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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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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

全城都因為這場訂婚宴喜氣洋洋,除了兩個人。

林柏和整夜未睡,腦中不斷浮現父親宣布繼承人時臉上洋溢的興奮表情,殷赫則妒火中燒,不斷詛咒蘇格和林墨染。

“餵”殷赫拿起不斷響的電話,對面遲遲沒有人應聲, “林少爺”

林柏和咬牙輕聲回答, “是我,你要怎麽做”

殷赫冷冷一笑,眼前蘇格和林墨染幸福的畫面被他伸手撕得粉碎, “只要你配合我,我自有辦法。”

“知道了,有需要就打這個電話。”林柏和還是有些心虛,答應下來急忙掛了電話。

之後更是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還好殷赫一直沒有什麽大的動作,也並未給他打電話。林墨染和蘇格接手了自家的生意開始慢慢忙碌起來,蘇格倒是還好,將一部分推給林墨染打理,自己整日悠悠在她身邊閑晃撒嬌,樂得安穩。

“下周我們去歐洲玩”林墨染坐在辦公桌後,翻文件的手指上下翻飛。

“你下周沒有工作嗎”蘇格窩在沙發上追劇,疑惑擡頭問。

“最近你總是愁眉苦臉的,不如出去放松一下再回來工作。”林墨染笑笑。

“好呀。”

就在大家知道她們行程計劃的當晚,一直被林墨染差遣的林柏和剛松了一口氣,殷赫的電話也就到了。

“明天他們離開新城,我們的計劃也可以開展了。”殷赫聲音從電話那端傳出來。

這時林柏和才明白,殷赫一直不發動是在等一個契機,但如今自己雖然被呼來喝去,好歹還有一席之地,如果和他合作的事被人發現……

“沒有膽量的人永遠達不到自己的目的。”殷赫見他半晌未說話,猜出他大概是想退縮了,嘴角嘲諷一挑出言提醒。

“知道了。”林柏和惱怒地掛了電話不由開始後悔。

第二日清早,林墨染整理好東西牽著還昏昏欲睡的蘇格就出了門,在機場又將工作上的事給屬下仔仔細細交代了一番才放心登機。

“我右眼皮一直在跳,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蘇格嘟嘴揉了揉眼睛。

“你還是祈禱我們的飛機平安落地的好。”林墨染調笑了一句,將她快要滑落的毯子拉上一些。

“呸呸呸,烏鴉嘴。”蘇格瞪了她一眼。

林墨染安撫她睡了,等她再次醒來時路程才接近一半,林墨染在旁邊看電腦上的數據眉頭緊鎖。

“怎麽了”蘇格將頭伸過來好奇地看。

“總覺得今天的數據哪裏不對。”林墨染的手在鍵盤上婆娑,掩飾內心的隱隱不安。

蘇格不知道這些花花綠綠的線條和數字代表什麽,只能安慰林墨染,捏了捏她的臉, “昨天還好好的呢,是不是你一天不工作太敏感了。”

林墨染暗自思忖,的確昨天的數據是沒有任何異常的,今天只是有一筆蘇家旗下一個珠寶店的退單,這家店是座老店,從未出過問題,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她將電腦緩緩合上,看蘇格乖巧的模樣,一時間不知該不該告訴她自己的想法。

“大概是吧。”林墨染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出來玩還是不要搞壞蘇格的心情了。

二人到達時已是暮色四合,蘇格興奮地上躥下跳,二人嬉鬧一番,才相擁而睡。

好景不長,第二日下午他們正在咖啡廳喝下午茶時,林墨染心中的不安終於成真了。

“什麽”林墨染的聲音陡然增大,背瞬間挺直。

電話裏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林墨染表情冷淡, “知道了,我現在回去。”

蘇格正在吃甜點,聽到回去兩個字伸直了耳朵,蛋糕的勺子還含在嘴裏, “怎麽了”

“市中心那家珠寶店出問題了。”林墨染安排助理給她買最快的一班機票。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蘇格知道那是蘇家的產業,急忙起身拿起包就準備走。

林墨染頭也不擡收拾東西, “我把你送回去,一會讓顧章買機票過來陪你。”

“為什麽”蘇格楞在原地,不明白她這樣安排的用意,是覺得她礙事多餘還是覺得自己搞不清楚商業上的事索性不要帶回去了

林墨染從她的眼神裏知道她誤會了,也不顧周圍的人,吻上她的眉眼, “帶你來是放松的,不是讓你陪我工作的。”

“可是我想陪你。”

林墨染安排助理多訂了一張機票,二人直奔機場回國。

“怎麽回事”林墨染坐上車詢問劉洵。

“店裏的鉆石出現了假貨,被人發現舉報了。”劉洵用最快速度趕往市中心。

林墨染瞇起眼睛,眼底寒光乍現,竟然有人敢在蘇格和她剛接手公司的情況下動手腳。

“是誰發現的”蘇格問。

一般來說有證書的鉆石大多數人都不會重覆檢查。

“是個普通女士顧客,查過了,出門後在轉角的監控裏看到她和一個戴帽子的人說話後,就去了隔壁的鑒定機構。”劉洵自然知道蘇格的意思。

“鉆石沒有被掉包”林墨染問。

“沒有,全程在監控裏。”一說起這個劉洵就頭大,若不是被人惡意汙蔑,那事情就很麻煩了。

蘇格也在思考,既然沒有可能被掉包,那麽說明產業鏈上出現了問題。

“戴帽子的人找到了嘛”蘇格問,心裏也沒有抱什麽希望。

果然,劉洵嘆了一口氣搖搖頭。

車到珠寶店前時,店主等人已經關閉了店鋪在門口焦急等待他們,見二人到了忙迎上來, “我們已經將視頻翻錄好了。”

蘇格點點頭,和林墨染快速趕往監控室。

的確,裝鉆石的首飾盒全程都暴露在監控下,不可能被掉包,而那個戴帽子的人在客人進入鑒定機構後就離開了,並沒有過多的信息留給他們查詢。

“客人是店裏的老客戶,此事一出好多客人都說要去鑒定。”店長急得搓手。

“以前沒有過這種情況,先將線停掉,看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林墨染不方便開口,蘇格吩咐下去, “立刻報警,然後找所有監控,給我查到這個人是誰。”

又經過兩日的偵查和尋訪,工廠那邊反饋說是有人將一盒假鉆石偷偷放到了生產線中,以陷害整個品牌,幸運的是只有這一家店被檢測了出來。

“馬上回收這段時間內所有售出的鉆石,給客戶說我們會給予補償。”林墨染和蘇格對視一眼,這可能是這幾天最大的好消息了。

劉洵剛要出門,電話鈴聲響起,他接起來應了幾聲,不時回頭糾結的看一眼林墨染。

“怎麽了”蘇格等他掛了電話急忙問。

“投放假鉆石的人找到了。”劉洵的臉色有些難看,瞄了一眼林墨染, “是……林柏和。”說完就不自覺的縮了縮頭。

不出他所料,話音剛落,林墨染就將杯子擲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蘇格也吃了一驚,腦子飛速旋轉,林柏和怎麽可能有這個膽子,怕不是有人背後指使,難道……

“那個人說不定是殷赫!”蘇格挺直背大喊出聲。

此話一出二人的目光驚異得看向她,林墨染想起訂婚宴當天兩個人的竊竊私語,頓時目光一寒。

“但是我們沒有證據。”蘇格的聲音弱了下來。

“我去找找殷赫家附近的監控,看看有沒有當天的情況。”劉洵點點頭,迅速出了門,只留下蘇格二人在房間裏。

“林,柏,和!”林墨染眼神變得危險可怖。

“怎麽說他也是你哥啊!”林衷得到消息後似乎一夜之間憔悴了許多,雖說林柏和一事無成,那畢竟是他親生的,怎麽說也不會舍得讓兒子去坐牢。

“爸,你要是征得家族裏所有叔伯的同意,我可以放過他。”林墨染坐在長桌的主位上,微蹙眉掃了一圈在坐的人。

“這件事不是關乎我一個人,我和蘇格已經訂婚,這件事眾所周知。如果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不管是林家還是蘇家最後的結果,您應該比我更清楚。”林墨染理性的聲音穿透了他的神經,也刺痛了他的心臟。

利益相關,哪還有什麽血緣關系,林家家族眾人紛紛對視一眼低下頭,不敢直視林衷可憐的神情。

“我也不是一定要置林柏和於死地,他要是有證據自己是被利用的,蹲幾年送到國外去我沒有什麽意見。但不論怎樣,都需要給客戶一個完美的交代。”林墨染疲憊得撩了撩額前的發絲,她也只是想替蘇格出口氣,殷赫才是罪魁禍首,也沒有必要抓著林柏和不放。

林衷死咬後槽牙,最後似乎下定決心,拍桌而起, “我知道了,我去和他說。”

說完,轉身要去樓上林柏和的房間。

“還是我同您一起吧。”林墨染知道林柏和的死脾氣。

林衷楞了一下,緩緩點點頭,走在前頭。

雖然事情敗露,但林柏和咬死和自己無關,蘇格礙於林墨染的關系,即使生氣也並沒有直接吩咐抓人。

林衷將他困在房間裏嚴加看管,更怕他出事。

“柏和,你就承認了吧。”林衷坐到椅子上,看著將自己裹在被子裏背對門口的林柏和。

無人應聲,林墨染抱臂倚在門邊,微微嘆了口氣搖搖頭。

“林柏和!你是想一輩子蹲在監獄裏出不來,讓整個林家給你陪葬嗎!”林衷猛地拍了一把桌子,與上次的事不同,他聲音裏的絕望讓林柏和全身一抖。

“我說了和我沒有關系。”林柏和的聲音極小。

“你知道蘇家鉆石生產線為什麽這麽多年都沒有出現問題嗎”林墨染冷冷開口,也不等他反應, “因為監控和管制。只不過你是我哥,所以你同經理說話他沒有懷疑,但這不代表你的行動就萬無一失了。”

林柏和猛的將被子掀開,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問林墨染, “全都錄下來了”

林墨染從兜裏拿出一個U盤晃了晃,嘲諷到, “你要看看嗎所有角度的。剛才為了你的臉面沒有在別人面前放出來。”

天色灰暗,即使沒有開燈也能看到林衷和林柏和的臉瞬間都白了,林衷顫抖著手似乎想說什麽,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林柏和雙手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手心裏,半晌才緩緩說, “是殷赫指使的,說是能搞垮你們一個,林家就是我的了。”

目的林墨染自然猜得到,只是沒想到殷赫是這種人,當初招他來禦凰閣時倒是裝的唯唯諾諾。

林衷氣的直發抖, “你,你,你”了半天才沖上去給了他一耳光。

他們父子間的溫情戲碼林墨染沒有興趣參觀,轉身出了門。

證據確鑿,林柏和逃不掉被收押,按照他的證詞和蘇林兩家的勢力,發動全城都在找殷赫。

“他會不會跑出去了”蘇格挽著林墨染從公司出來,等劉洵開車過來接。

“沒事,我在機場和車站也安插了人,放心吧。”林墨染正要拿出手機,卻發覺自己的包忘在辦公室了, “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拿包。”

蘇格乖巧地點點頭,回神正要看林墨染,好久沒出現的系統突然提示, “快閃開。”

“閃開!”林墨染突然大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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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寫完這個世界就要完結了,再整幾章番外,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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