這大概就是愛情最終的模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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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終於完結了,開心嗷,謝謝大家一路追讀,沒有你們我肯定寫不下去,因為會太過寂寞,鞠躬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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